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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就仿佛是老天爷也在哀鸣一般。
雨大得模糊了所有视野的景色。
薛霖知道,现在的少爷已经没有了理智,因为太伤痛了,少爷甚至是……只是本能的一般去动作着。
就仿佛是烙印在灵魂深处一般,只是在没有思考能力的去执行着身体的动作一般。
就在这门口,薛霖看到少爷停了下来,然后他缓慢的脱下了他的西装,盖在了女人的身上,就仿佛是……担心她会被雨所淋湿一般。
然后少爷才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这雨中。
薛霖放心不下,只得是连忙的追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冰冷的雨浸透龙安珏的身体,只是这种冰冷到之极的寒冷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龙安珏的心脏就像是也已经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的。
疼……
只有疼!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都跟着薛霖震惊的看着,一直都抱着终于是找到了的小姐的少爷,一口鲜血就这样呕了出来。
鲜红色的鲜血这样的滴落在了雨水地面上,很快的就被冲刷干净了。
而龙安珏的身体一个踉跄,一个摇晃,最终还是跌倒了,
龙安珏抱着安若倒在了地上。
薛霖脱口而出的喊道:“少爷……”
他连忙的想要更靠近,但是下一刻他还是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他终于是看到了……一直都仿佛是平静,平静的外表所包裹的那颗破碎心脏现在彻底的被剖开了,然后痛苦不再是被压抑!
是少爷紧紧抱着安若痛苦的在哀鸣着,在吼叫。
“安若——”
躺在雨水混合的地面上的少爷紧紧抱着小姐,他一声一声的绝望的在叫着,“安若——”
他这样的呼唤着安若的名字,仿佛只要是这样就能够在下一秒能够听到女人的回应。
薛霖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痛不欲生的少爷抱着小姐,已经是没有了任何希望,那般的绝望和痛苦。
少爷的心痛,他根本就帮不了任何。
“安若……我们……我们还要孩子……我们还要有婚礼……我们还要一起……变老……我们……还要很多很多的事没有去做。”
然而,此时此刻龙安珏看着她,她还能够再听到吗?
这些天日日夜夜,他的脑袋里总是会浮现出那一声安若最后的绝望痛苦声音。
“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要爱了……”
龙安珏闭上了眼眸,是他错了……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安若——”
她没有回答。
是不是……她再也不会微笑着看着他?
是不是再也不会软糯的叫着他的名字,“龙安珏……”
是不是再也不会痛苦而悲伤的看着他,眼泪从她的眼角处滑落,对他悲伤的哭泣着。
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也正是在冷藏室里手里还拿着报告的男人,他将这雨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处露出了若有似无的微笑,只一瞬间就很快的消失了。
随后他转身就走了回去。
他只需要进行最后的收尾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不过,他倒还真的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亲自的看到,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帝少会如此的痛不欲生,如此的落魄,竟然是……可笑的为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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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溪打开手机,看到了这手机上面所收到的图片,全部都是关于龙安珏。
就是这些照片,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龙安珏抱着那个女人痛苦的模样。
龙安珏眉眼处的每一丝神情,他都很仔细的在看着。
因为他可以清清楚楚的从这些图片上真实的感受得到那个男人的痛苦。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目光,随后他就将手机收回了。
而他的手里拿着热粥,他看着不远处的病房,他的嘴角处重新的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随后,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病房。
直到他打开了这病房,然后他看着这病床上上的女人,温柔的说道:“安若……”
第210章 他走不进她的心()
安若迷迷糊糊的沉睡着,她只觉得她的心口疼痛。
莫名的,过去的那些和龙安珏之间的回忆又像是纪录片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一一浮现。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她的手指摸向她的眼角。
果然,一片湿润。
每次都是这样。
白天她会在清醒的时候克制住自己,让她自己通过忙碌而麻痹她的心脏。
但是只要是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在她睡着的时候,一切都将不是由她自己来控制的。
因此她的眼泪就会情不自禁的流落下来。
安若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任由着让尖锐的指甲扎在她的手掌心里,然后这样一来让她不要再继续想起了。
安若怎么会不明白,这眼泪为什么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流下来,而又是围谁而流的。
她的手摸向着她的肚子,还好……还有他在。
他会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边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病房里的门被打开了。
“安若……”司云溪的嘴角处露出温柔的弧度,手里还拿着热腾腾的粥点。
但是此时,安若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眼角处的泪水,因此湿润的眼眸就这样的和司云溪的目光在空间交汇了。
自然而然的,司云溪看到了安若眼眸处还残存的泪珠。
安若本能的偏过头去,侧过身,将她的眼角处的泪水给抹掉。
而司云溪在这时已经是来到了安若的身边,并且他蹲下身体,视线依旧是不容许安若躲避似的,紧紧的抓住她。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安若的耳边缠绵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了……我去叫医生,好不好?”
