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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山后面的上楚凌寒终于把牙关稍微松了一松,还好记得他。这个苏倾宇明显是故意的,虽然他这么偷听是有点……额,是有点不是很光明正大。不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苏倾宇这男人,还是要小心为妙。他本来就是听到他提到收兵的事情稍微踌躇了下,后来也就不好意思出去了。以为他愿意在这里偷听啊?要不是此刻不能在悦悦面前失了形象,他才不会在这看着苏倾宇借着哥哥的名义吃悦悦的豆腐呢。他竟然还得寸进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了,哥哥,有芊芊姐姐的消息吗?”悦悦想到爹爹的同时也就想到了芊芊,曾经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日子,多么温馨。
苏倾宇闻言身体稍稍一僵,摇头不语。他是知道一些她的情况,只是……
悦悦自动把哥哥摇头的意思理解为不知道,不免试着为芊芊解说一番,“哥哥,从小我就认定芊芊姐姐是我的嫂嫂了,虽然她爹背叛了东方,做了卖国贼,可她是真心喜欢你的。两人若是相爱,一切外在条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哥哥,你喜欢芊芊姐姐吗?”
“喜欢,就是见不到面会发疯,看到了人会心疼,想无时无刻陪伴在她身边,仅仅只为不错过任何一个她的笑颜?是这样吗……”苏倾宇迷茫地缓缓说道,最后看向悦悦的眼神那么深切,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看师傅和秋婆婆,应该这样就是喜欢了。恩,应该是。”悦悦回忆着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这哥哥都23岁了,早该成家立业,怎么这下说起喜欢比她还不确定呢。
苏倾宇看着悦悦的眼神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焦距,沉浸入自己的内心世界去。
悦悦望着哥哥突然间暗淡的眼神,深深皱着的眉宇,青葱素手不由挥了几挥,“哥哥,你怎么了?喜欢就去找芊芊姐姐,问她愿不愿意舍下一切和你在一起,感情要自己去把握。哥哥……”
苏倾宇依然没有说话,愣着的神情有点吓到悦悦了,从小也没看过哥哥有这样呆愣的时候,就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也不会这样,这事,真就那么不可能吗?
上楚凌寒已经快把手中的披风捏碎了,实在是忍受不了,正要走出去,只见那许久不见的无名走过来禀告,“宫主,无双那边有紧急情况回报。”
“好,我知道了!”苏倾宇回过神来,把所有思绪都掩埋心底,对无名点点头,低头对悦悦说:“我先去看看,去休息吧,暗门那些大夫医术也都还可以,既然千颜雪已经渡过危险了,剩下就交给他们好了,不要累倒了!”
“知道了,我会照顾自己的,哥哥去吧!”悦悦说完从苏倾宇的怀抱里直起身来。哥哥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
“无名,这些年还好吗?”悦悦对无名眨眨眼,这个小时候一直在保护着她的人。
无名唇角轻轻动了动,阒黑的眸子微微荡起笑意,“还好。你终于平安回来了。”再看到她,才是真的一颗心放回了肚里。
“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飘姐姐还好吧?”悦悦知道云飘虽然对她很少和颜悦色,却是极为保护她的。突然觉得很是幸运,无论在哪里,总有人这般真心对她。
“恩,还好。她今天出任务去了,回来就会来看你了。我先随宫主下去了。”无名嘴角又稍微扯高了些,对于一个冷血的杀手,这样已经算是微笑的极致了。
悦悦点点头,目送着苏倾宇和无名消失在视线中。暗门,好熟悉的一切。
“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上楚凌寒没好气地说着,一边不爽地解下悦悦身上苏倾宇送来的披风,换成自己带来的披风披上悦悦的身子。
悦悦莫名其妙地瞅着上楚凌寒,“上楚凌寒你干嘛?”
“那件披风不好看。”上楚凌寒说着将那披风扔一旁去,看到他就想起苏倾宇,极度不爽。
悦悦低下头看着身上黑不溜秋的披风,伸手捡过那件绣着梨花的鹅黄披风,半晌抬头望了上楚凌寒一眼,下了个结论,“你眼光不好。”
“你……”上楚凌寒气得不会说话了,竟然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以后不许让苏倾宇抱你,不,除了我之外,不能让别的男人抱你,听到没有?”上楚凌寒霸道地抱住悦悦,很严肃很严肃地说着。
“爹爹说我还襁褓之中就喜欢让哥哥抱我呢。”悦悦顺势把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上楚凌寒身上,把自己的劳累全都释放在上楚凌寒的怀里。上楚凌寒的怀抱和哥哥的怀抱一样,都很温暖,很安全,似乎还有一种很贴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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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母子对峙()
“那是你小时候没见过我,要是你当时见过我了,就会只想让我抱了。小时候的就算了,反正现在不可以。”上楚凌寒一想到苏倾宇总是近水楼台,整个人就怄火。
悦悦瞅了上楚凌寒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恩,原来脸皮又厚了。”
上楚凌寒看着悦悦可爱俏皮的动作,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脸凑到悦悦面前,快速在悦悦脸颊上偷了一个吻,然后很享受地快速抬起头,得意地说:“恩,经鉴定,你的脸皮还是很嫩,不厚!”
