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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特意过来禀报私盐案的查办情况,二皇子的通关文牒和常大人家中查抄出来的书信一交上去,陛下就非常恼怒,着大理寺连夜审问张睿。
这回张睿是逃脱不得了,张策算是扳回了一局。
现在众人只得回到大兴殿的侧殿等候宫门重新打开,张潺听大宦官来报刺客刺伤了昭王府的三小姐,他急得吩咐大宦官带他去看望张夏若。
张策突然道:“本殿下一同去。”
张潺看了张策一眼,与他一同步出大兴殿,前往文思殿。
二人随大宦官到了文思殿中,光昭帝与如妃也在场,张潺上前仔细打量夏若,见她左手臂受伤,关切道:“夏若伤得可深?”
塌上之人摇头:“只是外伤,无碍。”
张策跟在张潺身后默默打量着塌上的女官,他一双眼眸光影难辨,不知所思为何,所虑为何。
禁军将皇宫搜查了整整三遍,也未寻到任何蛛丝马迹,陛下问以柔可记得那人面容,以柔点头,执笔画了一幅肖像画交给大宦官,大宦官即刻命人临摹,四处张贴。
到了天黑下去,锦安和如妃都要求以柔留在宫中养伤,她心中挂念刘子嘉,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乘着马车出宫了。
路上她忽然灵光一现,许素武功一般,但是她的逃脱能力绝对是一流,毕竟她是个小贼,多年的锻炼让她可以从皇宫轻而易举逃脱,上回自己碰见她,她只是故意栽赃而已?并不是为了借自己的车逃出宫?
许素为何先偷东西,又当刺客,许素的刺杀目标还不明确,好像是见到谁就杀谁,这样的行为在以柔眼中,就是故意引起注意似的。
许素的图谋,到底是什么?
待她回到王府,王爷早已接到她受伤的消息,大夫已候在院中,王妃、张正、晴儿等人都在,以柔看见这多人就头疼,给大夫瞧了瞧伤势,大夫确认无碍,这些人才一个个退出去。
婆子们又说要留下来值夜,以柔装得很生气的模样,这些仆妇才闭嘴。
等到子夜时分,一个黑影轻声落在三小姐院中,熟门熟路的从未锁的窗户翻进房间。
以柔本是假寐,听得声响,面前站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外,她唤:“相公。”
刘岑听闻以柔在宫中受伤的消息,便趁夜而来,见人没大碍,只是留下一道不深的口子,他沉默的取出药瓶撒了些粉末在她伤口上,再仔细为她包扎好,一系列动作完毕,他也不说一句话。
以柔害怕这样的他,轻轻推了推他:“你作甚不和我说话?”
刘子嘉眼神中有一些薄怒,又有些心疼,良久才道:“你是不是一定得流血才晓得危险?”
“我是女官,公主出事,我就得死,当时没有一个人出面保护公主,只能我上去和许素搏斗了。”
“你是昭王府的三郡主,公主出事,陛下会罚其他人,不会罚你。”
“。。。。。。以后我会躲着点的。”
刘子嘉看她垂头,应该是晓得错了,他无奈的搂过小丫头:“你自是无所不能,可是这个地方如深渊一般,处处都是危险,不该冒头的时候,你就不要冒头,特别是宫中,就连我也不能随意出入,我没办法时刻看着你。”
她说:“锦安是我妹妹呀,就算我心底不认,我的身体里依旧流着和她一样的血。”
其实以柔一直很憧憬美好的亲情,她并非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刘子嘉能理解她的心情,用宽厚温暖的手掌抚摸她的脸:“许素的画像已经贴满了整个烨城,城中开始实行宵禁,相信不日就能抓到她了,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出门。”
“不行,我铺子里好多事情呢,我要上一批新型的玩具,趁着夏天到来,我得大赚一笔!”
夏天天气好,顾客的购买欲强,是赚钱的好机遇。
第224章 输了()
其实她赚一年的银子,也不及刘子嘉过年给她的那个利是多,刘子嘉不解道:“你缺银子?”
“你给我的都存起来啦,咱们若是私奔,不得有银子傍身么,我得多攒银子,后半辈子才不会饿肚子,况且,我真的很不喜欢过穷日子,我自小就是金银加身,我爹娘可从没委屈过我。”
刘子嘉脑中浮现自己带着一国长公主私奔的情形,不免笑道:“跟我私奔真是委屈你了。”
他是太子跟前的侍卫,以柔是大易国的长公主,只有话本子里出现的故事,也将要发生在他身上。
以柔郑重的摇摇头:“我丑的时候你也没嫌弃过我,谈何而来的委屈。”
他想起以前以柔的模样,似笑非笑:“当时我就看出来你这张脸若是没了疤痕,铁定是个大美人。”所以我一点也不嫌弃,反正我有本事把你脸上的疤痕祛掉。
“哎?”以柔拿眼睛剜他一眼,“你还真不做亏本的买卖。”
刘子嘉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笑得愈甚,前俯后仰的,以柔都不想理他了。
她想起自己带回来的几个魔方,便拿出来与他一同玩,把规则教与他后,刘子嘉上手试了试,已过了子时,院中仆妇皆已入睡,其他人的居所离她这处较远,二人点灯玩魔方也无人晓得。
以柔不出片刻便完成了一个花样的拼凑,刘子嘉见她比自己快,不免好胜心起,坐在她床上和手中的小物事较劲。
以柔玩了一会累了,便拿头枕着他的腿看他玩,不知不觉睡着了。
待鸡鸣时,她睁开眼,刘子嘉竟然还在玩魔方,不过他已经拼凑出三个花样,以柔打了个哈欠:“你一夜都玩这个,不累么?”
