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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季度却不一样,北王爷一改往年的吊儿郎当,居然认真了起来,大家也没想到,他一旦认真,竟连南王爷都比不过。
幸而帝家四兄弟素来手足情深,南王爷就是输了,也根本不当一回事。
而现在,北王爷夺冠一事,彻底被龙浅幽代替北王爷领奖这事给盖过了风头,这么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怕是要好长一段时间成为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回北王府时,帝无疆舍了骏马,直接与龙浅幽一起坐上马车,上车之后便靠在车壁上闭目歇息,看起来一副疲惫的模样。
“为了赢这场比赛,当真花了很多精力么?”龙浅幽拧开水囊的木塞子,递给他。
分明知道她把水囊递到自己面前,帝无疆却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忽然一抬手,长臂一勾,人已经被他纳在怀中。
如果不是她定力足够的好,这一水囊的清水只怕已经悉数落在他身上。
“本王的精力都贡献在你身上了,难道你没感受到?”区区一个赛事,能耗费他多少精力?
浅幽的小脸刷地冒红,看他时的目光顿时从怜惜变得怨念盈眶。
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是天底下最难以高攀的存在,一开口说话,那简直是骚包!
除了这两个字,她真的找不到别的字眼来形容他。
“既然让你这么累,以后能不能适当控制?”心里翻着白眼,怨念不断。
自己累,弄得她也疲惫不堪,何必?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既然这样,以后是不是可以适当减少一点某种运动?
不料听闻这话,北王爷大掌往上迅速移去,一把扣上令人流连忘返的一团软柔,用力掐了一把:“为了你,本王愿意”
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四个字,听得人心里一阵悸动。
那啥尽人亡,北王爷,居然说出这么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字眼!这骚包,稳重孤傲的外表根本就是装饰,是假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八个字,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觉得自己真心凌乱了,胸前那只大掌无论如何拉不下去,无可奈何之下,她努力忽略掉在胸前又掐又揉的魔爪,咬着唇把水囊凑到他唇边。
帝无疆浅浅笑了笑,掐了好一会,等过足了手瘾,也在自己失控把她压下的前一刻,终于收了手,接过水囊大口吞咽了起来。
浅幽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他仰头喝水的模样,突出的喉结随着他喝水的动作一上一下颤动着,说不出的性感迷人,也有一种莫名蛊惑人心的气息。
就这么看着,整个人彻底又沉沦了。
那条环在自己腰间的长臂依然结实有力,似乎只要这样被他搂着,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他都可以彻底为自己挡去。
他是强悍的,上天下地无人能及的存在,上辈子的记忆力,到最后夺下这个江山的人也是他,哪怕她没机会亲眼看到他踏平商都,但,她深信最后那场战役里,他绝对会是称王的那个。
区区一个逍遥王帝问天,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如果没有龙浅幽这个真命天女的掺合,帝问天连留在商都当一个王爷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为她,因为帝家四兄弟受了师命必须守护她,所以,她赢了,赢了他们,却输了自己。
可他最终还是回来了,在被害得一无所有之后,花了三年的时间重整旗鼓,三年,足以颠覆帝问天的一生。
这么强大的男人,今生,会是她的良人么?
忽然心里就有了那么一丝不安,如果让他知道上辈子自己是如何害他,如何害得他失去了三位至亲的兄弟,他会不会手起刀落,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可她如何才能让他明白,那个害他们的龙浅幽已经死了,今生,她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他不会明白的,若能看到前世种种,这辈子他们唯一的路便是举刀相对、势成水火。
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些什么,前世今生,如何能颠倒看得透?她在怕什么?
“渴了?”帝无疆垂眸对上她蒙上一层浅浅凄迷之色的眸子,这丫头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已经看了许久,他薄唇一勾,低头凑近她:“是口渴,还是身子渴了?”
“呃?”龙浅幽有点反应不过来,身子如何渴?
