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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极小,满心不甘愿,可结果就是结果,输了就是输了……
“哼,怎么样?还是我相公最厉害,南诏陵王?大名鼎鼎?还不是被我相公打得像是一条……”
话音未落,一直站在一边不言不语的风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轩辕雨墨的身边,不由分说,一巴掌打了上去。
“贱人,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现在就死!”
她二哥虽败犹荣,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贱人出言羞辱了?
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如此委屈,轩辕雨墨眼眶都红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向她的大哥轩辕逸诉苦,却不想同样得到了轩辕逸的呵斥,这才捂着脸,把矛头转向了南宫宸。
“南宫国主,五国比试明令禁止各国选手私下争斗,方才风华打了我一巴掌,已经算是违反了规定,我命令你,将她除名!”
命令?
他南宫宸堂堂一国之主,何时轮到她一个黄口小儿来命令了?她是他的女儿还是他的儿媳,他凭什么要停她的命令?
南宫宸大手巴掌在桌子上一拍,力度之大,直接震碎了他面前的圆桌,化作灰烬,连渣都找不到。
“火云公主,你好大口气,轩辕烨那老家伙难道没有教你什么叫做‘礼仪’吗?你非我家人,如此与我说话,就不怕我下令将你处死?”
难得的南宫宸正经了眼色,风歌那小子虽然冷清,如今却被打成了那副模样,他从风歌打小时边看着他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风琴那小伙子一同玩耍,虽不说是与南宫辗成和南宫蓝枫同等看待的,但却也是有感情的。
何况,他们来时他便受到了南诏国主的修书一封,让他无论如何照顾好他的三个子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轩辕雨墨,你好像高抬了你自己,五国比试是不允许私下打斗,可你好像并不在选手的行列当中吧?”
风华微微侧头,冷冷地说着,气的轩辕雨墨直跳脚,她冷哼了一声,连忙飞身而起,冲上擂台之上,蹲下身子,扶起了连连吐血的风歌。
她将风歌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不过刚刚露出风歌苍白的脸,便又被他吐出的鲜血染红,风华微蹙娥眉,卷起自己的黄色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皓腕,纤纤细指扣住了风歌的脉搏……
“大哥!”
风华眼中的淡定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脸的惊恐,她望着风琴的眸子,好似都要滴下泪来……
风琴本就如坐针毡,试问,谁看到自己的弟弟这般还能按捺得住的?
一时之间慌张失措,急急忙忙站起了声来,奔赴擂台之上,连慌乱之中碰倒了桌上的茶杯都不曾察觉。
坐在一边的北堂槿萌微微蹙眉,却是不见动作,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随这那个慌张的男人。
好像……
除了那一次,他也从未如此慌张过吧?
“笙儿,你也去。”
不知道南宫邪羽为何突然会交代给她这样的任务,看别的男人,不是他一直一直反对的吗?
情况危急,没有多问,柳云笙点了点头,红发张扬,红衣翻飞,在空中一跃,跳上了擂台,却不曾注意一道霸道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
推开风华,风琴大手覆上了风歌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皱起了眉头,似是不可置信,再三确认,可越是确认,他的心越发寒冷……
怎么会?
怎么会好好的灵力就这么没了?
南宫蓝枫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再次将愣在风歌身边的风琴用力一推,同样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了风歌的脉搏之上,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炯炯地看向柳云笙。
“云笙,可能……”
柳云笙会意地点头,再顾不上是不是又要有个人对她产生那种依赖的感觉了,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袖口,才突然想起南宫邪羽送给她的匕首早就已经作为了他和天机老头断绝师徒关系的牺牲品。
屏住了呼吸,柳云笙运行灵力,一道蓝色的水刀忽而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扬起水刀,就要划破自己的手腕,却突然被一个清冷的声音阻止。
“邪王妃不必破费……”
北堂槿萌拖着长长的衣裙走来,面上的轻纱被风儿微微扬起,露出了她的下半张脸,竟是……
如此风华绝代!
面纱在风过之后落下,这女子所到之处,均带来一阵寒意。
她在风歌的面前蹲下,伸出皓腕来,兰花之间,夹着一颗白色的丹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丹药送入了风歌的口中。
“还魂丹,世上只此一颗,陵王的性命可以保住,可……要恢复灵力,务必聚齐五颗灵珠。”
北堂槿萌说完,轻纱一样,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再看风格,已然不再吐血,不断喘息着的胸膛,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风华见状,忙走上前,跪在擂台之上针对北堂槿萌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泪水早已附着在她小巧的脸上,划出几道泪痕,“多谢嫂……多谢北褚国主赐药!”
