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儿眼睛瞪的圆圆的:“我们给白无蘅送解药的时候,白无蘅把皇上叫来了啊!解药都让皇上喝了,现在倒变成了皇上给白无蘅试药了。”
“只有皇上和白无蘅他们两人中了蛊毒,总要有一个为另一个试药的。”云千城脸上闪过一抹遗憾,“白无蘅她是故意拉皇上过来试药的,皇上当成这样,连一个小丫头都能随便算计他……”
“那皇上喝药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他?”
“你那药会吃死人么?”
“当然不会!”杏儿扬起了下巴,“就是猛了点,吃点苦头而已。”
“我相信你。”云千城冲着杏儿展颜一笑。
云千城原本就生的极漂亮,一笑起来,让这凛冬的寒夜吹起了江南暖风。
杏儿脸腾的一下红了:“别冲着人这么笑,看得我……都想把你的骨头拆下来。”
“……”
拆骨头?
云千城瞬间瞪圆了眼睛:“你们女萝人,还真是可怕……”
杏儿揉了揉自己胖乎乎的脸,嘿嘿笑了两声:“别怕。”
云千城看着杏儿的笑脸,嘴角却忽然耷拉了下来,她想到行宫后面关着的胭脂,脸色有些难看。
别过视线不去看杏儿,低头继续看堪舆图。
杏儿依旧笑呵呵的:“那白无蘅的解药怎么办?什么时候配?”
“你观察着点皇上解毒之后的反应,尽快帮白无蘅配好解药吧。”
“要不就按这次解药的剂量配吧?”
“既然能做的更好,为何要按以往的来?”
“让白无蘅吃点苦头?”
“不必。”
杏儿闻言一脸的索然无味:“那就都听你的吧……”
云千城笑了,低头继续看堪舆图。
杏儿站在云千城身边,期期艾艾的:“大小姐,我明白皇上为什么讨厌你了。”
“嗯。”
云千城极其敷衍的嗯了一下,用的是陈述语气,似是一点都不关心答案。
杏儿探头去看云千城的脸:“大小姐,我听说你在君子堂的时候,为皇上做了很多事,还差点当了皇后,可是……”
“可是什么?”
杏儿唏嘘了一下:“皇上在云家中了毒之后,他甚至都没调查,就直接就认定是你弑君,赐了你毒酒,一点情分都不念……”
云千城疑惑的抬眼看向杏儿:“你还知道的挺多?”
“白无蘅跟我说的啊。”杏儿眨了眨眼睛,“她还说,让我离你远点,你不是棵好大树,靠不住乘不了凉的。”
“好大树……”云千城嗤笑一声,“她想让你跟着她?”
“我不会去的。”杏儿一扬下巴。
云千城目光复杂的看向杏儿。
“雀儿也说,皇上有些讨厌大小姐你。”
“讨厌我的人多了。”
“咳……”杏儿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云千城:“你就是这个态度太刺人了,你要是改改,对皇上温和一点……”
杏儿的眼睛里飞出了无数的星星:“以大小姐你的骨相和外貌,大小姐你一定能飞黄腾达,到时候,我也跟着沾光。”
“……”
杏儿虔诚的对着云千城:“大小姐,你改改脾气吧,说不准皇后之位你还能夺回来。”
云千城一脸无语,好一会后,她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还有事情。”
“噢……”
烛火噼啪作响,杏儿一脸懊恼的离开了。
夜色深沉,大片大片的雪不停的从空中飘落。
杏儿打了个哈欠,迈步往对面走去。
这是云千城给杏儿安排的住处,跟云千城的卧房正对着。
刚推开门,杏儿吓了一跳。
一个身材高挑的侍女正背对着门,站在杏儿的屋内。
这侍女肩膀还有雪,很明显刚进屋不久。
“你是杏儿么?”侍女回过头来看向杏儿。
杏儿点了点头,她注意到这侍女没有束腰带,腰部宽松肥大,倒像是要就寝之前的随意样子。
“跟我来。”侍女伸手从袖子中掏出一截手指长短的骨笛,放到了杏儿手心里。
看到那骨笛的瞬间,杏儿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母亲……”
侍女提着裙子,迈步往外走去。
杏儿赶忙跟了上去。
大雪漫漫,砖石板子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可那领路的侍女脚踩在雪地上,脚印儿轻浅的像是没有一般。
杏儿在侍女后头跟着,心中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那侍女的轻功。随后她又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印,嘴一撅,脚上提了气,让自己的脚印子也变的轻浅了起来。
“我们要去哪儿啊?”杏儿问领路的侍女,“是我娘让你来的吗?”
