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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百叶窗,没有关实,只挡住了外面一半的光亮。床上的女人皱了皱眉,有醒来的征兆。
动了动手指,似乎有些疼,眼皮跳了跳,黑珍珠般的眼眸便露了出来。
睡了太久,若珍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眯着眼睛看着房间四周。她记得昨晚明明是带着小金鱼回家的,怎么又在慕寂莲的别墅里了?
谁把她带回来的?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手中的小金鱼不见了!!!
这是一件让她很慌张的事。
她的小金鱼呢?去哪了?
挣扎着起床,膝盖间的疼痛让她再一次跌回床上,只是她重心不稳,直接从床的边缘上滚下来。
后脑重重地砸在地上,虽然铺了毛毯,但还是很疼,疼的她呲牙咧嘴,泪花几乎泛满整个眼眶。
沙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若珍如此狼狈的情景。
手忙脚乱地放下热腾腾的小米粥,心疼地过来扶她,“哎呦,林小姐,你要拿什么叫佣人就好了。来,给沙姨看看有没有受伤?”
沙姨揉着她的后脑,又是为她一阵心疼,这姑娘她看着就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家少爷修成正果。
“沙姨,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小金鱼?”若珍心急地问道。
“小金鱼?”
“恩,是一条很小的金黄色的鱼,有没有看到?我明明握在手上的,可是醒来就不见了。”
“姑娘,别着急。昨晚少爷抱你回来的时候,我没看见什么小金鱼,而且他昨晚照顾了你一夜,如果带回来的话,一定是少爷给你保管好了。”
慕寂莲,又是慕寂莲!!!
他杀死了她的小金鱼,现在难道连小金鱼的尸体都不放过吗!?
若珍本就没怎么睡好,现在被气的眼里又泛起了几根血丝。
“慕寂莲在哪?”若珍直截了当,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小金鱼落在慕寂莲的手里!
沙姨正准备回话,门口便传来如大提琴般深沉的声音,“找我?”
29.够劲够辣()
沙姨见状,两人自然是有话说,她不好在场,便找借口退了下去。
“我的小金鱼呢?”若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狠狠地抓住他宽厚的肩膀,内心的着急显而易见。
“这么担心?”他邪邪地低笑着,带着薄茧的手指磨蹭着她嫩滑的脸蛋。
“你把它藏哪了!?你快告诉我!”若珍根本就没有心情和他打谜语,一夜的高烧让她的嗓子变得低哑。
“扔了。”慕寂莲轻而易举地拿掉她的手,云淡风轻地道出两个字。
“扔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抹心痛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浓浓之恨。
“混蛋!慕寂莲,你混蛋!你,你……”她不可抑止地哭起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转身就想下楼去寻找。
慕寂莲铁壁一伸,拦住了她。
“放开我!”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的触碰真是厌恶到极点。
“这么迫不及待地是去找温子阳吗?在我这受到的委屈,你准备跑他怀里去倾诉吗!?”慕寂莲紧紧地抓着她的藕臂,情绪上的激动似要将她撵断。
“没错,我就是要去找他,我就是要跑到他的怀里,他是温柔的天使,你是粗暴的恶魔,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喜欢他而讨厌你!”
“呵呵……喜欢他?讨厌我?”
慕寂莲明明已经处于暴怒状态,但俊脸依旧风平浪静,似乎只有那双深沉的眸子透露出隐隐的信息。
“你想干嘛?”她看着他讥笑着步步逼近,铺天盖地的黑暗朝她袭来。
“我想干嘛?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他对她的问题嗤之以鼻,食指勾住她的下颚,冲她扬了扬眉。
危险,现在真的很危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动比光速还要快,惹怒了眼前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她还是愚蠢地触碰了他的底线。
“放心,你很快就爱上我的。”他挑着眉说道。
“我呸,死都不可能!”
“死不可能?一会儿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挑着眉看她,话音刚落便猛地低头擒住了那水润艳丽的唇瓣,带着暴风雨的气息,带着不可控制的暴虐,席卷了她的全身。
霸道地耗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找到她的舌头,想要与她缠绕嬉戏。
可是她就一股倔强劲,偏不让他如意。
所以这是一个粗暴的吻,没有一丝温柔。
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在亲吻,更像的是在打战。
彼此之间的牙齿磕碰着,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窸窸窣窣地响起。
很疼,坚硬的牙齿碰到柔软的唇瓣,咸咸的腥味传入彼此的口腔,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懂得反手了?够劲够辣!”慕寂莲微微放开她,舌头舔舐着上唇瓣的鲜血,嗜血的模样让她想到可怕的吸血鬼,没错,在她的眼里,慕寂莲就是这样的吸血鬼!
