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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还是因为苏锦?
这个原因权且不说,那这个校场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青尧寺是有着那样的规定,从种种迹象来看清月可以确定这个规定是同夏雪寨有关的。
那么从青尧寺一出来就应该是有着哪些地方被清月所遗漏了。
到底是哪些地方呢?清月把从青尧寺到校场之后台子边的路线来来回回的想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那个被她遗漏的点。
她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打算倒回去又想一遍,从出城门之后开始想起。
只是清月脑子才刚开始准备从城门开始想过来,突然呼吸就是一窒。
却见是那个扛着她的人将她又换了一个方式,此时是将她就这么稳稳的抱在前头。
清月连忙闭上了眼睛,此刻再想要张开眼睛就略微有些困难了,因为正对着那抱着她的人的脸,很容易就会被他发现。
怎么办?
不能看见就少了很大的一个利器。
清月心中一慌,心跳突然错了一个拍子。
“咦?”清月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这是另一人的声音,看来应该是那个扛着苏锦的人。
“她好像醒着”
清月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极其的冰凉,像一块冰刀似的化在清月的脸上。
清月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冻住了,肢体开始僵硬起来。
“这怎么可能?那迷药的配方是二小姐留下来的,天下间轻易没有人能解了,除非是二小姐亲自到来,以着二小姐特殊的体质不会中了迷药倒还说的过去。”
那只手终于是离开了清月的脸
“你说的对,或许是我想多了,咱们走吧”
虽然那人的手掌已经离开,可是清月还是僵着不敢有一点点的放松。
清月感觉到他已经恢复了前进的步子。
清月暗中一直调试着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身体的感觉此时异常的敏锐,那样的感觉告诉她危险并没有消失。
过了好一会,清月才感觉到那种危险的信号已经撤去。
清月眼睛悄悄的打开了一个缝。
明晃晃的光亮落在眼睛里头,一瞬间的不适中,清月强力的忍住了想要立刻将眼睛闭上的**。
等眼睛稍稍适应一点,清月的瞳孔就是一缩!
怎么回事,居然回到了校场?
眼前这熟悉的场景分明就是之前见过的校场没有错。
这两个人一直在向前走,清月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有倒回去的步子,最重要的是,他们带着自己和苏锦肯定是要去什么地方,如果目的地就是校场的话,没有必要之前不停下啊。
真是活见鬼了。
除了阵法的作用清月想不到别的解释。
这只是一个幻象?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个是幻象?
或者说从青尧寺开始她所看见的都是幻象?
这样涵盖面广又十分难以破解的阵法不是没有人不能布出,就清月所知那位教她阵法的姐姐就是懂的。
不止那位姐姐,她那个记忆中些许模糊的弟弟长夏也是能够弄出来的。
而这个夏雪寨的背后之人一定也是一个十分精通阵法的人。
清月觉得头大,现在似乎单纯的记住这些路线已经没有丝毫的作用了。
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清月脑袋迷迷糊糊的,一直拿着从城门外到夏雪寨门口的路线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像是这样一遍遍的回想就能想出一些什么一样。
虽然看起来是毫无作用的做法。
清月此时的心已经慌了,虽然还没有被人发现,但是距离那个时刻也已经不远了。
既然看这些东西没有用,清月索性干脆闭上了眼睛,专心致志的回忆着从出城门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知何时,清月感觉到周围像是多了很多很多的人。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又毫无善意的打量着。
这分明是已经到了狼窝
清月这时心反而静下来了,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慌乱与无措。
“这是哪里来的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子?”这是一个粗矿的声音,清月能够想象到声音的主人必定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
“哪里来的?一会刑罚一上不就知道咯?”这是一个娇弱的女子的声音,柔媚入骨,清月能够想象到这应该是一个长相十分艳丽的女子。
像香玉那般喜好穿着大红色衣衫画着浓妆的女子。
“要如何处理还要看夫人的意思,又哪里是我们能够置喙的?”这是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平平的声音,很轻很轻,若不是清月内力卓绝只怕并不能发现。
“切”清月听出来了,这一声是刚才那个女子发出来的。
清月能想到她翻白眼的样子,是和刚才那个人不对付吧。
可是这些信息对清月来说好似没有什么用。
左右就像那个平平的声音说的那样,要如何处置还要看夫人
唉?等等,为什么,是夫人?
