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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准备转动门把,却发现房间门已经从里面被锁上了。不禁一愣,柯玲琅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立刻拍打着门,朝门内喊着:“你在里面吗?为什么把门上锁?”
“烦死了!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你,麻烦你不要再吵我!”
被郜承宣不耐烦地给吼了一句,柯玲琅变得更加纠结了:“可是……”
“等我休息好之后,再好好跟你算账!”
听到郜承宣的话,柯玲琅下意识地一愣,不禁收回了打算再次敲响房门的手。她纠结地望着将她隔绝在房间外面的房门,知道郜承宣因为她和越泽的事情是真的很生气了。或许现在郜承宣是真的很不想见到她吧。
低下头,柯玲琅沉默地站在房门前,守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郜承宣开门出来,或者是叫她进去,便只能转身离开。
而此时,房间里的郜承宣正紧咬着牙关为他自己换药。他脸上、身上都因为疼痛而泌满了汗水,让他感觉他自己真的是快要疯了。
明明已经在医院里休养了一个多月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伤口还这么容易破裂,这真是急死人了。
还有柯玲琅那个死女人,是想气死他吗?
吃力地为自己换好药之后,郜承宣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疲惫地睁开眼睛,他想到柯玲琅还在外面,便穿好衣服下了床。
打开房间门,郜承宣没有在房间外看到柯玲琅,朝楼下的客厅一瞟,他看到柯玲琅正抬头望着他。
微微一愣,郜承宣欲言又止地顿了顿,还是下了楼,朝她走了过来。
柯玲琅见郜承宣终于愿意离开房间了,便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他。他脸上的伤还没有上药,现在已经呈淤青色了,让柯玲琅有些担心。
“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听到柯玲琅的话,郜承宣下意识停下脚步,有些排斥地看着她。
柯玲琅见郜承宣一脸的不情愿,有些着急地伸手指了指她自己的脸,再次朝郜承宣说:“你脸上的伤还没有上药。”
反应过来柯玲琅口中的‘伤’是指他脸上的小伤时,郜承宣才稍稍松了口气。郜承宣不愿意让柯玲琅看到他背后上那些伤,至少在他还未痊愈之前,他不愿意让柯玲琅看到他身上的伤。
这些伤,是他为了救这个女人也留下的,却不是因为她而造成的。他不知道柯玲琅究竟有多么的恨他,但是他也不愿意用他身上的伤去束缚柯玲琅,也不愿意让柯玲琅因为他身上的伤而对他抱有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多余的感情。
因为这一切,原本就不关她的事,也不是她的责任,一切都是他自愿去承受的。
“恩!”郜承宣应了柯玲琅一声,朝她走了过来。
柯玲琅见郜承宣终于愿意配合她一次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当郜承宣坐在她面前时,她闻到了一阵很浓烈的药水味,比刚刚送郜承宣回来的时候从他身上闻到的要浓烈上许多。
柯玲琅大概猜到了郜承宣刚刚将他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应该就是在为他自己换药了。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明明就需要两个人去完成的事情,郜承宣偏偏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做呢?
担忧地帮郜承宣擦拭着他脸上的伤,柯玲琅小心翼翼地为他消了毒,然后贴上了药膏,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弄疼郜承宣,谨慎得不得了。这份紧张,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郜承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小心翼翼的柯玲琅,感觉体内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已经被这个女人对他少有的关心给融化了。
柯玲琅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他呢?换做是以前,她可是巴不得他立刻就死掉。
贴好药膏之后,柯玲琅正准备收回手却突然被郜承宣给抓住她的手臂。抬眸无所适从地看着郜承宣,她的视线在碰触到郜承宣流露着奇怪神情的双眸时,有些慌乱,有些想挣脱他,可是还是打消了要迅速抽回手的念头,朝他微微一笑:“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整,她就已经被迫不及待的郜承宣给揽进了怀里。郜承宣用力地抱着她,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伏在她耳畔轻声说着:“你以后不要再跟越泽那个人单独相处了,哪怕是带上束修也好。总之,我都不希望你跟越泽单独相处。”
郜承宣的语气听上去充满了请求,一点儿也没有了他平时蛮不讲理的风范。柯玲琅安静地靠在郜承宣的怀里,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药水味,感觉就像是她的脑袋被药水味给熏坏了一样,竟然没有去反驳郜承宣,也没有再出言伤害他。
她和郜承宣的关系好像正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着,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有些恐惧。
因为她无法去衡量爱上她的仇人,将会是多么罪孽又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毕竟,母亲的死是她这辈子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神情晦暗地望着楼梯口的方向,柯玲琅任由低下头朝她凑了过来的郜承宣亲吻着她,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将她抵在了沙发上……
