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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声招呼说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下楼走了。
从小和舒雪一起长大,她家家境怎样我一清二楚,虽然说在我们县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可放在帝都那绝对数都数不上,更不用周林、周川风两人费力如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来吧,舒雪就在这里,不过还没有醒,你可以看看。”周川风说着已经带着我进了一间房门虚掩的病房,左寒蝉则跟我和周川风打了声招呼说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下楼走了。
“怎么还没醒?不是说脱离危险期了吗?”跟着周川风进了病房,这里不愧是军委直属医院,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窗户拉着淡蓝色的窗帘,屋里光线柔和,正中一张病床,舒雪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神情很放松,微合着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快步走到床边,拉起舒雪温温软软的小手握着,紧紧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脉门,脉搏平缓有力,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小雪,小雪!”
轻轻喊了两声,舒雪并没有醒过来,我拉着舒雪小手扭头看向靠在病房门口的周川风,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愿不愿意了。”周川风站直了身子,语气里有些惋惜,缓步走到床边,皮质鞋底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叫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她愿不愿意?”
缓步走到床边,趴在床栏杆上看着好像睡美人一样的舒雪,“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头顶心被人贴了拍花饼子,陷入了深度幻觉中,而且后来我们请专家鉴定过,她之前还被人催眠过,陷入了深度催眠,盗梦空间你看过吧,就跟那差不多,说的玄乎极了,我也没怎么听懂,不过最后专家给的建议就是等,她并不是植物人,因为她有清醒的自我意识,她只不过是睡着了喊不醒,你和她多说说话,没准儿就能把她叫起来。”
“来吧,舒雪就在这里,不过还没有醒,你可以看看。”周川风说着已经带着我进了一间房门虚掩的病房,左寒蝉则跟我和周川风打了声招呼说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下楼走了。
“姥姥的!姥姥的!”我现在真的很想把武烟川一把抓到面前抽他得筋,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解我心头之恨,他居然能忍心对舒雪下如此毒手。
“你先别激动,我还有话跟你说,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你现在被几方势力盯住,这几股势力都不容小觑,可以说是麻烦缠身,随时都得打生打死,面对各种各样的微笑,这种情况舒雪跟着你很有可能是没命,就算是她昏迷不醒,也有可能被有心人抢走作为要挟你的人质,所以我觉得”
“所以你觉得让舒雪就留在这里最安全,”我没等周川风说完就接过了话头,斜眼看着一旁也看着我的周川风,“那留在这里和被人抓走当人质又有什么不同?”
周川风这几句话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前后发生的事情连起来,我也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原来他们如此费力把舒雪弄到军委直属医院来治疗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不同,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别,而是因为那卷暗图里藏的宝藏,看来白道儿上的人也对这起了心思。
“你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也省事很多。”周林手里提着一个快餐袋推门走了进来,显然刚才我说的话他听到了,把袋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慈祥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舒雪,就好像长辈看着自己的孩子,“最起码我能保证她的安全,就算是你出了意外,我们也会守护着她。”
“这算是承诺和酬劳吗?”
周林抬头看着我的双眼,“我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也从你这个年纪过过,我自然明白你在想什么,孩子,不要把一切都看的如此势力和黑暗。”
“好吧,”耸耸肩,现在的我已经无所畏了,武烟川已经不再是我过去的兄弟,二叔下落不明,舒雪昏迷不醒,我现在可以说真是孤家寡人一个,剩下的也就一条烂命,轻轻把舒雪小手放下,“你们真的能帮我守护小雪安全?”
“这算是承诺和酬劳吗?”
