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7、我的想法很幼稚,我就是个幼稚的人,当初在封建社会里提出社会主义的人也是幼稚,不同的是,他做到了,我只是想想。
38、我没说被人欺负到头上不反击,涉及到尊严,绝对要打,但是还有亲人,你打死,打伤了,亲人会不会伤心?这就是我说的现实的无奈。
39、没错,快饿死了,我只是说有理由,没说不该判死刑,那打架呢,谁逼你们了,还是为了不饿死必须打?
40、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就算中国十二亿人都这么做了,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41、比起更多的犯罪,或者是无奈,或者是环境所逼,打群架,谁逼他们了,我觉得死刑并不是看造成的后果,而是看原因,以及当时的心态,当然,这是也的意见,只是讨论,我不想争吵。
42、我早就说过,现在人们心浮气躁,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平心静气,努力过好每一天,平平淡淡的生活,让这个世界留下我的痕迹,让这个城市听到我的回音。
43、终究是一家人,我的做法就是,先强制性的让他们停下来,然后我一个人叽叽歪歪的说开大道理,打亲情牌。
44、你需要做的是让他们知道,你明白了他们的感受,你体会到了他们的难过,这样他们会心里好受一些,心里舒服了,那么情绪也能平缓一些。
45、因为我也是因为那句话才有心力坚持我的生活,看开些,人生注定是无奈的,有些事情躲也躲不开,那就减低对你自己的伤害,不要到最后自己也参与进去。
46、但性格是永久的,我了解我,变不了,而且现在的我,也不想变,每天伤感,疯癫,我感觉很好。
第二百七十二章()
学校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针对小叶子了。回去的路上,柏云坐在警车的后座,看着端木槿没有笑容的侧脸,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吗。”端木槿开着车,静静的问道。
柏云点头,又摇了摇头。
端木槿从后视镜看了柏云一眼,忽然道,“你应该是心理原因导致的不能说话,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一看。”
小叶子一直低着头,闻言抬起头看着柏云。
“我已经习惯了,医院——我并不喜欢那种地方。”机械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如果能看好的话,为什么不看,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小叶子拉着柏云的手,对上后视镜中端木槿的目光。端木槿点了点头,踩油门,转方向盘,直接在马路上来了个z型漂移。
柏云没有再说什么,扭头静静的看着窗外。对他而言,能说话,或不能说话,对他的人生并没有什么区别。
。。。。。。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端木槿问道。
柏云看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那上面的小蝴蝶有一只、两只、三只。医生扭头看了看柏云,对端木槿道,“他的声带并没有问题,应该是心理原因,所以不能说话。”
“这个我们都知道,应该怎么治。”小叶子看着医生。
“心理问题,就必须让他自己想通,不然。。。。。。”两女看着柏云平静,甚至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他这种情况,是自己不想说话。将来有一天,如果他想通了,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受到了刺激,或许就会恢复语言能力。”
“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端木槿看着柏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家伙,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就是这么一副平静的样子,他心底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还有……照顾好茉茉。”
点了点头,柏云牵着小叶子的手走了。
“这家伙!”
