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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将那个狠心的妹妹一掌劈死。
但,这还远远不够,随着那狠心女子的一声令下,数不清的狱卒向幻境中的龙浅幽涌去。
绝望的人忽然两臂一扬,浑身经脉尽断,猩红的血从她唇角滑落,她一瞬间失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倒下。
气急败坏的亲妹妹咬牙切齿道:“死了也要弄,给本宫狠狠弄”
“我杀了她!”一声怒吼,镜子里头所有的幻象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回到现实的世界里。
龙浅幽还来不及说什么,帝无疆的长臂已经落在她腰间,一下搂紧了去。
搂得那么紧,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后来她还吃了这么多苦头,为他付出一切费尽心思,到头来不过是他的一个垫脚石,被用完便无情甩开。
若他当时在,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腹中孩儿如此被害惨死,又怎么会任由那些肮脏的狱卒去碰他的女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对不起”
那声音竟有几分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沉痛气息。
“是我对不起你。”龙浅幽在他怀里闷闷地道:“如果不是上辈子如此欺骗你们,大家也不会被我害成那样”
忽然,两人同时沉默了,他落在她腰间的长臂也微微松了些,让她有机会抬头去看自己。
他垂眸,她抬眼,视线接触到一起的时候,竟忽然异口同声道:
“她不是你。”
“她不是我。”
这份,算不算得上是难得的默契?
他怎么到了这一刻才发现,幻境里的龙浅幽和眼前的她完全不一样,根本就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一般?
她们的眼神差天与地,性子也都一样。
幻境中的龙浅幽温婉柔顺,对帝问天更是千依百顺,对着他们这些人的时候,就算心里估算着什么,但至少真的温顺如一头小羊羔。
可眼前的女人他从来不知道她也可以用温顺才形容,除了偶尔在自己面前佯装柔弱时,会假装乖巧听话之外,其余时候,她什么时候柔顺过?
面对着他的时候尚且如此,对着无忧他们时就更不用多说了。
“如果你相信我”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调皮:“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关于我的。”
“这里不是讲故事的好地方。”弯身,一把将她抱起,他笑道:“带你去个地方,再让你讲个够。”
“不许回寝房。”她紧张兮兮地揪紧他的衣襟,身子还又酸又胀的,现在,真的不想回去:“不许说到床上去。”
“谁给你说不许的权力?”他挑眉,垂眸看她,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点停顿。
果然有句话说得极对,女人就是不能贯的,这不才惯了那么一下下,已经开始敢对他说“不许”了。
这么着下去,以后岂不是会爬到他头顶上去撒野?
“帝无疆,你欺负我!”不是才刚说好两个人要好好过么?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还过什么?
“我要公平。”她怒道。
“叫无疆。”他完全没理会他的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柔声哄着:“我说过,在床上,允许你喊无疆。”
“不喊。”再说,他们又不是在床上!
不对,这里分明是他的寝房,他们正在靠近的,分明是他的大床
“帝无疆,我说了不要”
“喊无疆。”他固执地坚持着。
“不喊。”
“快喊!”
“不嗯啊!轻一点,不要”
“喊!”
“嗯”小手揪紧他的发,却又不敢将他推开,生怕他将自己脆弱的身子咬碎了去。
哼唧了半天,最终在他用力闯入之际,她低喘了一声,依然敌不过他霸道的气息,轻轻喊了声:“无疆,嗯”
三日之后,帝家四兄弟整理好行装,带着龙家姑娘踏上了去往蜀国的官道。
马车上,某女倚在一具宽敞温暖的胸膛里,指尖绕上他墨色的青丝,无聊地把玩着。
“你说我们这样走,得要走多久才能到达蜀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问了,因为真的想不透,这么壮观的队伍,人人整装严厉,步伐整齐,可那速度却如同蜗牛一般。
如她所说,继续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蜀国?
他们可是在赶路,不是在游山玩水呢,但,以他们现在这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不是游山玩水又是什么?
帝无疆一如既往不理会她无聊的问题,只淡然看着前方的路,策着马儿小心翼翼前行。
是真的小心翼翼,生怕路上有个颠簸什么的,伤到怀中的小丫头。
得不到他的回应,龙浅幽的目光穿过他的臂膀,看着策马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帝无桀,忍不住又问道:“你二皇兄究竟怎么回事?我们的时间真有这么多么?”
