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也都给我滚!”赵劲松一声冷斥,众人鸟兽散。
包厢内,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就是弥漫着暧昧气氛的灯光。
赵劲松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昂头一饮而尽,“我们又见面了。”
赵劲松,金鼎国际新晋少东家,名副其实的黄金富二代。
他昂起头时,昏黄的灯光将他脖颈上的蛇形纹身照得分外狰狞,仔细一看会发现,那里原来是一道可怕的疤痕。
男人的手在脖颈上摩挲着,感受着指腹下粗糙的手感,那里是他一辈子的仇恨印记。
门忽然打开了,赵劲松一抬头,看到公主拉着一个女孩走进来,“小姐,就是这位先生说丢了东西。”
女孩走进去,身后的门被公主好心的关上。
女孩来到桌边,对着黑暗中坐着的男人说:“我只是开了门,并没有进来,你们丢的东西不是我拿的。”
“”
“先生,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对方依然静眸不语,只能看到他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蓦地,男人将红酒送入唇边,轻嘬了口,手一扬,红酒溅了女孩一身。
“唔”女孩一躲,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红酒,拧眉恼怒道:“你怎么拿酒泼”
声音戛然而止,男人的脸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他阴狠笑,喊了声:“许唯,好久不见。”
许唯膛大双眸转身朝外跑,而沙发上的男人健步如飞,一步上前,将许唯一脚踹倒在地。
“啊——”许唯惊呼,紧接着头发被赵劲松揪着朝沙发里拖。
赵劲松扯着许唯的头发朝墙上撞了下,“好歹也是操过的关系,你见我跑什么!”
咚咚两声闷响,许唯头晕脑胀,眼前视线模糊了。
门口被他带来的两个保镖堵住,密闭的环境,隔音效果非常好,别说里面的呼救声,连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都听不见。
许唯惊慌失措,大喊:“来人救命啊快来人啊”
赵劲松一巴掌甩在许唯脸上,耳廓内瞬间嗡嗡作响,她也被突然的一下打懵了,惊恐的瞪着身上的人。
“你”许唯嘴唇颤抖,脑海中再次浮现花样年纪时那段不堪的记忆。
赵劲松得意的笑,“臭婊子,咱俩还真是有缘。”
话落,手开始撕扯许唯身上的衣服,许唯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手死死的护在胸前。
她的叫喊并没有止住男人的动作,反而更挑起赵劲松的兴趣,“来啊,你叫,你使劲叫,我一会儿让你嗨翻天!”
赵劲松恶狠狠的从兜里拿出一袋粉末,扯开口子,捏住许唯的嘴便朝里倒。
许唯摇晃着脑袋,手使劲的抓男人的手,阻止他将那些东西倒进嘴里,她激烈的反抗,挣扎,叫喊,求救。
赵劲松回手又是一巴掌,下手凶狠,给许唯扇得失去意识了几秒,趁着她没抵抗能力,赵劲松将剩下的白色粉末倒进许唯嘴里。
又拿起桌上的红酒,掰开她嘴巴,朝里灌。
许唯在恢复意识时,开始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脑子里好像有东西炸开了。
她‘唔’一声,痛苦的拧眉,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加速。
“许唯,今天老子再强奸你一次,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不要,不要”许唯泪水夺眶,揪着赵劲松的手腕阻止他扯下自己的衣服,“赵劲松不要,求你了,不要。”
“呵呵”赵劲松轻蔑的笑,嘲讽道:“你十年前也是这么哭着求我的,十年后,你还是如此。”
“”许唯牙齿打颤,她知道赵劲松今天是不会放过她的,心里那股怒火瞬间烧红了眼。
她恶狠狠的威胁:“赵劲松,你今天再敢碰我,我杀了你!”
“杀我?”赵劲松冷笑,“就凭你?”
“就算我杀不了你,阿七也不会放过你的!”许唯大喊。
“阿七?”赵劲松眼底漫起一层寒光,“你他妈还敢提顾柒!”他将头一偏,露出脖颈上的的纹身,指着那处纹身说:“看到这个刀疤了没?老子差点死在他手里,今天我就从你身上都讨回来!”
