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鸾回时-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天纾冷笑,目光不管不顾旁人,只盯紧萧樾,“为求公平明正,红袂将由我国派人与贵国一同监看,谁也休想私刑冠罪他人!”

    她这话说的直白露骨,无非明白指向晋国会嫁祸避罪,以减轻行刺长主的罪尤。

    晋国刑狱重地,让楚国人涉足监看,实乃笑话,萧樾当然不可能同意,然而对于红袂亦不能再用刑了,她若不开口或胡乱攀诬,于晋国来说都是麻烦。

    “临安公主态度有些太不寻常了,会不会……”对于楚天纾的这番言行箫澄有些起疑,与其他三国公主相较,她实在太过泰定冷静了。

    萧樾负手慢行,长风落雪,眼前景色飘渺,重重行宫廊桥一色的素淡,第一次发现这堂皇琼宫居然那么冷清。

    “临安公主随楚王上朝听政,临机专断的能力远越其他几位公主,倘若楚国当真包藏祸心,今日殿前她完全可以默不作声。况且,楚国与皇域私交甚笃,应当不至于……”不是楚国,哪又会是谁要陷晋国于这种困境,“只怕皇域听到消息,皇上不会善罢甘休。”

    这事若不能平息,那么百年之约后第一场战事便是由他晋国挑起,与民心所向相悖,是他的大不利,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

    “天子一怒,兵戈为争!此番恐怕是我们要落下乘。”箫澄眉头蹙紧,口中呵气成霜,双手交握拢在身前,伴着萧樾徐徐而行。

    萧樾默然,慢行时抬起右手,广袖飘垂,他的掌心里躺着一枚血玉,玉玦上凤首衔珠,正脱于烈焰之中。

    “九凤珮,王兄真的愿意以疆域为聘?”箫澄望着他手中那块如血凝就的玉玦,絮雪飘落玉上,化成了晶莹的露珠,衬的那抹艳色更加秾丽了几分。

    先破后立未曾不是一记妙绝杀招,他也曾动过这个念头。

    与她万里相逢,天命牵引着一路走至今日,或真的能与她成就一段姻缘。佳人在旁,一世静好,这是凡人所求,可他与她之间注定不同凡常,帝后之间,博弈相较的是权谋,是心术,是谁更狠辣,至亲至疏夫妻,亦恩亦威帝后。

    与她之间,注定不能只是一个男子,对待一个女子。

91。第91章() 
千里噩耗惊传天都,皇帝龙颜震怒,谴一万北骑出居庸关入境晋国迎回长公主,晋国与皇域交界的梁州、涿州和广平十万铁骑迅速调集,枕戈待旦,一片风雨欲来之势。

    皇帝旨意颁下,晋国朝野上下震动,只是风华宴后晋王就一直未曾回都,停朝了都快大半个月了。消息传到琼宫后,久久没有动静。群臣们心下暗自揣测,恐怕这战事真要一触即发。可如果两国开战,晋国独对锋芒,也不知北齐和南秦的态度,这对晋国来说又是大大的不利。文臣们私下惴惴不安,只道这场祸事从天而降,说不定是他国间者故布疑阵借风华宴设下这个借刀杀人的圈套,可说一道百,长公主在琼宫遇刺是千真万确的,晋国逃不脱护驾不利的罪责。武将们却各个摩拳擦掌,自古武将立功都在战场,他们自然不畏战。

    在众说纷纭里,从琼宫传出王诏,允许皇域骑兵入境,晋王这道诏旨刚下,满朝哗然,中书省、门下省、御史台的折子就似雪片一样飞叠至了晋王的案头,萧樾却看也不看。

    对此事不置一词的人,满朝上下只有一个人。

    冬寒风雪,孙廷裕称病卧居在家,门前臣工同僚们不管候立多久,他一概谢客不见。孙廷裕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早已出嫁,近日里孙小姐带着两个小孩子回到了祖宅。

    “父亲,新熬好的芝麻糊,您尝尝。”孙小姐端着热乎乎的芝麻糊来到东厢,看到父亲正手把手教着自个儿的外孙女写字,另外一张桌上,他的小外孙正拿着他最爱惜的东来笔描写字帖。

    两个小孩子闻听到她的声音,都抬起头甜甜的唤了声,“娘亲。”

    “去吃点心吧。” 孙廷裕将小孙女从椅子上抱下,两个小孩子欢天喜地的跟着乳娘跑出了东厢。

    “父亲。”孙小姐将白瓷金漆的碗搁置在案,目光低垂着。

    孙廷裕将笔搁回案架,身子一仰靠入圈椅里,声色不动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淮言也按耐不住了,要你来探听些风声?”

    徐淮言,御史台中丞,也是孙廷裕的女婿。

    孙小姐面有愧色,有些踯躅道:“淮言说王上鲜少不批复回折的,如今御史台一连好几折送去了琼宫都是有去无回,他是有些担心……”

    孙廷裕抬眼,打量着自己女儿,对她说,“那你担心吗?”

