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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帝无疆便命人打来浴汤,自己拧着如同小猫一般被他夹在臂弯里的女人大步进入,进去之后随手把她丢在软榻上。
龙浅幽被这一丢,直被丢得昏头转向的差点晕厥过去,等坐起来后,他人已经立在她面前,如同一座高山那般挡去了所有洒向她的光芒。
她低叫道:“现在还是白天!”
“刚才也是白天。”帝无疆薄唇轻扬,这次的笑是真心实意的,未曾有半点掩饰。
垂眼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女人,他笑道:“刚才那样本王很喜欢,再来如何?”
“你不是让他们给你送浴汤吗?”她提醒着,眼珠子转呀转的,只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好赶紧溜出去,又或许在他沐浴的时候她一定要趁机跑出去。
什么宴会的她不要再管了,在这个男人身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吃干抹净的!
可是,身上还有他下的血蛊,她能走到哪里?
眼看着那张小脸神色多变的,一会泛白一会绯红,帝无疆完全不理会她在想什么,大掌落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那就边沐浴边做。”
龙浅幽努力挣脱了几下,还是挣脱不了他大掌的钳制,越是用力她的下巴便越遭罪,不用看都知道脸上一定被他抓出几道了红印。
以自己如今这副水嫩嫩、娇滴滴的身躯,随便掐一把,青紫淤痕很快就会来临,等何况他还掐得这么用力。
“王爷,我们还要出席宴会。”她提醒着,希望他还能捡回丁点理智。
帝无疆浅浅一笑,笑意里有几分不屑:“做完再去也不晚。”
044 既然,知道自己不干净()
龙浅幽皱着眉,直忍着一脚把他踹出去的冲动,努力平顺着呼吸。
张口闭口总是什么做啊做的,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还说以前没有要过女人,如果没有要过女人,折腾起来会有这么熟练吗?当她是白痴!
“在想什么?”帝无疆忽然倾身靠近,那炙热的气息便瞬间撒到她脸上,热热的,弄得她一张小脸顿起一阵痒痒的感觉。
她皱着眉,别过脸躲开他的气息,轻声道:“没想什么,他们他们”
忽然眉眼亮了亮,总算听到长廊上传来的那阵脚步声,她急道:“他们来了,王爷,先放开我,被人看到不好。”
“为何不好?你本来就是本王的女人。”是她自己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现在又来给他装羞涩,有这么虚伪的女人吗?
龙浅幽只能用力咬着唇,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一脚踹向他的。
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无耻,是谁一天到晚老想着那码事?只怕是这男人周期到了。
大概男人的渴望和女人的月事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冲动的。
“难道无涯没有告诉你要如何才能解去血蛊吗?”他忽然道。
龙浅幽睁大了一双眼眸,双手落在他手上吃力地把他推开。
得到自由之后她往床上内侧躲去了几分,抬头看着他含笑的脸,不悦道:“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给我下蛊就是故意,只是想要和我和我那样,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帝无疆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当初哪有想这么复杂?血蛊也不是非与他做这种事才能解除,喝他的血也是那样的,但不难猜测无涯那小子舍不得伤害他,便告诉了她这么个方法。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还不乖乖过来伺候本王?讨得本王欢心,说不准就要了你,给你解蛊了。”
“你就不怕给我解了蛊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他有这么好心吗?打死她也不相信。
这辈子的帝无疆和她记忆里的帝无疆根本就像是换了个人那般,虽然还是那么冷,可是,却是太邪魅了,少了几分死板,多了几分邪气。
这样的帝无疆让她应对起来太痛苦,完全找不到方法能钳制他。
“究竟还要不要解蛊?”他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悠闲的姿态。
至于她所说的为她解蛊之后她会离开这种说法,根本太可笑,他想要把人留在这里,她有什么机会可以离开?除非是他不要她了,否则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可以轻易把人给抓回来。
这个女人太危险,只有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心,否则,他那三个无知的皇弟一定会被她的摄魂术迷晕了去。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眸子那幽深的颜色不难猜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龙浅幽握着手,正要开口说话,房门却被敲响了,外头传来了婢女恭敬的声音:“王爷,奴婢们送浴汤来了。”
“进来。”帝无疆连头都没回,依然盯着床上受到惊吓的女人,笑道:“过来,伺候本王沐浴。”
龙浅幽撅着小嘴,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谁要伺候他沐浴,那简直就是找死,她有这么蠢吗?还真把她当成白痴了。
就这样在心里把他骂骂咧咧的,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当白痴的命运。
等所有的婢女们退出寝房,也等到自己被他大掌一捞抓到屏风后,她才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骂伺候他那人是白痴,现在自己真的彻彻底底成白痴了。
可是,她为什么就这么背?为什么就遇上个这样的男人?
