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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骨,你就会不停的灵光一现。”
云千城眼底闪过一抹震惊:“若是这样,换骨岂不是太过逆天了。”
胭脂点了点头:“是逆天。”
“换骨的人多吗?”
“想换的人多,换成功的少。”胭脂扭头看向云千城,“珍贵的骨头难得,而就算你拿到了珍贵的骨头,也很少有人愿意往自己身上换。”
“为什么?”
“风险。”胭脂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十分的可能,七分会死,只三分会生。”
“七分对三分……”云千城抬眼看向天边,“这个比例不算低,足够吸引人冒险了。”
胭脂摇了摇头:“有能力拿到珍贵骨头的人,很少有想碰这三分运气的,他们比起骨头来,更愿意相信自己。”
“可姜离换了。”
“姜离……”胭脂眼底闪过一抹轻视,“我迟早会杀了他。”
京城。
白季发现东北虎不见了。
他连着好几天都没看到东北虎的影子,问府里的锦衣卫,也没人说见过东北角。
白季刚开始的时候,以为东北虎是因事外出了,因为以东北虎的武功,白季丝毫不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直到时间越来越久,东北虎依然毫无音讯。
白季手中唯一的线索,就是南城八虎中的其他七虎说的话,他们说东北虎失踪之前,一直在监视着流玉。
监视流玉,是白季给东北虎下的命令。
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流玉,能给东北虎带去什么伤害?
除非……
白季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抬头看向桌子对面的流玉。
流玉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敲桌子的声音,她兀然惊醒,睡眼朦胧的眸子黑莹莹如小兽。
白季看着流玉,好一会后,叹了口气。
这样的流玉,若是真有什么问题,那就太可怕了。
她也太能装样子了。
这把人当傻子玩的劲头,简直跟云千城有得一拼。
想到云千城,白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废纸篓。
白季将云千城写给他的信扔进了纸篓。
白季的书房一直是阿青在收拾,他扔信之后,阿青就很少再收拾那纸篓了。偶尔纸篓满了,阿青也会单把别的废纸拎出来,拿走烧掉,独留那两封信放在纸篓里。
好像在等着白季回心转意,将信拿回去。
白季也知道阿青的小动作,他也不说,也由着那两封信一直占据着纸篓。
他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也知道自己该早早将那两封信彻底扔掉,可就是下不去手。
毕竟,那两封信中,还有一封他连封都没拆。
阿青如今跟白三爷一起去凉州了,书房也没了人收拾。
白季下意识一回头,看向那纸篓,眼神闪烁了一下。
纸篓里的废纸都在,唯独了那两封信。
白季眉头微皱,却想不起来这信是何时不见的了。是自己一回京,信就已经没了,还是这两日才丢的?
“大人,这几日夜夜起风,天天落雨,院子里的红绸都脏了。”流玉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幽怨。
白季知道,这是流玉在催促婚事了。
白季抬眼看向流玉:“大婚的日子,你跟管家商量一下,找个吉日就成。”
“我定日子?”
“嗯。”白季扭头看向窗外,那些红绸的确都脏了,“我最近会一直留在白府,你挑日子吧。”
“好。”流玉眼睛一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扭头就往外走:“我去找管家。”
白季看着流玉的背影,嘴角上扬,笑容忽然有些冷:“都是些庸医。”
流玉走路轻快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病入膏肓的模样。
“大人,陈聂派人来了,说是给你送贺礼。”一个锦衣卫打扮的人站在门外跟白季禀报着。
“又耍什么把戏……”白季站起身往外走。
白季刚离开书房没多久,流玉又回转进了书房,她眼神落在那纸篓上,眼底闪过一抹恼怒。
随即,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两封信来。
流玉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比着手中信上云千城的笔迹,写了起来。
“将白家于我,则常伴君侧。”
流玉写完这一行字,嘴角挂着冷笑,她用发簪轻手轻脚的挑开那封没拆开的信,将这信纸塞了进去。
又将原本的拿了出来,随后再次封死信封。
并着那份已经拆开的信,两封一起重新放回到了纸篓里,用废纸将它们压在最下面。
做好这一切,流玉展开手里的信,视线在云千城的字迹上一扫而过,眼底满是冷笑。
将手中信纸揉成团,揣在袖筒子里,流玉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白季的书房。
第385章 王女又现()
马车停了下来,东北虎侧耳听着马车外的动静。
这附近喧嚣的很,像是进入了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
然后东北虎听到了姜离的声音。
“七具尸体,生前都是修炼过内功的行家高手,够它们吃的了吧?”