“能!”周川风斩钉截铁地回答,周林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也是如此。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平地风雷()
第一卷第五十六章平地风雷
随着尹清屏这个胖道士一飞刀刺穿头顶层层人皮的瞬间,一道天光自头顶落了下来,可惜,这天光只是一瞬间就被自人皮中冲出来的黑影淹没,铺天盖地的人形黑影俯冲下来,一时间,小小空间里风声鹤唳,寒风呼号,灯光忽明忽暗间,鬼影重重,将我们四个活人包裹在内。
我几乎是下意识一闭眼,双手抱住自己脑袋,“姥姥的,老子这辈子都再也不来地下室了,都有后遗症了。”
斧子和榔头虽然也是第一回看到如此阵仗,不过毕竟是特种兵,大场面见得多,虽然心里同样震惊不已,不过反应却比我镇定的多,只是瞳孔收缩,斧子紧紧攥着手里的匕首刀,而榔头则看着周围的动静,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斧子。
相较于我们三个凡人,尹清屏这个变态的反应实在是太镇静了,只是把手中拂尘摆了摆,就好像哄赶苍蝇似的,身边两个冲过来的鬼影就骤然溃散,化成一道道黑烟被其他几个鬼影吸进了鼻子里。
这些鬼影的数量实在太多,目测最起码也得过百,不过好在他们就好像没看见我们四个大活人一样,一扑下来就落在地上那兀自扑腾不停地三具尸体上,一层一层的落着,给包了个严严实实。
“咱们怎么上去?”看着头顶距离地面将近十米的距离,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尹清屏好像早就猜到了我会有这么个问题,笑着一挑眉,从一边一个虚扣着的金属箱里拿出一盘尼龙里加金属丝的专业登山绳来,还有发射锚钉的手弩,托在手里对着头顶那被飞刀刺穿的小洞口一旁就是一箭。
“你个痴汉男别伤了他,万一他伤了半根毫毛,老娘要你小命儿。”一个嗲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一股淡淡的清幽花香弥漫,一道人影款款行来,婀娜多姿,如风吹杨柳,雨打荷花,说不出的万种风流,一身浅粉纱衣迎风摆动。
“你个花痴女还好意思说我,别看见个男的就想勾搭,小心到时候真把自己搭进去。”韩箫默少有的只是眉头挑挑,低声嘟囔了句便扭头不再看来人。
来人正是拿下叶非夜的玉残荷,此时她手里提着的正是人事不省的叶非夜,在她身边紧紧跟随化出妖身,三条毛茸茸大尾巴晃动的小三儿白晓月。
在这两个女人身后还跟着五个男人,为首一人头戴月牙金箍,身后背着油光锃亮的大葫芦,这大葫芦却是大的出奇,放在平地最起码也要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大小,而且通体表面篆刻着数不清的恶鬼浮雕,一个个栩栩如生,真真好像一眨眼就能扑出来把活人开膛破肚,左手里架着一根铁拐,满头长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紧跟这为首之人的是一个胖子,看体型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可横了下也得一米七,厚度也将近一米七,不仔细看就跟一个大方块儿放在地上一样,更可笑的这人本来身材也能勉强说得上是魁梧,可偏偏穿着一身小了一号的皂青衣服,衣袖裤腿都紧紧勒在肉里,手脚都露在外面,大肚皮挺着就跟着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无二,手里胡哒着一把大蒲扇。
“李玄,钟汉殇你们也来了?”张果看我往后躲,撇撇嘴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又咬了口只剩下半边的人脑袋,把那颗眼珠子就好像葡萄一样咬的汁水四溅迸飞,笑着朝走在前面的两个怪人挥手打招呼。
“张果你这老小子还不是也来了,更何况尊上在此,我们又怎么敢不来呢?”铁拐李李玄打了个哈哈,一瘸一拐的走的倒是飞快,两三步超过原本走在前面的玉残荷和白晓月两个,一把勾住张果的肩膀,也不知道两人低声嘀咕些什么,而钟汉殇则摇着大蒲扇走一步浑身肉颤三颤的挪到了韩箫默身边,猫腰打量着被韩箫默好像抓小鸡仔一样抓在手里的我。
离得近了我这才全是看清楚这位钟汉殇的五官貌相,只见此人生的浓眉圆眼,胡子满脸,十分粗狂奔放,可一双眼睛里神光却十分阴鸷,如盯住腐肉的秃鹫,只是被盯着都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钟汉殇提提鼻子用力闻了闻,随后眼中爆出两团精光,如同饿了三天的饿狼突然看到了烤乳猪,嘴角口水都流了出来,手里大蒲扇胡哒用力扇了两下,“我说小韩,这么好的货色你不会想要
独吞吧,来来来,让我先挖出心来尝尝。”
说动手就动手,钟汉殇说着蒲扇一样的大手已经抓了过来,那五根指头根根好像胡萝卜,巴掌张开都能抓下我整个脑袋,他这一巴掌真抓进我心窝里,估计半边肋扇都得要扯下来。
韩箫默看着不远处正摆着锋锐矛尖悠悠走过来的白夜,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却是清楚,要问白夜是不是要拦下钟汉殇救我一条小命儿。
我被韩箫默抓在手里,他的一举一动自然看得清楚,顺着他目光看去,那白夜竟然嘴角噙着甜甜微笑,既不点头是又不摇头,看意思居然是默认了。
别看钟汉殇长得五大三粗,一副狂莽鲁撞模样,可心思却最是细腻,原本看韩箫默护在我身前还有点儿犹豫,猜不透我究竟是什么人物,所以这钟汉殇大巴掌伸出来也只是吓唬我,并没真得抓下来,可如今白夜默认,他这本来吓唬人的一巴掌却顿时抓起,五根好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上青筋绷起,皮肤表面炸起一片细密好像铁蚕豆一样的小疙瘩,指甲探出足有三寸多长,闪着青黑颜色,最可怕的是指甲弹出竟铿锵有声,豁然金铁打成的一样。
“小弟弟莫怪姐姐心狠,实在是你身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