上辈子的事情离她已经很远了,这辈子她再重新好好过,可以吗?他走他的独木桥,她行她的光明大道,河水不犯井水行不行?
但很明显,这个想法帝无疆绝不会认同,见她一直垂着小手躲在角落里,就是不愿意过来伺候自己,帝无疆冷眉一挑,声音沉了下去:“原来你喜欢本王用粗的。”
“谁喜欢你粗的?我巴不得你细得如同牙签儿一样。”她飞快地抬头瞟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话根本是连想都不带想的,直接便脱口崩了出来。
细得跟牙签儿一样帝无疆在心底重复着她这句话,想了好半天才总算反应过来,这女人这女人简直是
他也不知道该觉得好气还是可笑,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种?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龙家的女儿个个都是名门闺秀,她还顶着真命天女的身份,可他怎么看都看不出她哪里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过来。”他沉着脸,再次喊道:“再不过来,本王真的要用粗的了,本王是不是牙签,你很快会知道。”
“我知道王爷你不是,王爷是高高在上,王爷厉害得很,王爷”
“滚过来!”
她真的滚过去了,不过,是横着滚的。
慢吞吞挪到他跟前,动手小心翼翼为他褪去外衣。
因为今日去赛马,他穿的衣裳本就不多,把外衣褪去之后便只剩下一件薄得如透明一般的亵衣,她把亵衣也解了下来,那具肌肉饱满的胸膛便顿时展露在她面前。
宽厚结实,纵横交错的全是多年练武所致的胸肌,这个性感的身躯,换了任何一个女子看到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会尖叫连连。
其实,她也差点尖叫了,只不过不是被迷的,而是被吓的。
这么强悍的体魄,要是真的被他压在身下与他滚床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在他身下有命活过来。
“怎么?不是已经伺候过男人了吗?还要本王教你如何伺候?”见她笨手笨脚、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帝无疆又眯起了眼眸,显示着他的不悦与不耐烦。
龙浅幽忍不住抬头偷偷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既然知道我已经伺候过别的男人,身体已经这么不干不净,还要我伺候做什么?”
她是想着他会像上次那样,只要听到她曾经是帝问天的女人就会一手把她扔开,可这一次帝无疆没有,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便又忽然薄唇扬起,笑得不屑: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干不净,等会进了浴桶就给本王好好洗干净,洗干净了,本王会试着忽略你的过去,勉强要了你。”
“你说什么?你要我也进去?”死死瞪着那只庞大到足以容纳到四五个人的大浴桶,她咬着唇,怨念道:“我才不进去,要洗自己洗个够,我不要不进去,你你才脏呢。”
让她进去岂不是连渣都不剩,这只大灰狼早就在等着她进狼窝,她才没那么笨。
“原来你不喜欢这里,那是不是喜欢本王后山里那口池子?”帝无疆挑了挑眉,深邃的星眸里藏着的是她看不懂的幽黯。
他是说那口泉眼温泉,浅幽知道的,在他后山里头有一口温泉,这王府里所有的婢女们全都对那口池子向往不已,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也唯有帝家四兄弟可以进去,其他人谁都没进去过。
其实说起来,四人的王府是挨着的,本来就是邻居,只不过每一个院子的面积都太庞大,走起路来没完没了,所以才感觉与他们住得很远那般。
事实上出了门再往旁一走,隔壁那院子便是西王帝无涯的。
这几个身骄肉贵的王爷上辈子的时候就时不时到后山那口池子去沐浴更衣,浅幽上辈子也去过,只不过只和帝无疆两人去过。
一想起当初那脸红心跳的情形,心里便忍不住一阵不安,不过说起来,两个人上辈子其实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连他们在天御湖回来的路上所做的事情都比从前所有的事情要放肆。
上辈子走过的轨迹与如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命运早就在她睁眼的那一刹被改变,只是不知道将来还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她。
冥想间,忽然听到有人跨入到浴桶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侧头望去,只见帝无疆已经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长腿一迈直接跨入到浴桶里。
见他这般,她吁了一口气,赶紧把手里的衣裳往屏风上一扔,轻声道:“我在外头等着。”
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