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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腿,趟腿及二路拦截等等,真乃百家争鸣,各显神通。让傅真,萧祖衣和华仁玉大开眼界,热血沸腾,恨不能也登上国台一比高下。只可惜无缘盛会,空余叹!
五天之后,林冲回到汕头。这次武术大赛非常遗憾,林冲在比赛中未能进入前三名,未晋一级。见了傅真师徒三人,林冲显得情绪低落,对自己赛场上的表现极为痛恨和不满。傅真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在比赛大会上高手如云,虽败犹荣,以后还有机会,又何必叹失一时呢!”林冲惭笑道:“傅兄弟说的是,愚兄岂能为失败一次,就气馁不振。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以后须得勤奋苦练才是!”傅真高喊道:“咱们为林大哥接风洗尘,喝酒去!”四个人找了家酒店,叫了几扎啤酒,自是一番畅饮,不必细表。
只是过了几天,傅真也总是心事绵绵,工作上都有些分心,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得了个空,傅真终于还是独自来到金香旅馆门前,他决定今晚要对楚顺表是明自己的心思。傅真觉得这种事不能再拖泥带水,装作不知情,那样太对不起楚顺,也大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水准了。女老板见了傅真,笑咪咪地道:“找楚顺是吧?以后我允许你直接去叫她就行了,不必传来传去,免的耽误你小俩口说话。”傅真听了,面红耳赤,心里刺痛刺痛的,急忙道:“谢谢大婶,我还是在外面等她好了。”女老板道:“真是懂事啊,那就随便你俩了。”
傅真站在旅馆外面等,正思考如何跟楚顺说明清楚,冷不防楚顺在后面叫他:“傅真哥,你在想什么呢?”傅真心里头咕咚咕咚响,回过头紧张地道:“没,没想什么,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楚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傅真哥,你等我一会!”转身飞快返回旅馆,不一会儿拎了一袋东西出来,“傅真哥,这是我晚间抽空给你织的毛衣,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楚顺麻利的取出毛衣让傅真穿上,退看了看,喜道:“正合适。”满意地又让傅真把毛衣脱下,重新装入袋子,递给傅真道:“拿着吧,回去可以穿上!”要在以前,傅真大大咧咧地就收下了,可这次却有点为难,又怕楚顺看出什么不对,就先拿着,立刻就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内疚和痛心疾首,真不知如何对楚顺说出口。傅真欲说无词,欲罢又不能,看着楚顺温情的眸子,他真恨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关爱自己的女孩,自己会喜欢不上,而只是当她妹妹一样的看待!自己到底是需要什么样的…爱情呢?有一点他是非常明确的,即如萧祖衣所言,这种事若不及早解决,就成了一种敷衍游戏的心态,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楚顺观察到傅真神色忧虑,问道:“傅真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对我讲,很为难吗?”傅真此时哪敢看楚顺,低下头支支吾吾了半天,竟一个字没说出来。这下把楚顺弄的急了道:“别吞吞吐吐的了,有事就讲呀!”傅真涨红了脸,紧张迟疑之中就迸出了一句话,说的却是:“没,没有事,只是过来看看你,祖衣因他有别的事就没和我一块来。楚顺,谢谢你给我织的毛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都回去吧!”话说完,傅真心里都怪自己优柔寡断,有失作风。楚顺盯着傅真的眼睛看,心知他必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却是说不出来吧!难道傅真哥是要对自己表达爱意?心头不禁一阵眩晕,狂跳起来。看傅真还是没胆量的样子,楚顺又惊喜又嗔怪,也不想难为了他,便有点失落地道:“那我回去了,夜冷,你也早些回去吧!”傅真点点头,看着楚顺慢慢进了金香旅馆,他拍了一下脑袋,只得作罢,转身回去。
傅真回到宿舍,见到萧祖衣,对他道:“我去找过楚顺了,但我实在是说不出那种话。”萧祖衣心里感到过意不去,说道:“傅真,我不能因为我,让你这样!其实我,并没有说过喜欢楚顺。”傅真睁大眼睛道:“你干嘛说这种违心的话?把她交给你,我也是最放心不过,虽然我还没有给她讲清楚,但我会在行动上让她明白的。从今以后,你只要多多对楚顺好,多关心她,以后就不会因为我而让她地感到伤心和无助,你懂吗?”萧祖衣默默地点头道:“嗯,我明白!”“以后有空,多去找找她!”傅真走过去,在萧祖衣肩上拍了一拍,两人自是不必再言。
十七:半途异踪
傅真过多思虑自己的目标发展,平静的生活其实一直在他内心有所躁动。谁都不会想到,在一天晚上,傅真毅然作出要辞职到广州去闯荡的决定。据他了解,广州是个有着更多挑战和机遇,更能发挥个人潜能的地方,他把想法说给萧祖衣,征徇萧祖衣的意见。萧祖衣思索了一阵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只是把楚顺一个人留在汕头放不放心?”傅真道:“要不今晚咱们就去跟她说说?”萧祖衣点头同意。
