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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待见,这事情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经此一事,在镇上人看来,这群猫猫狗狗真是牛『逼』大发了!
自此,家里养猫养狗地越加对自家猫狗好了,镇上人对野猫野狗的态度也变得基本都还不错,挺多人都在自家门口摆了个碗,有什么残羹剩饭就往里倒,等着猫狗们来吃。
顾霜晓听着听着,倒是对那两只神秘的“猫老大”和“狗老大”提起了兴趣。至于它们在哪里……
她从身上掏出三枚硬币,打算占上一卦。这三枚硬币都挺旧了,可见已经流通了很久,沾满了“人气”,占卜就是要用这种钱币才最有效。当然,不仅流通过还经历过岁月洗礼的铜钱肯定是更好的。但没铜钱的情况下,拿硬币将就下也是可以的。反正她没打算占卜什么惊天秘闻,只是想算下那两位“老大”的大致方位罢了。
想再算细一点不是做不到,但那就伤身了。说到底,客观条件不允许,如果非要强求,那就要拿自身的什么来填,或是气血,或是别的什么,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哪怕拿着再好的铜钱也是一样。
顾霜晓手指在桌下悄悄地掐了个简易占卜用的小法决,心中有意,手中有术,看似随意地将三个硬币往桌上那么一丢,低头那么一看——
利在东南。
往东南边走么……
她收起两枚硬币,又拿出五块钱的纸币往桌上一放:“老板,钱我放桌上了。”
特『色』肉丝面,六块钱一碗。物美价廉,保证不亏!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这样的字样。
“好嘞!闺女,有空常来啊。”老板娘收钱收碗,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热情地送客。
北方好找路,建筑道路都方方正正,东南西北特好分辨;南方则爱讲究一个委婉美,委婉着委婉着就弯弯曲曲了……好在地图会骗人眼睛会骗人,太阳总归是不会骗人的。
顾霜晓抬头看了眼太阳的方位:东南,东南,很好,这边……
要不说有缘的人总会遇见呢,顾霜晓往东南边走了一会儿,刚好遇到正在自家院子里弯腰对着水井折腾的齐静。镇上人白天在家时,院子们基本都是打开的。
“霜晓!”齐静笑呵呵地朝顾霜晓打招呼,“巧啊,你干啥呢?”
“随便逛逛。你呢?”
“我刚放了个西瓜浸在井水里,晚上你来的时候刚好吃。”齐静解释说。
现在各家都通了自来水,不过家里有井的人家还是习惯在某些时候使用井水,比如夏季泡西瓜。
“你儿子呢?”
“别提那臭小子,好不容易把他给哄睡了,我可得歇会儿。”齐静满脸笑容地抱怨说,“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齐静家院子里种了南瓜和葡萄,所以特意搭的架子上爬满了藤,看起来绿意盎然,又因为屋后有河,所以夏季的时候,只要不是最热的那几个小时,坐在院里里的架子下纳凉可是很惬意的,如若把前后门同时打开,还能享受到过堂风待遇。
顾霜晓看着,就觉得自己也该在前院里种点葡萄。她那边的前面院子里没葡萄也没南瓜,倒是有颗石榴树,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远远看去恰似一小团一小团烈焰悬挂于树梢,煞是好看。等到九十月份,就有新鲜石榴吃了。
“不了。我还想再走走。”她拒绝了齐静的邀请。
“你往哪边走?”
顾霜晓抬手往东南方一指:“那边。”
“刚好,那边有个裁缝店,我托他们帮我改了件衣服,这个点差不多做完了。我和你一起过去吧。”齐静说着,就走出了院子,转过身将院门虚掩起来,又转头对顾霜晓解释说,“我老公上班去了,我公公婆婆孩子都在睡午觉,把门掩着就没人打扰了。”
齐静的丈夫不是教师,所以自然也就无法享受暑假待遇。
在镇子里,院门开着就等于“来吧,随意打扰吧”,反之亦然。
这是所有人都约定俗成的事情。
于是两人一路同行。
齐静习惯『性』地抬手挽着顾霜晓的手臂,其实后者不是很喜欢被人挽,但她知道齐静一直有这个“『毛』病”,改也改不掉,也就听之任之了。
说起来……
顾霜晓想起自己大学时脾气不算好,同寝的其他人都受不了她的“公主病”,反倒是隔壁寝室的齐静,不知该说是心胸宽广好呢,还是人有些迟钝,好脾气地包容了她的“小『毛』病”,所以两个人处的还不错。后来她结婚时,也是只私下邀请了齐静,可惜那时候齐静刚好家中有急事,实在没法参加。
虽然多年未见,如今她独身搬过来,齐静也是好脾气地帮这帮那。
顾霜晓能看得出来,齐静不是不好奇,但她还是选择了什么也不问。
只能说,有这样一个大学同学,有这样一个朋友,既是过去的顾霜晓的幸运,也是现在的顾霜晓的幸运。
末法时代,黑狗与橘猫虽然好运地开启了灵智,却没有修行的方法,这种情况下,对月望天什么的是不管用的。而那传说中对妖怪修行极有好处的、六十年一度随着七月十五的月光而现的“帝流浆”,只能说可遇不可求。天知道如今的时代它还会不会信守“六十年之约”,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事实上,黑狗与橘猫一直都清楚自己在追寻着什么,但如果要问它们追寻的究竟为何物,它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此刻,它们明白了。
灵气入体,瞬间滋润了黑狗对此渴求已久的身心。哪怕数量很少,依旧让它觉得舒服到不像话的地步。片刻后,它睁开眼,抬头又对着顾霜晓“汪”了声,紧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第40章 周一总是让人绝望!()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路边的草丛中跳出了一只野生的盖伦!
