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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连敲带打的说了一番客套话,便带着众人去慈宁宫见韦太后了。
韦太后是个面容慈善的中年女人,虽然已逾四十却依然能见得旧时风采。神『色』还有着大病初愈的疲倦。她也敲打似的对新嫔妃们说了一番,又格外关注了一下被皇上注意的庄纯,见她单纯可爱也十分喜欢,但她也深知在后宫中被高位过于关照等同于站在风口浪尖,所以虽有喜爱之意却未曾对庄纯有何表示。
接下来就该等着入宫第一夜皇上会选何人侍寝,这第一人总是特殊的。
其实不出所料,第一夜终究还是庄纯。
庄纯得到消息就在传旨的太监面前红透了脸,含羞带怯的差人赏了那太监,那太监笑眯眯的说了声恭喜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谁不知道第一次侍寝的小主就会升位分?这位本就半步成一宫之主了,说不定过了今夜,改明儿就要唤一声娘娘咯,自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庄纯当下泡了个花瓣澡,开始打扮起来。她选了件白『色』齐胸襦裙,外面套了嫩黄绣红梅的对襟小袖上襦,梳着后有披散着长发,优雅婉约的双垂髻,双垂髻两侧环形的垂发十分修饰脸型,让她的鹅蛋脸显的尖了些。髻上只带着束发的花冠,看上去褪了些许女童的稚嫩,多了份女子的柔美。
第五章 (大改)()
作者有话要说:
把河蟹的全部删了大改了,后面来的小伙伴可能看不到啦~想看河蟹版的可以进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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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时辰皇上还未到,庄纯也不急,毕竟这个皇帝据悉非常刻苦勤政,每个月去后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她的魅力还不至于让皇帝丢下宫务按时按点的来。
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做的,庄纯提着花灯站在门口定定的望着乾元宫的方向。
就在庄纯神游天外甚至快要站着睡着的时候,一双手握住了她,好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在外面可是等了朕许久?”
宁元康晚上批完奏折后一问福如海,竟然已过了子时,误了两三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钟头),便黑着脸瞪了福如海一眼,匆匆往福熙阁走去。
到了门口就见那个小兔子提着花灯在门口等着,想来是等了很久,小兔子竟然在打瞌睡,站在那儿歪歪斜斜的倚着门柱,小头一点一点的,一点儿礼仪都没有,却让他心头一暖。小家伙困的连他走近都不知,直到他握住她有些僵硬的手,将她拢在怀里,她才似回了神,呆呆愣楞的点了点头回答他的话,圆圆的杏眼还是懵懂的可爱。
小兔子个头娇小,窝在他怀中竟刚刚到他胸口,她头靠在他心脏的地方,暖的他滚烫。让一贯冷面的他柔了神『色』,打横将小兔子抱起来,小兔子吓的轻声叫了一声,挠的他心里痒痒。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房,将还呆呆傻傻的家伙放在床榻上。
借着昏黄的灯光,小兔子的线条更加柔和,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宁元康十分赞同。小兔子今天打扮的也十分好看,带着青涩的女人味,却目光依然清澈动人。她歪了歪头,愣愣的轻声唤道:“皇上?”
宁元康低声应了一声,伸手将她头顶的花冠取了下来,本就挽的松散的头发便披散下来,让她看起来楚楚动人,衬着额前的鲜红花钿,竟有几分妩媚。她回过神微微垂下头,纤长的睫『毛』因为灯光在脸颊上投下剪影,白皙的脸颊一片红霞。
“小兔子真可爱……”宁元康用手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微微眯起了眼。她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红着脸说道:“我不是小兔子!”
