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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炫耀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凌弱任何一个国家,她做的是百花齐放,各出异彩。这么短时间可以一下集成多家绝活,比如她中间提到玄北有个叫吱旗的地方,其人善于表演口技,到时候可以请一些来。再后面,她又说什么时候配古筝,什么时候配埙,什么时候琴瑟和鸣。。。。。。什么时候该使用机关,什么时候变幻舞台,她对各国的了解绝对不是一个纸上谈兵的想象。她,绝对是真正去过这些国家的。若不然,绝对不会熟悉到透彻的程度。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到底有个什么样的经历?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
或许,从她嘻嘻笑笑说做生意就该一诺千金开始,自己就应该重视她了。她明明知道是手下人的失误,她还千里迢迢赶来道歉,她说是醉家弄错了,所有的损失,她们愿意负全责。这是一个多么重的字,诺!
他不得不重新重视她了,微微一笑间,他甚至有些悔意,当时她的二姨过来提亲,说这个外甥女只有一个要求,不得娶妾,只得一妻。当时自己也只是觉得好笑,并未真正理会,男人么,谁没有个三妻四妾?何况,他早有了妾室?
真的如探子所报,她还与皇家卖着兵器?她与墨卿夜殇的交情不浅?七公主去了那么久,遥遥并无音讯,看来是要人通知她务必要回来了。她与宁熙的皇宫又到底有什么牵扯?他忽然,很想知道了。
玺君想了一想,笑道:“其它都好,但是开场的草原舞必须有醉姑娘亲自来跳。”
渔夕听他称自己为醉姑娘,知道不容分辨,坐直了身子,略微思忖之后,笑道:“好。”
话音未落,妖歌脸上忽然闪出一丝迷茫之色,虽然转瞬即逝,还是落入了渔夕的眼眸之中。
渔夕与清流当日在玺君府上住下,在第二日,醉轻尘与采耳两人便有说有笑的一起骑马来了。醉轻尘迎面看见清流,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有些不自在。清流倒是十分欢喜,奔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嘴里叫道:“夫君,夫君,你想我了么“
醉轻尘不自觉的红了脸,干咳两声,偷眼瞧了瞧采耳,不断掰开她的手指,急道:“瞎喊什么?瞎喊什么?”
清流脸上挂着泪,头埋在醉轻尘的脖子里,娇声道:“夫君,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想清流么?”
她的泪水滚烫,滑进他的脖子里。醉轻尘微微一愣,见她哭的着实伤心,一时心软,软语道:“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别让这么多人看着。”
听他如此说,清流抬起一双泪眼,忽然又抱住他说,“夫君,你以后也像现在这样对我这么好,好不好?我姐姐,她死了。”
醉轻尘身子微微一颤,任她抱了良久,才说道:“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清流停止了哭泣,牵着醉轻尘的手,醉轻尘挣开了,清流便又捉住他的袖子,两人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却也还算和谐。
清流走到采耳面前说道:“姐姐,我知道我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你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伤心丫。你都和夫君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才和他呆一会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吧?”
采耳尴尬别过头去,笑道:“没有。。。。。。没有的事。。。。。。“正要转身离开,只见渔夕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三人,怪怪的笑道:“今天天气不错,玺君大人正在草原上驯马,你们想去的,就报名随后。”
清流拉着醉轻尘急急的笑道:“姐姐,当然要去,当然要去丫。采耳姐姐,也一起去吧。”
采耳咬唇低头道:“姑娘既然要去,我也该跟着服侍的。”
四人同行,三人各怀心思,唯有渔夕一人洞若观火,随手翻着手里的书页,淡淡看着。这些传说的古曲谱,是自从练习他的落花飞瀑曲之后,她为了他专门去找的。她找了五六年,也只不过找到了两三首。这次盛会,她知道他要来,她要将这几首曲子送给他。
他,会喜欢的吧?
虽然,内心里她知道,不能再见他了。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渴望的见到他?
微微叹气,摇乱一头思绪
到了驯马场,几人站在远处看着。只见蓝天白云下,茫茫草原中,玺君乘坐一匹黑色骏马,就像一阵不羁张扬的狂风,从远方一人策马呼啸而来。渐渐的,四面八方的军队汇集一处,如若雷动,万马奔腾。此种情形也忍不住让观看的几人忽心生惊叹,血液沸腾!
玺君策马走到近处,已然缓慢了速度,垂首对渔夕笑道:“走一圈?”
渔夕心里豪情正盛,仰头笑道:“好!”
玺君对她微微伸手,渔夕已脚尖点地,施展轻功落在他身后的另外一马匹之上,捏紧缰绳道:“大人,是你走我追还是并肩驰骋?”
玺君笑道:“姑娘随意。”。
八方英才聚安城 (一)()
渔夕微微一笑,低首抚了抚了马背,双腿夹紧,娇唤一声,马儿已跑出老远。玺君笑了一声,在后面紧跟而上,很快,两人就跑成了并肩之势。两人的
衣衫被风鼓动而起,飘逸四散,渔夕眯眼笑问道:“大人轻功如何?”
