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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谦故意说:“那可多了。”
秋静好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想起白天与陈影的交谈,自问了句,这感觉就是嫉妒吗?
“子谦嘶”
眼前突然有阴影压过来,秋静好顿觉嘴唇针刺般的疼了下,紧接着他舔过她被咬的皮肤,一下下,轻柔而缓慢,唇边火辣辣的疼,吻深入而缠绵,她感受着痛与快乐并存,秀眉蹙起,承受他的惩罚与施予。
她的呼吸如数被他取走,秋静好觉得她要窒息了,彼时,男人缓缓放开她的唇舌,秋静好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慕子谦大掌覆在女人的脸颊上,唇贴着她的唇,低哑的声音问,“学术汪小姐,请回答慕教授教你什么时候不准说话?”
秋静好微微喘息,回答:“吃东西和接吻的时候。”
他笑了,“很好,前者是什么?”
“礼仪。”
“后者?”
她停住,水润的眸子凝视慕子谦的黑眸,她爱他吗?确切的爱吗!
“说!”他抓起她的手臂,合起压在她头顶,强势的桎梏,代表着力量,支配欲。
秋静好被他黑眸的眸子盯得心发慌,男人在床上的征服欲有时非常具有魅力,可以释放女人所有的矜持,她喃喃的说:
“爱意。”
他附身吻下,凉薄的唇在她唇间轻吐如兰,“帮我解开衬衫。”他松开她的手。
梵音如咒,她被他蛊惑着,柔若无骨的手顺着男人结实的胸肌一路向上摸去,贝壳纽扣质感坚硬,剥开它时,秋静好就好像在褪下男人的盔甲,熨帖平整的衬衫被她脱下,露出男人精壮贲张的肌肉,蜜蜡般的皮肤,在月光下,被堵镀上了一层硬朗的金属色,野性、不羁。
衣衫尽落,两具完美的身体如两只豹子般交颈嘶磨,她白而柔软,他暗而坚硬,月色朦胧,满室旖旎。
初春,万物复苏。
秋静好来到警局时,王警官已经在她办公室门口了。
“早,王警官。”
“早,秋特助。”
阿七对王警官轻一頜首,后者深深看来他眼,这人的样貌似曾相识,他好像在哪见过。
秋静好拿出钥匙,打开门,“请进。”
“!”王警官的思绪被打断,走近秋静好的办公室。
阿七站在门外,巍然不动,门阖上的一瞬,他目光向身后的门内看了眼。
王安年没有想起他,阿七进过少管所,罪名是故意伤人,抓他的人就是王安年。
时过境迁,他已经不是当年瘦弱的少年了,如今无论从身材还是外貌,他都变化了许多。
阿七是单亲家庭成长的,大家都说他妈是个婊子,当初他小听不懂什么意思,可后来他听邻居说,她妈跟其他男人睡的时候,被他爸抓住了,他爸追打男人的时候失足坠下楼梯死了,而他妈却正式从一个婊子,变成了一个寡妇,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了。邻居家的女人都恨他妈,男人都爱看她妈,可只有阿七自己清楚,那些人的眼神有多恶心。
后来,他妈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他爸爸有个哥哥,家庭环境殷实,每月给阿七生活费,阿七独自生活。
十四岁,阿七初二,在学校里救了一个被男同学欺负的女生,她叫许唯。
学校就是个小型的社会,同学喜欢拉帮结派,阿七显然不是合群的那个,但他是能打的那个,独来独往,鹤立鸡群,阿七长相帅气,被女生公认为校草,而许唯就是个闷葫芦,走路时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小的跟蚊子似得。
许唯父母车祸双亡,与奶奶生活,她性格孤僻,又特别安静,平时不爱说话,刚转学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哑巴,不过她长得好看,男同学喜欢逗她,而许唯总跟被评为校草的阿七一起走,所以引起女同学对她敌意。
阿七也就是在那时,生命中被刻上了一个‘唯’一的女孩。
校外的混混看上了许唯,放学后将人拖进了胡同里,阿七那天在门口等许唯很久,也没等到许唯,以为她有事先走了,回家的路上听几个小混混得意的笑着说:
“草,许唯还是处?真没想到!”
“胸真大,我一手没捏住。”
“去你的,就你时间最长,没把她干死。”
霎时,阿七脑子嗡一下。
他走过去,张开手臂拦住三个人,脸色阴沉,“你们刚才说谁?”
“!”其中一个抬头,认出了阿七,脸上露出餍足贪婪的笑,碰了碰身旁人的手臂,说:“他就是许唯在学校里的保护伞。”
为首的青年染着黄毛,上下打量阿七,“你就是顾柒?”
阿七聪耳不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三人,“我问你们刚才说谁呢?!”
