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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正沉浸在聂唯一娇美的面容中,没有想到下一刻聂唯一就会从树枝上掉下来,大家都被这变故吓傻了。
由于是布景,所以高度并不是很高,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有贺年年眼疾手快拉过一边的海绵垫子。
下一刻聂唯一已经落在了海绵垫子上,她疼的发出一声闷哼声。
看着她背上断裂的威亚绳,道具组冲过来的管事人员一下子吓得脸色铁青。
聂唯一捂着脚踝疼的额头都渗出了虚汗,别人都摊着手围住她,不敢上前乱动。
“快打急救电话啊!”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所以人们难免有些慌乱,不过幸好大家都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散开。
贺年年蹲下身子,看着聂唯一已经肿的老高的脚踝,她轻轻触碰了一下,疼的聂唯一龇牙咧嘴。
“诶!你别乱动啊!”聂唯一的经纪人在旁边看到贺年年的动作时,赶紧出声制止。
聂唯一现在可是她的摇钱树,容不得半点损伤啊。
“放心吧,没伤到骨头。”贺年年刚刚触碰了一下,就隐约知道了个大概。
以前余致渊打球的时候扭伤了脚,就是肿成这个样子,只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
那经纪人现在心里也慌乱的不行,他也蹲下身蹲在聂唯一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脚踝:“一一,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聂唯一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但是依旧安慰着别人。
过了没多久救护车就到了,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把聂唯一抬到了担架上。
聂唯一临上车之前,躺在担架上被抬走的时候,轻轻握了握贺年年的手,然后只是一下子就松开了。
贺年年感觉手心刚才温温的,抬头间已经看到聂唯一被抬到了救护车上。
导演显然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故,整个人有些吓傻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聂唯一如今可是话题性特别高的视后,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毁了这部剧不说,他这个人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导演,您看”
场务在一边搓着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导演这才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正色道:“先拍白老师。”
“好的。”
场务得到了他的指令,也就相当于有了主心骨,赶紧拿着剧本去一边吆喝人了。
贺年年估摸着云姐差不多应该已经接到小鱼儿了,就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的到角落里打电话。
这次她没有打家里的座机,而是直接拨打了云姐的手机,电话响了几声可是没有人接通。
“难道还没有过去吗?”贺年年看着一直忙音的手机,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
既然打不通云姐的手机,贺年年便转而给小鱼儿的老师打电话,这次没响两声电话就已经接了起来。
“小鱼儿妈妈,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我的儿子被接走了吗?”
“刚刚已经接走了,就是您给我发来照片的那个大姐接走的。”
因为小鱼儿的幼儿园只能规定固定的家长去接孩子,如果有变故的时候一定要知会老师,所以贺年年刚刚已经给她发了一张云姐的照片过去,她是仔细核对过才让她把小鱼儿接走的。
“那就好。”贺年年听到老师的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估摸着大概是云姐带着小鱼儿正在回家的路上,所以不方便接电话吧。
跟老师道过谢之后,贺年年就结束了通话,准备等着云姐给她回话。
不远处白皓正在拍戏,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衫,整个人完全应了那四个字,温润如玉。
贺年年双手插兜,认真的看着如今风彩卓然的白皓。
下一刻,她的手机果真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她莞尔一笑。
第206章 心尖儿()
“云姐!”贺年年的声音有些轻快:“小鱼儿现在怎么样?”
“太太,你猜猜啊~”云姐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冷冽的看了后座一眼。
后座上的小鱼儿睡的正熟,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她扯着嘴角淡漠的一笑,然后拿起烟点上,轻吐了一口烟圈儿。
贺年年没听过云姐这么冷冽的声音,所以微微有些疑惑,不知怎么回事儿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些发颤。
“云姐”
“太太,要是想要回你儿子,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赶紧赶到你们抓住叶聪的那个地方,你记得路吧~”
她红唇吐出薄雾,冷漠的说:“如果你把别人带来,我就把你儿子弄死,至于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
贺年年听着那头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她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云姐竟然绑架了小鱼儿!
