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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那天,我有急事找我哥。当时,我以为我哥去片场找终以晴了,所以就跑去了片场,结果正好偷听到终以晴和她助理之间的谈话。
我记得那是终以晴出道后不久,如果没有错的话,那应该是她出演的第二部电视连续剧。终以晴在剧中扮演的角色本来是女三号,可是在扮演女一号的那位明星出事之后,她就成为了女一号。”
欲言又止的望着已然已经猜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的柯玲琅,郜雪曼顿了顿,说:“我那天听到终以晴和她助理的谈话。她助理说,已经买通了剧组的内部员工,在威亚上做了手脚。”
说到这里,郜雪曼很害怕柯玲琅不相信她说的话,当即紧张的抓住了柯玲琅放在桌上的右手,急切的朝她解释道:“玲琅姐,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天,那位女明星的确是因为威亚突然断裂,从半空中摔下来,摔断了腿。”
柯玲琅将郜雪曼急切紧张的表情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问:“你之前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吗?”
郜雪曼微微一愣,在尴尬中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失落的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有。我有告诉别人,可是没人愿意听我的话,更加没有人相信我。我很想让我的哥哥们知道真实的终以晴到底是怎样的人,可是、可是他们根本不给我机会,别说是完整的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的机会,他们都不肯给我。”
柯玲琅算是明白为什么郜雪曼总是针对终以晴了。她沉默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神情严肃的将杯子轻放在了杯碟上。
终以晴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柯玲琅听郜雪曼说完这件事,更是一点都不意外。
视线定格在咖啡上,柯玲琅自顾自的开了口:“既然他们不愿意听,又不愿意去相信,那你就不要说了。”
“诶?”
郜雪曼不知道柯玲琅为什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以为就连柯玲琅也不愿意相信她,不由自主的就慌乱了起来。
“玲琅姐……”
“因为……”
郜雪曼在急切中轻唤了柯玲琅一声“玲琅姐”,可她接下来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柯玲琅不疾不徐的语气给打断了。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仅凭几句话就能分清是非黑白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去接受事情的真相的。”说话间,柯玲琅缓缓的抬眸看着郜雪曼。她的神色很平淡,说话的语气也是云淡风轻,好似已经将自己从‘不是所有人’中无所谓的剔除出去了。
郜雪曼惊讶的对上了柯玲琅漠然的眼神,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阵让她无法形容的悸动。她咽了咽喉,情不自禁的朝柯玲琅凑近了些:“玲琅姐,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相信我的话,对吗?”
柯玲琅五味杂陈的望着郜雪曼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眸子,感觉十分不是滋味。
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孩子难道已经忘记了正在和她聊天的人,是前不久才做出了让她郜家颜面尽失的女人吗?难道她都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吗?
看着笑容天真无邪的郜雪曼,柯玲琅有些沉重,心情也有些阴郁。她不知道这是自己出于对郜雪曼的愧疚,还是因为无法再触及这份天真无邪的自卑感,总之她觉得很不舒服,也很不自在。
避开郜雪曼的视线和她刚才问的问题,柯玲琅垂下眸子,说起了其他的话:“你今天吸引了记者的注意,恐怕最近这段时间都无法再过上太平的日子了。我现在叫束修送你回去,这两天你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到处乱跑了。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恩恩,好!谢谢玲琅姐。”
听到郜雪曼的一句谢谢,柯玲琅很不是滋味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她有些害怕如果自己多事的再说些什么,就会将话题引到她为终以晴捐献肾脏和那场让她难以启齿的婚礼上。有些事情,她虽然乐意去做,愿意让它发生,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提起。
所幸的是,郜雪曼并没有提起婚礼和肾脏的事情。她只是安静的坐在柯玲琅对面,一直等到在车里等候的束修走进来带着她离开为止,都安静的陪着柯玲琅。
柯玲琅面无表情的靠在椅子上,目送郜雪曼离开。神情阴郁的她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在想什么?”
恍然回神,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着窗外的柯玲琅缓缓的斜过眼眸,看到身穿西装的权宏旷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在了她对面。
脸上无力的神情在一瞬间一扫而光,柯玲琅嘴角微扬,不屑的睥睨着优雅的坐在她对面的权宏旷,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过来想问问你,需要我送你回家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说话间,笑的有些怪异的权宏旷指了指自己的脸,同时笑的更加明显了。
柯玲琅“噗嗤”一声轻笑,挑眸看着权宏旷,眸色中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了一些魅惑。她勾人的一瞟眼,凑近权宏旷,故作疑惑的问:“权总费尽心思的派人跟踪我,难道就是为了找个机会送我回家吗?”
