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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路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雷叔跟余士凯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的从订婚的酒店回了家,不过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老雷,怎么今天你车开的这么快?”余士凯分明感觉到了今天雷叔的反常,他整个人总有一种浮躁的感觉,一路上车开的都要飞起。
“没有啊,就是担心合作案的事,这不急着载您回来开视频会议吗。”雷叔垂着头,说的恭恭敬敬。
由于他头低的很低,所以余士凯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走向了书房。
雷叔在他转身后,猛的抬头看向他的背影,眼里划过一抹狠厉。
刚刚他特意用电话把他诓骗出来,当时别人的注意力都在周暮光和夏何的身上,没人注意他,他就趁着这个空子溜了出来。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以跨国合约有变化为由,将余士凯骗出来,而且他的语气太过焦急,让余士凯连个交代去向的机会都没有。
雷叔早就将一切严密的算计好,甚至没让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去,所以有把握以后嫌疑落不到自己的身上。
余士凯刚刚走进书房坐在办公桌边就听到了敲门声,他应了一声然后就低头操作起电脑。
其实他心里是很疑惑的,没听说美国那边要解除合约的事啊,就算真的要解除为什么不直接联络他?反而联络的是老雷?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因为对雷叔的信任,他很快就压下了心底的疑惑,刚要打开视频会议就见老雷走了过来。
“老雷你来的正好,我有些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过来。”他头也没抬的吩咐着,但是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动。
他有些纳闷的抬头看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有些陌生的老雷:“老雷,你”
看着他手里那把发出阵阵寒光的刀子,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老雷这个军人出身的自然比他速度快的,直接干脆利落的将刀子捅进了他的月匈膛。
“老雷”垂头看了看月匈口的刀子,余士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怔怔的看着雷叔,不敢置信的睁大的眼睛。
“你你为什么”
雷叔阴狠的笑了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握着刀柄用力一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自己去问阎王爷吧!”
再松开手,余士凯已经没有半分气息了,直接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眼睛仍瞪的老大。
“邢渭!邢渭!你死哪儿去了?”看着手上喷溅到的小血花,他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开始满屋子的找邢渭。
邢渭在他们刚刚回来的时候就藏了起来,如今听到他的喊声就走了出来。
他循着声音上了楼进了书房,但是一进门就看到了余士凯趴在桌面,而身边一片鲜血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脸色白了白,下意识的想要躲在雷叔的身后:“舅舅”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片纸巾给我擦擦手。”雷叔非常讨厌手上这种黏腻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膈应。
邢渭这才反应过来,去一旁拿了张纸巾,他的手上带着手套,所以不用特意去抹掉指纹。
而雷叔作为余家的元老,整个家里肯定充斥着他的指纹,所以他不用刻意去擦指纹就行。
“舅舅,我我有些害怕。”跟一具尸体待在一起,怎么想都让他觉得毛毛的。
“看你这没用的样子!”雷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动手去收拾刚刚余士凯挣扎时弄皱的桌面。
“齐栀来了吗?”他一边收拾一边询问邢渭。
邢渭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远远的站在远处不敢过去:“应该快了吧。”
邢渭手里拿着的正是齐栀的手机,他们如今是男女朋友,手机都是用同款,所以手机经常拿错也无可厚非。
这次就是邢渭假装拿错手机,以齐栀的名义给贺年年发的短信。
他发完信息之后就用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过去,果然电话那头接起来的齐栀。
电话一接通,邢渭就抱怨了一顿拿错手机的事儿,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跟她提起今天贺年年给她发短信的事。
然后齐栀肯定会问,信息的内容
第351章 疑惑()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齐栀听到年年给她发短信,立刻好奇的问道:“她短信里说的什么?”
邢渭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她说她找到什么证据了,让你赶紧去余家。”
邢渭把话说的穆棱两可,但是电话那头的齐栀听了这话却焦急起来,她大声询问:“真的吗?”
邢渭点了点头突然想到点头她根本不会看到,就转而‘哦’了一声。
他刚刚应下,电话那头就急不可耐的挂了电话,大概是已经动身了。
“万一贺年年先到怎么办?”邢渭有些担心,毕竟在他们的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必须是齐栀先到才行。
“放心吧,她没这么快到。”雷叔老神在在的笑了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是齐栀先到的,他们远远的看着出租车开过来就赶紧藏了起来。
齐栀匆匆下车把钱给了出租车师傅就进了门,她进门的时候看着敞开的门有些疑惑,但是脚步却没停。
“年年年年?”