她睡着的时候,刘子嘉将她放在枕头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以柔掀开被子起身,接过刘子嘉手中的魔方:“最后一个面我替你完成。”
刘子嘉夺回来:“我要自己来。”
连这种事都比不过一个小女人,他的颜面何在。
以柔倒是不晓得他有这么纠结的心思,嘟嘴:“最后一个面,我猜你今日都没法完成。”
胆敢瞧不起他,刘子嘉挑了挑剑眉:“打赌。”
“好,赌什么?”
他将嘴巴凑近她耳朵,以柔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娇嗔一声:“谁教你的?”
“自古宫廷之中就流行了,不用人教。”
他真是越发大胆,以柔犹豫着,竟然点头同意:“我猜你一定会输,所以谁怕谁?”
刘子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等着我。”
夏季来临,日头出来的越发早了,刘子嘉带着魔方溜出昭王府,回了家继续不吃不睡跟魔方较了一整日的劲。
为了那个赌约,他一定要赢。
因着自己又光荣负伤,以柔这两日都在府中歇着,画了些图纸也是托晴儿送去宅子里,晴儿乐得出府,借着送图纸的由头,在外头的街市逛了两个多时辰,见到了午饭时间才想起要去三姐的宅子里送东西,可是她还想去戏院看那出有名的戏,便对身边不过十余岁的小丫鬟说:“你去帮我送图纸,送完了到戏园子来寻我就是。”
小丫鬟为难:“夫人可是叮嘱奴婢一定得跟在您身边的,回去奴婢又要挨打了。”
晴儿道:“怕啥,我罩着你呐,快,这是跑腿费,路上给自个买些好吃的!”
小丫鬟接过五两银子笑不拢嘴,这五两银子比她一个月的月银还多几倍,遂抬脚就拿着图纸跑了。
晴儿很满意的大摇大摆步入戏园子,要了个雅座,嗑着瓜子听上了戏。
小丫鬟叫秋雨,比晴儿还小一点,她揣着五两银子快到三小姐的宅子前,突然被人拦住去路。
大公子张正跟了晴儿一路,挡在秋雨身前:“你去哪里呀秋雨?”
秋雨急忙给大公子行礼:“奴婢得小姐的吩咐,给工人送图纸去。”
大公子看着她怀中的东西,道:“图纸给我,我去送。”
秋雨道:“马上就到了,奴婢去就成,不敢劳烦公子。”
张正道:“本公子正好要去前头,顺路替你带过去,夫人不是说让你跟着五小姐不准离开半步的么,你跑这么远,万一五小姐出点事,你想以死谢罪?”
秋雨一吓:“奴婢该死,不该离开五小姐。”
“得了,你快回去看着五小姐,日后她有什么事要出门,你记得提前告诉我,我是她大哥,总归不放心她。诺,这二十两银子是跑腿费,这些事你就不要和五小姐说了,她听见了,又得不高兴。”
秋雨接了银子,把图纸交给大公子后一路又小跑回去了。
张正得了图纸,立刻闪身进了旁边的酒楼,将图纸甩到包厢的桌子上,尚书家的二公子执笔开始临摹,十二张图纸临摹起来也费了他一个多时辰。
张正从酒楼出去,便去了花满楼,一直到下午才想起送图纸一事,便随意差遣了个人送过去了。
此时另一个铺子里,图纸上的东西都已经开始制作了。
以柔在家休养,晴儿回来说图纸送过去,只要工人做出来,自然会送到铺子里去售卖,她便没多管。
夜里刘子嘉如约而至,以柔还挺担心他真拼出来,瞧他满面倦色,看来以柔的担心多余,一日一夜未睡,他也没把最后一个花样拼出来。
刘子嘉胡子也没刮,一副幽怨的眼神望着她。
以柔笑眯眯:“我赢了。”
他取出魔方,颓然倒在床上。
小丫头拿起他拼的魔方,三下五除二便弄好,在他眼前炫耀了一番:“我赢了有甚好处?”
他侧躺于旁,从怀中搜出几张纸,不情不愿的丢给她。
以柔接过来一瞧,好家伙,这厮居然这么有钱!
那三张纸,分别是烨城最奢华的酒楼和最大的酒庄,以及最有名的钱庄的房契。
给了她房契,不就是说这三个店面的管理权也交到她手中了么。
她以为刘子嘉是为了这三张房契而小气得生气了,她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