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渔夕心里害怕,环顾四周,不见了碧桃,嘴里却笑道,“好!你来抱我!”
黑衣女子凝眉迟疑间,只听另有一童声道,“放肆!你怎么可以让主子抱你?!”
原来,黑衣女子背后还有一个小女孩,渔夕这才看到。她刚才站在黑衣女子背后,竟然没有瞧见她。
小女孩没有蒙面,一双细长眼眸,亮晶晶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渔夕觉得这个女孩好生熟悉,好似哪里见过。又见她穿的衣服和自己一模一样,心道,难道是练舞坊里的?便笑嘻嘻问道,“你是哪个?”
小女孩冷笑一声,走到床边,苦着脸道,“你赶快起来,和主子走。我啊!就要住在这将军府的刀山火海里了。”
渔夕哦了一声,笑道,“那好,你们快带我走吧。”
小女孩哦了一声,也笑道,“那好,你们快带我走吧。”
渔夕再瞧她眉眼,佛若和自己一模一样,笑道,“真好玩!”
那小女孩也瞧瞧渔夕眉眼,笑道,“真好玩!”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还真像,小丫头,我们走吧!”说着将渔夕抱了起来,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女孩,说了句,“那我就走了。”
小女孩甜甜一笑,眨了眨眼睛。
黑衣女子将渔夕背在身上,刚到门口,渔夕就喊着要尿尿,黑衣女子想了想,小声道,“现在不是时候。”
渔夕恩了一声,乖乖趴在黑衣女子身后。黑衣女子轻笑道,:“乖。”
两人还未出门,黑衣女子正待施展轻功,只听一阵脚步声走来,两人便就近躲了起来。渔夕听了听,知道又是金诺来寻着讨论武功套路,心里一喜,听那脚步声好似已快到中门,拿准了时机,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有刺客!”
金诺果然是提剑前来,兴冲冲道,“哪有刺客?哪有刺客?让本王捉了他!”
将军府素来戒备森严,看家护院的,也都不是平庸之辈,听见叫嚷,院里瞬间站满了人,家丁拿着火把,到处查看起来。
渔夕只觉得身子一软,靠在了门边。回头再看,并无刚才两人身影。
碧桃揉着松懈的眼睛,一脸紧张,却还是打着呵欠,“小姐,您怎么了?哪有刺客?”
渔夕指指院内,众人拿着火把提着灯笼一路找了起来。
渔夕心里一惊,刚才那个蒙面女子呢?想着走进屋去,却觉得腿脚发软,“还有个小孩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呢,她当时就睡在我的床上。。。。。。“室内烛光静燃,渔夕奇道,:“怎么不见了?”
金诺找了一圈赶来,败兴道,“你这梦做的倒好,害本王白忙一宿!”金诺又在室内翻了几下,连床肚也不放过,只是空空如也,门窗无痕,垂头丧气道,“回去睡了!”
碧桃又前后检查了一番,已经全醒了。重新铺了床,“小姐,你肯定是做梦了,早点睡吧,少将军马上就要回了!”
从中门到院子不过十五步,家丁现身院内也不过眨眼之间,她们怎么可能跑的如此之快呢?若真有这本事,那黑衣女子不是可以当着家丁的面将自己撸走么?
渔夕伸手在额头上一抹,竟然出了不少冷汗,笑道,“原来是做梦!”
家丁巡视过后,静立一旁,又听小姐如此说,睡意袭来,纷纷打着呵欠,说道,:“碧桃姑娘,那我们先撤了。”
自此飘落一浮萍()
正月十四,将军府。
青砖红瓦,雕梁画栋,丝丝金光穿透淡薄云层,投射在廊檐庭院内,泛着暖暖春光。又是一天,晴的正好。
一大一小两人,不时笑语,穿过幽幽长廊。
一如往常,渔夕要给祖母请安。
“明日夜宴太后会来。舞,要跳好,去罢。”
“孙儿知道了。”
厅堂里,祖母比前几日愈加冷淡。渔夕也不愿多言,跪了安便沿着妩心湖畔走着回去。
“孙小姐,你的舞蹈练的如何了?听说明日将军大婚,太后与太妃凤驾到府道贺,老夫人方才吩咐,要您在家宴时候献舞呢!可要好好表现啊。”
渔夕笑嘻嘻的望着大红灯笼,若有所思,一会儿方拊掌道,“跳舞好啊,这个我在行!”正说着,迎面锦婆婆带着一堆五六岁的女孩儿走过来。渔夕正看的愣神,只听碧桃说道,“锦婆婆,怎么把舞坊的小丫头都带来了?”
渔夕停了脚步,看着她们,眨眨眼睛,嘻嘻一笑。这些小女孩陪自己练舞已经两年有余,又是拂衣姑姑亲自挑选,都
是极其熟悉的,也都在锦婆婆身后抿嘴而笑。渔夕瞧了瞧,却少了琉璃。锦婆婆只拿眼瞅着渔夕,笑道,“这些平日里陪小姐练舞的丫头们,也没特殊管教。今早儿,说是太后娘娘与太妃娘娘要来观礼,老夫人便让奴婢带着她们教些礼仪。虽是仓促了些,却也还是不晚。这琴棋书画舞,咱家孙小姐可一样不能落下,咱孙小姐可是未来的帝后呢不是!”
渔夕嘻嘻笑道,“锦婆婆,近日舞坊里可有新来的小孩子么?”
