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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风苑,秋静好跟文姨交代了下,铭晋随文姨进了别墅。
秋静好重新坐进车内,疯子启动轿车,驶离南风苑。
抵达钱柜时,天色渐暗,路两侧的路灯亮起,归家的人行色匆匆。
而在这祥和的夜景之下,钱柜ktv牌匾闪烁着绚丽的霓虹灯,疯子将车停在车位上,下车帮秋静好开车门。
两人走进钱柜,疯子去开了间包厢,秋静好坐下后,一名公主端着果盘走进来,将果盘放下后,偷偷看了眼坐在软包沙发上的秋静好。
疯子冷眼睇了她下,公主吓得忙低下头,小声的问:“请问小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秋静好目光淡然,“你们有个服务生叫齐建楠吧?”
公主点头,谨慎说:“有的,您找他?”说时,眼睛偷偷看疯子。
“麻烦帮我叫他过来下。”秋静好目光笔直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后者被她锐利的眼神看的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出了包厢。
片刻后,包厢的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服务生。
齐建楠走进后,借着灯光打量沙发上端坐年轻姑娘,回忆了下并不认识,问道:“晚上好,客人!是您找我吗?”
秋静好微抬眼睫,平静的说出一个名字。
“许唯!”
“”
齐建楠惊讶的趔趄几步。
“赵劲松死那天,你在场吧!”秋静好笃定问道。
齐建楠佯装镇定,“您在说什么,我不懂。”
秋静好水眸一眯,如淬了冰般的冷,看得齐建楠心慌。
“不,你懂的。”
“”齐建楠眼神飘忽不定,看到女人身后站着的男人时,他瞳仁一紧,那是慕子谦身边的左右手,疯子。
转念一想,这女人又是谁?
疯子冷声警告:“问你什么如实说,说谎的话,没有好下场。”
齐建楠在这里混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疯子说话,是说一不二的。
他狠狠的吞咽,点头,“明白,我会如实说。”
秋静好平静的看齐建楠,“把你手伸出来。”
齐建楠不解,但碍于疯子的威吓,将手缓缓伸出,展平。
秋静好说:“手心。”
齐建楠翻过手掌,听对方问道:“你是左撇子?”
齐建楠有些木讷,点头,“是。”
秋静好盯着他看了几秒,才道:“果然是你。”
“?”齐建楠狐疑的看着秋静好。
镭射灯下,女人纤瘦的身子如松柏挺直,她威严的脸色,让人肃然起敬。
“赵劲松是你杀的吧?”
突然抛出的问题,让齐建楠瞳仁骤然放大。
“为什么要杀他?”秋静好平静的问,“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齐建楠避而不言,脸色却越发难看。
“许唯以为是阿七杀了人,临死前替他背下了所有罪名,可蝶舞会的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们将赵劲松的死推到了龙虎堂头上,就在此刻,龙虎堂的堂主正在宴请蝶舞会的老大,两个帮会的人,今晚免不了要见点血了。我能找到你,蝶舞会的也照样可以,至于我透不透露消息给他们,就要看你的了!”
秋静好一番话,声线轻柔,却异常冰冷。
疯子站在一旁,也感受到阵阵寒意,不免侧眸多看了眼沙发上的女人。
可在秋静好说完后,齐建楠却不可置信的看着秋静好,答非所问的说:“你说什么?许唯死了?”
秋静好平静的目光,看着男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问道:
“你喜欢许唯?”
齐建楠痛苦的捂住脸,肩膀瑟瑟颤抖,紧接着掌心里传来男人呜咽的哭声。
“许许唯呜呜呜”
包厢内,安静的只有男人的哭声,秋静好与疯子侧眼旁观。
哭声渐渐微弱,齐建楠满脸泪痕的将头从手中抬起。
“我跟许唯是一所中学的,许唯入学后进了我们班,她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她。我不敢告白,因为所有向她告白的男生都被她拒绝了,也同样被她漠视,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那些男生。我也怕自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便从没有开口说过我喜欢她。
初二那年,许唯出了事”齐建楠说到此垂下头,眼泪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握紧,“我当时太怕了,那三个人都有背景,而且我也打不过他们,许唯被他们糟蹋时,我只敢躲在蒲草荡里抱着头发抖,我耳朵里是许唯的呼救声和哭声,后来她嗓子都喊哑了,我也没敢冲出去救她”
包厢内再次陷入安静,秋静好闭了下眼,说:“所以,这次你要救她。”
齐建楠咬唇,哽咽的点头,“嗯我这次不想再做缩头乌龟了。我爱许唯!我不允许赵劲松再伤害她!”他加重语气,恶狠狠的道:“我不允许赵劲松再伤害她——!”