安若连忙的摇头,她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我只是……有点想我爷爷了,还有大海……”
司云溪的眉头轻挑起来,眼眸平静的看着安若,“爷爷……大海?他们是……”
安若这才反应过来,她解释着说道:“……是救了我的爷爷和大海,他们对我很好……算了,这事说来话长……现在还是不说了。”
司云溪的声音却是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意味,他的眼眸里依旧是泛着柔和的目光,“……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想听。我想要了解你,想听你和我多多说话。”想让她的心里也有他,将他当成她唯一的依靠。
安若的手指勾了起,低着头,莫名的,她真的很想在司云溪面前做一个乌龟,然后缩回自己的壳里面。
在经历那个男人以后,现在的她对于司云溪这种步步紧逼,不仅仅是神态,语言,以及那和龙安珏极其相似的容颜,都让安若的心无法平静,只想在这清醒的意识下逃避开来。
而司云溪眼见着安若的这种小小的举动,他自然是明白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够太急躁了。
因为现在的安若是吓不得的,她就像是一只伤还没有愈合好的胆小兔子,看起来镇定得一动不动的,但是实际上她这是被吓的,往往通过这样的平静外表才能够掩饰住她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的。
于是司云溪立刻就
现在他不急,她现在只能是属于他的了。
在他的口袋里面还放有现在生不如死,痛苦不堪的龙安珏照片的手机。
只是但他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安若的肚子上的时候,…他的眼眸低下来,这才掩饰了他眼眸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现在看来,安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才是他现在和安若之间最大的阻碍。
然,偏偏他却偏偏是还没有时机除掉这个孩子,即使是他明明知道,这个孩子可以随时的要了安若的命。
他的嘴角处很快的就又恢复了和平常一般的温柔弧度。
司云溪一贯是善于用温文尔雅和温柔绅士外表来伪装着自己,因为这在世人的眼里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于是他从小就是这样的被教导着。
尤其是他的父亲司徒然曾经说过,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就必须要伪装着,不能够暴露出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所思所想,就仿佛是将真实的自己藏在黑暗里,即让一个仅仅是伪装着的躯壳代替着行走在这人间。
因此和龙安珏的张扬不同,他是压抑和隐藏。
他们都是恶魔。
然而此时的司云溪却是并没有意识到,怀了孩子的安若,出于天生敏感的对孩子保护的欲,望和执着,也就在这瞬间,即使是一闪而过,时间那么的短,但是安若分明是感受到了来自司云溪看着她肚子时候的冰冷寒光。
这让安若的脊梁就是一凉。
她低着头,咬着唇,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手捂住了肚子,这在司云溪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
但是殊不知,这恰好是安若为了孩子,在本能的防御着的动作。
司云溪微笑着,他的眉眼温柔得仿佛是要将这病床上柔弱的女人给融化了一般。
他的手打来了粥盒,轻声的说道:“饿了吧?吃点粥……吃完再休息一会儿。”
司云溪的手里还拿着汤匙,他先将汤匙里盛着的米粥放在他的唇边吹了吹,这才递到了安若的嘴唇边。
安若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只她不动,而司云溪的动作也依旧是保持着原本的一样。
安若向司云溪看了一眼,他的眉眼还是在笑着,仿佛是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无限包容一般的温柔。
然而,安若的心是空的。
她没有颤动,没有多余的心跳,甚至是没有对于的热度。
安若的手伸出来,就在司云溪拿着汤匙的那只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