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子松不知怎么安慰被父皇抛弃的庄子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庄子竹根本不需要他安慰,却打心眼佩服他这个才13岁的五弟,带着庄子松去拜祖庙,又带他巡城,登城墙,敲战鼓,一同鼓舞士气。
在庄子松偷跑回来之后,章国军队都没有来过。他们似乎『摸』清了情况,确认邻边的城镇并没有火器,迅速把周边的城镇都攻占了,又抓住詹大人派去沟通的传信官,粉碎他们联合起来的计划。
又等了几天,章国军队在都城三十里之外集结,远远的把他们团团围住,把庄子竹他们与外界完全隔断封闭开来。城里的民众不敢逃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似乎有让城中的人慢慢饿死的打算。
章国皇城。
邯国被章国国君带领军队直取国都灭了,宣恒毅留下大臣处事,自己返程帝都,回国处理政务。
比起被围困的都城民众,宣恒毅惬意多了。他这天散了朝,特意留下他的王弟慎王宣恒柏,又在看画。
兄弟俩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宣恒柏与宣恒毅一父同出,长相却不太相像。宣恒毅五官深邃,脸型凌厉,不怒自威。战场之上气势不必说,就是在朝堂里,没有一个大臣能敌得过。只要宣恒毅望一眼,大臣就忍不住发抖,贪污违法欺瞒之类的事一点不敢做。
而宣恒柏的长相就温和多了,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此时他向宣恒毅献上两幅有青竹舍人盖章的画,说道:“自从散布消息后,许多人都来我这里冒认有青竹舍人的画作,献上的画作真真假假,画技不好的我都拒收了,这两幅难以辨认。”
一幅千军万马图,一幅猛虎出林图。千军万马图远景泼墨狂野、近景『毛』发清晰可见,神骏非常;而在猛虎出林图里,竟有几十只猛虎,每一只都栩栩如生,神态各异,气势『逼』人,在猛虎的背上,还有装似马鞍的装置。
“猛虎出林图是真迹,”宣恒毅鉴赏几年,对青竹舍人的作画习惯十分熟稔:“这幅千军万马图是假的,青竹舍人挥墨随心,不喜工细勾勒,山水树林写意而有神。此作形似而无神,故而不是。”
“可这猛虎出林图,『毛』发纤毫毕现,工笔精细,不是泼墨写意画,为何皇兄就认定这是真迹呢?”
问题问得好,宣恒毅一时答不上来,沉眸思考。
慎王宣恒柏好奇地等待着下文。
半晌,宣恒毅才吐出了两个字:“直觉。”
宣恒柏:“……”
“青竹舍人这幅画,画的可是由猛虎组成的野兽军队?莫非青竹舍人连驯虎也会?”宣恒毅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又被画作吸引,沉『迷』看画。
画中几十只老虎,只只形态可掬,凶猛的老虎看起来竟然有些娇蛮可爱,『舔』『毛』的、咬爪的、『露』出肚皮的都有,栩栩如生,好像画画之人真的养过老虎一样。虽然驯养猛虎军令人难以置信,但实在画得太过真实了。
在宣恒毅沉『迷』赏画的时候,有关萧国的战报飞至。宣恒毅本想那是寻常捷报,也就随手打开一看,谁知道,随眼看到的一句,就让宣恒毅心中泛起波澜。
“烽火云间图竟能实现!”
“可清明白了,谢谢王叔。皇帝表哥刚刚那么说,可清可伤心了。”霍可清上前两步,跟紧宣恒毅,又抬头来看,想看清宣恒毅的表情。宣恒毅却突然收住脚步,向另一个方向看去。
此时庄子竹出了暖房,正在远远地向着宣恒毅跪地叩首行礼。
从梅园到暖房的距离实在不近,隔着一株又一株的香粉梅花,在细小的花瓣遮掩之下,宣恒毅依稀看到庄子竹的身影。隐在花瓣之后,庄子竹款款下拜,姿势优雅极了。
让李顺喊了平身,等庄子竹站起,宣恒毅能看得更真切些。庄子竹此时刚从暖房出来,雪披都没披上,勾勒出腰身的锦袍看上去实在是太单薄了,比起秋天时,在萧国会面的时候穿得只少不多。
宣恒毅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低头吩咐了李顺一句,又直接出言令霍可清找哥儿们游玩,他有事要办。
霍可清自然不敢违抗,当不成小尾巴,就顺着宣恒毅的视线看过去,仔细瞧了好几眼,问身边的人道:“对面站在梁雅意右边的人是谁?”
有个哥儿马上起身,请霍可清过去他身边坐,回答说:“霍乡君,那位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庄子竹,陛下封了官送牌匾的那个。”
霍可清又远远地看了几眼,坐到梅园中的亭子里,目送着宣恒毅和晋阳王、晋阳王世子一起走远的身影,问道:“是他呀?可也不见陛下对他有多宠信呀?见到了反而走远了。”
“的确……还是霍哥哥和陛下比较亲近嘛?不知道怎么会传出陛下天天去看望亡国王子的事来,是别人『乱』传的吧。”
“是不是『乱』传不清楚,我只是听说,那位庄公子建府以后,天天都和梁大黑他们出外游玩,早出晚归的,可没其他人陪同。”
霍可清呵呵一笑,红艳的嘴唇笑得像额间的牡丹花钿一样明艳,又问道:“那他封的是究竟是什么官?几品?都不用上朝的吗?”
