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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循循善诱道:“本座要你潜入天牢,去刺杀凤朝天。”
“他不是中了蛊毒吗?时日已经不多了,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女皇陛下看在帝君的面子上,真能对那个老家伙狠心吗?只有那个老家伙死了,帝君才会迁怒女皇陛下,他们之间有误会了,本座才有空子可钻,得了这浩月天下。”
阿夭震惊了:“什么,你要谋反?”
“谋反?你替本座给君梓墨和凤朝天下蛊,难道不是同党?”
来人冷哼一声:“想清楚了吗?天牢有内应,你被闻将军关押在府中地牢,凤朝天死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被卷进了一场阴谋中。
如果她敢说不,眼前这个神鬼莫测的人,一定能置她于死地。
眼前,似乎没有任何退路了。
或许,闻将军失去了女皇陛下这个依杖,总有一天不得不臣服于她。
阿夭的眸中染上一抹希望,点头:“好,你放我出来。”
来人拔下头上一根细细的簪子,轻轻在锁孔里拔弄了几下,牢门应声而开。
将军府偏僻的院墙下,君梓墨和西陵冥渊隐在暗处,盯着地牢入口的位置。
“没有动静?”
西陵冥渊在黑暗中看向君梓墨:“你真有看到黑影潜进了地牢。”
“的确是亲眼所见,当初在荼靡城指使阿夭的人,一定是朝我和凤老将军下蛊的幕后黑手。”
君梓墨笃定道:“跟着这道黑影,一定能揪出幕后主使之人。”
“看,来了”
一道黑影从地牢内蹿出来,纵过院墙。
君梓墨和西陵冥渊,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一路穿街过巷,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见黑黝黝的城墙下开了一道门,有待卫在门口守着。
“换值了,换值了!”
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出来,朝那两人道:“这里有我守着,让接班的兄弟快点来。”
守门的侍卫走远后,城墙下的那个黑影,潜进了那道门内。
而守在门口的那个待卫,当做没看见。
“皇上在外面守着,我潜进去看看。”
西陵冥渊已经看出,这像是关押犯人的天牢:“一起”
“好吧,梓墨会护皇上周全。”
君梓墨观察了一下风向,从袖笼里取出一个玉瓶,往空中撒了些粉末。
风带着粉末往值守的护卫那边吹去,那人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趁着这个机会,君梓墨和西陵冥渊化成两道流线,闪进了那道暗门。
第1323章 对手太狡诈()
两人入了天牢后,很快找到了潜进来的黑衣人,暗中跟随。
牢内的长明灯,半明半暗亮着,阴森森的感觉,那人在最角落的一间牢前停下来。
然后,幽暗的牢内一道愤怒的厉喝声:“你是谁?谁派你来杀老夫的?你跟昨晚暗害老夫的人,是不是同一伙人?”
那人不是说,老东西中了毒针,不能动弹了吗?
一出现在牢门前,竟然被他警觉的识破了。
如此,更是留他不得。
阿夭手中的暗器,连连射向牢内发声的地方,飞镖撞到手铐的咣当声,一声比一声响。
跟随在暗处的君梓墨和西陵冥渊,听到是凤老将军的声音,心都提到嗓子眼,准备扑出来,这时候牢里的灯火一下点燃了。
四面八方都是脚步声,闻颜一在侍卫的簇拥下,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敢来天牢刺杀,胆子不小。”
阿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牢?
君梓墨和西陵冥渊对望一眼,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阿暖,是我。”
君梓墨只得取下了头上的面罩,指着那个愣住的黑衣人:“他潜进了将军府的地牢,是我和皇上一路跟随他到此的,他有可能是给我和老将军下蛊的幕后凶手”
老将军扶着栏杆,激动得哇哇大叫:“暖丫头,暖丫头,抓刺客”
闻颜一一挥手,侍卫越逼越近,那个黑衣人眼里掠过一抹绝望,手臂一扬,手中的匕首在牢内闪过一道暗芒。
“将军,阿夭对不起你!”
话音落处,扑通一声,栽倒在牢道内,没了声息。
君梓墨一步冲过去,取下那人的面罩,看清楚那张脸,惊呼出声:“怎么会是阿夭?”
“我们上当了!”
西陵冥渊看一眼趴在栏杆上的凤老将军,低沉道:“幕后那人起了警惕之心,用她来试探老将军身上的蛊毒是不是已经解除了,我们不仅打草惊蛇了,线索还由此中断了。”
幕后之人,竟能警惕至此,当真是太难对付了。
女皇陛下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闻颜一脸阴沉:“西陵帝和君公子闯我浩月天牢,居心何在?”
君梓墨无辜道:“阿暖”
“病好得挺快。”
闻颜一看到有闲情逸致来逛天牢的君梓墨,气不打一处来:“浩月的天牢,不是风景胜地,本将军送西陵帝和君公子回驿馆。”
“本将军会入宫向女皇陛下请罪,将她好好安葬!”