    孙小姐笑了笑,回道:“女儿倒是不怎么担心,这几日里父亲门前的臣工有多少女儿大约也知道,王上没批复御史台的折子,恐怕三省五部的折子是都没批。”

    “这话你没跟淮言说吗?” 孙廷裕捧了一碗芝麻糊在手,碗里浓稠的羹糊里还撒着些研碎的核桃仁,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孙小姐苦笑微抿,叹息道:“他一直说女子不言政,女儿的话他听着也只是将信将疑。”

    “你的远见卓识远在他之上,他倒是还质疑你的话。” 孙廷裕冷哼,手中调羹重重掷回碗中。要说这女婿,还真不是他看中的,一介酸儒文生,眼光不厉辣,手腕不玲珑,普通到泯然于众的一个人,若非仰着他这个岳丈的名头,他的仕途绝难一番风顺。

    奈何这个千般不好的人,却写得一手好诗词,当初他就是以一阙《梅隐》掳获了相府千金的芳心,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孙小姐望着自己父亲的神色,慎重开口:“淮言觉着王上准允皇域骑兵入境,则是没了晋国士气,寒了前朝大臣之心,王上有伏低之意,恐怕是畏惧了天都铁骑和圣上。”孙小姐见自己父亲面色沉着,心下猜测又笃定了几分,“要说王上会有畏战之心,连女儿一介妇人都是不信的。”

    如今在位的的晋王,深心难测的帝王,手中有雄兵良将,丰厚的物资粮草,他又有何惧一战?只不过战事不该起在眼下,不该因着这个由头,长公主琼宫遇刺,于情于理于法,错都在晋国。

    孙廷裕看着自己女儿,目露嘉许,心下却又有一丝遗憾,只惜于她是女子之身,“前不久,有一个人被悄然迎入城外蝉觉寺安置,你可知那人是谁?” 蝉觉寺是王族法寺,倚山而建,十分清幽。

    孙小姐秀眉略抬,心中梳理了事情始末,一时豁然开朗:“父亲会如此问,想必那人应在众人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女儿猜那人是……”她顿了顿,脸上的笑透着了悟,“齐国的沭阳公主。”

    风华宴罢,除了临安公主还在琼宫外,南秦的安平公主和北齐的沭阳公主已于次日离都回国,只不过北齐沭阳公主鸾驾已走,而本人却被孙廷裕亲自接到了蝉觉寺。

    天光耀晴,春风一渡,化去了宫檐廊下的雪水,宫娥内侍低眉垂眼的行走在琼宫里,一点声息也不敢出,这二十多日来盘桓在琼宫上空的阴霾,凝聚在帝王眉眼间的霜意,一日未曾消散。

    从早上御医问诊后,萧樾就一直站在琼台上,玉石青阶上早被洗刷干净,那夜血溅琼台,猩红的艳色在玉砖上蔓延泅散,如今已被擦去了痕迹。琼台上焕然如新,纤尘不染,而她身上的伤却未曾转好。

    御医说她的伤差点伤及心脉,万幸的是偏差了半分,伤势虽然在慢慢愈合,但是长公主身子孱弱,自伤后一直未曾转醒。

    长风满袖,阳光照耀在他王袍金纹上,焕出熠亮的光彩,他站在琼台边缘,再往前一步便是深壑山涧,崖下飞瀑流坠,音如鼓瑟。

    身后内侍远远垂目敛袖静立,不能上前,也不敢上前唤他,有人偷偷抬眸去瞧,见他立在阳光下,身姿峨然挺拔,发上金冠耀目粲然,回纹广袖垂落身旁,从袖中露出了半截黄色丝穗,不知是什么被他牢捏在掌中。

    远处玉阶下有急促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当先疾步走来的那人,正是箫澄。

    “王上,长公主已经醒了。”

    凌霄宫里沉香缭绕,丝帷垂纱被挂了起来,窗外阳光洒落,和煦温软的光线落在眉眼上,像是谁的手曾眷恋不去。

    在长公主榻前侍奉汤药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国的临安公主楚天纾。

    “若说狠辣,我当真自愧弗如,这穿身一剑你竟然也能受得下?若偏差了半分,你可真就要香消玉殒了。”楚天纾徐徐搅动碗中的药汁,舀了一匙吹温后送到长公主面前,原来就知道长公主的计谋,也料到了琼台上的暗刺夜袭,但是当真切看到那兰叶般细窄的薄刃刺入长公主身体的时候,她依旧十分震惊。

    那一剑深刺差点要了她的命,也让她恍然惊觉,长公主所图的恐怕不止跟她言谈的这些。

    “刺客的剑不会差之毫厘。”洳是倚着锦靠,神色间有些倦懒。红袂是顶尖的刺客,行剑如同舞蹈,每个动作所安放的位置,她早已熟稔在心,绝无偏差,“倒是累你伤神了。”洳是微笑说道,这些日子楚天纾可谓衣不解带的看顾着她,诸国公主都已经回国,只有她还留下来,直言说是放心不下她,她对萧樾的一番说辞她是知道的,萧樾或会猜测她的用心,但是她不会。

    “我可不敢这时候回国。”楚天纾秀眉微挑,笑看着洳是,戏谑道:“要被我王兄知道我跟你合起伙来演这出戏,还不得骂死我。不看你转醒,我是不能回去的,没法交代。”

    “你这话我怎么就不太信呢。”洳是目光静望着她,似笑非笑道:“这出精彩纷呈的大戏方才鸣锣开幕,你是舍不得走吧。”

    楚天纾被她一语窥破目的也不恼,手中又舀了一匙汤药,“皇上雷霆震怒,已发兵压境,一万四方骑正在进入晋国只为了迎长公主回都。”

    洳是垂眸,眼波深深,如止水一般的静默。

    她抬手抚上衣襟,掌下按着的恰是那道狰狞伤口,那一剑穿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