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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已经有很多人在欢呼雀跃,蠢蠢欲动,都想要那个绣球!
容惜很吃惊,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忍不住问形影不离保护在自己身边的护卫风,“你们主子在干什么?”
“别担心,主子自有分寸。”风漫不经心的说。
“这么说,你们主子经常玩这些花样?”容惜气呼呼地,很“温柔”地掐了风的手臂一把出气,不由自主地又让她想起ken对她耍的“手段”,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很不解气,更加重了力道!
风忍住几乎痛呼出声的哀叫,抚着被狠毒女人毫不留情的魔爪掐得青紫的手臂,哀怨的开口
“主子身份高贵怎么会做那种事,他都是为了您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用不着拿他出气吧?害怕自己的手臂又遭魔爪袭击,风连忙聪明的转移话题,“看,主子魅力多大,瞧瞧现在多少女人争着抢着那绣球。”
容惜杏眼一斜,“我不稀罕!无聊,我要先走了。”
说罢伸手招来酒保,“我请了,喏!”
掏出金卡递给酒保。
“对不起小姐,您的卡里刷不出钱!”酒保听从了ken的吩咐,故意说她卡里没钱,他可不敢违逆ken。
“什么?怎么可能,卡里明明有钱的。”容惜不可思议的睁大美眸。
“可能是您的卡被冻结了。”酒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礼貌地把卡递还给她。
容惜欲哭无泪的俏脸此时已是万念俱灰,她该怎么办?
“主子早已经买过单了!”风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脸,很有一种幸灾乐祸地解气意味。
笑话!主子怎么可能让女人买单?
“这怎么可以,明明是该我请的”容惜尴尬不已,低声说。
“您是主子的女人,自然不需要买单,您只需要乖乖享受被主子宠爱就可以了!”此话意味不明,却没被容惜听出弦外之音。
“我才不是他女人!”既然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当冤大头,那她就不客气了。
可就在容惜望向ken时,一个圆球状的不明物体向她飞来,她反射性的伸手将那东西抓住,定睛一看,原来入手的竟是那个让她避之不及的绣球!
顿时众人的目光纷纷随着绣球的移动,最终定格在容惜的身上。
容惜不知所措地呆立当场,她不会这么衰吧?正要丢掉这个烫手山芋,溜之大吉时,一道熟悉带笑的声音响起,“各位,我们现在正式有请这位有幸接到绣球的幸运儿上台!”
不,她不要,她要回家!
她才不要被那男人耍着玩。
容惜下意识的拒绝,“对不起,我已名花有主,各位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ken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是吗?可是这是我们夜归人的规矩,从未破例过,不然要我们以后的生意如何做?”
“你想怎么样?”容惜有些不知所措。
“按规矩办,你知道接到这绣球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ken似笑非笑,一鸣惊人,“接了这绣球我们就是一对儿情侣了。”
容惜难以置信,“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ken面色严肃,“我从不开玩笑。”
容惜一愣,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她早已跟他说过她爱的人是顾景呈不是吗?
她微微舔了一下唇,唇瓣很干涸,像是她那颗得不到半点滋润的心一样,别过眼去,轻叹了一口气。
良久后一一
她才缓缓启唇,“放了我吧,我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我爱的人只有顾景呈!”
“我不可能放开你!”男人冷哼一声,拽住她的手,拉着她冲出酒吧。
上了车,负气的猛地一踹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狂飙了出去!
男人带着容惜回到他自己的别墅,接了一个电话后,静立在光可鉴人的高大落地窗前。
容惜却觉得有必要和眼前这个男人谈一谈。
强忍着对这个男人的惧怕,她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
男人敏锐地觉察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过来!”男人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低低的嗓音透着似有似无地暧昧,漫不经心的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王者风范。
容惜蹙了蹙眉,无动于衷。
ken低笑一声,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无奈,主动走到她的面前。
他灼热地凝视着她娇艳欲滴的小脸,郑重其事,一字一顿,“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容惜咬紧贝齿,美眸低垂,极力躲闪着眼前男人邪妄霸气的厉眸,躲闪那似乎能盅惑人心的黑瞳,想要挣脱开下巴上那只纹丝不动的手,却是无能为力。
看来,她实在是低估了这个男人,更低估了他带给她的影响力,一面对他,她就会心跳加快,脸上的热度急速升温。
她这是怎么了?这还是一贯冷静自持的容惜吗?