这个夏雪寨没有寨主?
难道是大权旁落?
清月毫无边际的想着这些问题,那边周围声音越来越多,像是变成了一个闹市一样。
“将人带上来”
这是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出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清月莫名的开始紧张,身体四肢僵硬,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那个夫人的声音么?。
第一百三十章:厅上争论()
这就是那个夫人吗?
掌握着她和苏锦此刻的生杀大权。
清月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那人似乎是抱着她在上阶梯,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的稳当,清月此时可不敢稍稍的张开眼睛来看周围的情景。
只能尽力的保证自己的心跳不会跳得那么快速。
那人停了下来,清月感觉到一直光滑纤细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移着,像是被冰冷的蝮蛇爬过,有一种来自内心的恶心感与恐惧感。
像是不管什么秘密都会被发现。
清月的脸上最大的秘密就是她的这一张假脸,而现在她竟然有一种这张假脸会在这只手下露出马脚的错觉。
芮奈雪冰凉的指尖停在了清月的下巴上然后目光落在清月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底下的人坐着的人此时已经惊呆了,夫人向来是不会将目光放在从外面抓来的人的脸上的,通常不过是运用功法在他们的脸上查探一番是否易容。
易容也好没有易容也好,她也始终不会将目光放在那些人身上,可是刚才夫人竟然将目光放在清月的脸上,还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而且按照夫人以往的习惯,此时究竟眼前这个女孩子有没有易容是不是得说一声,好让下头的兄弟处理?
现在是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芮奈雪看了好一会,直直的打量的目光落在清月脸上,对此时感官十分敏锐的清月来说是十分煎熬的。
就像被一只毒蛇盯上了一样的感觉,让清月觉得心里毛毛的。
“将她二人分开关押,那一个先不用管保证不会醒的丢地牢里就好了,至于眼前这个,将她带到我的房间。”
芮奈雪眼神仍旧落在清月的脸上,嘴唇上扬,沙哑着声音就这样吩咐了。
下头的人各个面色都有一些古怪。
“是夫人”
芮奈雪也不在意他们的表情,说完了话之后就闭目养神了。
之前开口的那位留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此时表情看似有些紧张。
“夫人,不是铁牛想说些什么,实在是爷还重伤沉睡着,这才过了几年夫人就抓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少年进屋子,这不太好吧。”
红衣闻言嘴角不自在的扯了一下,她就是那个声音娇弱的女子,果然是像清月想的那样是一个长相十分魅惑的女子。
就说大老粗就是大老粗,没见着夫人此刻不想说话?
不过这抓了男人进屋子这样的说法,她倒是觉得夫人没有必要做。
这男人是不是男人还两说呢?
果然红衣这念头才刚冒出来,那边之前那个平淡的声音就开口了。
“舒将军,刚才那个或许并不是什么男人”
红衣翻了个白眼,切,显得他有多么的博闻强识似得,那个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男人,他也就只能骗骗舒铁牛这样的大老粗。
“书生既然猜测那人不是什么男人,刚才为何不说?平白无辜的让铁牛出声惹了夫人不快,也让厅中的兄弟对夫人心有不快,这智囊团的称呼莫不是百叫了?”
铁牛原名是叫的舒南歌,他嫌弃这个名字太过于女气,一直看不上就给自己取了一个诨号叫铁牛。
因此寨中也都叫的他铁牛。
他刚听到书生说的不是男人的说法就呆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红衣说出的话。
他虽然是脑子里面缺根经筋,但红衣这句这般直白的话他哪里听不出来?
当下就横眉倒竖,升高音量,粗着声音问道
“白脸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平白的让俺惹恼了夫人对你什么好处?”
红衣暗中上扬了唇角,得意的朝书生看去,只能见到他仍旧平常那副淡然的样子,像是铁牛并没向他发难似得。
这一发现让红衣脸色突然就变得很不好,撇了撇嘴小声的道“装样子”
书生垂着眸子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彻底的惹恼了铁牛,他脾气本来就急如何受得住书生这样?
还是那样一个细皮嫩肉一脸女相的白脸书生?
“白脸书生,你究竟是几个意思?欺负俺铁牛是一个大老粗?”
话一说完他就舞者一把大斧子朝书生冲过去。
要说这铁牛除了智谋不济,武力值倒真是满点,此时他将那大斧子挥舞的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