兔子原来也会炸『毛』啊。宁元康被愉悦了,他亲了亲她红透的脸颊:“朕说你是你就是。”她委屈似的眨眨眼,鼓着腮帮子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怎么,不愿意?”他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腮肉。
……谁跟她说的这货是冰山面瘫属『性』的,这明明是个隐藏型的抖s好伐!!庄纯在心里欲哭无泪,但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过你愿意与否,与朕也没的相干。”宁元康亲昵的垂下头用唇蹭了蹭她的脸颊,“你说,明儿个朕赐你住桂月宫如何?那宫殿名适合极了你,你便是住在月宫里的玉兔,怎么样?”说是问庄纯的意见,却不让她回答,蹭在脸颊上的唇便凑过来欺上她的唇,辗转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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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长。
萤芳殿。
“皇上居然去了淳充仪处。”温妃修剪月季的手停了一瞬,又不以为意的笑道,“原以为会是柳婉媛会得皇上眼缘,没想到…不过也罢,总归…是皇后家的。”
温妃是个温吞的『性』子,喜欢摆弄摆弄花草,也算是得宠爱的,就算皇上不犯她牌子也会偶尔去她那里坐一会儿聊聊天,算是皇上的解语花了,去她那儿的时候比在皇后那里还要多。温妃对谁也都是笑意盈盈的样子,好似从未生过气,连德妃的屡屡挑衅也能巧妙的应付过去,堪称为长袖善舞的人了,但是再得皇上宠爱,却迟迟未曾有过身孕,倒是让德妃每次都拿捏着话柄。
钟粹宫。
“竟去了淳充仪处么。”薛德妃咬了咬银牙,恨声道,“皇上惯是喜欢这些矫『揉』造作的,以前的温宜兰安梦柔也便罢了,今年还将司马家的放进宫来,本宫颜面何存!”近身侍奉的宫人们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薛德妃是武官的女儿,惯是厌恶文家女娇柔温顺的样子,虽然身居高位却是不得宠的,皇上已经是很久没去过她宫里了。
以前皇上太子的时候还是对她直爽乖张的『性』子有些兴趣的,在太子府也算受宠,但因为又一次皇上随口夸了一句她身旁是侍女文气清秀,薛德妃就大发雷霆,硬是将侍女剃了头发划花了脸打的不成人形光着身子给丢到了外面,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带了很多负面评价,先皇把皇上一顿臭骂,但薛德妃的家世实在牵制太多,皇上也只能轻拿轻放的处理,但从此对薛德妃冷落了许多,再也没到薛德妃院子里坐过了。
第六章()
折腾了这么久天早已蒙蒙亮了,宁元康也不再睡了,就看着沉沉睡去的小东西一会儿捏捏脸上的腮肉,一会儿捏捏她小小的鼻子,倒是玩的开心。
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福如海小心翼翼小声说道该上朝了,宁元康才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出来,让人进来服侍洗漱。中间因为有人弄出点儿声响都被他一记眼刀吓的不敢发出声音,他正了正衣袖扣子,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儿的兔子,心情大好,低声跟福如海说道:“把东侧的桂月宫收拾下让淳昭仪住进去吧。”这已是把淳充仪从从四品的位置提上了正四品昭仪昭媛昭容中最高的昭仪了,不但成了一宫之主的娘娘,还把这桂月宫赐了。
这桂月宫可是豪华的紧,用的玉『色』大理石铺成,金碧辉煌又清雅夺目,后面儿是成片的荷塘池子,更是被桂树环绕,过了几个月到了□□月份桂花开的时候,那香味儿甜而不腻,那味道能飘出这高门城墙去。多少嫔妃对这宫殿可是眼馋的紧。
福如海心中是知这位年纪轻轻可是讨人喜欢的紧,昨个儿皇上硬是折腾到天亮可见这位的本事了,再者能这般年纪就当上娘娘,以后这富贵荣华还多着呢。便对这位上了心,暗道回去定要提着内务府那小子的耳朵让他对这位恭敬着。
皇上自然是免了淳昭仪请安的,这淳昭仪得了恩宠又成了娘娘,皇上又让她住在那多少人眼红的桂月宫,又有多少人摔了东西咬碎了牙不得而知。
庄纯成了娘娘,这一等宫女是要填上两个的,庄纯也不含糊,直接在自己宫中说了,这两个空缺她是不急的,想要这位置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往后日子这些个人伺候起来自然是尽心尽力,暂且不提。
而得了头筹的庄纯自然是赏赐不断,先是皇上跟不要钱似的一股脑把一堆东西塞过来,皇后姐姐的赏赐也下来,不过多是些实用庄重更合庄纯身份的东西,连太后都赏下了一串佛珠,其他嫔妃的不予言表。
后来虽然宁元康心里痒痒,但还是知道自家小兔子的单纯劲儿的,虽然宠爱但放在明面儿上太多不见得是好事。他还是把其他的新嫔妃都临幸后,提了提位分就又成了一个月来后宫没几次的好皇帝了。
柳飘从正五品婉媛升了从四品的充媛,司马晴由从五品容华升为正五品婉仪,赵秋雅也升了一级成了正五品的婉容。周馨蕊也照例升一级为从五品容华。那三位贵人,原女主的嫡姐苏倩莉还是有本事的,硬是连升两级成了从五品的容华,另外两位则是正六品的婕妤。总归是从储秀宫里出来了。
皇上每个月来后宫也不过七八次,多了也不过十几次,除了特定的日子在皇后那里,大多数时间还是黏在桂月宫这边儿折腾庄纯。
搞得薛德妃每次晨定都要刺她几句,庄纯能怎么办哦,她也很绝望啊。
值得一提的是周馨蕊老是往她这边儿跑,似乎是想借着她“偶遇”下皇上,对她也是没大没小直呼其名的,后来被皇后听见了直接来宫规伺候了一番,算是终于安生了,好些日子没在庄纯面前『露』面,见了面也小心翼翼的按规矩请安唤一声淳昭仪娘娘,不过那一副委屈巴巴仿佛庄纯是负心汉的表情可把庄纯恶心坏了,按宫规行礼又不是欺负她了,搞得跟她怎么对不起她了一样,往后日子庄纯对这种也是避之不及,看都不想看见。
日子一晃过了三年,可喜可贺的是皇后姐姐一年前终于诞下了嫡长子,这下姐姐可是高兴坏了,一心扑在娃身上。过了这些岁月嫔妃们都升了位分,之间斗争也不断。
庄纯早在今年的年宴上成了从二品的淳妃,一路扶摇直上顺风顺水,和温妃平起平坐,甚至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