风琴深深地望了北堂槿萌一眼,看不出意思,可……北堂槿萌却觉得风琴和往日不一样了……
他这是……放弃了么……
“轩辕驸马好本事,我南诏认输!”
第191章 灵力不见了()
“轩辕驸马好本事!”
狠狠地从地上将仍旧昏迷不醒的风歌抱起,风琴带着风华,转身往自己的居住的房中走去。
擂台上聚集起来的人群一时之间如鸟兽散,徒留柳云笙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抿唇不语,眉头深锁,看不清想法的柳云尘。
他虽是胜了,可却全无半点喜悦。
“笙儿,过来!”
南宫邪羽在那头唤她,柳云笙远远地望了他一眼,那是什么表情?
担心?
防备?
再次回头,向柳云尘看去,却发现柳云尘早已淡漠地转身,只是留给她一个清冷而孤寂的背影……
“怎么了?”
不明所以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柳云笙不过刚刚坐下,南宫邪羽便凑了过来,“以后离他远些,切莫记住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柳云尘了……”
“好了好了,今天的比试就告一段落,明日再战!”
不等柳云尘狐疑,南宫宸直接宣布了三场,截至此时,火云三人均已比试完毕,总分为两分,却见轩辕逸沾沾自喜,也不知道究竟在得意个什么劲儿……
分给南诏风家三人居住的院子里,柳云笙搀扶这南宫邪羽踏进院门,老远便看见风华一人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独自抹泪,那鼻子通红的模样,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顾不得许多,柳云笙放开搀扶着南宫邪羽的手,走向了风华,反正这个男人早就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撒娇卖萌非要让她搀着罢了。
一块丝帕递到了风华的眼前,风华抬眸,两只眼睛已经通红,眼中布满了血丝,就是连眼脸的部位都红肿了起来,像是一个桃子一般。
她看了柳云笙一眼,接过柳云笙手中的丝帕,放在眼下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身体一抖一抖地,张口想要说话,却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大口大口地吸气,用了好半晌功夫才让自己的眼泪收敛起来。
“柳云笙,你说,你和你大哥是不是一样的?”
一样的?
什么叫做一样的?
柳云笙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额……他是男的,我是女的,你看我这红眼睛红头发的模样,是不是和他一样?好像……我们都是姓柳,如果你说这个算是的话,那就算是吧。”
当初去城门外迎接火云和南诏二国的时候,全靠这个女子和她那个哥哥风琴一直护着本不与他们相识却备受火云几人羞辱的她。
如今风歌受了这么重的伤,风琴又在这里暗自伤心呢,她柳云笙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人,想安慰她,可是又不会,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孰料风华破涕为笑,将沾满了她眼泪和鼻涕的帕子扔还给了柳云笙。
“方才我二哥吐血不止的时候,你想要割开你的手,为什么?”
“因为我的血可以救人啊,但是喝了我血的人一般好像都会对我特别依赖……”
一道兴奋的眼神突然在风华的眼中闪现,她蓦地从台阶上站起,拉住了柳云笙的双臂,好似柳云笙就是她的希望,她的阳光一般。
“你的血可以救人,那……能不能恢复人的灵力?”
恢复灵力?
这她还真不知道啊!
等等!
柳云笙惊愕地望着风华,“你二哥……”
“我二哥的灵力不见了……”
不见了!
好端端的灵力怎么会不见了?
柳云笙满心诧异,却看见南宫邪羽红色的声音从自己的身旁走了过去,他一脚迈进房屋,一眼便看见那个面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的风歌。
露出一手来,覆上风歌的脉搏,果然不见风歌体内有半点灵力涌动的痕迹……
南宫邪羽红色的眸子一沉,脑中突然便浮现出这个男人上擂台之前与他的对话。
“若有机会,自当奉陪!”
自当奉陪啊……
南宫邪羽扯了扯嘴角,他如今便是有心要与他比试一番,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机会这种东西,果然难以捉摸!
“不晓得柳云尘究竟使用了什么法子儿,居然吸干了风歌的灵力,就是一点都没给他留下!”
南宫蓝枫一拳打到了一边的墙上,立刻掉落下几层墙灰来,可见他有多么的气氛了。
柳云笙不过刚刚和风华进到屋子中来,便听见南宫蓝枫的那声怒喝,再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不禁心中一寒。
果然……
即便是嫁到了西夏,嫁给了南宫邪羽,却依旧摆脱不了她的姓氏是吗?
对柳云尘的怨念,终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