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良茜曾经嘲讽过他,但那也是一时的口不择言,良茜就算是犯下弥天大错,那何须这样折磨,不如一剑杀了她不就得了。
“王妃,您可解气了?”羽林卫问道,这是灵夜之吩咐的,必须要把话传到。
骆云绾神色如常,就说:“不够,把门打开。”
羽林卫一怔,这样的良茜他也是看不下去了,而骆云绾居然还好像没事人一样说不够,真是让人难以明白。
良莹泪眼朦胧,回头看着骆云绾,道:“骆云绾,你当真觉得不够?你还想怎样折磨茜儿?她”
骆云绾并没有说话,看着那个羽林卫把门打开,然后她就抽出了羽林卫的利剑,慢慢的走了进去。
良茜似乎听见了脚步声,神色诡异,似乎是有些激动,嘴里一直喊着,“快杀了我,快姐姐,你是不是来杀我了??”
良莹顿时就绝望起来,如果骆云绾心中真的还恨良茜的话,那岂不是更加的折磨良茜?那良茜怎么能够忍受得过来?!
这一刻,良莹也是想求骆云绾把良茜杀了,把她妹妹给杀了!然后就可以不用再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了。
骆云绾一步步走近,她手里的利剑在迸发出寒光,似乎是渴望鲜血!
良莹面色青白,却跪在了地上,她喊着:“娆王妃,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茜儿了!我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你不要再折磨茜儿!”
骆云绾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举起了利剑,深呼吸了一口气。
良莹瞪大了眼睛,不忍心看下去,难道骆云绾是想要把良茜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吗?!
良莹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骆云绾手依旧没有停下,那利剑挥下,她的目光也是坚定。
只见,鲜血溅了一地,血红血红的。
骆云绾闭上眼睛,然后手里的利剑已经掉在地上,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杀了人。
她杀了良茜。
良茜已经断了气,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她知道自己终于能死了,终于不用再受到折磨了。
良莹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骆云绾一开始就是想杀了良茜。
骆云绾转过身,瞥了那羽林卫一眼,道:“你去告诉皇上,人我已经杀了,要是想要治我的罪,去旻王府捉拿我。”
说罢,她便也走了出去,看了良莹一眼,说:“你想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怎样?”
良莹过了很久,才反应了过来,她说:“请王妃派人去通知我父亲,让我父亲来接妹妹回去”
说到这里,良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现在只想要留在这儿陪着良茜。
骆云绾点点头,便也往外走去,她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良莹再多说了一句:“谢谢”
她垂下眸子,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对她来说,似乎也是举手之劳。
但她明白,良茜想要得到解脱,那就只有她亲手了杀了良茜。
灵夜之这是让她的双手也沾满了血迹,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的很,她握紧了拳头,然后才有力气走出了天牢。
外边的阳光灿烂刺眼,她忽的就感觉到一阵眩晕感。
她走了好一段路之后,终于是受不住,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是她的身体在严重排斥,这身体不是属于她的,这身体储藏着与灵夜之无数的那些美好回忆。
可她现在看来,却觉得那么可笑。
“骆云绾啊骆云绾,你就不要再那么傻了,你为了救他,你为了与他在一起,甘愿做萧琉的细作,但他明明是能够在阻止的,明明是能够不让你去送死的,可他却没有。你空有那些美好的回忆那又怎么样,那全都是假的,你灵魂若是还在,你怎么就不去他梦里问问他,为什么当初没有选你。”
骆云绾说了这一番话,才感觉好受了些。
看来那灵魂还是一直潜伏在她的身体里,现在得知了灵夜之是这种人,那灵魂难受,连带着她也难受起来了。
随后,骆云绾的身体越来越轻盈,终于是恢复了原状,她便也宽心了。
那些记忆曾经左右过她,所以她当初对灵夜之没有任何的防备,还让月竹去医治他。
月竹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她也是要负上责任。
骆云绾叹了口气,便也是继续往前走,却刚好看见成昶。
她面色冷了冷,本是不想搭理成昶,而成昶就喊了她一声,“娆王妃。”
骆云绾抿了抿嘴唇,简单一问:“有事?”
成昶一愣,骆云绾的态度果真是变化了许多,他心里暗自伤心了一下,他很快就把心情调整了过来,问道:“这些日子,娆王妃过得还好?”
“还好,成将军有心了。”骆云绾也不看他一眼,毕竟他现在是灵夜之的人,她实在是没有好感。
成昶愣了愣,骆云绾那淡漠的语气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过来。
“那月雨呢?”
