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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霜晓自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可惜,如果警告管用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犯罪了。
于是,韩家兄妹最终是被保安拖走的。
临走前,韩驰朝她大喊:“顾霜晓,你会后悔的!!!”
他的眼神就一个意思——你即将错过此生最爱你的那个人!
顾霜晓直接被他的话语和眼神逗乐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真想录下来,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准保管用。
就这样,韩家的事被她简单粗暴的解决了。可不然呢?本来也只是依附于她身上的寄生虫,实在无需太费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霜晓非常果断地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然后提着乍看之下为数不多的行李,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
而另一边……
周六午间。
傅家的餐桌上通常有六口人,傅家老爷子,傅家老夫人,傅明寒的父亲,傅明寒,傅明庭以及傅小贝。
傅明寒是长子,弟弟傅明庭妹妹傅小贝比他小六岁,是一对双胞胎兄妹,目前正在同一所大学就读。
看名字就知道,傅小贝是家里的“小宝贝”“小被子”,事实也的确如此。
傅明寒与顾霜晓结婚后,顾霜晓便成为了傅家餐桌上的第七口人。
傅家人的感情很好,所以即使傅明寒大学毕业后搬出去独居了,周六周日也总会回家住。这个习惯,哪怕结婚后也没有改变。
“咦?霜晓呢?”傅家『奶』『奶』人虽老,眼神却挺好,“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又吵架了?”
傅家老爷子声音洪亮:“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媳『妇』了?”
听闻此言,傅明寒的父亲傅文松也是瞪向傅明寒,大有“你要解释不清楚我就要动手了”之感。傅家兄妹则在一旁偷笑。
傅明寒心中无力,顾霜晓虽然特别爱闹腾,老人缘却是出乎意料地好,但凡见过她的老人基本都是赞不绝口,跟被灌了『迷』魂『药』似的。
“说话啊!”傅文松催促大儿子赶紧开口。
傅明寒抿了抿唇,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而让原本正轻松谈笑的家人们脸上布满阴霾,但同时他也清楚——有些事,瞒不了,也不能瞒。
于是他开口说道:“我和霜晓……离婚了。”
“……”
类似于顾家的沉寂,在傅家再一次重演了。
短暂的寂静后,『性』格爆裂的傅家爸爸一拍桌子,怒而站起:“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我们……”傅明寒顿了下,接着说道,“离婚了。”
“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傅文松斥道,“说!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媳『妇』是用来疼的,是用来好好过日子的!你娶了她,就该对她负责!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
“文松,够了。”傅家老爷子一挥手,示意儿子暂时闭嘴,直视着眼前的长孙,问道,“明寒,究竟怎么回事?是谁提出离婚的,你还是霜晓?”
傅明寒的眼神如被风拂动的湖面般泛起波纹,他阖了阖眸,重新睁开时,眼神再度变得坚定,他说:“是我。”
从一开始,就是他。
即使最终为这段婚姻画下句点的人是她,但提出这件事的人,的确是他没错。
一切……
“一切都是我的错,和霜晓无关。”他挺直身板,他是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不会逃避。
“你混账!”傅文松随手『操』起一旁桌上摆放筷子的箸枕,直接朝傅明寒砸去。因为气到手抖的缘故,没砸准,瓷质的箸枕砸落在傅明寒的脚边,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碎成了好几截。他怒喘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逼』问道,“理由呢?你为什么要提出离婚?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虽然他相信儿子的人品,可事情都这样了,怎么着也得问个清楚。否则,他该怎么向亲家,向霜晓丫头交代!
傅明寒垂眸不语。
“说话!”
“是我对不起她。”
“你!”傅文松气吼吼地转头开始寻找能打人的东西。
“够了。”傅家老爷子制止了儿子。
“爸!”傅文松不甘心地喊道。
“你闭嘴,吃你的饭,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傅家老爷子瞪儿子一眼,然后又看向长孙,“明寒,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好的,爷爷。”
第8章 媳妇没了()
眼看着大哥跟着爷爷走上了楼,傅小贝有些担心地抱住『奶』『奶』的手臂,低声唤道:“『奶』『奶』,大哥不会有事吧?”