第33章 慎王之秀()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超过一半可正常阅读哟=w= “什么厉害的武器呀?”
刘礼泉没能切实地说出来,只是说:“我爹说,那是军中机密; 不能透『露』,我爹也没告诉哦我。”
“啊哈,军事机密不能透『露』; 那大概是假的吧,要是有厉害的武器,那他还会是亡国王子吗?不会是把别人的功劳安在他身上吧?”
“陛下不会这样做吧?难道他能比霍家四哥儿更美吗?”
“美又如何,天天和男人幽会的王子,呵。”
说到这里; 哥儿们个个都『露』出不齿谈论的窃笑; 却没有像刚刚那样笑出声来; 不少哥儿还在拉扯着手中的手帕。他们没等多久,庄子竹终于来了。
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妖娆『骚』气; 与张文清、梁雅意、郭缙景和他们的母父一同前来的庄子竹,气质安静闲雅; 五官清隽俊逸; 让人一见就舒心,不禁把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上。庄子竹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镶金丝边长袍,长袍上绣着几支淡紫『色』的竹纹; 把华贵与清雅完美结合在一起。在这冬雪的寒冷之中; 庄子竹穿得毫不臃肿; 长袍贴身; 勾勒出优美的腰线,轻盈可握。
刚刚还在嗤笑的哥儿们,现在纷纷感叹道:“这气质,果然是王子啊……”
“怪不得都传陛下天天去见他……”
庄子竹跟着郭夫人、张夫人、梁夫人这些邻居们一起拜会晋阳王老王妃和晋阳王世子妃,寒暄了一番,庭院中下起纷纷小雪。在后面的墨书捧着一件淡紫『色』雪披过来,盖在庄子竹的肩头上。庄子竹侧头整理,把优美的脖颈隐在雪披领口处白白的绒『毛』里。领口收紧,白『色』的绒『毛』在庄子竹的脖子处围了一圈,看起来暖和极了。
哥儿们纷纷对庄子竹的衣着讨论了起来:“看到他的袖子和雪披的下摆了吗,怎么都有绒『毛』呢,领口处还垂下两个小『毛』球!好像吊着两个小雪球一样,这是萧国的雪披款式吗,太好看了。”
“没有吧?萧国地处南方,据说从来不下雪。”
还有的哥儿都不想原地坐着,直接过去跟庄子竹结识。刘礼泉也站起身来向庄子竹他们走了过去,爱不释手地伸出手指,把庄子竹领口处的小『毛』球戳了一遍又一遍。庄子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这种小『毛』球很容易做的,你回去也可以在衣服上添几个。”
“是怎么做的呢?”刘礼泉十分好学地问道。
庄子竹用手比划,给解说了一遍,刘礼泉又问了几个问题,和一边旁听的哥儿们都弄懂了。
看着这些头戴珠花、戴着金银头钗、还在额头上描花钿、在脸上涂淡粉胭脂的哥儿们,庄子竹不禁望了望跟他一样没怎么打扮的张文清、梁雅意这些将军家的哥儿,感觉他们都是不是太过于清爽了?幸好晋阳王王妃和世子妃都没说他们没打扮很失礼。
分享了新衣服小『毛』球这一新款式的做法,庄子竹和素未谋面的哥儿们迅速熟悉了起来,被哥儿们簇拥着。有的哥儿还旁敲侧击地问起庄子竹究竟做了什么厉害的武器,庄子竹一概说需要保密,把问题推了回去;有的夫人过来拜访庄子竹,又借故问起庄子竹的婚事如何,庄子竹摇头说不知。
他们问不到什么,就散去了,刘礼泉还留在庄子竹身边,自告奋勇要带庄子竹、张文清、梁雅意、郭缙景他们几个一起游园。
刘礼泉和晋阳王世子妃是表兄弟,对王府也比较熟悉了,现在把庄子竹他们带到附近一间供客人休息的暖房去,推开窗的话,能见到花园中的美景。
见四下没人,刘礼泉取出随身携带的梳妆盒,对张将军家的哥儿张文清说道:“明知要来晋阳王府,要见到晋阳王老王妃,文清你订了婚不打扮就罢了,怎么带着他们一起不打扮呢?”
庄子竹不懂就问:“晋阳王老王妃特别不喜欢别人不打扮吗?那我们岂不是很失礼了,看在场的哥儿和夫人都盛装打扮了。”
刘礼泉看了庄子竹几眼,打开了他的梳妆盒,取出几盒水粉胭脂,小声回答道:“子竹你从萧国来不知道,晋阳王是当今圣上的叔父,晋阳王老王妃经常会进宫探望太后娘娘。每年冬天,都会挑选合眼缘的哥儿进宫侍奉皇上、给京城中其他贵公子想看人选呢!今天老王妃肯定也是要看我们的,来,我来帮你们上妆。”
梁雅意虽然名字叫雅意,可是肤『色』阳光,身材健壮,有他父亲梁将军虎背熊腰的风范。此时他听到刘礼泉的问话,毫不在意地反驳道:“上什么妆,一会流汗就花了,麻烦死了。”
郭缙景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