就在一张小脸因为自己慢慢想明白这句话而顿时羞红之际,他忽然仰头灌下一口清水,随手把水囊丢掉,低头,准确无误地钳获了她的小嘴,口中的清水,竟缓缓渡到她咽喉里。
纤细的身子顿时绷得紧紧的,她睁大一双云眸盯着视线里无止境放大的俊颜,呼吸一窒,带着清甜气息的泉水已经沿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是从他口中渡过来的
这么一个认知,竟让她小手不自觉紧紧攀上他粗壮的肩膀,身子竟瞬间生起了一丝既熟悉又陌生的炙热
凉凉的舌尖卷上她颤抖的粉舌,一下一下卷扫着,泉水全咽进肚子后,口中剩下的便都是他的气息,霸道,强悍,极具侵占意味。
在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无力的低哼时,他的大掌忽然落在她的脑袋上,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龙浅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怪怪的,在他更深入去搜刮自己口中香甜的时候,她不自觉闭上眼,四肢完全找不到半点力气,人也像是踩在云端那般,轻飘飘的,随时都有跌落万丈深渊的危险。
她害怕,不安,恐惧,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头,恳求他不要放开自己,不要让她跌落下去。
急迫沉重的喘气声盈满整个车厢,纠缠在一起的人儿慢慢滑落了下去。
他炙热的气息占满了她整个口腔,尔后又从她唇角滑开,向耳际一路探索而去,最终轻轻卷过她小巧的耳,再沿着脖子一路往下。
“嗯”身子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如今身在何处,当他解开她的衣带,拉下她的衣襟,一口擒获了颤抖的脆弱时,她只能随着自己的意愿抬起身子,迎合着他。
其实,她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他的是不是?否则,为什么在他咬上自己一点脆弱时,她会忽然有一种被称之为幸福的感觉?
“无疆”她轻声忽然,颤抖着把自己抬得更高,更亲密无间地迎上他的唇齿。
小手探入他的发间,指间全是他如丝绸般柔顺的青丝,感受着他疯狂的吞噬,生命像是在这一刻圆满了。
她动着唇,哑着嗓子,迷糊低语:“无疆,不要离开我”
068 除非,她不是真命天女()
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心慌,让龙浅幽满心不安,只想用力揪紧他,用力攀附在他的身上。
她害怕,终有一日他会把她丢开,会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明明不是她犯下的过错,却要她内心承受了那一世遗留下来的恶果,每每午夜梦回,梦到当初帝家几个铁骨铮铮的男子因她而死的情形,梦里总是满眼的泪,满心的悲凉。
重活一世,她本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纠缠,如果没有她,他们就不会遭受任何劫难,但,命运总爱开玩笑,她想躲,却躲不过。
到现在,她是不是还能放下一切一走了之?
短短数日,心里却似已经有什么东西放不下了。
迷迷糊糊间,丝丝痛楚从胸臆间荡开,她忍不住轻声低叫着,睁开迷蒙的眼,看着马车的车顶,目光找不到半点焦距,意识还是不清晰。
只能又慌又羞地揪紧他的长发,如同飞蛾扑火,就算明知道靠近会让她疼,还是义无反顾把自己交给他。
炙热的气息挥洒,高大的身躯上满布密密的细汗,车内的温度陡然高涨。
北王爷总是没有太多的技巧,只会用力吞噬,用力去要,所以他的女人才会每每在他的靠近之际痛呼出声,可是,她似乎真的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嗯”
帝无疆用力喘着气,看着被自己握在掌下的雪白身子,冲动得恨不得就这样用力埋进去。
他真的疯了,为了这个女人,彻底变得疯狂,居然在马车上就和她做起了这种事!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即停下来,但,掌下的身子这般软柔,指间的粉色骄嫩脆弱,仿佛随意一掐都能掐出甜丝丝的甘露
如同着魔了一般,他忍不住又用力掐了一把,那上头,还带着他留下的湿濡气息
“啊”龙浅幽顿时疼的五官一阵纠结,小巧的脸泛出丝丝被凌虐的可怜气息,正是这种楚楚可怜的味道,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再度陷入疯狂。
他低头,膜拜地咬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分明很疼,却又在痛楚中寻到一种让人莫名悸动的欢愉,于是她在疼痛和欢愉中不断徘徊,直到明显感觉到某份坚硬的气势疯狂抵上自己。
龙浅幽蓦地睁开眼眸,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刚才所有的迷失在这一刻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本该用力把他推开的,却在看到他脸上滑落的汗水时,所有的抗拒顿时成了怜惜。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线条分明深幽的脸庞落下,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热度烫人。
他那么难受,她如何能拒绝?就算明知道这里是马车上,就算很怕自己的声音会惊动到外头的人,让她从此背上祸水妖女的骂名,她也舍不得在此时推开他。
炙热,密密压下她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绝望。
只要他要,都给他
已经做好了被侵占的准备,身上的男人却在下一刻忽然远离了她的身子,他一离开,所有强悍的气息顿时远去,那种被占满的感觉,也在一瞬间变成了让人难以承受的空虚
一件外袍落在身上,彻底挡去了她一身的凌乱和不堪。
他坐在一旁,撑起前额,心,从未有过的凌乱。
以为把她禁锢在身边,当宠物圈养着,或许就能相安无事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