“成将军还会关心月雨吗?我还以为,成将军只会关心你那个真正的女儿。”骆云绾说道。
成昶神色惊讶,难道是骆云绾知道了?不对,骆云绾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说出这话来。
他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说:“月雨是自己离开的,我拦也拦不住。王妃刚才那样说,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第210章 真相,我不知道()
“成将军还不明白吗?成将军应该是最清楚的,连萧琉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掉了包,但是成将军就知道了。”骆云绾说着,“既然成将军早就知道,那怎么就不肯告诉月雨实情?把她当成了傻子?她还真以为自己有了父亲,一心想要依靠你。”
骆云绾声音冰冷,她是在为月雨不值。
那日宫变,月雨就知道了自己真是被人掉了包,实质上,她还是一个孤儿,还是没爹没娘的。
骆云绾唯一恼怒成昶的是,为什么成昶早就知道了,却不肯告诉月雨,害得月雨自己最后慢慢发现的。
成昶还以为,这件事不会那么快就被人知道,但是骆云绾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正在惊诧中,骆云绾又说:“这是先帝亲口告诉我的,你现在也知道了吧?萧琉被你们两个男人给玩弄了,她还以为自己将整个局势都掌握住了。成将军,我最看不起你的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出卖了萧琉。”
成昶的身体一震,也接着退后了一步,他的心在剧痛着。
“那你那你是不是知道了”成昶结巴了起来,他多么想要问出口,骆云绾究竟是不是知道了。
但他也怕,万一骆云绾不知道,那自己岂不是泄露了这个秘密了吗?
骆云绾瞥了他一眼,说:“不用问我,我才不知道你女儿在哪里,你就继续做灵夜之的良将吧。”
说完,她便也迈步,已经是不想再与成昶交谈下去。
成昶久久的站在那里,身体僵硬,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他猛地回头,却已经是看不见骆云绾的身影了。
“原来她是不知道啊”成昶虽是有些失落,可更多的是庆幸,要是骆云绾知道了,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他叹了一声,胸口的忧郁加深。
当初他以为,骆云绾真的要与灵墨栩断绝关系,所以他才会帮助灵夜之。
灵夜之尽管用骆云绾来威胁他,但他也不一定会妥协。
可他没有想到,骆云绾最后还是向着灵墨栩的,这是他失算了,他是没有看清骆云绾的意向,是他的错。
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若是骆云绾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也是好的。
骆云绾出宫后,便也去了良府一趟,通知了良莹的父亲。
良莹的父亲好像是一早就知道这结果,知道良茜死了,神色木讷,朝着骆云绾点头示意,但他却不是进宫把良茜的尸体带回来,而只是要把良莹带回府。
骆云绾也是明白良大人这样做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没有冷血,而是他实在是不能拿着良府全部人的性命来给良茜陪葬。
良茜得罪的是灵夜之,有谁敢无视天威,给良茜办丧事,给她下葬?
更别说良府和旻王府是姻亲关系,灵夜之自然是不喜欢良大人的,所以良大人别无选择,只好是舍了良茜来保全整个良府。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这晚灵夜之却做了一个噩梦。
以往,灵夜之在梦里见到骆云绾,骆云绾总是很温婉,不曾改变过。
可今晚,灵夜之在雾里走了许久,看见的却是骆云绾那狰狞的面孔。
她一直在问:“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选我?”
灵夜之瞪大了眼睛,无法从噩梦里抽身而出,他惊得一直摇头,“绾儿,我没有不选你,现在是你不选我。”
骆云绾却发出了尖锐的笑声,灵夜之后退了几步,稍微定了定神,就说:“绾儿,你不要怨我。你看,我现在得到了皇位,那以后就没人敢来阻挡我们了,也没有人来拆散我们了。”
骆云绾的身影瞬间消失,灵夜之急忙看了看四周,想要找回骆云绾。
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感觉到一阵窒息,骆云绾那狰狞的模样变得更加扭曲,更加恐怖,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夹杂着无尽的悲凉:“可是我已经死了。”
灵夜之只能是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骆云绾说她已经死了,她不是好好活着吗?她不是正呆在灵墨栩的身边吗?!
这夜,灵夜之一直困身在噩梦里。
翌日一早,太监就发现灵夜之浑身发热,就急忙去请了太医。
太医只说灵夜之夜里着了凉,所以才会发热,然后就开了几服药,说灵夜之很快就会退热。
可是,这过去好几天,灵夜之的烧退了,过了半天又在烧了起来,这样反反复复,一直没法根治。
贤太后一怒之下砍杀了好几个太医,可灵夜之仍是没有清醒过来,而且在昏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