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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和那一脸初出茅庐的清纯。
余致渊一边看着眼前这张素净的小脸,一边在心里惊叹着。
他不是没见过贺年年的身材的,上次酒吧女厕里的匆匆一瞥虽然没看的真切,但是也恍惚知道这小妮子身材不错。
今天她穿的这素色的裙子,特别适合她。
贺年年的皮肤如许多南方女子一样雪白细腻,被余致渊抓在手里的手腕儿都是滑腻腻的,让余致渊有些舍不得松手。
贺年年因为手腕被抓住而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再加上红扑扑的小苹果脸,瞧在余致渊眼里竟是有几分可爱的。
余致渊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可是传说中有钱有势有才有貌有个儿有条的富家公子,打从自己通晓男女之事以来,什么样儿的女的没见过?
加上霍文清那厮也时不时的打包他自家的小嫩模送来,那些女的哪个不是肤白貌美大胸大长腿?
可是偏偏自己每次都兴致缺缺,怎么却觉得眼前这个性格一点也不温顺还屡次得罪自己,吃东西时像个小仓鼠似的贺年年格外好看?
估计余公子真是忘了,看着人家贺年年出神可不是头一次了,上次在酒吧里盯着贺年年盯的口水都快掉地上的也是他。
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于是他便低下头,双唇凑向贺年年。
贺年年只觉得眼前一片阴影,抬头间看到余致渊微嘟着唇向自己袭来,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咔嚓”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贺年年惊恐的看向余致渊,以为这孙子真把人招呼来了。
余致渊心下有些纳闷,自己早就已经叮嘱了林秘书,让她通知所有工作人员,所有人都不得靠近二楼卫生间。
自己不过也就是吓唬吓唬贺年年,总不能真叫人来把她当女变态抓起来吧,如果真想那样的话,他就不可能自己进来了,如今自己和她这副模样,估计传出去就又是一桩丑闻。
于是余致渊一手提起已经被吓呆的贺年年,一手捂住了她的嘴适时制住了她即将脱口的尖叫,步子飞快的闪进了一边的隔间。
片刻间,保安队长吴大志斜叼着香烟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盥洗台欣赏起了自己惊世的‘容颜’。
贺年年和余致渊躲在拥挤的隔间里,余致渊坐在马桶盖上,而贺年年则被他捂着嘴巴拥在怀里。
贺年年有些无力的靠在他胸前,疼的额间都是虚汗,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肚子里面是翻江倒海,心里面情况也差不多。
除了很小的时候被父亲这样抱过,别的时候就没有过了。
余致渊的情况比贺年年也好不到哪里去,美人在怀,内心如鼓重锤。
余致渊怒瞪着一脸无辜的贺年年,心中的烦闷更甚。而且门外那家伙迟迟不走,他都想冲出去给那家伙几拳泄泄火。
正在心里念叨着,就听见隔间外的小便池有冲水的声音,而后吴大志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背着手,摇摇摆摆的走了出去。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洗手间已经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了,便赶紧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贺年年。
对于刚刚余致渊的内心活动,贺年年是丝毫没有知晓的,如今突然见他豺狼似的凝视着自己,也略生了几分惧意。
颐指气使的余致渊贺年年见过,得意洋洋的余致渊贺年年也见过。贺年年就是没有见过如今正儿八经的盯着自己,却像狼盯着美味的小白兔的余致渊。
而现在他正一双黑亮的眼眸凝视着自己,他额间的几丝碎发垂在眼睑处,唇边还荡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贺年年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看着头发凌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贺年年,余致渊心里更加烦闷。
“哭个毛线!”余致渊有些烦躁的将额间的碎发向后耙去,声音有些气闷。
“我我憋不住了!”贺年年委屈的哭的声音更大了。
见她这样,余致渊真是一点兴致都没了,听过迎难而上的,听过浴血奋战的,自己再继续下去估计就是迎屎而上了。
现下,余致渊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给她下泻药呢!
然后,他没有再做停留,气恼的摔门而去。
他前脚出门,贺年年后脚麻利的插上了隔间的门,然后以生平从未有过的速度打开马桶盖。
第15章 何津津的桃花()
贺年年从男厕偷偷摸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刚一出男厕便见到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灰白色套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想到自己刚刚出来的地方,贺年年有些窘迫,步伐加快了一些,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那女人竟跟了上来,叫住了她:“贺年年小姐吗?”
