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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良,你他妈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王宇看着面前这个装的无比懦弱的中年男人,心里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要不是担心自己一巴掌下去没轻重把人给打死,他真想好好的揍这畜生一顿。
同样被俘,一旁的刘灿就泰然得多了。
他不屑一笑,冷冷的说:“陈校长,这都明摆着死到临头了,你还演戏给谁看呢?”
陈文良依然跪在地上是哭得昏天暗地:“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不能他的话啊,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我”
“你给我闭嘴!”
王宇实在忍无可忍了,怒斥道:“你再敢侮辱‘教育工作者’这五个字,信不信我现在一拳就打烂你这张狗嘴。”
陈文良战战兢兢的跪着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了。
冯建国上前来扶住王宇的肩膀劝道:“好了,等回去让法律来审判他。”
王宇向陈文良伸出手:“账本呢?把它给我交出来!”
陈文良浑身一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王宇,细细的说道:“什么账本,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宇伸手抓起陈文良的衣领:“别和我装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当年的受害者全都死光了,但是天道苍苍,你们犯下的滔天恶行是不可能永远瞒天过海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文良已经满头冷汗直流,但是他依然咬死不肯承认,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犯下的是吃枪子的死罪,即使坦白,也难逃一死,唯有打死不认,才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
冯建国此时突然疑惑的问道:“刘金山人呢?”
王宇这才恍然醒悟,自己竟然把这家伙给忘了,他肯定是趁之前混战的时候,悄悄的躲了起来。
“他一定还在这楼里,我去找他!”
冯建国刚想行动,可脚刚迈出,整个人就木住了,视线紧紧的盯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极其震惊。
因为他看见一个男子正从另外一头缓缓走来。
而这个男子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八年前象山网戒学校那场大火中唯一的幸存者,江辰!
“江辰,你已经醒了!”
冯建国很激动,虽然他心里也觉得有些古怪,怎么这个孩子看起来一身的邪气?但是毕竟八年了,躺在医院变成植物人的江辰终于醒了过来,他还是非常的高兴。
然而江辰却视而不见,也没有一句话回应,而是面无表情的朝着陈文良走去。
冯建国准备上前,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因为他感受到了江辰身上有一股寒意。
这种气息,他一般只在面对各种刑事命案中死者尸体的时候,才感受得到。
冯建国吃惊的望着江辰:“难道,你已经”
跪在地上的陈文良,也抬头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江辰。
他脸上的表情很迷惑,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突然之间,脑中一道记忆之门被打开,他也认出了江辰来。
陈文良顿时十分恐惧,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面前的江辰已经是一只厉鬼了。
他只是担心江辰作为唯一的幸存者醒了过来,会不会把学校的事情全部抖了出去。
直到他看见身前的地面上,唯独没有江辰影子的时候,他才失声的尖叫了起来:“你你是鬼!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江辰停下脚步,冷笑道:“陈校长,还记得我吗?当年你糟蹋多少学生的时候,我们也在像这样求你的?”
陈文良紧闭着眼睛,不敢抬头,重复着哪句话:“你不要过来!不关我的事!你不要过来!”
“我要你看着我!”
江辰一声吼,顿时狂风大作,一旁的王宇和冯建国都被吹得睁不开眼,池塘里波涛翻滚,就连远处的山林树木上的积雪,也被簌簌震落。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王宇放下手臂,看见陈文良身上的绳索已经全部断裂,此时他的被江辰一只手掐着脖子,脸都憋成了青灰色,双脚的在地上乱蹬。
“你以为你躲在这个地方,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江辰一边说着,一边把陈文良给举了起来,陈文良的脸色越来越难白,眼球也充血凸了出来。
第389章 “它”()
王宇连忙上前劝说道:“江辰,你冷静一些,如果你现在杀了他,那些禽兽就逍遥法外,死无对证了!”
江辰这才将手松开,把陈文良扔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陈文良从撑起身子,坐在地上不停的咳血,他的双眼血红,就像是得了红眼症一般,非常的吓人。
“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都是刘金山!都是刘金山指使的!是他强迫我这样做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别人!”
王宇愤怒的上前提起陈文良:“就凭你这样的畜生也配为人师表?你殴打学生、电击学生、强暴学生、给学生们注精神药物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文良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又是血水,他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投降,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说!账本在哪儿?”
