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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我怎么摇,陆芳都不曾醒过来,到是站起身的米溏却朝着我转过身,她转得很慢……
我的视线里,先看到她黑色的头发,肉色耳朵,再然后看到的就是一片红色,很可怕的红,整个面部像一个圆鼓鼓的汽球,没有五官,但却像是用黑色的句号笔画出来一个卡通人脸。
太可怕了!
没有人的脸会张成这样子,没有谁的五官是画出来的。
“啊……啊……”
我无法压制自己内心里的惊骇尖叫了起来,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就好像有某种力量让这个世界的所有温度都剥去,我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全身血液统统倒流。
有着这样一张脸的米溏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
我慌张地退后,背紧紧贴着陆芳,这是我唯一还能证实自己活着的方式。
“小珂!”
突然听到陆芳的声音。
我像在黑暗中看到光明似的连忙回头,蓦地一下,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四周恢复一片暗光之中。
陆芳惺松的声音在床的另一边传过来:“小珂,你怎么了?做梦了?”
做梦?
我连忙伸手去摸床头灯打开。
屋里的一切如常,也没有一个顶着颗红色汽球面孔的米溏朝着我走过来,反而她很平静就睡在我和陆芳的身边,而我浑身都是汗,而且我并没有张开眼睛和闭上眼睛,又或者是突然醒过来的感觉。
我只是听到陆芳的叫声之后转头,时空仿佛就变了,眼前的一切又恢复如常。
陆芳见我这样,担心地下床走到我这边来:“做什么梦了,看把你给吓的。”
我扭头看了看米溏,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有种快要虚脱了的感觉,摇摇头说:“没事。”
我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
陆芳不安地跟着:“真的没事,刚才你叫得好大声。”
“没事。”
我扭了把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几点了。”
陆芳看了看手机说:“四点。”
四点了!
前几晚米溏在夜里也是四点出的事,现在看来,四点终于过去,要天亮了。
怀着不安的心情回到床上,我以为我会害怕得睡不着,可是后来却因为身体太虚弱而很快便睡了过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时,陆芳说:“你们两先睡着,今天是周六也不用上班,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好了再起来。”
陆芳这一说我反到醒了。
她出去后,卧室里安静得出奇。
按理来说昨天晚上我惊叫的声音那么大,米溏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何况后来我还起床又上床,这也不会打扰到她吗?
想到这个奇怪的现像,我转身看向米溏,她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
太静了,静到我屏住呼吸似乎也看不出来米溏的脸膛是否还在起伏。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一种打从脚底的凉感涌上心头。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溏溏!”
先试着叫了两声没反应,我伸出手去,用手指头横着到米溏的鼻息前去探探她是否还有呼吸,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冒出这么可怕的念头,也许是她一动不动安静睡了整晚的睡姿。
倏地……
就在我的手伸到米溏鼻翼下的时候,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张开眼睛。
这把我吓了一大跳。
张开眼睛后的米溏好像刚才只是跟我玩个游戏而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一会才问:“怎么了?”
我总不能说刚才我想探探看你还有没有活着吧?便摇头,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些:“没事,陆芳下楼做早餐去了。”
“那我再睡会。”
米溏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很想问问她昨天晚上是否听到我的叫声,可是叫了她一声,她却摇摇手:“不要跟我说话,我还要再睡会。”
我便只好起身去浴室里洗漱,然后下楼和陆芳一起做早餐。
等我们两都吃好后米溏才起床,虽然沉沉地睡了一晚上,可她看上去还是没有精神。
“溏溏,昨天晚上小珂做噩梦大叫你都没有醒,真服了你。”陆芳说。
米溏却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有这回事?”
