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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可是相当期待她以后的生活呢!
权家。
冷雨真的生活回到了原点。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上搭着一张单薄的被子。一本枯燥无味的文字小说平摊放在她的双腿上,过了许久,她也未曾动手将书页翻向下一页。
她神情呆滞地眺望着远方,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总是就像是魂离了身体一样,坐在院子里的只不过是冷雨真的躯壳罢了。
“冷小姐,该吃药了。”
听到女佣的声音,冷雨真回过神看着她举在手中的托盘,将视线定格在了放在托盘里的白色药片上。
点了点头,她拿起托盘里的药,含在嘴里配着白开水服下,之后又再次像失了神一样发起了呆。
女佣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多嘴些什么,便拿着托盘匆匆离开。
冷雨真很少再过问权宏旷给她服用的是什么药,因为她知道无论权宏旷给她吃的是
么,她都必须要乖乖吞下才行,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始终相信权宏旷是不会害她的,权宏旷害怕的不过是她又不听话的偷偷离开家里,然后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不回家了。
这次,她学乖了。
她不再跟着任何人偷偷跑出去了,因为冷雨真总感觉如果她再像以前那样跟着柯逸明又或者是禾修明离开权宏旷的话,一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365章 不过一枚棋()
一阵清风吹过,冷雨真的长发被轻轻扶起,挡住了她的视线。冷雨真下意识偏过了头,抬手撩开了贴在她眼睛的发丝,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能看到的却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而是……
一片漆黑。
惊愕地瞪大了双眸,冷雨真确认自己不是眼花,而是真的看到任何东西了之后,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迅速摇了摇头。
柔和的光线重新闯进她的眼睛里,院子里的景物由漆黑逐渐化作隐约朦胧,而后又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来的样子。
因为害怕而悬起的心脏缓缓落下,冷雨真长长地舒了口气,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忧心忡忡地低语了一句:“天啦。我这是……怎么了?”
柯玲琅来到华昝的时候,禾修明正一个人坐在歌房包间里喝着闷酒。柯玲琅见他情绪很低落,忍不住问了一句:“还在想阿真的事情?”
禾修明挑眸瞥了她一眼,又重新将视线落回了酒杯上:“背着郜承宣一个人偷偷跑来的?”
“什么叫背着郜承宣?”
柯玲琅走到沙发前坐下:“过来找你并不需要背着郜承宣偷偷过来吧?”
禾修明没有理会柯玲琅,而是在沉默中一个人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禾修明喝酒喝得很快,仰头就是一杯,仰头又是一杯,不带一丝犹豫。举杯时,禾修明眉宇间的忧愁让柯玲琅忍不住联想到了古时那些忧愁的孤单大侠,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悲:“喝酒喝得这么豪爽,看来你的枪伤已经完全好了。”
禾修明斜靠在沙发上,冷睨了柯玲琅一眼:“你今天特地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我是想过来问问你和权宏旷过去的一些事情。”
自从上次在小路上遇到故意在那儿等她的权宏旷之后,柯玲琅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坐以待毙等着权宏旷设计她。
她和权宏旷本来就没有什么过节,根本没有理由和他产生任何恩怨。如果非要说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他的话,恐怕也只有从郜成鸿跟禾修明身上下手了。
想从郜成鸿嘴里问出些什么,恐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毕竟郜成鸿已经去世了,想从死人口中得到些什么,那可是难过登天啊。
端起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的禾修明听明柯玲琅的来意,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是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拿起酒杯为自己将空去的酒杯重新满上。
柯玲琅见禾修明不肯他和权宏旷之间的事情,便主动出击:“冷雨真是你妹妹,不是吗?她说过她从病床上醒过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权宏旷,而且在下暴雨的那天,权宏旷好像说你是什么‘丧家犬’。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吧?”
禾修明沉默地放下端在手中的酒杯,转头面色凝重地看着柯玲琅,没有说话。柯玲琅见自己似乎从禾修明的口中套不出些什么,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许失落。
柯玲琅原本还以为自己会从禾修明这里得到些什么重要信息呢,看来她想错了,这一趟恐怕也是白来了。
“柯玲琅。”
就在柯玲琅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禾修明突然开了口。
“恩?”柯玲琅期待地看着禾修明,等待他能够对自己说些什么。
只见禾修明面色凝重地皱了皱眉,眸色中一片落寞:“如果我告诉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相信我吗?”
