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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碰别的女人,应该就是在遇见冷雨真的前一个月吧?他惹到了一位非常不应该去玩弄的女人,导致他在甩掉那个女人之后,被那个女人派来的人追杀。
那女人也是位狠角色,派了手下将他围堵在了废旧汽车处理厂里,放言要将他弄死在那个鬼地方。
权宏旷还记得那一天,下着瓢泼大雨,他被打得浑身是伤,绑在了一辆废旧汽车的车顶上,面对来自死亡的威胁,被束缚了双手双脚的他根本无力挣扎。
眼看着他就要被压成肉饼了,突然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飙进了处理厂内,急速刹车停在了他面前。
权宏旷还清楚地记得那如疾马嘶鸣的刹车声划破了暴雨不断拍打下来的阴暗天空,让他为之颤栗,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位撑着白色拱形伞的女人,一手提着她的长裙,安静地朝他走了过来。
雨水争先恐后地想挤进他的眼睛,弄疼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冷雨真的面容,他只能在“噼里啪啦”的雨水拍打声中,听到冷雨真森森的声音:“这个男人,我要了。”
等冷雨真的话语一出口,他便被那群痛殴了他的人给放了下来。他站在冷雨真面前,神魂未定地看着冷雨真缓缓抬起了遮住她面容的雨伞,露出了她那张带着蔑视的清纯容貌。
权宏旷活了二十年,虽然已经上过无数个女人的床了,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什么人,也从未将哪个女人放在眼里。当他看到冷雨真那双凌厉而噙满了蔑视的双眸时,不知怎么的,就再也没有办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
他想,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很美。明明有一双澄澈的眼睛,可是眸子里装的却全部都是轻蔑、不屑。明明生着一张清纯的容貌,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总是凌厉、让人为之自卑,这样的女人,还真是莫名地让他心动。
第209章 你希望我死,对吧(十二)()
暴雨,下得比之前还要猛烈许多,权宏旷感觉自己的身子被这猛烈又不知收敛的暴雨给砸得生疼。他魂不守舍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冷雨真,暗自心花怒放却没有办法从嘴里挤出半句话来。
这个时候,冷雨真朝他伸出了手,冷冷地说:“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
回过神,权宏旷疑惑地眯了眯被暴雨冲刷得生疼的双眼,低声朝她问道:“你想要什么?”
“要你就够了,要你就可以得到你的一切了,不是吗?”
权宏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这样怪异而霸道的逻辑。他好笑地看着冷雨真,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看着她那张严肃认真的面容,权宏旷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将她的话当做是玩笑话来对待。
望着越来越大的暴雨,权宏旷觉得这场暴雨下得真的很放肆。从高高的天际坠下的雨滴掉落在了地面上如同汇成了浅浅溪水一般高度的雨水中,溅起了滴滴点点的水珠儿打湿了冷雨真的休闲鞋,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举着白色的拱形伞,穿着白色的短袖连衣裙,黑色的长发在风中摇摇曳曳,不苟言笑的样子让她看上去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权宏旷盯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整个人都已经陷了进去,这一陷进去就一直挣扎到了今时今日。
开车来到冷雨真走失的那条商业街上,权宏旷靠在车门上,担忧地张望着根本找不到冷雨真身影的四周围,不安地低声自言自语着:“阿真,都已经快过去两个月了,你究竟去了哪里?你会不会像忘记其他人一样,把给我忘记了呢?”
柯家的后院里已经随着初春的到来开始绿荫漫漫,草色芬芳了。此时,冷雨真坐在后花园里看着下人们打理好的花花草草,转头开心地看着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凝视着她的柯逸明,柔声说:“春天要来了吗?”
“恩!现在已经是初春了。”
“初春?”
冷雨真疑惑地皱了皱眉:“时间分得可真复杂。”
“这个时候,可是放风筝的好时候呢~”
“风筝?风筝又是什么?”
被冷雨真各种奇奇怪怪又稚嫩的问题给问得心头闷塞疼痛,柯逸明心疼地看着表情懵懂天真的冷雨真,一时间无法形容他此时此刻难过无奈的心情。
走上前温柔地揉着冷雨真的脑袋,他说:“过几天,等我忙完了之后,带你去公园里放风筝吧?那个时候,你就知道风筝是什么了。”
冷雨真一听自己可以出门,懵懂的眸子里立刻绽放出了期待的笑容:“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放风筝吗?”