“上楚凌寒,你……”悦悦瞪了上楚凌寒一眼,要伸手打他却双手被他缠握住,只能不满地嘟着嘴。
“生气了?不然我委屈点让你亲回来?”上楚凌寒看出来了悦悦并不是真的生气。不禁有些得寸进尺了。
悦悦瞪了上楚凌寒一眼,突然想起那天婆婆起来煮饭,师傅也是这么无赖地偷亲了婆婆一下。师傅说,他喜欢婆婆才会亲她的。喜欢?悦悦心里泛起了一股股的怪异。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上楚凌寒?”悦悦轻轻叫着。
“恩?”上楚凌寒还沉浸在悦悦没有很反抗的兴奋情绪之中。没有愤怒,那就代表是喜欢咯。
“你喜欢我吗?”悦悦还是决定问出心里的疑惑。
“喜欢!”上楚凌寒干脆地答道。他记得六年前他好像说过吧?难道这丫头把他六年前的告白给忘了?
“哦!”悦悦应了一声便安静了下来。
“哦什么,你还没说呢!”上楚凌寒等了半天没听到悦悦说,不由得有丝焦急地催促着。
“说什么?”悦悦继续疑惑着。
“说你喜欢我啊!”上楚凌寒白了悦悦一眼,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喜欢你吗?”悦悦还是疑惑,疑惑得很无辜。
“你说呢?”上楚凌寒高高挑起眉梢,一副威胁的模样。
“不知道!”悦悦撇撇嘴,很诚实地说道。
“你说什么!!!!”
一声咆哮划开了晨霭,天际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天,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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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微亮,几缕霞光冲破晨霭,点缀着蒙蒙的苍穹。
樱花宫中,一簇簇的樱花沾着晨露,在风中轻轻摇摆,花瓣纷飞在清晨的霞光中,白得诡异,红得诡异。
樱花宫的正殿,一袭烟粉色罗裙,挽着众星捧月髻,端坐在坐在主位上悠悠品着茶的白玉兰,看到甫踏进门的黑衣人,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那黑衣人看到白玉兰,也是轻轻一震。
“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母妃可等了你一个晚上了。你这一身黑衣墨裤的,上哪去了呢,不知道母妃会担心吗?”白玉兰放下茶杯,继续盈盈笑看着门口的人。
千颜扬瞳眸闪过一丝凌厉,但随即也勾起唇角,露出唯唯诺诺的表情,“不知母妃这么快可以出泠月宫,倒是孩儿疏忽了。”
“我的儿啊,你要想夺这王位,没有母妃的帮忙,你觉得以你一人之力可以办到?”白玉兰好整以暇地望着千颜扬,挺直了背的千颜扬,倒也一派沉稳霸气。
“母妃何出此言呢?孩儿可不敢当!”千颜扬眸底闪过一丝的阴冷,这白玉兰果然不能小觑。
“哈哈,不敢当?千颜扬,我们都不用再装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放心,我绝对够了解你!装傻充愣,暗中一个一个除掉沧月的王子。如今连千颜凌峰都瘫在床上了,剩下一个有勇无谋草包一个的千颜陌,这份心用得可真够深的。”白玉兰也一直不敢确定,今日一见千颜扬这副打扮,已经毋庸置疑了。她竟然养了这么一个隐患十五年,幸好,自己手中也有筹码,不然,今日怕是她也活不了。
千颜扬双手环胸靠在门柱上,眼角瞟着白玉兰,蓦然笑了起来,“母妃知道得可真清楚。那母妃应该知道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咯?”
“报仇?还是满足你的野心?”白玉兰见惯了千颜扬懦弱的神情,突然见到这霸气凛然的模样,倒有丝微微的惧怕。
“报仇?那你还敢出现。现在一手都在我掌握之中,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认为我还会留着你?”千颜扬阴冷一笑,视线如炬如冰,直勾勾盯着白玉兰,这个杀了他一家,连尸首都不留下的恶毒女人。
“哈哈,千颜扬,别这么看着我。好歹我也把你抚养长大了。生恩不如养恩大呢!你不会杀我的,不然她要是知道了,可是会伤心欲绝,也许还想杀了你报仇呢!将心比心,你这些年有多期望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合该知道她心里有多痛。你为她牺牲了这么多,在最后关头闹僵了,不得不偿失了?”白玉兰此刻是越发的有恃无恐。
千颜扬也暗暗在心里讽刺自己,自古温柔乡便是英雄冢。他竟然让自己陷在情里面而心软了。他知道该折磨她们母女来报仇,可每次见到她,却只想好好疼她,却见不得她受一丝伤害。那个傻丫头,即使看不起他,却还处处护着他,舍身救他。他这一生最缺少的便是爱喝温暖,偏偏她都给了他,叫他如何下得了手,放得下心。
“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