看着柏云的样子,端木槿有点气闷。她怎么会和一个这么闷的家伙当朋友。
……
打开房门,屋内一片黑暗。阳台,女人坐在藤椅上的影子,透过隔壁的灯光,映着墙壁上。
“去陪陪她吧,我去帮妈做饭。”小叶子推开厨房的门走进去。
柏云穿过黑暗的客厅,坐在茉茉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从小我就不懂。”
没有任何开场白,空灵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中响起。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妈的孩子,他就可以躺在温暖的被子里,喝着牛奶,吃着鸡蛋,去上学。而我,却要日复一日的在冬天的冷水里洗衣服,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准备好一家人的饭。”
柏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
“后来我走了,我受不了那样的不公平,从一个寒冷的地方,走到了另一个不仅寒冷,而且肮脏的地方。”
沉默了好久,一个带着自嘲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吗,我在去红灯区之前,认识的几个有限的字,都是我在我所谓的弟弟学习的时候,偷听,偷学到的。”
“你知道那种感受吗,手浸在冰冷的水里洗衣服,听着那个房间传来的温暖字句,想象着温热的牛奶,滑嫩的鸡蛋。”
借着昏黄的灯光,柏云看到了,她的眼眶红了。到底是哪种记忆比较痛苦,是在那个所谓的家里,还是在红灯区里,茉茉已经分不清了。
“下雨了。”
她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柏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笼罩在夜色中的雨,看到了麻雀在空中狼狈的飞着,看到了湿润熟悉的空气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
第二天,柏云去看店,茉茉没有去。她把吴桐叫起来,脸上的神色,让吴桐意识到了什么。
“你真的决定了。”吴桐看着茉茉,询问道。
“我浑浑噩噩的活了一辈子,在最后能够用这个让我厌恶的身体,为他做一些事情,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好,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下午现在就去医院,询问这种手术。”吴桐刚说完,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小叶子,顿时沉默了。
“你们准备干什么。”小叶子看着吴桐和沉默的茉茉。
“叶子,这不关你的事,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吴桐笑到一半,看到小叶子脸上冷到骨子里的神情,最终沉默了。
“把一切都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看到两女继续沉默,小叶子转身就走,忽然茉茉的声音响起。
“你喜欢他吧。”
小叶子没有转身,吴桐脸上没有惊讶,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一个七岁的女孩爱上了一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如果你想看着他死,你就去告诉他。”茉茉看到小叶子,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像极了她,却又比她坚强的多。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叶子转过身,看着吴桐和茉茉。
“我们。。。。。。”
“好了!”
吴桐打断了茉茉的话,蹲下来,看着小叶子的眼睛,静静的道,“叶子,你放心,我不会让小云出事的,一定不会。”
“那你呢,你出事就可以吗。”小叶子冰冷的目光看着吴桐。
“叶子,妈妈已经没有希望了,你懂吗。”听着吴桐的话,小叶子的脸色变的苍白无比,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
“别再说了,我们走吧。”
看着茉茉和吴桐的背影,小叶子从心底生起了一丝冷意,瞬间从血液流至四肢百骸。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吴桐再也不会回来。
柏云回家的时候,家里一片黑暗,寒意从四面八方钻到了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打开灯,小叶子蜷缩在地上,眼角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
对不起大家,今天喝了点酒,实在撑不住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今夜的夜色比往常要更黑一些,房间里开着灯,却依然给人一种昏暗的感觉。
柏云扶起小叶子,脸上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黑暗。可以治好的是病,治不好的,那是命。平日里不愿去想却怎么也忘不掉的那根刺,在空荡的房间发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着。
桐姐和沫沫去哪了。他打开手机,用僵硬的手指打这几个字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不能说话的不便。他想着要是能够说话就好了,然后,就真的能够说话了。
就和医生的诊断一样。他不是不能说话,而是不愿意,不想说话。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说话。
这就是心障。这是柏云从父母出了车祸之后,就留下的心障。而现在吴桐的生命,又成了他生命中新的心障。
“我在问你,桐姐和沫沫去哪了!”
柏云能说话了,说出的第一句话,听众就是小叶子。只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心情也不对。换了平时,小叶子会很开心,会觉得柏云的声音很好听。
但现在不会。没有人能够在看着自己母亲一点点的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对别的事情产生惊讶,即便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行。
“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桐的出现,像是在黑暗中洒下的一道光,解开了柏云的压抑,和小叶子的沉默。可笑的是,她是光,却是傍晚的光。虽然可以驱散黑暗,但也将一点点的走进黑暗。
“你去哪了。”
听着陌生的男声,吴桐和沫沫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小云,你会说话了。”吴桐的欣喜,在柏云安静到压抑的眼睛里,掀不起一丝涟漪。
“你们去购物了。”柏云的目光在两人的手中的袋子里看了一眼。
“是啊,商场的人好多,我和沫沫都快累死了。”吴桐把沫沫手里的袋子放到衣架上,换上拖鞋。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了一些,柏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