吩咐完侍卫,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扭头离去。
好不容易赖在将军府,这么一逛,又要被送回驿馆了。
坐在去驿馆的马车上,君梓墨幽怨道:“我惹了阿暖,被送回驿馆,为何皇上不进宫陪师妹?”
“你我不但搅和了女皇陛下的计划,还逛了一趟天牢。浩月天牢,不是朕的御花园。”
对手太狡诈,设下这一出计,完美的让线索中断了。
西陵冥渊蹙眉道:“看在皇后的份上,等女皇陛下消了气,朕再入宫赔罪。”
“是梓墨拖累皇上了。”
君梓墨掀开帘子,看着骑在马上黑脸的闻颜一,眼里掠过一抹惆怅。
第1324章 愿者上钩()
夜色如水,翠柳苑外的荷堤石桥旁,云子枫拿着钓杆坐在柳树下,像个入定的老翁。
这样的夜晚,很静寂。
月影倒映在荡漾湖水里,月光在荷湖上洒下一片银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鸣声,与远处的蛙鸣声一唱一合。
“从公主入宫后,一直拿着钓杆坐在翠柳堤旁,也没见鱼上钩。”
云子枫扭过头去,一个月白长衫的男子站在他身后的柳堤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是好兴致!”
“总有鱼儿会上钩的!”
云子枫不亢不卑行了个礼:“见过皇夫大人。”
那人目光凝在云子枫身上数息,什么也没说,一扭头沿着柳堤旁走远了。
“恭送皇夫大人!”
云子枫行了个礼,继续在柳堤旁垂钓。
那人沿着柳堤踏上一座木桥,一个娇俏的宫女转出来,紧随在他身后。
“从那晚宫宴开始,云子枫就缠着公主殿下,那不过是个疯子,鱼杆也没钩子,在翠柳苑外坐了一天,真当公主是个傻的。”
“不,你错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从迎接公主回浩月,女皇殿下已经遣散了册封的部落公主出宫,册立真公主为储君的打算很明显。”
上官鸿睿站在木桥长廊上,望向月夜下坐在柳堤下那个小黑点:“如果公主有心为储君,势必会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五部献进宫的秀男,从本皇夫手上夺权。”
“女皇陛下利用了大人,现在却想用公主对付大人,大人殚精竭虑,得到了什么?”
那个宫女一脸爱慕,愤然道:“奴婢真替主子不值。”
上官鸿睿扭过头来,定定看着一脸愤然的小宫女。
小宫女遮掩住爱慕之心,惊道:“是奴婢多言了,大人饶命。”
“蝉儿是在疼惜人?”
上官鸿睿大手掌轻轻抚了抚她垂落的鬓发,轻浅了笑了笑:“无妨,云子枫若真是得公主青睐,该高看一眼,若非如此,在我眼里也只能算是一个废人。”
当他的指尖,划过蝉儿的脸庞,拂过的酥麻感,又消失了。
轻而浅的感觉,像他的笑一样了无痕迹,却是深深刻进蝉儿的心里。
她一阵狂喜,敛下眉眼里的情意:“既如此,蝉儿这就派人去盯着云子枫。”
看着蝉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走了,上官鸿睿站在木桥上,深邃的眸眼里不知道藏着些什么。
翠柳苑那边,凤苏迟迟等不到西陵冥渊回宫。
想着再晚会儿,怕是宫门紧闭了。
这么晚没回宫,将军府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原本以为,浩月在母亲的治理下,应该很是太平,却没在想到,暗处还是波涛汹涌。
她后悔离京时,带的人太少,凌霄去打探云子枫的底细了,手上无人可用。
女皇派来她身边的人,因为有阿夭那件事情,凤苏也不放心,鬼知道是不是哪方奸细。
“公主殿下,西陵帝君定是在将军府耽搁了,今晚怕是不会回宫。”
宫女在一旁道:“奴婢服侍公主殿下安歇吧!”
“依宫里的规矩,还有半个时辰才闭宫门,不急着歇下,先出去走走。”
第1325章 做你的男宠()
出了翠堤苑,刚踏上石桥,就看到桥下柳堤旁在垂钓的云子枫。
凤苏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云公子不曾歇下?”
“公主殿下!”
云子枫站起身来,站在柳堤下的阴影里:“钓鱼要的是耐心。”
凤苏意有所指:“荷塘下的那条鱼,何其荣幸,能让云公子如此费尽心思。”
云子枫走近几步,站在月夜下,眸光里荡漾出一汪水波:“这条鱼不同,值得用心对待。”
“鱼儿快上钩了,本公主不好扰了鱼儿咬钩。”
凤苏望了望湖面上的木桥,含笑道:“云公子,站在木桥风亭看夜景,怕是别有一番滋味。”
“子枫陪公主殿下同游!”
云子枫在前引路,很快上了僻静的木桥长廊。
廊下的湖亭旁,泊着数叶小舟,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