我和陆芳表示不置可否。
后来我提议:“不如今天我们三个出去玩吧,大家都累了一周,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或者去看场电影。”
此时米溏正在往嘴里塞早餐,她的嘴巴一鼓一鼓的,这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她的脸是一个红色汽球,心里难勉一阵恶寒。
对于我的提议,陆芳说:“也好啊,出去走走。”
米溏却什么都没有表态。
我试着说了句:“不如我们去钓鱼,把莫云和萧宇他们都叫上。”
这时米溏才抬起眼看着我:“叫莫云做什么?”“他和我们又不是朋友。”
我被她呛得愣了下。
昨天晚上看监控视频的时候,她还恨不得快点见到莫云的,可现在却反而不想见了。
陆芳连忙打圆场:“不如我们三个去吧,谁说三个女生不可以钓鱼的,也正好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天,男生去了更麻烦。”
她的言下之意,现在再叫萧宇去,我们三遇到一块好像很尴尬。
“也是!”我也觉得陆芳说得对。
鱼杆什么的米溏家都有,收拾了一下,米溏开着她的小轿车就出发了。
其实我对钓鱼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莫云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的身上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么多见见阳光没坏处。
而且钓鱼处离市里也不远,出去二十分钟就到了。
是户私人工承包的那种鱼塘,塘主人很好,鱼塘边还有一间间小屋,来这里钓鱼的人很多,我们以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看到我们,塘主很热情地给拿凳子之类的,说:“三个男生没来?”
陆芳开玩笑说:“我们把他们给开除了。”
溏主便笑笑。
下杆后,我们三个人靠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这时才早晨九点多钟,阳光像一层薄薄的温暖毯子让人变得慵懒舒服。
一直就没怎么说过话的米溏终于开口:“昨天放出来的监控视频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和陆芳都沉默着对视一眼。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遇上这样的事情,谁遇上谁害怕,更何况平时的米溏胆量非常小,所以我们更难提会她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陆芳张了张嘴好像想安慰她点什么,米溏扭头看向我们两,一脸坚定的样子说了句:“无论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在以前的日子里我是正常的,家里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现在发生了这么多,我相信一切都跟帷莱村有关,所以要结束这一切,是不是得回帷莱村去?”
我扭头看了陆芳一眼,没想到她们两对这件事情的意见竟是统一的,就在昨天陆芳还跟我说想回帷莱村里去解蛊毒。
陆芳看着米溏点头:“我也这么觉得,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回去或者才是最好的办法。”
“小珂你说呢?”
她们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一时噎住,因为她们问得太突然,只好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问:“你们不觉得帷莱村是一个陷井吗?”
第九十四章:意外发生()
陆芳和米溏不解地看向我。
“帷莱村是个陷井?”
我说:“或许从我们的车子轮胎被子弹击中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掉入陷井之中了。”
米溏惊道:“小珂,照你这么说,早就有人知道我们要去帷莱山所以才设下陷井。”
“对,还记得当时李跃跟我起争执的时候吗?他说邮件是我发的,是我组织你们来的,可我却对发邮件的事情一点印像都没有,我没那么做过。”
“这么说陷井的最开始就是那封邮件?”
一直沉默的陆芳问:“可是小珂,那确实是从你邮箱里发出来的邮件,而且对方设这么大的一个陷井,目的是什么?”
我失神地看向水面:“大家身上的蛊不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
没错,我们六个人好好的去了一趟帷莱村回来,瞧瞧现在大家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陆芳身上的蛊毒发作,米溏也变得奇怪,而我和萧宇,我们已形同陌路。
或许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只是时间还未到而已。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也许,我应该跟占绎风好好聊聊,在这件事情上他必定有事情在瞒着我。
这时陆芳的鱼杆有了动静,有鱼上勾了。
陆芳平时也钓过许多次,此时便连忙起身将杆给提了起来,果然钓到一条大约一公升重的,鱼儿的欢跳让我们暂时打开了欢乐心情,三个人合力把鱼拿下来放在桶子里。
看着鱼被困在小小的桶子里连身体都无法转动,米溏两眼发亮:“好好吃的样子。”
陆芳正在准备再下一杆,这时溏主过来看到我们钓起来一条,便笑着问是否现在宰?
其实大多数人来这里钓鱼图的就是一个新鲜,因为钓起来的鱼塘主会现场帮忙处理掉,然后自己选择要烤来吃还是煮来吃。
米溏立刻答应:“现在就宰,我们要吃烤鱼。”
塘主笑呵呵的:“行,那我叫媳妇准备碳火。”
话完去他们住的那间屋里说了一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一块案板,当着我们的面把鱼从桶子里捞出来,先用刀背敲在鱼头上将它敲晕了,然后开始剐鱼鳞,很快案板上便一片血肉模糊。
这种情景以前我们也见过多次,几乎每次来都是这种操作,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案板上的血肉居然有种莫名的恶心感。
平日里胆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