一个一个挨着房间找人的齐栀直到进了二楼书房,才终于找到了余士凯,但是她却没有看到贺年年的身影。
刚一进书房门就看到了余士凯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脚步缓慢的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余士凯,他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见他没有反应,她便加重了力道推了推他,而他却借着这力道翻转了一下,露出了月匈膛的匕首。
齐栀惊骇的退了两步,她看着他月匈口的短刀,然后伸出抖着的手指在他鼻尖探了探。
确认他已经没有呼吸之后,齐栀开始心慌起来,她拿出手机想要给贺年年打电话,但是看到自己手上不小心蹭到的血迹,吓得把手机扔了出去。
也就是这个迟疑,让她立刻想起是贺年年将她叫来这里的,这一切也八成和她有关。
难道是她找到决定性的证据之后,一气之下下的手?
看着余士凯死不瞑目的样子,齐栀吓得退了几步,一张脸惨白的跑下了楼。
雷叔遥望着一切,有些得意的翘起唇角,他把一切都掐算的精准。
贺年年下车间正好看到齐栀从反方向离去,一副慌张的样子,她叫了她一声,她却没有听见。
心里纳闷起来,她便走进了屋子里。
往后的事余致渊就都知道了。
“贺爸爸的死是不是也和雷叔有关?”余致渊已经把五年前的事弄清楚了,但是一直对二十年前的事心有疑虑。
按理说,虽然在商场上需要铁血手腕儿,但是他父亲那种温良的性子怎么可能置人于死地?
余致渊的发问让邢渭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细腻,甚至连几十年前的老账都盘问起来。
半响后,邢渭才终于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余家开始涉足房地产之初,要建造的那个小区刚刚是贺年年她们家那一带,而贺年年的爸爸是最后一户钉子户,当时是我舅舅带人”
“带人怎么样?!”徐姐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她一把揪起邢渭的衣领,眼眶都有些发红。
“带人放了一把火”邢渭说的有些难以启齿,他垂头不敢看向她的眼睛。
“不只吧!”徐姐说的咬牙切齿:“他是带人活活的把人打死之后才放火的吧!”
“你!你怎么”邢渭有些不可思议,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知道那些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呵呵”徐姐松开了他的衣领,有些嘲讽的笑笑:“我怎么知道?我是亲眼看到的啊。”
这边嘈杂的声音让贺年年有些疑惑,她便抱着孩子过来,正巧听到了徐姐的,再结合那天齐栀的反应,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舅妈?你是舅妈对不对?”
贺年年的话让徐姐一愣,她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有许久都不曾听到这个称呼了。
“年年,一直隐瞒你,我很抱歉。”
贺年年站在门边,脚步挪都没有挪一下,只目光幽深的看着她,静默的听着她的话。
“我当年亲眼目睹了那件事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那段时间要多亏你母亲照顾我,这一切你当时应该不知道,因为你小时候一直都是在你外婆家长大的。”
贺年年点点头,她说的没错,在她很小的时候一直是生活在外婆家。
“那个时候我们家和你们家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我和小栀正好外出才免于劫难,但是小栀因为目睹了亲人惨死,而落下了失语症。”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小栀当时还那么小”
“对不起,所以我才要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小栀”徐姐说话间,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当时年轻气盛,一心想要去告余家那伙人,我当时大概是有些病态了,在病床上我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拿着刀子将所有余家新闻的报纸划花,而且不光这样,我甚至一直告诉小栀,仇人是余氏房地产的负责人,也许从那个时候小栀就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徐姐心里后悔极了:“但是我不肯安分,我当时才二十三岁,我怎么能自己带着孩子生活?几次求告无果之后我就放弃了,然后一个人选择离开你们”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听了她的话,贺年年面色有些冷然:“你可以一直躲在伦敦啊?”
电光火石之间,贺年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是你安排我回来,并且跟余致渊重遇的?!”
贺年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初徐姐的种种表现,她那时候全力让白皓往国内发展,要知道当时白皓在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