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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
这天大的好事,我自然要连忙打电话告诉占绎风和莫云,但我和锁魁早就商量好,爸爸病好的事情只能说是奇迹,反正这个世界上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的,都叫奇迹。
爸爸莫名好了,大家自然都很开心。
三天后,爸爸出院了。
杨秀心情大好,在酒楼里摆了一桌。
她一来得意爸爸的病情能顺利过关,二来,要向莫云和丘真道长介绍占绎风的存在,按照杨秀的说法:“反正总之无论如何,我现在就是人生最圆满,最幸福的时候。”
丘真道长和莫云早就知道我们两的关系,此时丘真道长便抱拳:“无论如何,真心恭喜二位了。”
而莫云却只是抿了抿唇。
爸爸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大有改观,可能那三天在医院里的时候杨秀没少在他耳边吹枕头风,现在他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心里最清楚占绎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明面上的,也没有再表示出反对了。
至于小柔却更加开心。
杨秀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了这件事情,也就等于告诉世人,我和莫云不管有没有那张姻缘纸,我们两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因为我是占绎风的妻子,这现在已是板上定钉的事实。
所以现在,小柔便无所顾忌地给莫云夹菜。
这弄得莫云十分尴尬。
或许他和我不能成,但也并不表示他转身就能接受小柔,莫云吃得十分别扭,丘真道长看在眼里便说:“小柔啊,大家都是朋友,你这可就偏心了,为什么只夹菜给莫云却不夹给我,难道不当我是朋友?”
这句话提醒了小柔,也化了莫云的尴尬,大家就当开句玩笑似的跟着笑了笑。
爸爸这时转移话题道:“对了,这云斋居也开了好几天,生意怎么样?”
丘真道长道:“目前还行,慕名来的大都是来求平安符之类,法事没有做成几桩,小钱能赚到点,其他暂时没有什么。”
丘直道长又突然反问:“不过老姜你这奇迹也太巧合了,我曾经帮你推过命格……”说到这里,好像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又连忙摇摇手:“算了,反正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就是好事。”
自始至终,占绎风没有发表任何意风,他只是渐渐地轻啜杯中酒,似乎若有所思。
后来爸爸还暗中问过我:“我听你妈说当时情况很危险,可我就这样突然好了,是不是占绎风帮的忙?”
为了他两的关系能缓和些,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爸,你相信这世界上真能有这么巧合的奇迹吗?所以还是好好跟他相处的好。”
爸爸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后来杨秀却悄悄问我:“你爸能好起来医生都说这是奇迹之类的,可是我知道,一定是莫云和丘真道长施的法。”
我惊讶:“啊?”
杨秀说:“因为他们两给你爸偷了命,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对旁人讲,而且我也不敢多余去谢他们,都说大恩不言谢,将来他两要是有什么困难,我杨秀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忙他们。”
“……”
好吧,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以为自己猜到的才是对的答案,而且这样看上去更让众人一团和气,既然这样,那何乐而不为呢!
……
饭后回去占府的路上。
占绎风才问我:“是不是还有高人暗中助你,否则以姜爸当时的情况怎么可以这么快好起来?”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少帅,你说我背后的高人,再高深的能比你还高吗?而且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帮我的话,咱们两何必再费尽心思去找胖花,去揭穿娇娇的真面目,哦对了,现在那个心术不正的女人估计已经被抓起来了吧,改天打个电话问问阮大队长。”
占绎风眸光闪动。
“真的不是你请人帮的忙?”
我摇摇头:“你也知道姜家自祖上就是做这一行的,如果说爸爸自己有化煞的办法也不可得而知,可是他不告诉我,我也总不能一直逼问他。”
占绎风看我很累的样子,便不忍心再逼问我。
我靠在他肩上,身心全部放松,在爸爸病重的那几天,我感觉自己天都要塌下来了,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自然第一时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只想好好的睡上他三天三夜就好。
车子回到占府后,是占绎风把我从车上抱下去,他抱着我径直到达三楼主卧室,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亲吻我的眉间。
不一会听到他轻轻走出去的脚步声,我这才缓缓张开眼睛。
心情很复杂,都说夫妻之间要坦诚,可在这件事情上我隐瞒了占绎风,我和锁魁的交易,将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
……
这天晚上,半夜我本能地伸手到床侧,却发现占绎风不在。
他去哪里了?