黄毛抖着肩膀笑,“别他妈装疯卖傻,老子今天把许唯破处了,你还保护伞,草,保护个屁啊。不过,你要想捡老子的鞋,随你便。反正我玩腻了,你留着玩吧。你跟你爸一样,喜欢个破鞋。”
阿七眼睛红了,“你再说一遍。你说谁破鞋呢?”
黄毛见他身子单薄,虽然个高,可是他们这边三人,还能打不过他?
气势更猛的吼,“你妈和许唯,都是破鞋!”
阿七脸色平静的吓人,将肩上的书包扯下,扔在地上,谁也没看清是从哪拿出的刀,反正冲过来的时候,黄毛心口挨了一刀,其他两个人也被捅了三道。
黄天化日,三人横在路上,血流满地,路人吓得赶快报警。
阿七揪起其中一人的头发,猩红的眼珠逼视他,刀尖指着他的脖颈,“许唯在哪了?”
“在在后面的蒲草荡里”
阿七眼底一片红,将人朝地上一扔,转身跑了。
蒲草荡里,许唯赤裸的蜷缩在地上,阿七脱下校服盖在她身上,抱着许唯就哭。
十四岁的少年,是真心真意喜欢一个女孩,纯净的如雪原上的天,一丝尘埃都不曾掺杂的喜欢。
许唯目光呆滞,少年的泪砸在她脸上,阿七抱着人坐在地上边喊边哭。
“许唯许唯许唯啊
许唯
我的许唯啊”
办公室的门打开,阿七回过神,头低下,王警官与秋静好一同离开,进行孙放的测谎实验。
第153章他是凶手()
去询问室前,秋静好来到了单向玻璃室内,她先要观察下孙放生活中的状态,以此获取没说谎前的表情形态,在测试中进行甄别对比。
他坐姿中规中矩,脊背挺直,打量周围环境时,目光依然平静淡定,在他脸上没有露出多余的好奇表情。
秋静好还注意到,孙放很注重仪表,他会下意识的整理自己的领口、袖口,虽然穿着快递员的工作装,但是非常整齐干净,给人的感觉十分谨慎有礼貌。
她从衣兜里拿出金丝边眼镜戴上,转身朝门口走,“可以开始了。”
王警官与其他警员交换了眼神,秋静好走到询问室门口,推门而入。
面对面的一刻,孙放没有太多的惊讶,对于走进来的陌生女人,他目光淡淡的。
因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询问,对方并没有被认定为罪犯,所以秋静好要给孙放营造一种友好的谈话状态。
她主动走到孙放面前,礼貌的微笑,伸出手,“你好,我叫秋静好,警务特助。”
孙放并没有注意‘警务特助’四个字,而是对伸进视线中的那只白嫩的手微微蹙了下眉。
他顿了几秒,才伸手回握,声音低低的,“你好,我叫孙放。”
秋静好坐下,将手中的笔记本翻开,镜片后的目光审时度势。
“孙放,我只是针对桃林区命案简单询问你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很久。”
秋静好说完,孙放的视线从手表上抬起,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赶时间?”
秋静好指着自己的手腕,“从我进来,前后不过3分钟,你看了五次手表。”
孙放:“”
“你有事要忙吗?”秋静好先问他一些客观存在的问题,观察他眼周围的表情变化。
孙放从容的回:“下午我还有个快递要送。”
“你一天要送多少快递?”
“忙的时候,一天上百件。不忙的时候也有三十多。”
秋静好抬了下镜架,“你用什么交通工具送货?”
孙放答:“快递公司提供的电动三轮车。”
“你在快递公司上班几年?”
“快三年了。”
“月薪多少?”
“底薪3000,送一件还有提成,大致5000多块。”
秋静好揭起眼睑,人在潜意识里有个通病,越是缺少什么,越炫耀什么。
“你跟谁一起住?”秋静好问。
“我自己住。”孙放停顿了下才答。
“你父母呢,住在哪里?”
孙放避开秋静好的目光,看向一旁,“我父亲死了,我妈改嫁,住在金华小区。”
秋静好眸光深沉,有着旁人无法读懂的神色。
而彼时,在单向玻璃后,王警官对于秋静好迟迟不进入测谎主题问题有些不解,甚至怀疑秋静好到底会不会测谎,或者如其他人传言的一样,她身后有慕子谦撑腰,才能在桡市警署立足。他做了这么多年刑警,还没听说莫名其妙成立过什么特助组的。
“你经常回去看望你母亲吗?”秋静好问时,注意到孙放有意不被人察觉的深吸一口气,才回答她:“太忙,没时间回去。”
秋静好握了下笔,金华小区位于桡市城北区。
她继续追问:“据你们快递公司经理说,你们一个月有两天休假,一年12个月便是24天,三年一共72天假期,是挺忙的。”
当‘72’这个数字被凸显出后,孙放所说的‘太忙、没时间’显得格外牵强无力。
他并非是因为忙而不去探望母亲,是因为母亲改嫁,才断绝与母亲的来往。
“我两天假期我要洗衣服、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