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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问天楼之后,宣恒毅在和他的大臣商议有关火器制作的事情。
“萧国的三王子,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的王子,虽然整整七年都住在道馆里面,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可是他从小制作火器,也是为了献给他的父皇康景帝。现在康景帝还没向我们投降,那怎么才可以让三王子甘心为我国毫无保留地做事,要封他什么官职?”
随军而来的江参将提议道:“按照降书上所写的,让三王子当火器营掌印?”
另一位张将军则哈哈大笑道:“封什么官职,陛下没看透,老江你也没看透吗?三王子是王子!是一个哥儿,让他进宫为妃不就行了吗?再说,等梁大将军把萧国的康景帝擒过来以后,他老爹亲哥都在我们手上,那三王子必须给陛下死心塌地做事。”
江参将以拳抵掌,恍然大悟道:“对,当初康景帝挑的和亲人选,也是三王子。”
宣恒毅没有怎么考虑,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神『色』认真地说:“这个可以。”
本来就是他的人。不过当初萧国想送庄子竹来和亲,他拒绝了。现在打仗让庄子竹投降,把庄子竹的父皇康景帝擒住,再纳庄子竹进宫就是。
殿内一个参将却轻声提醒道:“夫夫之事最易结仇,臣觉得,还是把三王子当成大臣一样亲近即可。陛下甚少踏足后宫,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将军打断了:“不知道别『乱』说话,夫夫之间哪有仇怨啊?一把人娶回来,他的身份荣耀全都系在陛下身上,要想陛下亲近他,那他必须拼命做出成绩讨好陛下啊!”
“唔。”宣恒毅十分赞同地点头。当晚,宴请将士们吃喝一番,宣恒毅又让他的将领们把随身携带的画作取过来。
没错,将领们几乎人手一堆青竹舍人的画作,当然,是画师临摹的。按宣恒毅的原话,就是在出外征战的时候参详一二,改善军备。
军纪严明,将领们把携带的画作交了上来。宣恒毅每一幅都挑了保存相对最完好的、没沾染血迹的、没破没烂的、皱褶最少的一一收好,备着明天找庄子竹解『惑』。
庄子竹慢条斯理地抿了半口茶,面『色』平静如常,说道:“敢问道长如何得知此等后宫秘闻,可有证据?”
道士长一愣,说道:“这是贵人们私下传的秘事……事实上也能得到印证。不然为什么七年来宫里都对三王子您不闻不问,连安置钱财也不给?”
原来宫里根本没给钱,这道士长至少还会给予稀粥没饿死他,良心还不完全是黑的。
不过现在嘛——
庄子竹把茶杯重重砸到杯托上,砸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高声喊道:“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道士长,竟敢听信流言,污蔑本王子的母妃,污蔑本王子不是父皇亲生。墨书,给他掌嘴。”
一声令下,墨书左右开弓,上前掌嘴。肉掌打在道士长的脸上,发出结实的声响。打了十下庄子竹就喊停了,免得墨书手掌痛。
第67章 2更·炖汤()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超过一半可正常阅读哟=w= 宣恒毅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低头吩咐了李顺一句,又直接出言令霍可清找哥儿们游玩,他有事要办。看书阁 kanshuge 免费连载
霍可清自然不敢违抗; 当不成小尾巴; 就顺着宣恒毅的视线看过去; 仔细瞧了好几眼; 问身边的人道:“对面站在梁雅意右边的人是谁?”
有个哥儿马上起身; 请霍可清过去他身边坐; 回答说:“霍乡君; 那位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庄子竹; 陛下封了官送牌匾的那个。”
霍可清又远远地看了几眼; 坐到梅园中的亭子里; 目送着宣恒毅和晋阳王、晋阳王世子一起走远的身影,问道:“是他呀?可也不见陛下对他有多宠信呀?见到了反而走远了。”
“的确……还是霍哥哥和陛下比较亲近嘛?不知道怎么会传出陛下天天去看望亡国王子的事来,是别人『乱』传的吧。”
“是不是『乱』传不清楚; 我只是听说; 那位庄公子建府以后,天天都和梁大黑他们出外游玩; 早出晚归的,可没其他人陪同。”
霍可清呵呵一笑; 红艳的嘴唇笑得像额间的牡丹花钿一样明艳; 又问道:“那他封的是究竟是什么官?几品?都不用上朝的吗?”
“谁知道封了什么官呢?凡是五品以上的京官都要上朝; 可是我爹从来没在朝上看到过他,大概就是六品以下的官吧。”
霍可清“哦?”了一声,笑得更艳了,说道:“那我也想结识一下他,春梅,去把庄公子从暖房里请出来。”
……
宣恒毅的确没向庄子竹那边去,而是请晋阳王带路,去探望晋阳王老王妃和今天宴会的主角——和老王妃呆在一起的、晋阳王那刚满月的小孙子。
晋阳王马上改道带路。他知道皇上肯定会来,可没想到皇上居然能这么早、刚下朝不久就来,这是何等的荣宠啊?前两年当今皇上的亲弟,慎王的长子次子出生时,陛下都没有一下朝连朝服都没换就赶去!还是陛下因为目前膝下无子,才想儿子想成这样了?说不定——还有可能看上他刚满月的孙子?