第219章 想要拥有她()
已经是春天了,大地的一切将重新开始新的轮回,而人心的一切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挽回。如果可以挽回的话,仅仅是如果可以挽回的话……
柯逸明站在花园入口处,温柔地望着身穿白色长裙披萨着一头乌亮的长发与佣人玩耍在玫瑰丛之间的冷雨真。听着她时不时发出的嬉笑声,柯逸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她开心的笑声给融化了。
望着天真无邪的冷雨真,柯逸明忍不住在想,如果一切还可以挽回的话,他是否可以在冷雨真遭受到不公之前拯救她?让她一直平平安安地活下来,像个正常人一样没有遭受过****、没有经历过痛苦,也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
可是,一切都无法再回到过去了,幻想也仅仅只是幻想,除了奢望和绝望所带来的疼痛之外,柯逸明无法从中体会到任何的愉悦。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知道冷雨真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想象她在变成现在这样之前都遭受过什么样常人无法禁受的不公,他甚至将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女人在失忆之后又有多少次对他一见钟情,仅仅是因为冷雨真还未出事之前,他们在舞会上擦肩而过时柯逸明神情中的一缕温柔。
“阿真。”
冷雨真转身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柯逸明正朝她走了过来,苍白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如白月季瞬间开放时绚丽而美好的笑容。
她提着长裙小跑着奔入了柯逸明的怀中,用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最近你都在加班,总是看不到人。”
柯逸明怜惜地看着撅着小嘴朝他抱怨的冷雨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责怪道:“身体不好,就不要总是莽莽撞撞地到处乱跑,万一我不在家你又生病了怎么办?”
冷雨真听着柯逸明的责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抬头望看着一脸无奈的柯逸明,朝他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而后又重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冷雨真已经忘记了她这是来柯家的第多少天了,也早就已经忘记了她是因什么而遇见柯逸明这个温柔的男人了。
她只是知道她过得很快乐,纵然每天只是被关在这柯家的大院里,她也觉得很开心。
她喜欢这个叫柯逸明的男人,非常非常的喜欢,至于是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她也说不清楚。她总感觉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这个男人了,似乎是上天注定了她这辈子都会喜欢上这个叫柯逸明的温柔男人。
跟着柯逸明回到客厅,冷雨真一路上都幸福地凝视着这身材高大男人的后背。突然,柯逸明转过身看着她,笑着说:“对了,之前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放风筝的,你还记得吗?”
冷雨真意外地张大了嘴巴,惊喜地点了点头,说:“记得!”
柯逸明对冷雨真承诺要带她出去放风筝,已经是有一段时间的事情了,因为最近一直很忙,所以无暇实现对这个女人的承诺,他都以为冷雨真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现在知道她还记得自己的话,柯逸明暗暗有些开心。至少,这个女人还是有将她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一味地只知道的那位叫‘旷’的男人,不是吗?
将新买的衣服穿在冷雨真的身上,柯逸明看到被他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冷雨真,倒是生出了一种幼稚的自豪感,这种莫名其妙的骄傲连他自己都忍俊不禁。
将冷雨真按到椅子上,柯逸明说:“你坐着不要动,我帮你化个妆。”
“恩?”冷雨真疑惑地望着笑得有些卖弄关子的柯逸明,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柯逸明以前为了柯玲琅,曾经傻兮兮地跑去学过一段时间的美妆,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在别人的身上。
没有办法,冷雨真的脸色真的太苍白了,穿着这一身白绒绒的衣服显得脸上更加苍白了,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他总得想想办法让冷雨真变得更加精神好看才行啊。
虽然冷雨真的脸色不怎么好,可是肌肤却嫩得出水。他的指腹擦过冷雨真滑嫩嫩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可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当做什么感觉都没有,继续帮这个可爱的女人上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柯逸明还是第一次觉得化妆也可以画这么长时间,仿佛经历了一天一夜,仿佛又让他走过了一个世纪,总之和冷雨真近距离接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很煎熬,也让他觉得很开心。
只因,他没有信心,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如同小猫一样依赖顺从着他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属于他?又可不可以属于他?
毕竟,这个女人的智商只有小孩子的水平,所以他不想在没有经过冷雨真的同意,就趁人之危独占了这个女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