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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爸爸如果碰了小柔一下,杨秀一定会闹得这个家日子不得安宁,而且最受气的最终还是爸爸。
我把爸爸拉住后冷着脸问小柔:“那要不,我现在和你去云斋居,你当着莫云的面好好问问清楚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听她回家里来闹这件事情要让莫云知道,小柔有些嘴秃了。
我道:“小柔,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更何况我是你姐,我都结婚了,和莫云的交情就是朋友这些也都跟你说清楚了,今天不过是因为同学的一些事情所以过去问问他和丘真道长,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小柔吼道:“你说谎,当时丘真道长根本就不在。”
“他去后院看酒去了,那要不我现在陪你去看看他到底在不在?”
小柔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了,最终说出一句:“反正,我不许你和莫云来往,哪怕你们要说什么,也得有我在场。”
我和莫云之间的联系只有爸爸最清楚,他自然也知道我们平时要聊的会是些什么话题,此时爸爸忍不住又开口骂:“从小不学好,书没好好读过一天,现在你姐和莫云聊的话题你能听得懂吗?自己不知道还要往前凑,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爸,你就是不公平,你对姐姐好,对我一点都不好,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
没想到小柔居然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在过去的十几年间,爸爸一直把小柔当做自己的亲女儿对待,甚至小的时候吃点什么好吃的,一定都是小柔的大份,我的才是小份。
哪知道她现在长大了,却说出这种话来。
我火了冲上去一嘴巴就甩到小柔脸上:“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不可以这样说爸爸。”
就在这时杨秀推开门进来。
被我打蒙了的小柔第一个动作自然是跑过去一头扑进了杨秀的怀里,哇哇哭着告状:“妈,他们打我。”
“怎么回事?”杨秀一听小柔被打还得了。
我不甘示弱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原本以为杨秀又像平时似的不分青红皂白地帮着小柔说话,没想到这一次不知是怕爸爸太生气了伤身子,还是她自己明白了什么,居然骂了小柔几句,说她不懂事,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之类的。
事情就这样平息下去,我安顿好爸爸后才出了门。
虽然杨秀是说了小柔几句,可我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舒服。
小柔的话像一根插在胸口上的倒剌,让我心里难受得无法呼吸。
哪知道我刚走出门不到,十分钟,小柔居然给我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里面全是杨秀语中心重的说话:“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姜珂现在嫁了占绎风,人家占绎风多有钱啊,她哪里还会看上莫云,我说你真是傻,你只要像平时似的左一声姐右一声姐的,她在占家那里得到的好处,会少得了你的?所以啊,千万不要和姜珂起矛盾,妈还等着改天再跟她要点什么呢,听明白了吗?”
杨秀大概也没想到小柔居然把这段话录下来发给我,我知道她明白我注重亲情,之所以发这些过来,就是想在精神上折磨我。
而小柔的目的答到了,我听完这段话后,感觉就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似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原来杨秀并非是为了爸爸或者自己明白了什么,所以才说小柔,而是因为,她胸怀私心,想从占府里得到更多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四章:做出重要决定()
等我到达医院里找到萧宇的时候,大概心情低落脸色不好,萧宇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情绪稳住告诉他:“没事,今天来是想请你给我一样李跃用过的东西,莫云需要帮他做些法事。”
几天不见,萧宇清瘦了许多。
他穿着的白大褂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李跃用过的东西?”萧宇努力想了会:“他出事情后家里人都把他的东西给带回去了,不过出事那天晚上,正好他在跑出去之前不知怎么的把手表放在米溏家了,后来一直由我收着,我还打算等休息的时候去看看李爸李妈,然后把手表给他们。”
“即然你们用得着,我先拿给你。”:萧宇叫我随他到办公室,走到门口时我说我在外边,我去拿。
以前,我每次来找萧宇都喜欢到他办公室里去坐会,现在却唯恐避之不及。
萧宇也没说什么,进去一会就拿着表出来了。
“对了,叔叔现在情况怎么样?”他关心地问我。
“恢复得很好。”
我刚说完这句话,抬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的陆芳。
虽然是大热的天,但陆芳却穿着一件长袖墨绿色外套,这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净,我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去莫云那里遇到小柔,到萧宇这里遇到陆芳。
所不同的时,陆芳看我的眼神不像小柔那样,或许我们之间虽然多少有些介怀,但毕竟互相都了解,所以最认真的东西,有时候也最能释怀。
陆芳朝着我们走过来,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她像平时跟我讲话似的:“小珂,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萧宇便说:“在我办公室里聊吧,我不打扰你们。”
话完他回头又把办公室门给推开了,陆芳说:“也不是什么你不能听的事,其实是关于我们大家一起的事情,你也进来听。”
萧宇只好默默跟着她进去了。
我站在原地,长长的吸了口气才迈脚进去。
我和陆芳分别在沙发上坐下来后,萧宇给我们倒了杯茶。
陆芳看到我手里拿着的表:“李跃的?”