许唯不从,激烈挣扎,可男女在力量上的悬殊,让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就在许唯绝望时,她摸到沙发下的啤酒瓶,抓起便朝赵劲松脑子上砸。
‘嘭——’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还没等两人看清来者,身上的人便被一个黑影扯下去。
阿七揪着赵劲松的脖领子,拳头狠狠的朝他砸去,而许唯也在瞬间抓起衣服护在身上。
第172章这事烂在心里()
昏暗的包厢内,音乐声盖住了拳脚砸在赵劲松身上的声音,阿七感受到拳头下,对方的骨头碎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疯了般的一拳拳打在他脸上,直到他累了,将奄奄一息的人扔在地上,从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光一闪,寒气逼人,许唯如梦初醒,从沙发上站起扑到阿七身后,紧紧的搂住阿七的腰,慌乱的只知道摇头,嘴里痴语的喊:“不不不”
阿七握着刀,脸色狠厉如地狱中行走出的魔鬼,他胸口剧烈起伏,却在听到身后女人的喊声后,收起一身戾气。
他心疼啊,疼的好像有人用无数把刀朝他心尖上捅。
阿七眼风扫到脚下的男人,狠狠一睨,扯开许唯的手便要朝赵劲松的身上刺去。
许唯呜咽一声,“阿七不要,杀人要坐牢的,我不想跟你再分开。”
阿七身子一僵,握住腰间的手紧了紧。
突然,许唯身子一软,顺着阿七的身侧倒在地。
阿七回身,大喊:“许唯——”
他忙收起匕首,蹲下身抱起人,只见许唯嘴角冒着白沫,浑身开始抽搐。
阿七一眼便看出许唯的状况是吸食毒品过量,抱着人便朝外跑。
到了医院,紧急给许唯抢救,过程中,他接到了龙虎堂二当家周启良的电话,让他回钱柜ktv一趟。
发生斗殴事件,有人要报警,这里是龙虎堂罩着的场子,钱柜老板又认识阿七,就让人按住了,赵劲松浑身是血,生死不明,钱柜老板怕摊上事,就让服务生将人抬到巷子里,然后通知了龙虎堂的二当家周启良来处理。
当几个人陆续来到钱柜后的巷子里时,就看到赵劲松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老二。”慕子谦声音冷冷的。
“在。”周启良上前一步。
“把这个畜生装麻袋里,扔桡海喂鱼。”
“是。”周启良吩咐身边带着的亲信,开始着手处理现场。
慕子谦看向阿七,“你过来。”
阿七面无表情的走到慕子谦身侧,躬身,“慕总。”
慕子谦垂眼看他,“这事烂在心里,谁也别说。剩下的事,我处理,你去医院照看许唯吧。”
阿七一直保持着九十度鞠躬,豆大的雨滴拍打在他背上,男人的西装被浸透,紧贴在身上,好似一层被捆绑的束缚。
就像今夜的罪恶,再次将他牢牢的禁锢。
“还愣着干嘛,快去医院。”慕子谦说完,转身离开。
傅飞扬一直为他撑伞,转身时,对阿七说:“让你去就赶紧去,别墨迹!”
阿七眼珠动了动,缓缓直起腰身,目送人离开。
慕子谦坐在车内,微微侧着头,看向那片漆黑的夜。
雨格外大,可以冲刷掉尘嚣,更是一个洗刷去罪恶的帮凶。
赵劲松不是普通人,杀他就意味着与蝶舞会扛上了,赵劲松的父亲早年只是个平庸的包工头,可后来遇到了好机会,开发了一个楼盘赚了钱,之后又通过关系依附在蝶舞会的势力下。
上官瑶那个女人,上次的事情就对他颇有微辞,这次要是被她知道阿七杀了赵劲松,还不趁机狠狠治他一次。
车窗外,街景如走马灯一闪而逝,慕子谦眸光幽暗,眼底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轿车抵达南风苑时,已经是凌晨,慕子谦压低着脚步声上楼,先去了铭晋的房间,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幼子,大掌轻抚孩子的头,一脸慈爱的看了会儿,帮铭晋掖好被角,才离开。
走进卧室时,慕子谦看到门口的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照亮眼前的通道,来到床边,脱下西装,然后去洗澡。
温热的水从头顶灌下,慕子谦紧闭双眸,感受着热水的冲刷,脑海中是赵劲松的死状。
他有多久没杀人了?
答案是——很久了。
从他娶了她那天开始,便没有了。
不是他怕,而是不想用沾染鲜血的手去触碰她,在他心目中,她是神圣的,好像天上的女神,高贵圣洁。
洗完澡,慕子谦走出浴室,揭开被子躺下时,秋静好睁开眼。
她迷蒙的眼神看他,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你回来了。”
慕子谦微微一笑,将人搂紧怀里,“吵醒你了?”
秋静好由着他抱住,摇摇头说:“没有。”
关上壁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情解决了?”秋静好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嗯,解决了。”
“那睡吧,你忙了一整天,人会熬坏的。”
“好,我听你的。”
一夜入眠,一夜无梦,有她在怀,原来就是最好的失眠良药。
三日后,桡海码头一艘渔轮返航。
船刚停泊,便有一个水手从夹板跳到地面,神色惊恐的喊:“杀人啦杀人啦”
喊声凄厉,听得出这人被吓得够呛。
警方接到报警,一艘桡市籍渔船在海上作业捕捞时发现一具沉尸,竟警方技术鉴定,死者系金鼎国际公司总裁赵劲松,死亡时间在一周内,死因为钝器伤致死。
秋静好走出别墅,看到疯子站在车前,眼神疑惑,“阿七呢?”她问。
疯子回:“他临时有事,我替他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