“别再试图逃避我,你该知道,你逃不过的。”
男人白皙的指腹在滑腻无瑕的粉颊肌肤上游移抚摩,从眉眼翘鼻最后在饱满丰润的红唇上流连忘返。
不,不可以!不能让他再这样为所欲为了,她爱的是大叔,为了家国,更要和亲他国,绝对不能再沦陷在他人的柔情之中!
哪怕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竟与大叔有相似之处,那也不是他!
容惜仅存的理智叫嚣着,拼命地让她保持清醒,于是,紧咬牙关,瞪大双眸,努力保持冷静!
“唔——”这一次却是一声男性忍痛的低吟声。
第387章 面具男再现(16)()
“你,你敢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男人气急败坏,哪怕隔着冰冷的面具,容惜也能感受到他显而易见的怒气,唇瓣的疼痛令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娇躯,咬牙切齿地吼道。
“是你欺负我在先。”
容惜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俨然一副良家妇女即将惨遭辣手摧花的恶少一般,无辜柔弱。
“你还敢说?!”
男人阴沉着脸上前一步,只惊得小女人花容失色,身形一闪,快速逃到离这只****熏心的暴龙远远的地方去。
“自作自受!”容惜低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男人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没什么。”容惜聪明地不去抚虎须,整理好衣衫走出门去。
对他,她有的是绝对的漠视。
男人黑眸一黯,心中难掩失落,却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容惜已经自动自发的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享用早餐了,见此,他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倒是很会随遇而安的。
容惜抬眸看他一眼,只顾着自己享用美味,看都不看他一眼。
反正她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既然是他“请”她来当座上宾,那么,她想做什么都可以的了,最好将他惹怒,气得把她赶出去最好,他以为她愿意呆在这个金丝笼里啊?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特别?”男人在她对面坐下,举止优雅地开始用餐。
“如果承认这一点会让阁下对我失去兴趣,我不介意你这么认为。”容惜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其目的就是为了来阻击这个男人不着边际的调侃。
“你非得这么犟吗?”男人捏紧她小巧的下巴不松开,危险的眯起眼。
她盯着他,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淡淡说道,“如果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让我屈服于你,抱歉,我做不到!”
他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这个大胆的女人,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竞然还敢这么从容不迫地看着他说话。
“如此说来,倒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几个字从他的齿缝中崩落下来。
容惜也不再试图反抗,索性放松身体,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气得脸部快要变形的男人一一
“欺负女人就是阁下的本事?倒是我高估了阁下的人品!”
他的大掌倏然一攥,深邃的鹰眸也眯起,危险的暴戾迸射出来。
奈何,容惜倒是一副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她伸手拉了一下长发,与他的怒火十足的摸样相比,她更是一副从容淡定。
男人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指尖轻轻放松了她的下颚,轻轻地抚摩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有没有一丝位置?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会不会掩饰她喜欢一个人的心?
而他,在她的心里究竟占了什么位置?
她是他的女人,就算她心里没有他,也永远别想离开他身边,他就是不允许她属于其他男人,就这么简单!
容惜有些心虚,不看他,“没有。”
ken勾起她的下巴,“不管有没有,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容惜哼了一声,“自以为是!”
他高深莫测的一笑,“今晚有一个宴会陪我去。”
当容惜换上ken递给她的衣服从门内缓步而出,一道毫不掩饰的惊艳刺果果火热的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时,容惜浑身不自在。
一袭吊带粉色碎花v领雪纺及膝裙,将她雪白修长脖颈衬托得更加性感,裸露的藕臂白璧无瑕,在夕阳下辉映着莹白的光泽。
v领中若隐若现的白嫩坚挺浑圆将上好布料恰到好处的微微撑起,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线美,娇美中透着淡淡地清纯,令人过目难忘。
精致绝美的容貌,披散的浓密微卷秀发,将纯美的她又衬托出了一丝妩媚。踌躇不前中,娇柔的身躯被拥入散发着淡淡成熟魅惑冷香的宽厚怀抱。
“你很美,这衣服很配你。”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努力压抑将她直接扒光丢在床上xxoo的欲望。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容惜僵硬着身子,语气冷硬地问道。
“我摸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