我说:“莫云要帮他做场法事。”
陆芳点点头:“小珂,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内心里也十分害怕,那天米溏把我们从她家里赶出来后,我也抱着一种消极的态度,以为不和你们联系这事情就过去了,可是我发现,有些事情我们不能逃避,只能去面对,我身上的蛊又开始有发作的趋势了,这大白天的,我变得很冷。”
“那要不去找莫云……”
“不。”
我话还没说完陆芳就打断了我:“小珂,我们得回帷莱村,一定得回去。你帮我们说服莫云,让他一定要陪我们去,好不好?”
就在这时,张祥突然推开萧宇的办公室门走进来。
他起初并不知道我和陆芳也在,看到我们后便愣了愣:“你们也在?”
我吃惊地看着张祥。
短短几天不见,没想到他的变化却是最大的那个。
张祥平时话不多,但却是一个很讲究生活品质的人,他喜欢小姿,喜欢让自己变得绅士,可今天,他居然连胡子都没有刮,而且看上去好像好几天没有刮了。
“张祥,你没事吧?”
陆芳不解地问他。
张祥叹了口气坐下来:“最近老是做梦,有可能那天在米溏家被吓到了。”
陆芳追问:“你梦到什么了?”
张祥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样子,他接过萧宇递给他的茶水杯紧紧地握着,眉头深皱,似乎在努力想起梦里的一切,动了动干枯的嘴唇却又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讲起来。
一会后才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我梦到我站在一幢很高很高的楼顶上,第一晚梦到是站在楼顶中间,可是接下来每晚都会梦到,梦里的我就是站长那幢楼顶上,唯一不同的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往前站一点,昨天晚上,我已经站在楼顶连沿上了,再往前一步,大概我就会掉下去。”
说到这里张祥滚动着喉结,他大大地喝了口茶,苦笑一下说:“不知道在梦里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去会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实中的我,会不会……”
“张祥,不要乱说话。”
陆芳很忌讳似的打断了他:“没事,只是梦而已,不要胡思乱想,要不你跟小珂去找莫云,让他给你化解化解?”
张祥却摇摇头:“不必了。”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张祥这梦本身就透着古怪,,做一个梦并不奇怪,接连几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站在同一座楼顶,而且还是无法控制的每天往前走一点,这足于说明,他的梦并非偶然。
但更奇怪的是,张祥并不想去求助莫云。
陆芳也不勉强他,而是看向我:“小珂,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帷莱村一趟?”
其实我并没有权利阻止他们要回去找到真相,但我为何迟迟不答应,是因为心里有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让我感到不安和害怕。
此时张祥和萧宇并没有表态,说明他们也有想回到帷莱村里的想法。
“那不如你们联系一下米溏,最初就是她说想要回到帷莱村,如果现在她也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去。”我总不能拦着别人的路,便开口答应下来,一方面,我也担心事态再继续发展,还有昨天李跃说的叫我帮帮他们,我想他指的他们,就是陆芳等人了吧?
陆芳答应:“好,我会尽快联系她。”
说话的时候,陆芳难得地露出笑脸来,她近段时间一直不怎么笑,心得重重地皱着眉头,其实大家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办公室里恢复了沉默,气氛十分压抑。
我便起身告辞了。
……
沙景巷的街面,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时光年轮色泽。
我低头走得很慢很慢,带着种莫名万般不舍的感觉,只到低垂的线视里出现一双镗亮的皮鞋挡住去路,当我抬起眼来时,便看到占绎风菲薄的唇拉开淡淡笑意。
“这样走路很不安全。”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伸向我,笑意浅浅却叫人心动不止。
我心里一暖,把手递给他:“你怎么来了?”
“你整天不归家,我有必要来一探实情。”
听得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