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冷雨真皱着眉摇了摇头:“我家旷从来不准我出门呢~因为他说外面很冷,而且坏人很多。”
冷雨真已经停止用那种神秘的药物快两个多月了,身子的抵抗能力恢复得异常得快,早已经没有柯逸明刚刚将她带回家的时候那么怕冷了。天气暖得时候,她甚至可以像平常人一样在柯家到处乱跑,陪着下人们一起摆弄花花草草,这也是让柯逸明最为吃惊的地方。
但是,她的记忆能力依旧出奇得差,随时都有可能忘记一些事情。家里的下人只要几天没有和她见过面,她都会忘记人家,总是需要下人们要像和她初次见面一样,耐心地跟她介绍自己的身份。
可唯一不同的是,冷雨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位叫旷的人。
两个多月过去了,她始终记得那位叫旷的人,偶尔还会满心欢喜地提起跟那位叫旷的男人有关的事情。
这让柯逸明觉得很不是滋味,也很难过。
他好像已经无法容忍这个可怜又天真的女人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了呢,也无法去想象冷雨真口中的那个‘旷’是否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就是把冷雨真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如果真的是那个‘旷’造成了冷雨真现在不公平的一切,那么这对于冷雨真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四季大楼。
柯玲琅最近就像吃错了药一样,每天发了疯一般埋头在工作中。束修站在一旁沉默地凝视着正埋头处理着文件的柯玲琅,想开口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是一想到她最近的状态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出口。
“恩~最近几期杂志做得非常的好,我们公司最近的几个系列的产品在市场上的评风和销量也非常的不错。那么,请营销推广部加强和时尚杂志社的合作吧。”说话间,柯玲琅将处理好的文件递给了束修,说了一句:“我要一杯咖啡,谢谢。”
束修接过柯玲琅手中的文件,很不是滋味地看着连头都不肯抬一下的柯玲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之后,柯玲琅才停下了在纸上匆匆游走的钢笔,抬起头靠在了皮椅上。
疲惫地望着天花板,柯玲琅的细眉间堆起了高高的沟壑。她愁容满面地盯着天花板,低声嘟囔了一句:“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离上次的舞会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要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柯玲琅除了从郜雪曼口中得知郜承宣已经被抢救了过来之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什么跟他有关的消息了。
这一个月,柯玲琅过得无比安静,可是内心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得到安宁。她没有办法忘记在舞会当夜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办法忘记郜承宣在喂她吃药时,她品尝到得些腥甜。
下意识伸出手摸着她的双唇,柯玲琅低声自言自语着:“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希望他可以早日康复这种话,哪怕是柯玲琅独自一人待着的时候,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可是,希望他快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念头,一旦从她心里生出也会让她被罪恶折磨得痛不欲生。
“唔唔唔——”
正当柯玲琅靠在皮椅上惆怅万千的时候,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发出的震响声打破了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的气氛。
不假思索地拿起手机,柯玲琅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当即一愣,整个人都从皮椅上弹了起来……
第210章 你希望我死,对吧(十三)()
柯玲琅一接到电话,几乎是超速飙车风驰来到医院的。将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内,她激动的心情突然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平静了许多。
或许不仅仅是平静了下来这么简单,她还有些胆怯、还有些害怕,因为柯玲琅此时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正抖动得厉害。
心神不宁地望着车窗外,柯玲琅一想到舞会那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面对郜承宣了。她甚至在想,她是否已经欠下了郜承宣的债?毕竟,那个男人已经救了她一命了啊,有的事情是否已经还清了呢?
“将这个女人丢回柯家!我、我暂时……不想看到她那张讨人厌的脸!”
舞会那晚,郜承宣被送进医院时对她说的话在柯玲琅脑中一闪而过,让她下意识地朝后视镜里看了过去。
镜子里的她愁容满面,一双杏眼看上去纠结阴郁极了。看着映入后视镜中的自己,柯玲琅难过地蹙紧了眉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她的样子果然还是让郜承宣觉得很讨厌吗?
“哎~”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叹,柯玲琅还是下了车朝医院里走去。
站在郜承宣的病房门口,柯玲琅踌躇了好一段时间,还是鼓起勇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听到从病房里传来了郜承宣久违的声音,柯玲琅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她不安地抿了抿唇,打开了病房门。
她和郜承宣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逐渐露出了郜承宣那张熟悉、让她憎恶也不是、喜欢也不可能的面容,柯玲琅百感交集地看着此时正披着一件外套靠在病床上翻阅着报纸的郜承宣,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