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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静好直起身,刚要开口,安迪接着说:“带着你的保镖去,也不敢嘛?”
阿七冷睇了安迪一眼,又看向秋静好,对她微微摇头,不要答应。
秋静好漠然的回绝:“我还有其他事要办,下次吧。”
安迪耸耸肩,“好吧。”
他走时,看了眼阿七,薄唇带笑,却笑意未达眼底。
办公室的门被疯子关上,“他很难缠。”
秋静好点了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她无意中看了眼书架上的相框,走过去看了会,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阿七从身后走来,“怎么了?”
秋静好审时度势的目光打量相框,“这个相框不是我原来的。”
她折返按下内线,“苏珊娜,我办公室的相框是谁换的?”
“安迪先生上次不小心打碎了,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买来换上的。”
秋静好默了几秒,“知道了。”
挂断电话,秋静好让疯子将相框里的照片拿下来,这是她留在办公室里唯一的照片。
收好照片,相框摆在原来的位置,阿七拎着秋静好的手提箱,疯子抱着一纸箱的资料离开。
安迪正站在门口研究所的大厅,与几个研究员聊着,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他转回头,目送她下来。
“晚上我送你去机场吧?”
秋静好微微一笑,“太麻烦你了,我打车走。”
“你住的那个街区,晚上不太好打车。”
“没关系,我提前约车。”
秋静好拒绝的不留情面,而周围的人也没察觉有什么异样,只当做是一个冷漠女人的不合群的表现。
只有安迪知道,这份警惕让他心里的火烧得多旺。
临近日落,秋静好与阿七和疯子去楼下的餐厅吃了晚饭,上楼后便整理行李放在门口,打算启程。
客房的门铃响起,阿七走过去开门,一个送快件的服务生站在门口,“您好先生,请签收下秋小姐的邮件。”
阿七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的确接收人是秋静好。
彼时,房间里的人也听到门口的声响,秋静好走出来,“是什么?”
阿七签好后,关了门,“给您的邮件。”
秋静好微一蹙眉,“我没订什么东西。”
说话间,疯子拎着秋静好整理完的行李箱出来,看了眼阿七手里的包裹,警觉地说:“放那,我看看。”
秋静好没拦着,在这里,发生爆炸案的比例还是很高的。
疯子有拆弹经验,也懂爆炸这方面的知识,他蹲下身,仔细的检查,确定里面不是危险品后,交还给秋静好。
包装很精美,咖啡色的包装纸,系着金色丝带。
拆开后,三人盯着里面的蛋糕一句话没说。
疯子开口,“这是谁做的?”
阿七问:“怎么看起来形状有点怪?上面那一坨是什么?”
秋静好的手缓缓掩住口鼻,紧接着转身朝卫生间跑,呕吐声随之传来。
‘呕咳咳’
阿七和疯子对视,怎么了?
“没事吧,少奶奶?”阿七来到身后,帮她顺着背。
疯子跑进来时,看到秋静好跪在马桶边,呕吐不止,“到底怎么了?”
秋静好撑着马桶边缘直起身,脸色苍白如纸,身旁人问她,她只是摇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才转身朝客厅走。
她脚步带风,阿七和疯子不明所以的看她冲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个号码。
接听的一瞬,秋静好用压抑的声音说:“安迪,你够了!”
彼时,两人明白是谁送的这块外形和颜色都十分诡异的蛋糕了。
“你想怎样?”秋静好语气不善。
话筒中,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你要走了,送你的临别礼物。怎么?不喜欢?”
“”秋静好咬唇,“我不喜欢吃甜食。”
“这可是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烤的蛋糕,你应该尝尝的。”安迪风趣的说。
秋静好深吸一口,用指腹按压发疼的眉心,“你送一块婴儿的胚胎蛋糕,真是让我吃的?”
“不然呢”安迪在那边笑了,“难道你吐了?”
他的笑声,阴佞森然,听的人后背直冒冷风。
第248章有地洞吗?()
良久后,秋静好打破沉默,“你真让我恶心!”
安迪不以为然,“一路顺风。”
秋静好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连一点耐性都没有,“我不想对你说感谢,行吗!”
“当然,你可以对我说期待下次见面。”
秋静好咬牙,她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下次见面她一定会抓住他把柄,也会搞清楚魏颐扬案子的破绽。
可,每次都失约。
秋静好望了眼蛋糕,深吸一口气,她找线索已经数月,但很显然,一无所获,面对零线索,她无力的垂下肩膀,窗外是繁华的旧金山,灯火璀璨,盛世繁荣,唯有她落寞沮丧。
她声音很轻,好似在请教导师一个学术问题,“安迪,我这辈子,能抓住你吗?”
电话那段,安迪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初,深沉一声:“会的。”
“要多久?”