“云姐,你怎么会”
“太太,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再废这么多的话,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您现在可只剩下二十九分钟了。你要记住,你迟到每隔五分钟我就会给他喂点儿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之后云姐已经挂了电话,贺年年看到已经黑屏下来的手机,有些六神无主,她失魂落魄的走出棚里,刚一走出去就不顾一切的跑了起来。
白皓正在让化妆师补妆,老远就看到她飞奔离去的样子,他抬手示意化妆师停手,然后快步朝着贺年年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追过去时,却只看到贺年年开着polo绝尘而去。
贺年年一边紧张的握着方向盘,一边划开屏幕打电话。
张姨正在炖汤,以为是云姐打来的电话,随手抹了一下手,就小跑到了电话旁边。
“喂?哪位啊?”
“张姨,是我!”贺年年一边紧盯着路况,一边询问道:“张姨,云姐回去了吗?”
这一刻她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恶作剧,云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
“太太,小云他们还没有回来啊,可能是路上堵车了吧。”
她话音刚落地,贺年年已经挂了电话,看着出现忙音的电话,张姨一脸莫名其妙。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心里纳闷起来,这小云已经出门快要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也难怪太太会问。
贺年年将车停在路边,大口的喘息着,刚刚她担心张姨会有些受不了,就没敢跟她说实话,可是她又何尝能受得了?
拿起随意丢在一边的手机,她抖着指尖划开,然后找到余致渊的号码,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拨过去。
余致渊在美国洛杉矶跟雷叔一起与美国的一家大型公司谈完并购案,此刻已经归心似箭,正好这几个老外要来中国看看市场,所以他们就一起回来了。
他正跟老外唇枪舌战,口袋里的手机就已经亮了起来。
一群人刚从飞机上下来,机场里人声鼎沸,手机又被调成了静音所以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屏幕在口袋里亮着,上面显示着备注名:心尖儿。
贺年年等了几秒钟,那边还是没有接通,她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实在是等不住了,就挂断电话,咬着牙继续上路。
到了上次那幢废旧楼房的时候,她掐算了一下,已经晚了两分钟。
拉开车门,她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去,沿着记忆里的路爬上了楼梯。
哪怕是大白天的,这幢楼房依旧显得阴森森的,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两手抓着扶手一路脚步不停的上楼去。
云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正抽着烟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她身边站着几个正摩拳擦掌的大汉。
而一边的小床上,小鱼儿正在安静的闭着眼睛,这么冷的天,他身上没有盖上棉被,从越来越红的脸色去看,他有高烧的趋势了。
贺年年撞开门时就看到的是这一幕。
屋子里烟雾缭绕,她从烟雾中看向躺在床上的小鱼儿,看到他睡梦中仍然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她奋不顾身的冲过去。
察觉到她的举动,云姐淡然嗯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不着痕迹的抬了抬腿,就将贺年年绊倒在地。
贺年年感觉膝盖一痛,裤子有磨破的迹象,但是她现在什么也顾不得,赶紧爬了起来。
云姐看着她飞速站起身,就轻扯嘴角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几个大汉努了努嘴,几个人就一拥而上制住了她。
贺年年的胳膊被扭在身后,她丝毫动弹不得,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姐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云姐的手轻柔的放在她的脸上,抚着她脸颊细嫩的肌肤,赞叹道:“太太,您这皮肤可真是好,难怪余致渊一直对你爱不释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然而下一刻她的脸色就陡变,一个狠厉的耳光打在她脸上,将她的脸打的一偏,有血丝从她嘴里滑了下来。
感觉嘴里有些咸涩,她吐出一口血沫,目光不屈的看向她。
云姐作出十分心疼的样子,伸手擦掉了她嘴角的血迹:“哎呦!太太,您流血了?!”
看着她虚伪的笑容,贺年年把头偏过去,不再想多看她一眼。
云姐也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目光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的指甲,然后声音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太太,您现在这表现,我可很不满意啊,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就只好对您的宝贝儿子下手了~”
她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一瓶药,在贺年年面前晃了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贺年年看着她的动作,她已经快要崩溃了,一双眼睛有些血红,紧紧的盯着云姐。
云姐丝毫不畏惧,继续把玩着小瓶子:“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跪下。”
贺年年脊背一震,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云姐,然后目光接触到她阴冷的目光时,又看了看她手上的小瓶子,膝盖一弯,她就跪了下去。
然后她就听到耳边一阵轻笑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