“什么?”柯玲琅对禾修明的回答感到惊讶。
禾修明深呼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沙发上。他神情凝重地盯着包间的门,思绪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愁眉紧蹙,眼神里流露出了阵阵懊悔的神色。上下滑动了几下喉结,禾修明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痛苦。
柯玲琅不知道禾修明此时此刻都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只是听着禾修明语调沉重地缓缓道出他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段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很清楚我的家人都是因为权宏旷而死。等我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已经发生了,家里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我和我妹妹阿真了。”
禾修明冷冷一笑,瞧着十分无奈:“最可笑的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权宏旷丧心病狂的出卖我冷家。”
抬眸对上柯玲琅的杏眸,他自嘲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很讽刺?”
柯玲琅难过地望着禾修明,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禾修明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有些话,他也不怎么想说,反正多说无益。站起身,他走到房间正中央背对着柯玲琅,低声唤出了她的名字:“柯玲琅。”
柯玲琅的目光一直紧随着禾修明,等禾修明回过头看着她的时候,两人更是四目相对。
“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特地跑来华昝问我和权宏旷之间的事情的。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
“什么?!”柯玲琅望着禾修明,隐隐觉得禾修明一直想要告诉她的事情,就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禾修明垂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柯玲琅。他重新走回了柯玲琅身前,俯身凑到柯玲琅耳边,朝她低语了几句。
当柯玲琅听到禾修明对她说的话时,先是一愣,紧接着在震惊中缓缓睁大了双眸,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了一句:“什么?!”
禾修明朝柯玲琅无奈一笑:“相信我,这是真的。你不过就是一枚棋子罢了,有用的时候可以被放在棋盘上的任何一个位置,没用的时候,你可以被随手扔进棋瓮里继续安静的待着。所以你现在完全不必要担心有些事情,因为已经没你什么事情了。”说罢,禾修明顺手端起他刚刚放在桌上的酒杯,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留下一脸惊愕的柯玲琅独自一人留在包房里。
柯玲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从禾修明口中都听到了些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被当成一枚棋子,给利用了!!
第366章 不一样的她(一)()
双眼一闭,双眼一睁,一天便在茫茫然中过去了。冷雨真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坐在院子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一天在恍惚中一睁眼、一闭眼,再一睁眼就这样一点儿也不珍贵地流逝了。
冷雨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活着是这么难熬的一件事情。偶尔,她从清晨醒来双眸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时,总在想如果她的人生可以就这样敷衍又匆匆地过去了,那该有多好。
从床上坐起来,冷雨真双眸无神地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一点儿也不像曾经超爱在花园里捣蛋的那位朝气蓬勃的女孩子。
不知不觉中又发了十多分钟的呆,冷雨真回过神之后,发出一声长叹,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慢腾腾地下了床。
走进浴室,她冷眼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没什么气色的自己,而后拿起放在置物盒里的梳子漫不经心地为自己梳理着头发。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穿过她的头发,纤细的五指便勾下了一撮发丝。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落在她手指间的一撮撮长发,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明明是相当触目惊心的事情,可是冷雨真却平静得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将从头上脱落的发丝攥在手里,冷雨真走到垃圾桶旁,毫不在意地将它们丢进了垃圾桶,而后重新回到了浴室里继续洗漱。
此时,权宏旷站在客厅门口冷眼睨着正站在全院中央的禾修明,冷漠的表情已经成功地向禾修明表达出了他对禾修明不请自来的行为相当地不满意。
权宏旷半眯了眯眼眸,质疑地盯着仇视着他的禾修明,不悦地问了一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禾修明朝权宏旷走了过来:“哥哥来看看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对吗?”
走到权宏旷面前,禾修明才停了下来,用十足挑衅的眼神盯着权宏旷。
权宏旷冷睨着禾修明,低声回答:“没什么不对!”
冷雨真换好衣服,坐在梳妆镜前,拉开右手边的小抽,拿起了放在抽屉里的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藏着她曾经从梳妆镜下面捡到的一坨小纸条。
打开小纸条,冷雨真望着纸上熟悉的两个大字,依旧还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