“没有账”
陈文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宇使劲的抓着脑袋撞在地板上,再拉起来的时候,鼻子都给撞歪了,疼得陈文良呲牙咧嘴,面部扭曲。
“我在问你一次,账本在哪儿?!”
“我不”
“还不肯说是吧!”
王宇又摁着陈文良的脑袋撞下去,这一次是脑门先着地,再提起来的时候,陈文良的脑门挂满了血迹。
一旁彪悍的刘灿,此时都看得心惊肉跳。
他没想到传说中的前京阳第一刑警,竟然下手这么重,完全没有半点警察该有的正气,反而是一身的匪气。
如果换做是以前,王宇肯定不敢这么乱来,刑讯逼供,轻则革职,重则坐牢。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警察了,那些规矩都见鬼去吧!
对付像陈文良这种老滑头,只有上辣椒水,和他规规矩矩的是行不通的。
果然重复几次,等到陈文良脸肿得像一颗猪头,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之后,他终于肯招了。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都说!”
“账本在什么地方?!”
“它在”
咻!一颗子弹划过,射入了陈文良的脑袋,顿时陈文良脑袋开花,血浆和脑浆都溅到了王宇的身上。
王宇立即向着枪响的方向望去,看见刘金山站在外边的池塘边上。
冯建国大惊:“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王宇看着岸边的刘金山,冷冷的说:“他已经死了。”
冯建国更加惊讶道:“什么?他已经死了?那他现在岂不是鬼?”
王宇点了点头,他的阴阳瞳看见此时的刘金山笼罩着一层阴气。
冯建国不解道:“究竟是谁干的?”
王宇说:“我想他应该是自杀。”
他看了江辰一眼,发现江辰正在皱着眉头,用一种非常困恼的眼神打量着刘金山的阴魂。
“哈哈哈哈”
屋外岸边的刘金山扔下了枪,狂笑了起来。
“王宇、冯建国,我说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审判我!现在陈文良死了,你们再也不知道账本的下落了,哈哈哈哈”
冯建国痛恨道:“刘金山,为什么你宁死也要维护那些禽兽?”
刘金山狂笑着说:“我就是想要看你们这幅无可奈何的模样!你们不是很能干吗,那你们去查啊,不过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到最后,刘金山的笑容逐渐平息,转而声调神色都变得阴翳无比:“因为你们所有人都无法离开这儿!”
此时一朵乌云飘来,遮蔽了天上的月亮。
“糟糕了!”
王宇忽然脸色大变。
“怎么了?”
冯建国问道。
“这个地方有一只非常强大的凶物!”
王宇终于明白了一旁的江辰为什么会愁眉不展,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而自己是刚刚乌云蔽月,才看见了笼罩在西坡的这股恐怖气息。
他的话刚说完,外头就传来了几声婴儿的啼哭。
冯建国吃惊的说:“这声音,怎么和我们之前被困在山林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到底是哪儿来的婴儿在啼哭?”
“哈哈哈哈”
屋内的刘灿也发痴似的大笑了起来。
冯建国转头问:“你笑什么?”
刘灿兴奋的说道:“它来了!它来了!你们谁也跑不掉了!谁也跑不掉了!哈哈!”
冯建国抓起刘灿的肩膀使劲的晃道:“它是谁?”
刘灿发出了“呃”的一声,嘴里流出鲜血,就倒在了地上。
他咬舌自尽了,死得时候眼睛睁得极大。
咚!咚!咚!
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起先王宇以为是地震,但是后来发现似乎是有人在下边猛烈的敲打地面。
楼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天花板上的灯开始砸了下来。
“快跑!这楼房要塌了!”
王宇冲着冯建国大喊。
冯建国跑出去了之后,王宇还在寻在江辰的踪影,却始终没看见。
王宇随即先撤退。
他刚跑出大门的那一刹那,身后的楼房轰然倒塌,陈文良等人的尸体全部砸在里边。
而此时的江辰,早就已经站在了外头。
他是鬼体,自然不必像王宇他们这样仓惶狼狈,可他直视着刘金山,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的刘金山身后,有一团巨大的黑气弥散着,仿佛是一座大山,隐隐的似乎在可以看见其中有触手类似物体。
王宇质问道:“刘金山,你背后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