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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吃饭!”叶唯安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走到了餐桌前。或许,等她吃完了这顿饭,景温言就会回复她的消息了!
而屏幕的另一端,叶唯安等他回复消息的那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景温言的酒量算不得好,平时同事间聚会应付一下还勉勉强强,借酒浇愁什么的真的是玩不转的。都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格外易醉,这一点,今晚的景温言身上可谓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贺无奈,只好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景温言送回家。将景温言放在床上安顿好,那贺刚准备离开,他刚刚放到床头柜上的景温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因为手机放得有些靠近边缘,在震动的作用下,险些掉落。
那贺连忙上前了两步,接住了手机,却刚好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备注为“安酱”的人发来的微信消息。那贺侧头看了一眼睡梦中都蹙着眉的景温言,不禁觉得这条消息他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于是那贺将手机靠近景温言的手,用他的指纹解了锁,点开微信,删除了那一条聊天记录。之后,他将重新锁定好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转身离开了。
叶唯安吃过晚饭收拾好了厨房,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看窗外。路面上已经积起了一层不薄的雪,没有被清理过的地方,几乎可以没过行人的脚腕。与此同时,鹅毛一般的雪花还在不断下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S城很大,比D城大得多,程诩的学校距离这里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这样的天气条件下,自然只会花更多时间。叶唯安计算着明天是周末,程诩应该没有什么非回学校不可的事情,于是说:“程诩,外面雪这么大,你今晚别回去了。这儿的两间客房一间我占了,另一间是我堂妹专属。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爸书房还有一张沙发床,你可以睡那里。”
“听你的。”程诩直接顺从了叶唯安的意思,“书房在哪里?”
“走,我带你去,顺便帮你铺铺床。”叶唯安说着晃了一下头指示方向,带着程诩进了楚意泽的书房。
在叶唯安抱着被子和枕头张罗着帮程诩铺床的时候,程诩则把注意力放在了楚意泽的书柜上。楚意泽的书房给人一种书香门第的感觉,书柜大到整整占满里一面墙,而书柜里几乎又摆满了书。程诩粗略地看了看,古今中外的书都有,都是文学类作品。
程诩打开书柜,抽出了一本外国小说,里面还有楚意泽记着的读书笔记。程诩不禁意外,一个商人,居然也会如此认真地去读书,大概是兴趣使然吧!他忽然就有些理解为什么叶唯安那么爱好写作了,基因这个东西有时真的是无法言说的。程诩微微一笑,合上书,放回书架上。不经意间,程诩的目光就落在了第二格书架里放着的一个水晶的奖杯上,上面用金色的字刻着楚意泽的名字和“最佳记者奖”几个字。
程诩好奇地拿起奖杯问:“唯安,你爸不是开公司的吗?这个奖杯是什么?”
正在铺床的叶唯安回头看了一眼程诩手中的奖杯,淡淡地说:“我爸以前是记者,辞职以后才开始经商的。”
“哦?还有这样的!”程诩一边感叹着从记者到商人这中间跨度似乎有些微大,一边把奖杯放回去,却发现奖杯后面还放着一张报纸。那张报纸看起来相当老旧,纸张都已经发黄。程诩将报纸拿出来,看了一眼日期,已经是十五年前的报纸了。“唯安,你爸这是什么爱好,收藏十五年前的报纸。”
“那篇报导是我爸写的,他就是凭那片报导得那个奖的。那也是我爸的最后一篇新闻稿。意义比较不一样。”叶唯安仍在专注铺床,头都没有抬。
“最后?那岂不是刚得了奖就转行了?通常不都是得了奖再接再厉吗?叔叔怎么这么别出心裁?”程诩随意扫了一眼那张报纸,放了回去。
“不知道。你知道的,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叶唯安说着耸了耸肩,“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也去睡了!晚安。”叶唯安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里,叶唯安拿起手机,看到空空如也,一条消息都没有的屏幕,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第二十九章 天命姻缘()
程诩醒了,他是被钥匙开门的声音惊醒的。他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半,北半球的冬天总是白昼短暂,这个时间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还在沉睡,一片静谧中这钥匙开门的声音就显得尤为清晰。程诩的第一反应是,难道进贼了?