晋阳王很难排除这个可能。因为宣恒毅在登基之前,就纳了侧妃两名、妾侍若干;到现在登基已六年,后宫年年进人,也算是充实了,虽说皇上常年征战在外,可每年冬天都回回京,过完春节才走。这么多年过去,慎王儿子都两个了,怎么皇上就一个儿子都没蹦出来!
难道——
要是,真的,皇上生不出孩子,那肯定要在皇室宗亲中挑选儿子过继啊!
晋阳王惊觉自己可能猜到了不得了的真相,脚步却丝毫不『乱』,脸上也看不出异『色』。把宣恒毅带进晋阳王老王妃那里,让『奶』父抱了孙子出来,晋阳王见着他这粉雕玉琢的刚满月的小孙子,狠心开始数落起来:“陛下别看他现在睡得香,安安静静的,夜里可闹腾了!晚晚啼哭不止,长大以后肯定比他爹还闹腾。”
突然躺枪的晋阳王世子:“……”
宣恒毅伸出手指头,轻轻地戳了戳小婴儿那圆圆的脸蛋,又软,又绵,又嫩。宣恒毅又轻轻地戳了戳,又轻声吩咐身后的李顺道:“召太医来给他看看。”
老王妃连忙阻止了,谢过宣恒毅,跟晋阳王拆台道:“才哭了几晚,陛下请宽心,太医来看过,孙子身体还健壮着。”说罢,老王妃又骂晋阳王道:“你这当爷爷的,不知道情况不要『乱』说。”
晋阳王满脸愁苦,他这不是未雨绸缪吗!他的长孙才刚满月,还没热乎多少天,怎么也不能被过继走啊。
看!朝堂上不用端着脸、只需要一言不发就能震慑群臣的皇上,现在戳他小孙子的小圆脸,竟然会流『露』出前所未见的温柔神『色』。晋阳王轻咳一声,伸手从下往上戳了一下小孙子的小屁屁。谁知道,小孙子还不惊醒,只是扭动了一下,嘴里吐出一个小泡泡。
宣恒毅戳破了那个小泡泡,脸上甚至显出一丝笑意,让晋阳王越发惶恐起来。终于,宣恒毅愿意收了手,说道:“眉『毛』还是太淡了些。”
眉峰也不及他家庄子竹的英气。日后他和子竹的孩子,肯定比晋阳王的小孙子长得更俊。
晋阳王稍微松了一口气,深深觉得宣恒毅嫌弃就好,说话却一点想法都没漏,只是平淡地说道:“还没张开,等他一两岁,眉『毛』就没这么淡了。”
宣恒毅“唔”了一声,转而向晋阳王老王妃问好。寒暄几番之后,宣恒毅亲身上前,给晋阳王老王妃斟了一杯茶,说道:“今天朕来,对叔母有一事相求。”
说罢,宣恒毅请老王妃附耳过来,他压低声音,在老王妃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王妃听了,快连茶杯都端不动了,一时愣住没说出话来。皇上让他今年不用替太后察看适龄的哥儿,这也罢了,然而,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这样郑重其事地拜托叔母给他说媒?!还说极需打消对方云游不婚的想法,多加劝导成婚后会有愉快的生活?!
那人竟然能对后位都不动心?!假的吧?但他的皇帝侄子登基六年,什么人没见过,后宫多少个哥儿,各种类型都有,要说皇帝侄子不经事、以致于被人玩弄在手心里也太扯了。
而且,这还是皇帝侄子第一次有求于他,往年给太后相看哥儿,皇帝侄子还推拒过呢,可曾见到对什么哥儿这般上心过?
老王妃这便答应了下来。而晋阳王在一旁听到,也稍稍放心。
皇帝还有立后的想法,应该是,身体可能没『毛』病,还有生子的想法,不用选人过继吧?
宣恒毅这边的事情办完,扶着老王妃前往酒席,却听到梅园那边像是死一般的寂静。老王妃也奇怪了,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梅园那边明明是哥儿们聚集玩闹的地方,怎么会这般寂静?
老王妃移步去看,宣恒毅也一同跟上。
梅园里,刚刚还在暖房里的庄子竹此刻站在亭子之下,带有『毛』球的淡紫『色』雪披,现在则换成了一件非常厚重的纯黑『色』游龙暗纹大氅,要不是大氅有着袖子,庄子竹这身,看着就像是直接把厚厚的棉被盖在了身上,宽大不堪,一点都不合身。
然而宣恒毅看着很是满意。
纯黑『色』的大氅衬得庄子竹的脸肌肤胜雪,特别是庄子竹此刻表情严肃,眉宇之间英气『逼』人,游龙暗纹的大氅更显气势。重点是,暖和。李顺值得奖赏,能成功劝说庄子竹能把这棉被——呃,大氅盖在身上。
宣恒毅不知道的是,李顺劝说成功,还得借宣恒毅那暴君的名头。那时宣恒毅没与庄子竹走近聊天,见到之后直接探望祖母离开,李顺就气喘呼呼地抱着这件放在马车上备着的大氅过来,一进暖房就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