见到楚顺,虽然显得唐突,傅真还是开门见山将事情说了出来。楚顺乍闻此事,心里极度不舍,何等的不情愿,几乎就想哭了。她强忍着道:“现在我在这,你们大可以放心的,我懂得照顾自己。你们男人家,当然是要以前途为重,我怎么可以牵扯你们的!只要你们决定了的事,就尽管去做,不用担心我什么!”傅真与萧祖衣听得楚顺此言,鼻子都酸酸的,傅真满含谦意地道:“楚顺,我们是不想你跟着我们受奔波之苦,等我们在广州找到好工作,落稳脚根,再让你过去!”萧祖衣道:“是啊楚顺,我们怎会丢下你不管呢!”楚顺点着头,双眼终于还是噙满了泪水。萧祖衣见了心中好不痛楚,真想永远留在她身边,永远照顾她,保护她。可此时此刻,他却还不能有任何表述,只能默默承受即会分别的煎熬,楚顺不好意思地擦去眼泪,强作笑颜道:“我没事,店里忙,我得回去工作了!”她转过身朝旅馆门口走去,身影显得有些孤落。傅真与萧祖衣相对无言,心情久久感到难受,不得停复。
第二天,傅真和萧祖衣辞职的消息在厂里引起不小的轰动。由于两人执意要走,且由于当初进厂时签的劳动合同年期早过,之后没有续签,厂里也只得批准了他们的辞呈。过几天就是月底,厂里说好等到了月底便结算工资。
废园子里,傅真师徒三人练完功,坐在草地上言谈。华仁玉恋恋不舍又不无可惜地道:“你们俩真是想不通,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如果你们留下再干个一二年都可以做机长了!”傅真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道:“这有什么,人各有志嘛!”华仁玉道:“可师傅你不是说要学一门扎实的技术吗?现在学了一半,干嘛又要走呢?”傅真说道:“学一技在身,作为打工者,当然是一件不能轻言放弃的事。以后我们去到广州,也会找相关的工作,可以继续学习嘛。我只是明白了一点,我的理想是将来创立‘剑拳门’,为了这个,我不能只拘一地,而应该到更广阔的地方去闯闯”华仁玉听罢不作声,只是干坐着伤心。傅真起身坐到华仁玉旁边道:“我们走后,你可要好好干,学门技术出来。武功也万不可荒废,我会利用最后几天的时间抄一本《剑拳》的拳谱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练习,更不能忘了剑拳门的门规!”华仁玉使劲点点头,又道:“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们一块辞职呢?”傅真沉吟一下道:“你还是留下吧,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我与祖衣此去广州,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等若安排下来,那时,你要过去也不为迟!”华仁玉点头道:“好吧,都听师傅的。”
萧祖衣对华仁玉道:“师弟,还有件事,我们想拜托你!”华仁玉一听就明白了,昂然挺胸道:“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楚顺的。我发誓,只要有我在,保准不让她受任何人欺付!”萧祖衣感激地笑道:“多谢师弟!”华仁玉听了不高兴地道:“瞧你,自己人说外家话,你到底当我是不是你师弟?”萧祖衣忙不迭道:“当然是当然是了,我真不该对你太客气,一点师兄的威严都没摆出。”说完哈哈大笑。傅真也笑道:“好了,以后你俩要记住,咱们每个人的事都是剑拳门的事,不分你我。‘剑拳门’若要创立发展,必须得团结一致,同心协办,一齐奋斗!”华仁玉慷慨激昂道:“师傅说的对,创立‘剑拳门’咱们一起努力!”说完伸出右掌道:“祝愿我们‘剑拳门’能早日成立!”萧祖衣伸出手握住华仁玉右掌,傅真内心激动不已,伸出手掌,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傅真抓紧时间将《剑拳》拳谱抄一本送予华仁玉,华仁玉如获至宝,千恩万谢,欣喜不已!并谨遵师命,会好生保护此书,勤学苦练,此为后话,不再表述。
却说傅真临行前晚上,单独去金香旅馆找楚顺一回,两人相见,良久无言。楚顺恨傅真临要走了,也不对她说句表白心迹的话。傅真却是在想如何跟楚顺解释明了,不应再让这种状态滞留下去,若再不讲清,又不知要拖到何时间去!此刻此景,恨不能立即就说出口。正是一个欲言还羞,情深意切情自浓;一个欲说无言,义真神乱义难为。
傅真见楚顺低着头不发话,便吞吞吐吐地道:“楚顺,我和祖衣明日就要启程了,往后你要自个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也可找华仁玉帮忙。你在这,等我们消息……祖衣他,他也很牵挂你,要你在这儿安心工作。其实祖衣他很关心你的,你,你知道吗?”楚顺听了,疑惑地抬起头,一时难以理解傅真的一番话语,难道可恶的傅真哥至今还丝毫的不知自己对他的暗恋?心里不免大失所望!听得傅真把萧祖衣对她的关心也说搬了出来,不禁又气又恨,却不得发作,心中不由明白傅真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还拿祖衣出来做挡箭牌。此时不宜在傅真面前失态,便气问道:“你只说祖衣哥,难道你就不关心我吗?”傅真知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