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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太后的懿旨,并非她自己宴请,所以这话也说得理直气壮些,这龙姑娘看起来确实超乎常人的彪悍,但,总不该连太后的意思都要违抗。
龙浅幽抬起眉角瞟了她一眼,一脸无辜道:“谁说我是真命天女?我不过是无疆的女人,你们想太多了。”
她是真命天女的事情是帝问天命人传出去的,直到现在,大家已经认定龙家这个三小姐确实是真命天女转世。
至于帝问天用的是什么手段,龙浅幽不得而知,两人相识也不过两个月,他背后所做的事情,过去的龙浅幽从来都是不闻不问。
听她这么说,赫连清与帝豫南不由得互视了一眼,顿时有点面面相觑着。
不是真命天女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么?轻则会因为妖言惑众而受惩罚,重则还有可能会获得个欺君犯上、满门抄斩的罪名,她胆子还真大,竟不怕皇家会对他们龙家不利!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龙浅幽挑了挑眉,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一只大掌落在她腰间,重重掐了一把。
这一把力道太大,疼得她小巧精致的五官顿时纠结了起来。
但既然主人家不高兴了,她也只能闭上漂亮的嘴儿不再多言,谁叫她在这里唯一能依靠的暂时只有帝无疆一人?
他把自己留下来肯定是有用的,当然不会让她在自己手里出事,真命天女谁不想要?不管帝无疆要她做什么,但至少是想要她的。
她把脸埋入到他的颈脖间,吐气如兰道:“无疆,我累了,你昨夜那么凶猛,我今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还有,刚才你还那样对我”
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过,那话语的暧昧程度已经只能用无耻和放荡来形容了。
“幽儿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不必在意。”帝无疆发话了,视线扫过赫连清,继而落在身旁不远处的帝豫南身上,淡然道:“明日本王和龙儿自会前往宫中,有劳太子爷来传话。”
“不过是举手之劳,也是想着来见见二皇弟。”帝豫南点了点头,自觉把龙浅幽那劲爆的话语当风一般从耳边扫过,心头一阵骚乱过后,不再理会。
这姑娘美则美矣,但却如此放荡果真是放荡到让人倒尽了胃口。
还是他的清儿好,知书达理举止优雅,两厢比较之下,龙浅幽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而他的清儿便是天上的云彩,根本无法比较。
什么真命天女,说不准真想她所说的那般,是假的。
“无疆,我真的累了。”龙浅幽又扯了扯帝无疆的衣襟,怨念道:“你这样折腾人家,又不让人家休息,今夜人家恐怕没有精力去伺候你了。”
帝无疆脸色如常,只是呼吸微微有几分乱了,那只小手一直在他喉结上画着,他的身体不是没有反应,但有这么多人在场,就是再不好受,也只能忍了。
淡漠的目光扫过众人,他淡然道:“本王昨夜确实没有休息好,太子爷,改日本王自会上门亲自去请罪。”
“二皇弟说的什么话,太见外了。”听得出他逐客的意思,帝豫南忙站了起来,瞟了赫连清一眼。
本以为他的清儿也在时刻关注着自己,却不想她的视线全在帝无疆和龙浅幽的身上,就连他对她使眼色她也浑然不觉。
如此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唤了一声:“清儿。”
赫连清蓦地反应过来,忙站了起来,朝他点头道:“太子。”
帝豫南颔了颔首,又看着帝无疆笑道:“本宫还有事情要忙,如此就不打搅二皇弟了,七夕宴上再会。”
“不送。”帝无疆忽然站起,直接把龙浅幽抱在怀里,举步朝厅外走去,竟就这样急匆匆地抱着他的女人离开了,把一众的贵客丢在厅里。
026 你说,你是本王的女人()
帝无疆那份倨傲与冷漠,看的厅中各人各怀心思。
赫连清始终看着他们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
轻木气得不断跳脚,实在想不明白那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空有一副绝色的容颜,就连半点女儿家的温柔都没有,她的无疆哥哥这次为何瞎了眼,竟被这样的无耻女人勾去了心魂?
含怒的目光落在正要离开偏厅的贺兰家两姐妹身上,她忽然沉声喝道:“站住!”