其实这也正常; 毕竟她穿越过太多次了,如若不是运气很好地在最初就拿到了与记忆相关的秘法,她大概早就变成疯子了——有时候承载的记忆太多; 真的不是件好事。
大概正因如此,她很少做梦; 而生日当晚,她却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过生日。
外公外婆; 因为死亡而年岁永远定格的妈妈,齐静; 大黑和小橘,还有傅明寒,一群人和两只兽齐齐整整地坐满了一张桌子,一起一边鼓掌一边齐声唱“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 齐静醒了,警觉『性』很强的顾霜晓立马也醒了。醒来后第一个想法是觉得这梦够荒谬的; 第二个想法就是……可惜醒的太早; 没吃到梦里的蛋糕。
她正有些遗憾,就见齐静从被窝中伸出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打着呵欠说:“早……”她的脸上毫无阴霾,仿若已经将昨夜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早。”
“咦?你昨晚床头放了花瓶吗?”坐起身的齐静惊讶地看着顾霜晓的床头。
“……嗯。”顾霜晓果断地选择了撒谎; 没办法; 她总不能说“我半夜闲着没事; 特意跑起来摘了花『插』瓶子里”吧?绝对会被因为“齐老师”唠叨个半小时。
好在齐静也没纠结这事,爬起床穿好衣服就准备回家洗漱——今天是工作日,她还得上班。
她特别羡慕顾霜晓:“还是你好,都不用上班,寒假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
“快了快了。”顾霜晓没什么诚意地安慰说。
“我走了啊!你早上记得做点早饭吃,别将就,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知道了,路上小心。”
挥别齐静后,顾霜晓收拾停当后,走到厨房中淘米煮粥,又顺带从冰箱中拿出昨天包好的饺子,素馅的蒸肉馅的煎,再搭配上自己拌的小菜,早餐也算是丰盛了。她这孕怀的不辛苦,一方面是因为她如今的体质很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孩子不折腾”,至少到目前为止,包括胃口在内的诸多方面都没受到什么影响,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以至于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怕不是“怀了个假孕”。
她这边带着猫狗小日子过得逍遥,齐静那边心情却不是很美妙。
说来这事还真和顾霜晓有点关系。
齐静大清早吃完饭去上班,才刚到办公室,就被一同事给拉住了。
“……长姐,有事吗?”
被她喊做“长姐”的女人四十来岁,姓宋单名一个“嫦”,嫦娥的嫦。当然,她本人和嫦娥的相似度……嗯,不提也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就是那种最典型的“办公室长舌『妇』”,最爱拉着人说东家长西家短,整日里以八卦和传播各种谣言为己任,又因为名字里有个“chang”字,所以大家与其说是喊她“嫦姐”,倒不如说是喊她“长姐”——长舌的长,而非嫦娥的嫦。
只是不知道擅长八卦的她,自己知不知道这回事。
齐静不否认自己偶尔也喜欢拉着朋友和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八卦下,但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底线的,至少和宋嫦不同。嗯,用李云龙的话说就是“她们『尿』不到一个壶”……额,这说法太难听了,还是换一个——她们就不是一路人。
所以平时长姐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时,齐静向来是抱着“权当是噪音污染”的心态,听完了事。所以两人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属于“见面能打招呼”的普通同事。
而眼下,长姐突然就突破了“安全距离”,这让齐静有点方。
长姐一看办公室里的其余人都朝她们两人看来,心里特高兴,顿时又多了几分激情,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齐老师啊,是这么个事,我听说你那个几个月前搬到镇子上住的大学同学已经离婚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纷纷竖起了耳朵。没办法,乡镇小地方,新闻什么的本来就少,顾霜晓又太显眼,被人关注实在很正常。这些人也未必有什么恶意,只是……八卦什么的,不听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