帝无桀瞟了她一眼,冷冷一哼,说不出心里哪里在发酸,但就是酸酸的,竟有几分不好受。
“还不都是为了你!”
这么酸,一定是在吃她的醋,不耻她用下三滥的手段蛊惑他的二皇兄,让他为了这个女人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心里好酸,大概是因为皇兄从来没对自己这么关照过,心头不高兴了。
121 平平淡淡,便是一生()
龙浅幽问帝无桀为什么队伍走得这么慢,他还想反问她为什么呢!
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如此赶路过,这种速度,今年过年之前能走到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二皇兄如此正是为了怀中的女人啊!
不信,你听听——
“累么?”某男从前冷冰冰轻易让人如坠冰窖般的声音,如今只能用“温柔”这两个字来形容:“若是累了,我们停下来歇一会。”
“一个时辰之前才停过!”龙浅幽和帝无桀同时异口同声惊呼出口。
不理会学自己说话的帝无桀,龙浅幽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狐疑道:“无疆,你是不是有自己什么打算没告诉我们?是不是这么走另有目的?”
走得这么慢,当真是在旅游呢。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把憋在心头许久的话问出了口:“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所有的计划都不愿意让我知道?”
帝无疆蹙了蹙浓密的剑眉,低头看着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只是怕你累,才特地走这么慢。”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缓缓落在她腹间。
最近做的频率太高,万一已经一不小心怀上了怎么办?若是走得快了,他真怕会伤到她。
上辈子的龙浅幽就算不是她,那切肉离皮的痛却是她感同身受的,这辈子,他绝对不能再让她承受这样的痛楚。
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意外。
龙浅幽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看了看他,又如他一般看着自己的肚子,讶异道:“你你在看什么?”
“最近可有感觉身子特别容易疲累?对了,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可有超过一月?”他认真问道,问起来的时候一副行家的态度。
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为了学会如何照顾“怀上身孕”之后的她,他这两日从颖儿那里学了多少从前听都没有听过的知识。
龙浅幽微微怔了怔,半晌才忽然睁大了一双云眸,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脸,惊呼道:“你你怀疑我我”
“嘘。”帝无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成功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想要弄得人尽皆知么?”
这事不是不能让人知道,但,在回到商都之前,他还不想公开。
龙浅幽立马闭了嘴,谁不知道帝无桀就在他们身后,万一被他听了去目光不自觉往帝无疆身后瞄去。
帝无桀顿时黑了脸,不悦道:“谁在故意听你们说话?你月事什么时候结束,管我什么事!”
话语刚落,一张脸顿时涨红,就连龙浅幽也立马红了脸。
小脸埋入帝无疆的胸怀里,再不敢乱说什么。
这人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哪有人这样的!
什么月事不月事的,这种话也能随意说出口么,还是个大男人,丢不丢?
帝无桀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就这么说出口了,可他真不是有意要听他们说话,两匹马儿靠得太近,他听力又不差,那些悄悄话就这么钻进他的耳朵里了,真当他爱听么?
岂料帝无桀的话才刚说完没多久,后方两匹骏马忽然疾奔而来,都在帝无疆的骏马边停下,与他们一起前行。
帝无忧的目光落在红透一张脸的龙浅幽身上,看了好一会,才抬眼看着帝无疆,一脸认真:“事情可是真的?”
真?真什么真?他在问什么?
龙浅幽觉得自己的头皮隐隐有几分发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家伙也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
还是说,是她误会了,事实上他们不过是在谈公事?
但很明显,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谈公事。
帝无涯虽然没说话,淡漠的目光却也一直锁在龙浅幽一张小脸上。
马儿还在继续往前行,可却没人有那份心思去主意路上的一草一木,两人的目光全锁在龙浅幽脸上,最终,同时移向帝无疆。
“二皇兄,此事非同小可。”就连帝无涯也开口了,那认真的劲儿,龙浅幽连想都不敢想。
帝无疆看了两人一眼,又垂眼看着怀中小女人。
连他都不能确定,如何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一切,还得要问这丫头。
“月事究竟有多久没来了?”他开口问,声音淡淡的,很轻,不过,走在两边的人定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龙浅幽一张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也在认真回想着。
她的月事似乎和他在一起之后,就真的没有来过了
“我”她眨了眨眼,这时候,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