被柯玲琅当面拆穿了暗地里的所作所为,权宏旷也懒得去否认或者是解释些什么。他闲散的靠在沙发上,笑意满眸的望着同样满脸笑意的柯玲琅。
低头自我嘲弄了一下,权宏旷又重新将视线定格在了柯玲琅脸上:“那柯小姐乐意吗?”
第21章 是猛兽,危险()
柯玲琅笑着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坦坦荡荡的迎着权宏旷透着戏谑的双眸。说实话,柯玲琅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心里究竟都在盘算着些什么。
她和权宏旷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可是这个男人却暗地里派了一位记者偷偷的跟踪她。
权宏旷,这个目的不明却已经将视线放在了她身上的男人,对于来她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相当让她不安的存在。
单手撑头,柯玲琅疑惑的半眯了眯左眼,似是想仔仔细细的看清楚权宏旷眼神中流露出的滴滴点点:“你派人跟踪我,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特别,想多多了解了解你罢了。”
听到这个无聊又白痴的理由,柯玲琅隐隐烦躁的一皱眉,鄙夷的冷笑了一声。
拿着包从位置上站起来,柯玲琅在经过权宏旷旁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身睥睨着已经抬头笑盈盈的望着她的权宏旷,柯玲琅毫不介意的弯下腰凑近这位有着一张完美容貌的高贵男人。
“你以为我是低龄言情小说里的白痴小女生吗?权总,离我远一点。别妄想在我身上打什么算盘,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是柯玲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权宏旷。不得不说,权宏旷还真是一位气质出众的男人。他的皮肤不算白,而是相当有男人味的麦色皮肤。鼻尖高挺,双唇略薄。眼眸中噙着浅显的笑意,给人一种非常友好的感觉。
柯玲琅是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几何,不过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折起几条并不夸张却又非常显眼的鱼尾纹,也或许是这样,才让他看上去温文儒雅,沉稳,具有相当高贵优雅的男人味。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柯玲琅冷眼和带着浅笑的权宏旷对视了片刻,这才重新站直了身子。在这过程中,自始至终,这个叫权宏旷的男人都带着笑意,不管是柯玲琅对他嘲弄的冷笑,还是威胁他,他那双连接着心灵的眼睛都噙着笑意,让柯玲琅完全看不出他的内心起伏变化。也或许就是权宏旷的冷静自若,才让柯玲琅觉得不安,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必须要离他远一点。
因为这个男人虽然在笑,虽然看上去很沉稳友好,可是他暗地里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看着自己时的那种眼神,那种柯玲琅一时半刻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神,让她觉得背后泛着阵阵冷气,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沦为猎物一样,被这个突然半路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男人给捕捉,撕裂,然后吞下……
冷雨真穿着宽松的白色棉质居家服从浴室里走出来。因为泡了一阵热水澡,身子虚弱的她有些熬不住水蒸气的热度,一离开浴室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双颊通红的她虚弱而急促的喘着气,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住晕过去一样。她头上虽然搭着吸水性非常好的浴巾,可是及腰的黑发依旧不停的滴着水,将她后背的衣裳打湿了大片。
棉料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为她瘦弱纤长的身躯画出了一条诱人的曲线。还好此时权宏旷并不在家,要是让他看到身材隐约,面色通红,还虚弱的喘着粗气的冷雨真,恐怕冷雨真又免不了会被他就地抱起狠狠的折腾一顿了。
赤脚踩在地毯上,冷雨真感觉有些冷,下意识不适的蜷缩着身子,朝衣帽间走去。随便拿了一件比较厚实的衣服披在身上,她走到梳妆镜前坐了下来。
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她从抽屉里找到了一张娱乐杂志的报纸。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冷雨真看着报纸上一位叫‘柯玲琅’的陌生女人,不悦的皱了皱细眉。
正巧此时,一位女佣走了进来,冷雨真便叫住她,朝她晃了晃拿在手里的报纸:“是谁将这报纸放进我梳妆台里的?”
冷雨真的声音有些稚嫩,听上去就像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些些天真无邪。可是因为她身体太弱了,弱的就连说话也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完整一句话。
女佣快速瞄了一眼冷雨真手中的报纸,笑着回答:“小姐,这是您自己放进抽屉里的啊。我前几天还看见您坐在窗台前读这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