“很快就到了。”
侍女领着杏儿一路躲避守卫,行到了那间关押着胭脂的囚室外。
“你看那里。”侍女伸手指向囚室的窗户。
昏黄的光从窗户内透了出来。
“这里的守卫,好森严啊……”杏儿的视线只在窗户上瞄了一眼,就转到了墙头,树后,各种角落。
好像又不少人躲在这处房屋的四周。
“你母亲,就被关在那间屋子里。”侍女看向杏儿,“这里守卫森严,可你既然是胭脂的女儿,你就一定有办法救出她的吧?”
杏儿忽然觉得,这侍女的声音很耳熟。
那天她躺在墙头啃馒头的的时候,那对路过的那对男女……
杏儿低头去看侍女的肚子,宽松的腰部下,腹部微微隆起着。
第204章 王女()
“你是谁?”
“我是你娘的一个故交。”
“我娘的故交?”杏儿冷笑一声,她想起了那个将整个山寨所有的人都下了蛊毒的兰夫人,心里是满满的厌恶,“我娘的故交,可没有什么好人。”
“我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孟兰江笑了:“我没骗你,你娘就被皇上关在那间屋子里。”
杏儿小胖脸皱着:“我娘怎么会被皇上抓住?还单独关在这么个地方?你定是骗我……”
“因为她是女萝人啊,在天晨的皇上眼中,女萝人都该死……”孟兰江伸手拍了拍杏儿的肩膀,“更何况,你娘也的确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呢。”
杏儿垂下了头,小手握成了拳头,好一会没说话。
“我得走了,对我来说,这行宫不太安全。”孟兰江展颜一笑,转身迈开了步子,往阴暗的夜色中走去。
杏儿看了那亮着昏黄光线的囚室好一会,便转身往回走。
她没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往白无蘅住的院子走去。
白无蘅正披着厚厚的棉披风,站在院子里看雪。雀儿就站在白无蘅身边,陪白无蘅说着话。
“怎么样,赵哥哥身上的蛊毒解了么?”
“蛊毒解没解不好说,反正皇上那只原本僵了的手,已经能提笔写字了。”
“那赵哥哥的身子,没出什么新的毛病吧?”
雀儿摇了摇头:“没有。”
白无蘅笑了:“这解药应该没什么不妥,我是不是也该喝了。”
“皇上才喝了没几个时辰,小姐不妨等到明日天亮,再看看皇上的反应。”
白无蘅闻言点了点头:“女萝人阴险狡诈,那我再等等。”
杏儿站在青砖砌的扇形院门外,正好听到了白无蘅的这句话。
“女萝人……阴险狡诈?”杏儿深吸了口气,一转身,背部靠在了冰凉凉的砖墙上,“白无蘅!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三刀的东西!”
就在两个时辰前,这白无蘅和雀儿还一脸笑意的对自己嘘寒问暖,还说不怕女萝人,喜欢女萝人……
杏儿的手握成了拳头,猛地一砸身旁的砖墙。
“谁在那儿?”雀儿探头望了过来。
杏儿理了理衣服,整理了下情绪,站了出来,迈步往院子中走。
“是你啊……”雀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也不知道刚刚白无蘅的话有没有被杏儿听见。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白无蘅疑惑的看向杏儿。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中蛊的?”杏儿小脸皱皱着,“我总觉得,我那解药似乎不太完善。”
白无蘅一听到这话,赶紧让雀儿去泡壶热茶,自己则拉着杏儿进了屋,坐在书桌边说了起来。
为了能顺利解毒,白无蘅将中蛊毒那天的情况,事无巨细,但凡记住的,通通告诉了杏儿。
夜色沉沉,大雪漫漫。
凉州行宫的另一边,阿青正站在白季的书房内,借着烛火,盯着桌上的堪舆图出神。
阿青的对面,坐着皇上赵机。
赵机脸色阴沉,鹰隼般的视线一直粘在堪舆图上。
“下雪了,就更不好走出来了……”阿青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大军怎么会被引入那种地方呢?”
“补给的队伍也进不去……”赵机的视线在堪舆图上转了一圈,“这冰天雪地的……”
赵机在吃晚饭的时候,收到了补给队伍传回来的消息。
补给的粮草没能成功送入大军之中,补给队伍到了原本约定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大军的踪影,四处查探,发现大军似乎是进入了一处叫暮霭草原的地方。
这地方是草原上一处极其特殊的存在,因为常年雾气迢迢,所以得了个暮霭草原的称呼。
暮霭草原中有一会流动的海子,而大部分的地面,都是一脚踏入便会泥足深陷的沼泽。
赵机和阿青正猛看堪舆图,恨不得在图上用毛笔划出一条路来,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阿青去开门,吱嘎一声,门扉开启,冷风夹着雪花呼啸而入。
云千城撑着把伞站在门外,脸颊被风吹的红通通的。
“嫂子。”
“嗯。”
云千城迈步刚要往里走,就听见一声冷哼。
坐在书桌旁的赵机一脸阴沉的扭头看向云千城,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