如果说傅家老爷子的长相是不怒自威,那么傅家『奶』『奶』无疑就是标准的慈眉善目了,她抬起手拍了拍宝贝孙女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所以大哥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大嫂离婚啊?”傅明庭不解地嘟囔道。
“谁知道那臭小子在想些什么!”傅家兄妹们的父亲傅文松怒道。
“都别说了,明寒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傅家『奶』『奶』用一句话为这段对话画上了句点。话虽如此,她看向楼上书房的目光却难掩担忧,明寒的确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让这样的他主动提出要离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另一边,书房中。
“跪下。”
伴随着傅家老爷子的这样一声低斥,傅明寒跪了下来。
傅家老爷子注视着长孙挺直的脊背,轻哼了声:“你还觉得自己挺有道理是吧?”
“……”
“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傅明寒知道,跟祖父玩“沉默是金”这套是没用的,如果他今天不说出个能说服对方的理由,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这扇门的。
他叹了口气,选择了实话实说:“因为……没法再忍受了。”
出乎意料的,祖父没有问他究竟是哪方面无法忍受,只是说:“真的非离不可?”
“……是。”
“不会后悔?”
“……”不,其实已经后悔了。傅明寒强行眼下喉间泛起的苦水,答道,“是。”
“既然如此,你『露』出这满脸的后悔之『色』,是想给谁看?”傅家老爷子气极反笑,抬手指向一旁的书柜,玻璃制的移门清晰地倒映出了傅明寒此刻的神『色』。
“……”
后悔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可他又能如何呢?
最先提出离婚的人是他,现在最开始反悔的人也是他,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以戏耍她为乐吗?
这种事,别说说给她听,连他自己都觉得足够无耻!
“你要真不想离,就去把人给再捞回来!”傅家老爷子忍无可忍地抬脚踹了一下自家孙子,“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脸算什么?媳『妇』都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
“这年头变化可快得很,她今天和你离,说不定明天就和其他人结了。你乐意?”
傅明寒垂落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他下意识想起了她那个叫韩驰的“闺蜜”看向她时,目的绝对不纯的目光。虽然她说是绝交了,但万一对方不死心,万一对方死缠烂打,万一……
“我跟你说,女人最怕有孩子,有孩子就会被绊住!等她找了别人,再生个娃,你哪怕跪在她面前,她也绝不会再看你一眼,只会死心塌地地跟着她老公过,你信不信?”
“……”
“还愣着做什么?!”傅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再次踹了过于古板的孙子一脚,“还不赶紧去把人给带回来!”
就这样,傅明寒被“撵”了出去。
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处于茫然的状态,不知该去往何方,不知该做些什么。经常一回过神,就发现下班的自己又将车开回了家……离婚前的家。可他没有进去的理由,离婚协议书写得清清楚楚,这栋房子归她,他也在她签下字的当天,就搬走了。
所以他通常都是把车停在门外,遥遥地看会屋里的灯光,然后再驾车离开,回到现在的住处。
而今天,他决定去敲响那扇屋门。
爷爷说的对,即使他做错了一切,但既然后悔了,就该尝试着挽回。有些事,不做是肯定会后悔的,不做是肯定不会知道结果的。
他……
发自内心地不想失去她和这段婚姻。
急停下车,他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跑到门口处,急切地按下门铃。
数十秒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霜晓……”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被他自己硬生生打断了,“你是谁?”傅明寒注视着出现在屋内的陌生男子,心中既疑『惑』,又惶恐,还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愤怒。
“你好,你是……顾女士提到过的可能会回来拿东西的前夫吧?”站在屋内的男子愣了下后,主动向傅明寒伸出手,并且解释道,“你好,我是顾女士请的房屋中介,正在看房子的细节。”
“……中介?”傅明寒瞪大双眸,“她请你做什么?”
“是这样的,顾女士委托我出售这栋房屋。”
“……”
数分钟后。
傅明寒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无意识抓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刚才与那人的对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她人在哪?”
“我也不知道,顾女士把事情全权委托给我们公司后,就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打款的账户。”
傅明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