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旁边的唐晚荻听得津津有味,差点要为安平蕙的谈判水平喝彩了。
狼王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抿了一口酒:“既然夫人这么在乎地盘,说来说去寸步不让,那我还有一个提议,也许能打动您。”
“说说看。”
“夫人现在单身,修鱼、安平两家联姻,成为一家人,如何?”
“大王应当知道我之所以一直单着——”安平蕙皱起眉头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到狼王的身上:“不是因为没人要,而是因为口味太挑吧?”
“应该的,应该的。夫人是安平家的头领,身份尊贵,只有修鱼家最强的男人才配得上您。”说这话时狼王一脸慈爱,甚至有种哄孩子的语气。
“大王——”安平蕙淡淡一笑,眉梢一挑,凤眼中满是春光,“尊夫人刚刚去世——您就这么快向我提亲吗?”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修鱼亮连忙摆手,略觉尴尬,“不是我。”
“哦?”安平蕙眼皮一抬,目光凌厉,“我以为只有大王才配称作‘修鱼家最强的男人’。”
“这个——”
“大王要是愿意娶我,可以先把聘礼下了,我愿意等几天再过门。”安平蕙道。
说到这里,修鱼家的男人一个个看上去脸皮都有点挂不住了。
安平蕙的名声并不好,在沙澜以贪婪霸道,骄横妄为着称。可是她武功高强,能征善战,是员猛将,手下的厉害人物也多,越发造就了她『性』格上的强势。
在沙澜的时候,安平与修鱼两家就因地界问题经常发生摩擦与械斗,双方各有死伤,所以两家一直不睦,互不通婚。
没想到她居然看上了狼王夫人的位置。
“哈哈——”修鱼亮敷衍地笑了,“多谢姑娘的厚爱。请恕我丧事在身,悲痛欲绝,完全没有给自己办喜事的心情。如果夫人愿意,修鱼彬是我最看重的侄儿,年少有为,智慧绝伦——”
“修鱼彬?”安平蕙“嗤”了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打断,“他不是个病秧子吗?大王您把这种人塞给我,也太侮辱人了吧?”
狼王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勉强一笑:“主要是我们修鱼家的子弟中,又厉害又单身又还活着的男人,真的不多。”
安平蕙冷笑着站了起来,她的随从也刷地一下都站了起来:“那咱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大王心心念念要结盟,其实半点诚意都没有。地盘不肯让,男人也不给,凭什么让我们安平家几百号人跟您效命呢?”
“……”
“算来算去我们不如学北山家那样向贺兰觿投诚好了。听说祭司大人是个高富帅,脾气好、人大方、又单身,跟他走在一起定能吃香喝辣,地盘也不会少给我们……”
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狼王喝道,“姑娘留步。”
安平蕙转过身来:“大王还有什么吩咐?”
狼王沉声道:“我儿子修鱼稷,喜欢吗?”
帐内忽然一片死寂。
修鱼稷号称“沙澜之星”,他骁勇的名声狼族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也有很多人怀疑他是否能继承狼王之位。
毕竟他不是纯正的狼族,母亲又来自狼族最大的敌人狐族——一旦爆发狐狼大战,无论他如何表示自己的忠诚,总有人会跳出来置疑他的立场。
这是他一辈子也无法摆脱的话柄。
唐晚荻只觉手足一阵冰凉,不禁伸长脑袋从人群中探出头来,看着安平蕙。
“修鱼稷,”她凝视着狼王的脸,点点头,“修鱼稷不错。”
“太好了。”狼王不动声『色』。
安平蕙坐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可以嫁给修鱼稷,前提是,南岳地盘我要三分之一,地段由我挑,我本人以及我的子女保留安平家族长的位置以及继承权。”
按照狼俗,如果安平蕙嫁到修鱼家,作为陪嫁,她会带过来一些人马和物资,最终成为修鱼家的一员。之后,安平家会重新选出一位族长。与此同时,安平蕙本人及其子女就失去安平家族的继承权,但可以参与修鱼家的继承与分配。
安平家最有资格继任族长之位的是安平蕙的弟弟安平阔,他的妻子来自五鹿家的贵族。
安平蕙想一个人占住两个位置,势必遭到族人的反抗。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如果狼王答应了她的条件,修鱼家就要出兵帮她摆平安平阔,必要的时候进行镇压。
这意味着没完没了的战争,而且还会牵扯到大家都比较忌惮的五鹿家。
谁也不想摊上这个大麻烦。
在场的修鱼家个个在心里骂:这安平蕙真是太能要了。但谁也不敢作声,毕竟这是两个家族首脑之间的外交,除了族长,谁也没有资格说话。
终于,修鱼稷忍无可忍地站起来:“父王!”