但,没有人听她的。
贺兰北和贺兰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一路说说笑笑着往厅外迈步。
轻木更是气得红了眼,几步追了过去,沉声道:“这两个贱婢,给本郡主站住。”
荷兰北和贺兰冰总算停了下来,回眸看着她,贺兰冰挑眉,问道:“郡主还有什么吩咐?我们得要回去伺候姑娘和王爷。”
“只是两个贱婢,竟然敢对本郡主如此无礼,来人!”这一声“来人”可是不像刚才那样还有侍卫愿意进来,任由她一连喊了几声,竟也没有人理会。
贺兰冰暗中翻了翻白眼,瞧着她不悦道:“这里是北王府,不是你的家,你若真想对付我们王爷,那便请带好了人马再上门来,自个儿在这里闹事,我们家姑娘会不高兴的。”
“放肆!”两个贱婢竟敢这样对她说话!她轻木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反了!反了!这些人全都反了。”
“我劝郡主还是别想自己动手,你哪怕练过点拳脚功夫,可全是花拳绣腿,奈何不来了我们,只会自讨没趣。”在她扬起手之前,贺兰冰斜眼看着她,冷哼道:
“我们是北王府的人,你要敢动手,我们是会反抗的,到时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郡主自个儿去跟王爷解释。”
“你、你这个”轻木气得连手指都抖了起来,可是如她所说,自己根本打不过她们。
刚才她握着她手腕,那一份劲力是自己万万比不过的,这里的侍卫又不听她的!
她气得咬牙切齿的,回眸看着齐步往偏厅门口走来的太子爷和太子妃,委屈道:“太子哥哥,你瞧她们”
“既然这是北王府,轻木,你要发脾气还是回府再发吧。”太子淡然道,丢下这话便率先举步出门。
荷兰北与贺兰冰忙向他倾身行礼道:“恭送太子爷。”
完了还是笑嘻嘻地看着轻木。
轻木那个气,真是气得怒火攻心,差点一口郁血呕出来。
看着正要从一旁走过的赫连清,她急道:“清姐姐,你就这样看着她们欺负我吗?”
“太子爷已经走了,我们别耽搁了。”赫连清拉了她一把,硬把她拉着出了门,向太子追去。
一路上还能听到轻木几近疯狂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要杀了她们,我要把这群贱奴全都拉去杖毙!清姐姐,你和她们一起欺负我,清姐姐放开!我要去杀了她们”
没人理会她,赫连清一直拉着她,不容她挣开半分,举步走在帝豫南的身后,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直到轻木尖锐的声音渐渐飘远,贺兰北和贺兰冰才互视了一眼,贺兰冰还笑嘻嘻的,贺兰北却脸色沉了沉,不悦道:“以后出府自己得要小心点,这轻木郡主的品性没你想象的好。”
“我就从来没想过她品性好。”轻木郡主的品性如何,早就一目了然了。
贺兰北无奈,只浅声道:“不管怎么样,日后若出府,在外头行走还得要自个儿长点心眼儿。”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会着了她的道,放心。”不难听出那轻木真的是气疯了,若说她会回头找人来悄悄对付她们,这事谁也不会怀疑。
“走吧,去看看王爷和姑娘要不要咱们伺候。”贺兰冰率先迈步,朝长廊深处走去。
看着她轻盈的步伐,贺兰北笑道:“你今儿早晨不是还很讨厌这姑娘吗?”
“现在不讨厌了。”贺兰冰回眸冲她一笑,“这姑娘我挺喜欢的,以后若是找不到好的下家,那便好好伺候着吧。”
帝无疆把人抱回到寝房里,放在软榻上,倾身便压了下去。
“张嘴。”他沉声命令道。
“做什么?”龙浅幽睁大了一双如花云眸,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不悦道:“北王爷,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你就算再荒淫好色也别白日宣淫好吗?”
白日宣淫,这女人的嘴还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
但帝无疆不介意,他现在只想再尝尝那种感觉。
“张嘴。”他的薄唇又凑了过去,大掌把她逃避开的脸捧了回来,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之间不到一指的距离,就连对方呼出来的气息也被自己吸进肚子里,场面极度暧昧着。
龙浅幽微微红了红脸,努唇道:“究竟想要做什么?”
“刚才有没有给我施摄魂术?”他忽然问道。
她慌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我保证绝对没有!”
摄魂术哪是那么容易施出来的?就算真有那么容易她也不能乱用,每次施展总要动用自己的真气,她来到这个年代之后,先是对付帝问天,再是为了应付他,真气已经被耗得所剩无几了。
若不是今日有帝无涯为她输送了点内力,她这一刻早已支撑不下了,他还真当她的内力源源不断、用之不竭吗?
帝无疆相信她的话,这女人的内力已经被耗费得几乎不剩,想要用摄魂术确实不容易。
可他今日在偏厅抱着她的时候,为何总有一种被蛊惑了的感觉?若不是对他施了摄魂术,又是为何?
见他一双星眸的颜色越发溴黑,当中还藏着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蕴欲,龙浅幽吓了一跳,小手不自觉轻轻推了一把,轻声道:“我真的没有对你施摄魂术,我想你是、是”
“是什么?”
她抿着唇,给不了他答案,半晌才又问道:“北王爷,你从前谈过恋爱吗?”
帝无疆眉心微微皱起,眼底闪过几许不耐烦。
龙浅幽咬着唇,迟疑了片刻才又问道:“这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