安迪不答反问:“你真那么想我死吗?”
秋静好目光一滞,但很快想起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心骤然冷风过境。
“你犯了法。”
安迪抬眉,“很好的托词。”
“你别跟我打心理战,我不吃这一套。”秋静好试图挽回她的气场。
“真的吗?”安迪玩味道,轻而易举灭了她构建的心墙,“相信我,你真正抓住我那天,绝对比现在痛苦。”
“不会的!”秋静好执拗坚持。
“会的!”安迪慢慢自信。
“不会!”
“会!”
秋静好不在反驳,这种幼稚的游戏,让她烦躁。
‘嘟’一声忙音,秋静好先话了电话。
安迪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兜里,他挺拔的身影屹立在天台之上,风一过,金发与衣角被风掀起。
幽蓝的眼瞳中,是对面秋静好住的酒店,他目光中有深藏不露的情绪,转身时,低低的念了句:
我的女孩,来日方长。
秋静好启程回国前,疯子在明冉的facebook上看到她发的一条近况,原来今天是她生日。
疯子觉得这时候打电话问一句‘生日快乐’没个卵用,便去了机场内的免税店选礼物,他晃悠了一圈,也没挑中合适的。
明冉平时着装特立独行,这里的衣服和鞋貌似都不合适她风格,直接打钱给她也不是那么回事,忽然疯子想起照片上明冉身后的背景墙上放着一排排的长颈鹿的玩具,他还真不知道明冉有收集长颈鹿的爱好。
疯子最后选了一个很可爱的白色长颈鹿毛绒玩具,结账后,给了免税店一个地址,让他们将这个玩偶邮寄给明冉。
为了表明他的心意,疯子还用很工整的字写了非常接地气的祝福语:
我的女人,生日快乐。
等着操你的爷留
快递很给力,明冉接到快递邮包,打开后,她还纳闷,是谁给她的礼物。
等看到里面的羊驼,明冉的脸都黑了,拿起那张特别的生日贺卡,上面两行字,让明冉直接爆粗口:fu|ck!
她气得头顶好似有一座火山爆发了,握着手机刚要拨疯子的电话,转念一想,疯子可能时故意逼她打电话给他。
最后,她直接拿着那个白色的毛绒羊驼拍了一张自拍照,发布照片没多久,疯子也看到了,他瞬间傻眼了。
只见,明冉凶神恶煞的表情掐着玩具的脖颈,另一只手对着照片竖起中指,配文如下:
生日礼物,羊驼(草泥马)!fu|ck!
疯子盯着她手中被凌虐的变形的羊驼,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第一次主动留言给明冉,那玩意不是长颈鹿吗?
明冉看到留言,只给他发了一个字:滚!
疯子立马上网差了羊驼,备注写到又名草泥马,看到图片的一刻,他彻底懵逼了,哎我去啊,这是上天故意折磨他吧!
日日日啊!卖玩具的那个导购小姐你给爷滚出来,当时明明告诉他是长颈鹿的,怎么变成草泥马了!
我愿望啊!明冉!
这次的乌龙是闹大了,明冉和疯子的关系再次陷入了不可解封的冰冻期。
慕子谦果然说到做到,她下飞机后,见到了那个说‘我等你回来’的人。
“妈咪。”铭晋被慕子谦抱着,笑着挥动小手。
从出口走出的秋静好见到父子二人,也回应的挥手,“铭晋”
她加快脚步,来到面前,先贴了贴铭晋的小脸,“有没有想妈咪?”
“好想好想好想”铭晋搂着秋静好的脖颈,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想’,听得人心都要暖化了。
秋静好跟儿子亲近完,才感受到头顶一道幽怨的目光,她昂起头,对着慕子谦微微一笑,“子谦,你”
“我也好想好想好想”
“!”秋静好一愣,她想问‘你今天不忙’,而不是你有没有想我。
显然,慕子谦看出她要说什么,邪魅狭长的眼带着警告的神色,秋静好立刻闭嘴。
她踮起脚尖,藕臂一攀,勾住男人的肩膀,在他唇上亲了口。
如此奔放的秋静好,着实让慕子谦意外,当唇上的触感即将褪去,慕子谦单手扣住秋静好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被抱在怀中的铭晋看着父母在亲亲,笑嘻嘻的捂住了眼睛,然后露出一丝小缝隙偷偷看。
周围的旅客行色匆匆,可看到男人单臂抱孩子,一只手扣住女人头亲吻,简直男人力max爆表啊有木有!
站在一旁的疯子简直被虐成渣啊,老大不要这样啊!而阿七却没有半点感觉,心思早就飘回自己的家了。
许唯的电话第一时间打进来,阿七一脸幸福的笑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