“嗯。”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着,“交给我吧。”
“那就有劳熹王爷了。”姜离的声音带着连日奔波的倦意,“我还得赶紧回凉州去。”
“王女一直在等你,您不去见见她吗?”
“我时间紧的很。”
“可王女说,你身上有黄金宫种的蛊,她能试试帮你解开。”
“她解不了,我也不想解。”姜离嗤笑一声,“这蛊种在我身上,别的蛊毒便都奈何不了我……况且,这蛊已经很弱了,它已经没办法跟蛊令起反应了。”
熹王爷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倒是看得开。”
姜离笑了笑,没说话。
熹王爷从袖筒子里掏出一张羊皮纸来:“这是王女给你的。”
姜离伸手接过羊皮纸,打开来看,视线在纸上一扫而过,眸子亮了起来:“这是凉城的第二条密道?”
“嗯,这条密道是昔年鞑靼占领凉州时修建的,这地图多年来一直藏在鞑靼王庭,天晨中不会有人知道密道的位置,孟将军跟云千城也不会例外,你要善加利用。”
“替我谢过王女。”
熹王爷冲着姜离点了点头,随后他迈步越过姜离,拿起了马车的缰绳。
马车吱悠悠再次行驶了起来。
马车里的东北虎揉了揉僵硬的脸,随后又开始给自己按摩起胳膊跟腿来。
多日不活动,身子隐隐有些僵硬。
马车行驶了良久,东北虎觉得差不多了,就悄悄从马车尾巴处爬了出来,又一个翻身,藏到了马车底下。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行驶到了一栋大宅外。
“将马车拉到井边去。”熹王爷吩咐下人,自己则迈步进了大宅。
宅子后院,有个已经干涸的古井,井底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渗人的声响,若是有人站在井口往下看,定然会惊的魂不附体。
井边立着一根木桩,桩子上还绑着一个女人。
殷红素被绑在木桩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暴皮,她一双眼睛中已经没有丝毫神采。
琪琪格站在殷红素身边,打量着殷红素:“你再坚持坚持,再过七天,你就解脱了。”
殷红素艰难的抬起眸子,瞥了琪琪格一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儿了。
“王女,尸体给你送来了。”熹王爷走了过来。
“嗯。”琪琪格扭头看向熹王爷,“姜离人呢?”
“他已经走了。”
“这就走了?”琪琪格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他就一时半刻也不能耽搁?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说要赶紧回凉州……”熹王爷眼底闪过一抹揶揄,“王女何必着急,等到鞑靼拿下天晨,您跟姜离有的是时间腻在一起。”
琪琪格很是反感熹王爷说话的语气,眉头皱了起来:“行了,尸体呢?”
熹王爷回头看向身后,马车正吱悠悠的往这边驶来。
东北虎藏在马车底下,眼睛透过滚滚的车轮往外瞟。
这宅子中侍卫不少,可高手却没几个。只要姜离不在,东北虎有信心摸清这里的底细,然后再从这儿逃出去。
眨眼间,马车已经行驶到了井口,吱嘎一声停了下来。
“将人抬下来吧。”
“是。”
尸体一个个从马车上抬了下来,琪琪格在尸体边儿上打量着:“只有六具?不是说了,我需要七具吗?”
“明明是七具……”熹王爷也愣了,“姜离说,他带来了七具。”
“你不会数数吗?这里有几具,你看不见?”
熹王爷脸色有些难看:“我去找姜离。”
“他怕是都走远了。”琪琪格视线望向不远处站在院门守护的侍卫,“算了,你这些侍卫中,有哪个内功高一点的……”
“王女,他们可都是熹王府多年的忠诚部下……”
琪琪格冷笑一声:“你还想不想翻身了?成败在此一举,我这蛊王练出来,能杀了赵机,杀了白季,就连凉州高墙之内的孟家父子,还有那云千城,都逃不了灭顶的命运……你,舍不得一个侍卫?”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快去办!”
与此同时,京城。
白季立与书房的桌案边,正低头写着信。
信是给白家下属的商队写的,信才写了一半,书房的门忽然被从外推开了。
这两天风大,门一开,屋子里刮起了过堂风,窗户哗啦哗啦也跟着抖了起来。
白季手上毛笔饱蘸墨汁,被这风一带,忽然啪嗒一声滴落在信纸上,写好的字迹瞬间晕开了一片。
一封信,就这么毁了。
白季皱眉看着突然破门而入的人。
是阿紫。
阿紫眼睛亮亮的,面有喜意,情绪激动的不行:“大人,凉州城果然还有密道!”
“密道?”白季眉头皱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