玺君微微侧首笑道:“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衣衫浮动,玺君已然飘立与马背上方,那马也很神奇,只跟着渔夕的马一起向前跑,并无转头或者乱跑之势,就这样跑了一会儿,渔夕后背已渗出了一层细细薄汗,心道不便长跑,遂慢慢停了下来,哈哈笑道:“大人文武全才,雪墨自然难为敌手。”
玺君微微一笑,翩然从马背上飘落而下,立于旁侧,轻抚马颈,又是微微笑道:“玺君此生唯独不愿意与姑娘成为敌人。”
一边的兵士见两人走了过来,赶紧上去牵过两人马匹,拴在柱子之上。渔夕仰头顺势笑问,“为什么?”
玺君仰首望着天际白云悠悠,依然是淡淡笑道:“这个世上,熙熙攘攘,看似热闹无比,却很难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和姑娘说话,总感觉就像草原上的风一样,自由,了无拘束。”
渔夕感激一笑,微微摇头,想开口说妖歌才是他的真正知己,却又心道,两个人的事情岂又是外人可以枉加说辞的呢?也就不再说话。忽见正面一马狂奔,原来是清流正在策马,她大笑着回头嘴里喊着醉轻尘的名字。醉轻尘本是立在原地,眉头紧锁,脸上淡淡的。只是那马跑的太急,冲着两人迎面而来,渔夕玺君二人见清流脸上神色怪异,往后一闪,飘出丈许。清流一笑,手中的缰绳一紧,往下一偏,踢了一脚马肚子,这马便跳了起来,眼看清流就要被抛了下来,渔夕来不及细想与玺君一起喊了一句,“危险!”
他人还未动,只见清流已经被马匹甩了下来,那马匹像是受了惊,反过来又倒着跑,渔夕正要上前去抢清流,只见前方一白色衣衫飘动,迅若流星,眨眼之间已经将清流抱在了怀里。
清流撅着小嘴儿,胸脯起起伏伏,望着醉轻尘,嘻嘻笑道:“醉轻尘,你还是要来救我的。你,原来,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醉轻尘简直是怒不可遏,开口骂道:“就该被践踏而死,你!耍什么疯!?你不要命,也别死在我面前!”渔夕见他脸色冰冷,又出言如此狠毒,完全不是他往日行事之神态。目光略移,见他抱着她的手指仍是有些许颤抖,却攥的她衣衫攥的那么紧。。。。。。。
远处的采耳这时也急急的往这边跑来,跑到跟前,抹着额头细汗,喘着气问道:“清流,你受伤了么?”
醉轻尘这时才反应过来,松开怀里的清流,走到一边,露出十分嫌弃的神色,冷淡道:“采耳,别管她,她就是个疯子!”说着,气冲冲地拉着采耳就往前走去。
清流原本是笑嘻嘻的,见醉轻尘一走,忽地流出了眼泪,捂着脸大哭道:“醉轻尘,你就那么想让我死么?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么?”
大步走路的醉轻尘猛然一愣神,稍停了片刻,他这才注意到,她没有叫他夫君了,她直呼他的姓名,这个人到底又要干什么?皱了皱眉,回头见她指缝里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当真是气急,决定不再理这个妖女。他拉着采耳出了驯马场,直接回了醉家的店铺,连个招呼都没有和渔夕打。
一连数日,醉轻尘和采耳都未有出现。
醉轻尘如此反常,渔夕中间还是亲自回去看了一次,知道是醉轻尘在家里生着气,也不让采耳来这里走动,便放了心。清流自从那次落马之后,依然是笑嘻嘻的,嘴里也不再提醉轻尘,而是天天跟着渔夕身后忙着大盛会的事情。
自从接手大盛会以来,玺君几乎每日都来,多半是晚上留在帐篷里一起用饭,饭后渔夕对灯思索或在纸上画画,他就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她入神的样子。渔夕自幼生在南方,有些吃不惯北方食粮,北方吃食相比南方较为粗犷,让她难以下咽。玺君知道后,派人送来了南方的精米,大多带些水果前来,渔夕想不到他一个男子,也可以如此心细。
渔夕也觉奇怪,玺君明明是玄北尚帝最为亲近的谋臣,貌似最近都比较清闲,连白日里也开始往帐篷里来了。近一段时间,渔夕忙于歌舞编排,也无多余心思理清各种缘由。只是,些许时间不见妖歌了。下面的探子的消息来说,妖歌姑娘一直呆在临月楼,并无外出。
这日,正跟着清流去看马术表演,渔夕一看清流挑的表演少年,不禁乐了。还真的是一群美少年,只是或多或少偏于清流的审美,都长的和醉轻尘有几分神似,却少了一些草原雄风,不知尚帝看了作何感想。渔夕重新挑了几个留下,剩下的去军队了挑了十几个,有玺君作陪,倒不是难事。三人在将军府里略坐了一会儿,便和二十几人一起去草原上再次观看训练。
军旗飘扬,狼烟起,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