锦婆婆眯眼笑道,“孙小姐的意思,奴婢不是很明白。“
渔夕走近了两步,嘻嘻比划道,“就是长的和我差不多身高,脸面也有些像我的,这样的小孩子有么?”
锦婆婆收起了笑容,缓缓道,“孙小姐说笑了,这天下哪有长的如孙小姐这般富贵命的小女孩。孙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奴婢就先告退了。”
渔夕瞧着锦婆婆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摘了个柳条捏在手里,冰凉冰凉的。
眉心微蹙,小人儿叹气道:“碧桃姐姐,你说我老么?”
碧桃掩嘴笑道,:“小姐还是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老?”
渔夕回头一笑道,:“那锦婆婆每次和我说话怎么都像见了祖母一样。”碧桃忍不住,捂着袖子笑了起来。
这会儿,金诺从假山外刚刚练完剑,站在高处,一眼瞅见渔夕,使用了“翩若白鹤”这招,身影一晃,就拦住了锦婆婆去路。嘴里惊道,“哎呦,这舞坊里的小丫头,怎么个个长的还挺像我妹妹?”金诺彼时已是十一二岁的少年,眉眼日渐疏朗,颇具风神俊秀之姿。只因去岁秋季在湖边练习轻功,时常执迷于自己湖里倒影所呈现的衣角翩飞之态,故让渔夕给他这轻功取了个名字叫“翩若白鹤。”
这些小丫头们听人说话,纷纷抬头。待看清了是他,又赶紧低下头去。这府里谁不知道他身份尊贵,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锦婆婆躬身行礼,嘴里笑道,“奴婢不饶小王爷雅兴,这就退下了。”
金诺随手一摆,小丫头们跟在锦婆婆身后,缓步离去。金诺这才走到渔夕身侧,摸剑笑道,“家宴好啊,我还从来没见过妹妹跳舞呢!”
渔夕笑了一笑,福了一福,道,“金诺哥哥,今早儿请安的时候,听说姑姑还派人来催您赶紧回宫温书呢!”
金诺忽地心烦气躁,大手一挥,道,“本王渴了,去喝点儿茶!”话为落音,转身便走。
渔夕与碧桃两人眸光一对,哈哈大笑。
白日里练舞,晚上金诺非要拉着耍剑,一日过去,渔夕累的躺在床上。见四下无人,又拿出娘亲的小像看了起来。看着娘亲的样子,眼泪儿不觉又掉了出来。不料碧桃早已立在上方,愣愣的看着渔夕出神。
渔夕猛然抬头,惊了一跳,慌忙把书复又藏入怀里,“碧桃姐姐!”装模作样提笔,在素绢上胡乱画着。轻轻一笑,目光瞟到桌边物件,柳眉骤然锁紧,碧桃“哎呦!”一声,捡起桌上的玉佩,“小姐,这可是皇上御赐之物,你怎么能用墨水给它涂成这样呢?这要是让外人知道,是要杀头的啊!”一面急忙拿起帕子擦拭,一面又忙着去打清水,看那样子,像要哭出来。
渔夕不知她为何如此害怕,将玉佩拿在手里,手指轻轻一划,笑道,“干了!”碧桃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急道,“小姐,这墨要赶紧洗了,要不然真的要没命的。”渔夕笑道,“那有什么要紧?我看这中间裂了一丝小缝,就用墨涂了涂,还挺好看的,就索性全部涂了一遍。”碧桃急的跺脚,渔夕见她真的是着急,笑道,“好啦,好啦!等我见到墨卿哥哥,我亲自和他说,行不行?”这下,顾不得什么脏,把那玉佩又挂在脖子里。
碧桃摇摇头,目光又移到了那个小像上,问道,“小姐,您是从哪里找到青城少夫人的画像呢?”渔夕也不隐瞒,说了一遍。笑嘻嘻的抬眸,问道,“青城夫人?可是我娘亲?”碧桃点点头,渔夕嘻嘻一笑,又拿那小像兀自端详起来,“呀!原来,我娘亲生的如此美!”碧桃抿嘴而笑,轻叹一声,眼底落了一丝忧伤。
碧桃缓缓道,“我是随青城小姐嫁陪嫁过来的,自然熟悉!”渔夕心里一喜,抓住碧桃的手道,“姐姐,你是从莲哲山庄来的么?你知道怎么回莲哲山庄么?你认识我姥姥么?“
碧桃递上热巾帕。渔夕擦了脸,一双如水眼眸放出异样光彩。
碧桃叹息道,”当年夫人游历在外,见奴婢可怜,救了奴婢的性命。后来夫人嫁给姑爷,才带奴婢入府,至于小姐的老家,奴婢只听说是在南方彩南,青黄边上,并未去过。“
这三年来,渔夕长得越发清瘦灵动,眉宇间也越来越像青城夫人了,太像一个人,是福是祸呢?碧桃接过巾帕,若有所思道,“孙小姐,这小像的事,万万不可与人说,知道了么?”
渔夕凑到碧桃跟前,拍拍胸脯,笑着说,“放心吧,姐姐,我还害怕别人抢我的呢,尤其是金诺哥哥,我都藏好了。”
碧桃幽幽一笑,并不言语。
正月十五。
渔夕早早的穿好了衣服,碧桃还给上了一点儿淡淡水粉。
金诺不知从哪里忽然蹦了出来,拽着渔夕就往外走。刚出院门,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