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比皇后娘娘的眼不见为净,皇帝相对来说要亲近一点点,每天中午都会来看他,和庄子竹一同用午膳,增进一下虚伪的父子情谊。又命人给庄子竹赶制非常花俏的新衣,没几天,浅红、姚黄、浅粉等等的鲜嫩『色』彩的绣花衣裳就一件一件送入庄子竹的王子所里。
那些都是十分华美的衣服,绣着艳丽的牡丹、富丽的山茶,穿起来婀娜多姿。于是庄子竹一件都没穿,好艰难才能从中挑出比较素净的绣着莲花荷叶的衣服。
除了送衣裳,各『色』胭脂水粉、金银珠宝像流水一样送入王子所,让审美观和萧国人不一样而且从来不打扮的庄子竹好生苦恼。饶是这样,身穿素净衣服的庄子竹,比起穿着秀丽宫装的哥儿们也毫不逊『色』,自成一派。
王子所中居住的,除了庄子竹之外,还有皇后娘娘所出的大王子、四王子和五王子。他们对于庄子竹这个多年在外、一回宫就诸多赏赐的三王子感到好奇。庄子竹来到的第二天,就相约过来看望他。
他们过来的时候,庄子竹和他的书童墨书、锦书一起被教导如何婀娜地走路,庄子竹死活不肯一步一扭『臀』地走,让礼仪师父罚他走了一遍又一遍。
庄子竹就当这是锻炼身体了,保持原有的步姿在园中闲庭信步。走入园中的五王子见到,双眼发光,由衷地赞赏道:“三哥哥不愧是修道的人物呀!连走路都和寻常人不一样,像修道成仙一样,有仙气!”
五王子庄子松才13岁,放到现代也就初一,长得白嫩可爱,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庄子竹一见他,就跟礼仪师父告了假,招呼他的五弟庄子松来吃糕点。
紧随而来的大王子庄子梅、四王子庄子菊也过来一起用糕点。大王子庄子梅甚至还带来了玉佩作为见面礼,看起来非常友好。他们三位,目光之中,都只有好奇,没有其他,让庄子竹有些讶异。
不过很快就想通了,皇后生『性』强势又身居高位,想来把他们都保护得很好。
萧国皇帝前五子都是哥儿,先是诞下了梅兰竹菊松五位哥儿王子,后来才得了年仅12岁的六皇子简。二王子兰少时病故,宫中只剩下梅、菊、松三位皇后所出王子和六皇子简。同龄人都是亲兄弟,于是他们都对突然回宫的陌生的庄子竹充满好奇。
看到庄子竹的两个亲随,墨书肤『色』黝黑,锦书脸上有个巴掌大的蛋形酒红『色』胎记,他们就更好奇了。
四王子庄子菊好奇地盯着锦书看,不禁问道:“三哥哥你的随从长得真奇特,脸上的红蛋是画上去的吗?仔细看,好像还画了鱼鳞上去!”
庄子竹简短地回答道:“锦书这是天生的,神奇吧。”
庄子竹最亲近的两个随从,墨书是原身母妃安排的随从,而锦书则是庄子竹冬天捡来的。捡锦书的时候锦书才三岁,会说少量的话。他亲爹去了,没人护他,脸上的胎记被视为不详被扔了出来。养了七年,现在才九岁大。
五王子庄子松看了两眼随从,没多关注,只是好奇地问庄子竹:“听父皇说,要把三哥哥你送去章国,跟他们那可怕的会吃人的国君和亲,三哥哥不怕吗?”
庄子竹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咽下,又抿了半杯茶,期间五王子保持好奇的大眼看着他。庄子竹反问道:“我倒是没听父皇亲口说过,五弟跟我好好说说,你是亲眼见到那国君吃人嘛?”
“没呀,是听宫人说的呢,”庄子松一五一十地回答说:“章国新皇登基时遭遇大旱,嗯,那宫人是怎么说的,哦,对,收成不好,没吃没喝的,然后有谁攻打他了,他们军队饿着肚子上战场,边打仗边吃肉,吃的是从敌人身上斩下来的肉!还喝他们的血!听说他们年年大旱闹饥荒,没一年收成好的,饿起来连自己家人都吃!可怕极了,我才不要去那个地方。三哥哥为了把六弟换回来,真的,我太敬佩了。”
大王子庄子梅拿眼睛瞪着庄子松,让他别再说下去吓人了,并且连忙补救道:“傻五弟,都是传言。章国国君贵为一国之君,哪能连吃的都没有。”
“就是呀,”四王子庄子菊天真道:“为什么父皇不选我去呢,去了就当妃子,除了皇帝和皇后之外,就是章国里最尊贵的人,不也挺好的吗。”
五王子庄子松虽然年纪小,但是不傻,想得蛮清楚的,此刻辩驳道:“四哥哥你这就不对了,我们这种身份,挑个长得俊的大臣嫁了,就是正室,背后有父皇和母后、将来的国君六皇弟做靠山,谁也欺负不了我们。远嫁到那吃人章国,就算不被吃掉,妃子又不是正室,而且是我们求和,低声下气的,父皇在皇宫,又帮不到三哥哥——求和为什么一定要让王子过去和亲呢?”