“慕寂莲,你除了对我用强,你还会什么!?还会什么!”若珍疯狂地叫着,被咬破的嘴唇肿胀着,在慕寂莲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残破的诱惑。
30.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呵呵……”随即她又自嘲地笑起来,双手放开被抓皱的衣角,无所畏惧地看着他,“这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你不就是要我的身体吗?你不就是想要毁了我了吗?你不就是想看到我痛苦吗?你拿去好了,统统都拿去!最好把我的这条命也拿去!”
白皙的双手似乎也带着病态,透明到能看清突出来的血管。颤颤巍巍地解着睡衣的扣子,她的手很抖,好久好久也解不开一个扣子。
冰凉的泪水已经顺势滚下,堕落吧,林若珍,你就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苟延残喘地活着,一直堕落……
“住手!”慕寂莲看着她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烦躁地出口制止。
只是若珍像个无意识的娃娃,依旧墨迹地扯着第二个扣子,幽深的乳沟已经露了出来,浑圆在半遮不掩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他对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深邃的眸子遽然一沉,两道俊眉之间涌起波涛大浪。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冲上心头。
“我叫你住手,你这女人的耳朵是聋了吗!?”他暴怒,大手暴着青筋,按住她手上的动作,黑眸闪着怒火,“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的人!”
慕寂莲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被她气得头快要爆炸,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来克他的!?
烦躁地踢了脚不稳固的三角桌,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
男人愤然离去,徒留房间一片狼藉。
有个瓶子磨着地砖滚到她的脚旁,咕噜咕噜声越发凄凉。
她的心一片冰凉,林若珍,你怎么可以过得如此卑微?这么地不要脸……
——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的人!
慕寂莲的话像纠缠不休的鬼魅,一直盘绕在她的耳旁,久久不肯散去。
她突然也觉得自己好下贱,好卑微,居然可以在讨厌的人面前袒胸露乳,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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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寂莲刚下楼,就看到拿着电话上楼的沙姨。
“少爷,你的电话,温医生打来的。”
沙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这电话是她打过去为若珍求救的。
慕寂莲对刚才的事本就有一团气,现在温子阳又不识好歹地送上门,语气是意料之中的不好。
“什么事?”
“呦呦,这语气,怎么拉?”
“温子阳,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司没规定上班不好打电话的么?你打也就算了,还尽说些废话,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呦呦呦,还真发火了?我告诉你啊。我这不是废话,是在关心你,你不说句谢谢就算了,还扣我奖金!”温子阳说的一副委屈,偏偏没道出重点,惹得没耐心的某人有摔手机的冲动。
“到底什么事?不说我就挂了!”
“别呀,好了,好了。我说正事还不行么?昨天你妹的……”
“什么?你妹的?温子阳,你胆子不小啊,居然会骂我了!”
“……”远在某处的温医生表示很无奈。╮╯▽╰╭
31.我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不不不,是你妹妹……”
“我没有妹妹!”慕寂莲严肃地打断他。
“那若珍总行了吧!”
“温子阳,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跟那女人这么亲近了!?”他蹙眉,林若珍的话又在他的耳旁回响。
——他是温柔的天使,你是粗暴的恶魔,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喜欢他而讨厌你!
随即他又觉得好笑,那女人的话,他才不会去在乎。
是的,一点都不会在乎。
不过,林若珍,你算是有脑子的人吗!?
“兄弟,这事你可别乱说,我和你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温子阳,你今天咋老拐着弯骂我?是对我那里不满yi?”
“我哪敢啊?对了,你什么时候去上班,经过我这的时候顺便把林.小.姐落在我车里的鱼饲料给带走。”温子阳特意说重了林小姐这三个字,以撇清他和若珍的关系。
“扔了吧,那鱼死了。”慕寂莲淡淡地说着,脑中又回想起林若珍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越发烦躁。
“死了?昨天去她家拿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死了?没有延续到第四代真是可惜啊!”温子阳惋惜地说着。
“去她家?什么意思?”
“那小金鱼是若珍的爸爸留给她的,也不能说是留,是陪伴吧,母鱼生小鱼,已经是第三代了,她这两天都没有去给小鱼喂饲料,那鱼再饿下去就要一命呜呼了。她说想把鱼拿到你那里去,这样也有个照应,昨天你家的司机不是请假么?我就送她去了……哎,兄弟,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