贺年年这下只得回头称是,并对于这个女人存着几分疑惑。
她似乎看出了贺年年的想法,于是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总裁特助林臻,稍早咱们是通过电话的。”一边说着,她一边笑意盈盈的伸出手。
贺年年显然已经回忆起了她,也忙不迭的伸出手与她握手。
“是这样的,我们总裁要我在这里等您,把这个交给您。”林臻颇为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径自下班离去,而是一直待在办公室等候总裁的差遣,所以刚刚总裁一通电话过来,她就直接过来等贺年年了。
贺年年自她手中接过卡片,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一张余致渊生日的邀请函,邀请贺年年参加他的豪华游轮生日会。
贺年年想到刚刚在男厕隔间时,他将她压在身下时那迫人的眼神,便直觉要婉拒。
“林特助,麻烦您转告余总裁一声,我最近工作繁忙,是在无暇出席他的生日宴,请他一定不要怪罪。”贺年年作势要将渡金的邀请函重新塞回林特助手里,却被林特助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贺小姐,这些恐怕要您自己和总裁去说,总裁只交代我将邀请函送到您的手中,其他的我真的无权过问。”林特助一直温和从容的笑着,将重磅炸弹又重新推回贺年年手中。
贺年年也无心为难她,毕竟将来两人少不了打交道,自己势必会有许多地方需要她的帮忙,于是便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接着寒暄了几句,便道别各自离开了。
坐地铁回到与何津津租住的公寓时,贺年年一个北京瘫就瘫在了沙发上,胡乱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后,就一头扎进了沙发里。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何津津正在厨房做饭,而本来乖巧的蹲在她脚边的花生此时一见到贺年年,便兴奋的极速冲过来,围着沙发上的贺年年转圈圈。
贺年年无力的伸手摸摸它的头,算是回应它。可是一伸手,便有金灿灿的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
正巧何津津端菜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贺年年掉在地上的东西。
何津津将菜放在茶几上,弯腰捡起那金灿灿的卡片,拿在手里看了起来。
“这是真金的吧?”何津津压根儿没仔细看字,倒是对卡片有着浓厚的兴趣:“你在哪里捡的?”
贺年年抬了抬眼皮,看着何津津那张异常青涩的脸:“你是不识字的吗?这是余致渊生日宴的邀请函。”
“就是那个和有些不共戴天之仇的余致渊,那个扬言要把你赶出京城的人?”何津津一听是贺年年的死对头就更有兴致了:“上次你趴在人家大腿上吐他一裤子时,我就觉得你俩有戏,没想到你俩果真暗地里发展起来了。”
何津津笑的特别贼,显然已经认定贺年年和余致渊是有一腿的了。
“若是真有暗地里的发展就好了,我却觉得这估计是鸿门宴,八成是要报复我吧。”贺年年简直无语问苍天。
“看吧,你心里是盼着和人家有发展的,但是恕我直言,他们这些游戏花丛的富家公子哪里是我们可以托付终身的?”
听着何津津的慷慨陈词,贺年年觉得好笑极了:“你是太高估我?还是太低估他?他见过的莺莺燕燕多了,我还真入不了他的眼,他比较想做的,应该是把我赶出京城吧。”
正说着,便听见楼下一阵嘈杂的人声和汽车的嗡鸣声。何津津好奇的探出头去看,由于住在三楼,而且这公寓隔音特别不好,所以她们俩常常因为噪音而不胜其扰。
片刻后,何津津面色不善的将头伸了回来,并大力的把窗户关上,吓得本来和她一起探头去看的花生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示意花生前爪下窗台,花生立刻下来,然后乖乖坐好后,何津津就拉上了窗帘。
这下倒是勾起了贺年年的兴趣了,她看着正坐好准备吃饭的何津津问道:“楼下何人?”
“你怎么确定是人?楼下明明是头猪,我觉得太碍眼了,这样把窗帘一拉就眼不见人不烦了。”说话间将脆甜可口的小酱瓜放在嘴里,恨恨的咬了起来。
贺年年在心里暗暗道了一声,有鬼!然后光着脚走到窗台边。
“贺年年,你吃不吃饭?”何津津连头都没回,声音有些闷。
“我可吃不下了,我今天吃坏肚子了,这会儿还有些难受呢。”边说着话边撩起窗帘一角,好奇的往楼下看去。
只看到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楼下,贺年年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正回忆到底在哪里见过时,门铃适时的响起。
贺年年踩上拖鞋准备开门的时候,何津津从身后伸出手,抢先打开了门。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贺年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出自那个知名的法国设计师之手。凑巧的是前段时间封珊一直忙着的采访就是采访那个设计师,于是托封珊的福,贺年年着实见了几套贵的让人咂舌的西装,也算是开了开眼界。
仔细看了看这男人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眼熟。
男人越过贺年年,直接看向她身后的何津津:“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