自从我进了占府后爸爸就生病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医院里渡过,没想到回到家里的第一晚,占绎风却不见了。
对于他,我心里早就有准备,或许某天他就突然像出现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可是即便心里想过千百遍,还是当回头发现他不在的时候,心里有种一阵空落的感觉。
我起身找了件睡袍披在身上下楼。
一楼的电视机开着,幽蓝的光亮一闪一闪,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半夜三更的起来过,这会儿看到还以为是占绎风在看电视,毕竟他的时间和我的是颠倒的。
哪知刚走到二楼,就看到客厅里的人连忙站了起来,是老陆。
老陆的脸色在幽蓝的光下显得阴沉可怕,他连忙把灯打开,把电视关了,叫我:“少夫人怎么起来了?”
我环顾一下四周:“占绎风不在?”
老陆扭头看了看身后,大厅门口永远站着那两只穿军装的阴灵,说:“少帅说他有事情出去办一下,如果你醒过来,叫你不必担心,他天亮之时会回来。”
我心里一咯噔。
“他出去了?”
而且还要天亮才回来,并且平时常常带在身边的老陆居然留在家里。
老陆说:“少夫人不必担心,少帅心中有数。”
我只好勉强自己接受现实:“那我去倒杯水。”
老陆说:“我去给你倒。”
话完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转眼他已经把水端到我面前,我端着水杯上楼,这若大的宅子里,突然有种异常冷清的感觉。
回到卧室里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到天快蒙蒙亮才眯了一会,听到闹钟响,我第一反应便是扭头看身后的床是否还空着,却发现占绎风已经回来了,他像睡着了似的,两眼紧闭,平静得感觉不到他的胸膛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第一百二十八章:辞职()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占绎风该好好休息的时候,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虽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去哪里,但就算想问问也不急在一时。
我刚换好衣服拿着电话出去,有人就拨电话过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一般情况下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我都不会接,但是挂断后对方又再次打来,只好接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年仔:“小珂,哎哟喂,怎么一直挂我电话啊?”
我蒙:“我哪知道这是你的号码?”
年仔这才说:“是是是,我错了,这是四小姐赔给我的新电话,我就换了个号码。”
我默默听着他讲。
因为爸爸的事情我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去上班了,以台长的脾气,他连电话都懒得给我打一个,估计这工作得黄,我正想着幸好自己有个记者证,在台里的两年业务能力也不错,所以再去其他台找个工作应该不难。
可是没想到年仔说着说着给来一句:“你怎么还不回为上班啊,幸好这几天台长一直请假,无心管台里的事情,否则你早被他骂了。”
我一怔:“台长也不在台里?”
年仔说:“对啊,所以你快点来吧,这几天在同事们面前我都帮你兜着呢,今天恐怕要拖不过去。”
“行行行,那我一会就去,其他事情我们见面再说。”
我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工作还能保住。
连忙挂了电话,冲下楼时正好老陆在准备早餐,一脸惊讶:“少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我得回台里工作。”
老陆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碟:“那我送你。”
他一向都不是那种话很多的人,任何只要是占绎风和我的事情,只会立即说做就做。
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就把我送能办公楼下,我让老陆快点回去,否则太阳升高了对他不好
之后才忙不迭地跑进大厅里乘电梯上我们办公区。
年仔挺机灵的就在电梯口等我,当我走出电梯时他便连忙迎上来,皱着脸说:“我的姑奶奶,我总算到,快点我们统一一下口径,说说你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便道:“其实是家里出了点事情。”
年仔便道:“你家的事情咱们再聊,但是现在你去见到台长时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因为这几天,我们正在追踪一个案子,你还记不记得,前两天有一男的被人扔在臭水沟里,路边还有烧过的香纸。”
我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那天正好米溏和陆芳去沙景小区找我,当时莫云外出做法事去了,后来我们看新闻时看到这个案子,而且当时莫云还在场被播新闻的给拍了进去。
“这案子还没有抓到凶手吗?”我急了:“可是咱们两根本就没有去跟这个新闻,哪里来的资料?”
年仔立刻笑着拍拍自己的胸脯:“有我呢,我去拍了一些,反正糊弄他够了。”
我不由得朝着他竖了竖大拇指:“有你的,不过先前你说台长没有回来,怎么着,今天他来了?”
“是,就在你前面几分钟而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