叶唯安说过,楚意泽一家要旅行小半个月才会回来,就算是提前回来也不会是这么诡异的时间,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进贼了!程诩拿手机手电筒在房间里照了一圈,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哑铃,应该是楚意泽锻炼身体用的。
程诩一只手拿起了一只哑铃,另一只手攥着手机开启了手电筒照亮,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他走到客厅,拿着手机晃了一圈,客厅里却骤然变亮,原来是灯开了!程诩下意识地望向灯开关的方向,就看到了一个从发色到妆容再到穿着无一不透露着太妹气质的女生正目光犀利地望着他。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未等程诩开口,小太妹反而开始了咄咄逼人地发问。她脸色潮红,一开口就散发出一股酒气,一看就是喝了许多酒。
“你家?”程诩反问了一句。
“当然了!”小太妹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你到底是谁啊!小偷是不是?你手里还拿个哑铃,是不是想袭击我!小心我报警抓你!”小太妹说着就作势要掏手机报警,让程诩十分摸不着头脑。
“抓我?”程诩一摊手,觉得有些好笑。“好好好,你报吧,我不怕!”
正在这时,叶唯安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半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说:“程诩,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姐,你认识这个人?”小太妹指着程诩诧异地问叶唯安。
听到小太妹的声音,叶唯安睁开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依然,你回来了啊!快睡吧,天都快亮了!”叶唯安说完就转身回屋关上门继续睡,留下程诩和楚依然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刚刚听到面前的小太妹叫叶唯安姐,叶唯安又叫她依然,程诩才隐约想起来叶唯安说过她有个造型比较不羁的本家堂妹时常住在她爸爸那里。面前的这位大抵便是那位不羁的堂妹楚依然了。
“想不到你竟是唯安的堂妹,我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小太妹好的不学偏学人做贼!”程诩调侃了一番,拿着哑铃和手机回书房了。
“说我做贼?你才是贼呢!偷花贼!”楚依然扁着嘴,冲着已经关上的书房门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连着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蹦迪蹦了一晚上,楚依然也觉得十分疲惫,直接爬到床上,衣服没脱,妆也没卸就倒头睡了过去。
楚依然再次醒来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房间,就看到了程诩正系着围裙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面条放在正坐在餐桌旁玩手机的叶唯安面前的一幕。“哇哦!姐,免费的午餐哦!”
“你起来啦!”叶唯安一边说一边转头看了楚依然一眼,目光扫过楚依然的脸,叶唯安的表情开始十分纠结,清了清嗓子来掩饰唇边藏不住的笑意,“依然你可以不这么搞笑吗?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脸,花的跟熊猫似的!能不能去把妆卸了,把脸洗了?”
“什么?我的妆花了吗?”楚依然大惊失色地捂住脸,慌忙跑进了洗手间。
叶唯安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失笑,抬头对程诩说:“程诩,给她也盛一碗。”
过了一会儿,楚依然洗了脸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叶唯安笑着招呼她过来吃饭,楚依然也没有客气,直接走过来坐下来开始吃面条。她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面条,向程诩努了努嘴,淡淡地问叶唯安,“姐夫?姐你可以啊,看起来不声不响,一本正经,这就把男朋友明目张胆地带回家了!大伯知道吗?”
叶唯安有些黑线,看来这楚依然真的是和她那些狐朋狗友混得多了,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什么姐夫啊!我发小,程诩。他在S城上大学,我请他来家里坐坐,结果昨晚雪下得太大,我就留他在书房住了一碗。”
“啊?就这样啊!没意思!”楚依然扁了扁嘴,开始低头吃面条。
程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抬头随意瞥了楚依然一眼,却不禁愣住。昨晚隔着她那厚重的妆容,并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这样看,楚依然的长相与叶唯安少说也有五六分的相似,一双眼睛尤其相像。
楚依然似乎是察觉到了程诩的目光,扬起头,一脸欠扁地说:“喂,你看什么看啊!被本姑娘美如花的容颜迷住了?”
程诩不禁翻了个白眼,虽说楚依然长得并不难看,不化妆的时候清秀的模样还蛮惹人怜爱,但是似乎也没到她说的那个程度,这丫头自恋起来还真是没有边啊!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承认了?”楚依然继续自恋。
程诩懒得搭理楚依然,转而对叶唯安说:“唯安,你这个堂妹还真的长得挺像你的,说是你亲妹妹都有人信。”
叶唯安笑了笑,侧头打量了楚依然几秒说:“依然是有几分像我。大概是因为我堂叔长得像我爸爸吧!”
“哎?姐,大伯不是说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连点影儿都想不起来了吗?你还知道我爸长什么样?”楚依然直接抓住了重点。
“我见过堂叔的照片,和我爸是真的像!据我妈说,在我很小的时候,还曾认错过!”叶唯安哭笑不得地解释,心下感叹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堂妹实际上还真是古灵精怪,总是能挑出你话里的刺!“对了,依然,堂叔和堂婶又出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