狼王一摆手让他闭嘴:“就这么定了。”
“父王!”修鱼稷大声道,“我已经有妻子了。她叫唐晚荻,就站在那边。”
说罢不顾一切地走过去,将唐晚荻从人群中拉了出来:“这次特地带她来峻榞就是为了成亲的。”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
安平蕙的脸一下子红了,嗓音顿时高了八度,阴阳怪气地道:“哟——大王您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狼王的脸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看着修鱼稷,一字一字地道:“我说定了就是定了。修鱼稷,你没听见吗?”
“父王,请恕我无法同意!”
“修鱼稷。”狼王的声音沉了下去,忽然“啪”地一掌拍到桌上,“你敢违抗父命?”
“父亲——儿子宁死也不——”
“大王!”唐晚荻急忙打断他,“您的决策非常英明,我只是龙族的蝼蚁小民,不配嫁给大王的儿子。”
她心跳如狂,看了一眼修鱼稷,见他面『色』惨白,太阳『穴』上青筋凸起,双手握拳气得发抖,生怕他一怒之下惹翻狼王。
一路上井涟向她讲过很多狼王的传说。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是一个一根筷子『插』到底的人,族中之事,大到结盟婚嫁、小到弓箭用哪种鸟的羽『毛』都是他说了算,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几个月前,狼王将三女儿修鱼清许配给了方雷盛,不料五鹿家的五鹿原也看上了她,大老远地飞过来相亲,狼王坚决不同意,五鹿原也很坚决,说不见到三姑娘不走,大闹修鱼堡。
就为了赶走五鹿原这一件小事,修鱼家先后死了两个儿子一个姑娘。
她不敢想象忤逆狼王会是一种什么下场。
修鱼亮的眼睛眯了眯,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孩个头矮小,目光清亮。他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嗯,你这小姑娘……倒是懂事。”
“大王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唐晚荻一着急,武侠小说的句子脱口而出。
修鱼亮一怔,板得很硬的脸松了松,显然是被唐晚荻新奇的赞美打动了:“你是……从南岳来的?”
“是。”
“该不会是南岳的『奸』细吧?”
“不是的。”唐晚荻用力摇头,“大王,在见到修鱼稷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南岳,也不知道有狐族狼族。我……我只是一个被修鱼稷雇佣的经纪。他在南岳语言不通,需要跟人打交道,很多事情是通过我去办的。”
狼王在唐晚荻身上的注意力已经结束了,他转身对修鱼彬道:“难得安平姑娘点头,阿彬,不如今天就把你六弟的喜事给办了吧。”
“好的,大王。”
不知道狼王会如何处置自己,唐晚荻的心咚咚『乱』跳,不敢面『露』慌张,只得低头看地。
“唐姑娘——”
她连忙抬起头。
“你一路跟着稷儿来到我们的大营,不该听的也听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如果把你送回南岳,山高水长,路途遥远,万一走丢了,走到狐族的营地可就麻烦了。”狼王的语气很淡,充满了轻蔑,“你的命我就不能留了,去跟稷儿道个别,好好吃顿饱饭,晚上就让阿彬打发你上路吧。”
以为委屈求全可以躲过一劫,不料还是难逃一死,唐晚荻又惊又怕,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父亲——”修鱼稷怒吼,“我和晚荻在南岳已按龙族之礼结成夫『妇』,回来面见父王只是为了在金枝的面前接受神的祝福——如果父王定要处死晚荻,请让我们死在一起!”
狼王一脸阴沉,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腰刀上,指节渐渐发白:“你再说一遍。”
“大王,”修鱼彬忽然道,“不如把唐姑娘赐给我吧。”
众人又是一愣。
因为幼年受过重伤,修鱼彬一直娶不到像样的媳『妇』,旦凡门当户对的,对方的家长说什么也不同意,简直成了狼王心中的一道阴影。
他看了看修鱼彬,确信这不是玩笑,于是点了点头。
第45章()
听到原庆生病的消息; 贺兰翚开车带着沈双成和皮皮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千美医院。
就算不能进去; 这么大的医院; 这么多的病人,总需要有人帮忙疏散。一些生活用品、一日三餐也需要有人帮忙订购。
下车来到医院门口,果然是大门紧闭。高高的院墙上贴了一张醒目的公告:“因医疗设备及电子系统故障” 千美医院从即日起暂停服务; 开放时间敬请等候通知云云,下面附了一个客服电话。门外聚着十几个人; 有的脸上还包着纱布,正缠着门卫问个不停。
——“人家上午十一点有复诊; 伤口等着拆线哪。医院怎么能说关就关呢?”
——“原庆医生什么时候上班?这家医院关了会去别家出诊吗?”
——“住院部也关了吗?我表姐还在里面呢。”
——“你好,我是星光小娱的记者。昨天上午停在你家门口的那辆奔驰公务车; 有人拍到xx和xxx亲吻。请问他俩经常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