说着说着,五王子庄子松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哀戚地看着庄子竹。庄子竹多望了五王子两眼,笑得云淡风轻,摆手表示没事。
横竖和不了亲,那章国要的把萧国的农田作物据为自有,又不是要哥儿,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五王子庄子松看上去是有意提醒的样子,不过和亲这个话题被大王子庄子梅止住了,改为介绍宫里那处风景优美。庄子竹也十分识趣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由庄子梅带路,在宫中花园到处游玩一番,暗暗记住宫中的逃生路线。
要是章国攻打过来,宫中肯定会生『乱』,庄子竹备好了从炼丹炉得出的自制火枪防身。
庄子竹、书童墨书、锦书一人一把早就定制好的铁制长筒手枪,另外配备临时制作的竹筒火枪若干,交给了负责保卫皇室的御林军首领赵煜宇。那天皇帝突然亲自摆驾来接他,有些仓促,幸好道长的丹房里还有制作火『药』的材料,到达皇宫后连夜调配好,应该够用。
庄子竹推算得没错,在他安稳地享受过五天当王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豪华生活之后,章国拒绝议和的消息终于传来,战争再次打响。暴君手下的军队果然名不虚传,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萧国军队节节败退。
议和失败的第一天,皇帝的赏赐理所当然地断了,午膳也不一起用了。皇帝整日坐立难安,而庄子竹则吃好睡好,坐等灭国。
议和失败的第二天,皇帝再次发出议和书,依然被拒绝,与皇后同睡时辗转反侧。庄子竹好整以暇地去请安问好时,看到皇帝青『色』的眼袋瞩目惊心,皇后也满脸愁容,显然忧心忡忡,也没心情和庄子竹作对了。
议和失败的第三天,传令官报告说,章国的军队离皇城不足三百里。大军压境,人心惶惶,宫人们大多收拾行李有跑路的意图,一小部分已经成功跑路。皇城里的百姓没有顾虑,也南下跑路了,官员家眷跟上,多数文官和武将依然留守。
议和失败的第四天,皇帝跑路了。
皇宫里的宫人们四处溃逃,皇宫之外,忠国刚烈的文官拿起刀具守在城墙,武将士兵视死如归坚守岗位。而跑路的皇帝一路南下,带着皇后、带着他的亲生儿子们、带着得力大臣去南边的行宫,并下了旨,要把国都迁到行宫。
墨书背着干粮行李,手执火枪,问庄子竹道:“皇上都跑啦,主子你咋不跟着跑呢?”
庄子竹瞥了他一眼,含笑道:“我的出生有疑点,所以父皇临阵脱逃才没带上我呢。”
墨书着急道:“那我们自己跑啊,章国的军队不知什么时候打过来,主子我们快跑。”
“不用跑,”庄子竹气定神闲地坐着品茶,说道:“再等等,我有把握,可以议和。”
墨书一脸呆愣:“……啥?”
庄子竹解『惑』道:“天下并未一统,各国兵荒马『乱』,不如选择其中一个最强大的国家投靠,保一生衣食无忧,比颠沛辗转、流离失所要好。”
“主子您说得对,”然而墨书更加懵了:“可是章国都拒绝了议和,主子是要把自己嫁过去吗?”
庄子竹不禁失笑,此时守在门口的锦书来报,御林军的赵大人到了。
赵煜宇一进来,就跪下禀告道:“十座投炮机已经按照三王子的吩咐安排好了,臣还安排了人手护送三王子追上皇上——”
“不用,一国之君都跑了,皇宫一个坐镇的皇室子弟都没有,军心涣散,怎么打仗?!你我就在这里,做皇上身后最坚固的防线。起来吧,带我去城墙,我要亲自看看效果。”
不想颠沛流离是一个原因,赵煜宇照顾他这么多年,庄子竹早就把他当做是兄弟了。且赵煜宇人刚直,掩饰他跑了,赵煜宇必定死守,直到皇城被攻破为止。
战场上刀剑无眼,哪个士兵没有家人,哪个人想为窝囊逃跑的皇帝战死呢?
不如议和投诚,以火器为筹码,减少士兵伤忙,一举三得。
第5章 围城(改口口)()
赵煜宇带庄子竹登上城墙。
在登城墙之前,庄子竹郑重其事地把长发都束在头顶,戴金『色』小冠,加一枝皇帝早前赏赐的龙纹白玉髻,还特意穿上萧国王子的白银『色』朝服。三爪金龙缠着银『色』衣袍的下摆,闪着耀眼的银光,气势凛然。
登上城墙,庄子竹走路的姿势不同于故意一步一扭『臀』的哥儿,昂首大步的更似男人。守城的士兵们看到,精神都为之一振。
皇帝虽然跑了,但还有王子守城!他们没有被彻底抛弃!
在守城士兵们热切的目光注视之下,庄子竹巡视过架在城墙上的十台投炮机。只是这么在城墙上走一遭,士气已经产生了变化。特别是庄子竹近距离路过的,全都激动不已,昂首挺胸,站姿也挺得特别直。
尽管以前素未谋面,庄子竹也无甚名声,可连城守尉詹大人,这个身形高大雄壮的汉子,在见到身穿王子白银朝服的庄子竹登上城墙的时候,也都湿了眼眶,对庄子竹说道:“三王子您居然留守!我们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