第175章你不是她的救世主()
秋静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站在一旁的疯子也为眼前的齐建楠动容。
直到秋静好一句话,打破了局面。
“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为什么又要将杀死赵劲松的罪名嫁祸给她。”
疯子蹙眉,疑惑的看向秋静好,他没搞明白,她到底是通过什么得出结论的。
齐建楠闻言,愤怒的目光瞬间闪避秋静好的直视。
“为什么不回答我?”秋静好一字一句反问,“在你看到阿七冲进来暴揍赵劲松时,又为什么不选择过来帮忙呢?”
齐建楠语塞,“”
秋静好深不可测的目光看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寒,疯子等着她将谜底揭晓,这女人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得透的。
“齐建楠,如果你真的想给许唯报仇,不会将击打赵劲松后脑的凶器拿走,当晚赵劲松的包厢里点了多少啤酒前台有记录,只要一查就能知道少了几个瓶子。”
齐建楠开始心虚,额头上汗珠滚落。
秋静好冷声问:“你带走的瓶口扔在哪了?”
齐建楠低头不语。
“酒瓶的玻璃碎片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谁也不会分出,地上的玻璃碎片是出自一个酒瓶还是两个,你带走了有你指纹的瓶口,警方就算来调查,也是死无对证,只能发现许唯击打赵劲松的那只瓶子。”
闻言,疯子冷睇齐建楠,开始还认为是个爷们,没想到是个草包,还是个败类。
“我”齐建楠想说什么,却被秋静好打断,“你说你当初抱着头躲在蒲草荡不敢出去,是吗?”
齐建楠心颤了下,“是,是的。”
秋静好目光锐利,啪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怒指齐建楠,“你在说谎!”
“”疯子脸色瞬间冷了。
“你在提及蒲草荡一事时,瞳仁放大,那代表性唤起,你因为那件事兴奋了。”秋静好一字一句道:“当年轮|奸许唯的有三人,其实,应该是四个人吧!”
疯子垂在身侧手握得咯吱作响。
齐建楠吓得心颤了下,忙看向疯子,后者眼白猩红,一身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没有强奸她,我没有强奸她。”齐建楠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赵劲松三人走后,你在蒲草荡里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
“你当时什么心理?”秋静好声线轻蔑,一步步朝着齐建楠逼近,“强奸自己的同学兴奋吗?”
“”齐建楠向后退缩。
“你比赵劲松他们更可恨,知道吗!”秋静好语速平缓,可声音异常的冷。
她站在齐建楠面前笔直的目光看她,“赵劲松他们最起码因为被关了几年,而阿七也付出了青春的代价,可你呢?你损失了什么?”
问题如一把锋利的刀,将尘封的过去破开丑恶的面目。
“当赵劲松被法庭判处轮|奸罪时,你在朗朗读书声的学校里吧?”
齐建楠后退一步。
“当阿七入狱那天,你是不是刚迈进高中的校门?”
齐建楠脸色惨白。
“当许唯出现在你面前时,你是不是又想着她身体的质感了?”
齐建楠身子僵住。
秋静好一字一句:“赵劲松是左侧后脑被钝器重伤,伤口形状自下而上,这个角度,是一名习惯左手拿物品的人敲击所致,而你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割裂伤口,虽然结疤,可不难辨认,那是锐利割伤。你击打赵劲松头部时,被玻璃碎片割到的吧!”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却是肯定的陈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在许唯这件事上,你不是她的救世主,你只是个龌龊卑鄙的混蛋!”秋静好锐利的眸光锁住人,齐建楠好似被她施了定身咒,直到秋静好逼近他,齐建楠才意识到,刚要往外跑,被秋静好一掌批在后脑处,人瞬间瘫软倒地。
疯子傻眼,他没看错吧。
刚才的动作,出手的力道和速度,绝对是专业选手啊。
秋静好回头,平静的看向疯子,“还愣着干嘛,把人带走,我们去子谦那里。”
疯子回过神,“是。”
急忙走过去将人拖起来,朝包厢外走。
秋静好藏在身后的手握了握,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适感,看来时间长不运动身体机能是低了。
轿车飞驰在公路上,秋静好看着座椅下被捆绑的人,收回眼。
彼时,醉仙居内。
八仙厅内,豪华的宴席桌旁围坐着十个人,慕子谦带着二当家周启良和三当家、四当家,蝶舞会的上官瑶带着四名随从亲信,还有赵劲松的父亲,及两个帮会元老,慕子谦身后隔着几步站着阿七。
上官瑶今晚穿着一身性感的紧身衣,领口处呼之欲出,她点了之烟,睇向慕子谦。
“谦,赵劲松的父亲可在这呢,你兄弟把他儿子打了,总该让人家父亲咽下这口气吧?而且杀他儿子的凶手就是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