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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他,告诉他刚开始的时候,又有鬼魂趴在他的后背上。而等我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又看到了我自己。
廖光明擦了擦头上的汗,连说惭愧,他一直是把那个人当成了我,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我连忙问他刚刚从我身后看到什么了,会让他那么吃惊。
廖光明依然心有余悸,说道:“我看到了一个日本女人,穿着和服,就站在你的身后。但是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脸部完全就是模糊的。我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她下手害你。还好你胆子大,一剑就把她劈跑了。”
我点点头:“这我就知道了。刚刚我那一剑,应该是劈到她了,有明显的阻滞感。你知道那女鬼是谁吗?”
“日本和服,难道她是美沙子?”廖光明惊问道。
我点头说道:“很可能是她。而且我刚刚碰巧进了一个房间……”
我把我刚刚进去的那个榻榻米的房间情况,跟廖光明介绍了一下,又把自己对这鬼子楼里里外外鬼魂的推断说了说。
廖光明频频点头,说情况应该就是如此。之所以那些外面的女鬼不敢进来寻仇,一方面估计是惧怕这楼里的东西。另一方面也可能就是惧怕美沙子。因为对于鬼魂,一直有种说法,就是如果是被人害死的,那即便是变成了鬼,也没有胆量去跟害人的人寻仇,因为这种凶手的煞气会一直在。也许美沙子即便死了,但是煞气不散,导致那些女鬼只能望洋兴叹。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楼里有两个鬼,一个是美沙子,另一个就是那个趴在廖光明身上,并且冒充过我的鬼魂。
这时,突然廖光明说道:“双七,你说那个鬼魂,会不会是小雪?”
“小雪?于老太所说的那个她眼睁睁看着被美沙子害死的那个?”
廖光明点点头:“小雪生前就是和于老太一起伺候美沙子的。而美沙子死后变成了鬼,用熟不用生,又把小雪找了回来伺候她也说不定。”
我听廖光明分析的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管他呢,那就当她是小雪好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做?这里面可是太危险了,是走还是留?”
廖光明攥了攥拳头,说道:“我们俩来到这楼里,虽然遇到的危险不少,但是都有惊无险。是福不是祸,干脆一直走下去吧。反正我不解决血契的事,出去了也是死。倒是怕连累了你。”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就别说客气话了,咱们俩是一起的,你留下来,我当然没理由离开。”
廖光明点点头,看样子还很感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一起扛。
我摆摆手:“就别肉麻了,现在那个亮灯的房间找到了,可是最关键的浴室还是没找到。如果能找到浴室,我有预感肯定会发现什么。”
廖光明示意我噤声,我们两个同时止住了话语。
这时候我分明听见,那已经消失了的水滴声,又来了。
滴答……滴答……
第178章 血钩乍现()
我们再一次听到了滴水的声音,只是这次传来声音的方位又变了。
我们原来在一楼的时候,听到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而我们上了二楼,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声音又从三楼传出来了。
廖光明用手指了指楼上,似乎那声音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滴答滴答……很清晰。
这时我在想,是不是我们在一楼的时候就听错了,只是听到声音是从上面传来,就判断是在二楼,其实是在三楼才对。
反正这阁楼里我们已经查完了两层,还剩一个三层。于是我们决定再上三层去看看,希望能在三层有所发现。
我们两个从楼梯往三楼去,那种木制的楼梯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是由于当时的木质很好,我们踩上去并没有摇晃的感觉,而且脚下很实。
我站在三楼的楼梯角,我用手电朝着三楼的走廊晃了一下。
三楼的走廊也是漆黑一片,但是这次那水滴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消失,这是让我们很欣慰的地方。
这次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那水滴声去的。
也许现在鬼子楼里的美沙子和小雪的魂魄依然在暗处观察着我们,但是我和廖光明此时已经把生死抛在一边了。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在乎了,似乎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
我们不再躲躲闪闪,因为即便是你如何小心,却依然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在活动着。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张旗鼓一点好。
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美沙子和小雪眼睁睁看着我们俩闯入她们的地盘,没采取什么措施来阻止我们。她们只是偶尔出现一次,看样子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没想到我们俩却越挫越勇,不但没退出鬼子楼,反而一直追查到了三楼。
我们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那种水滴的声音。
我手里握紧了巨吃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可是这次我们在三楼,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甚至连一点意外的情况都没出现。一直缠着廖光明的那个我们认为是小雪的鬼魂,此时也没在出现过。
我们连续听了几个房间,终于在三楼的尽头,停了下来。
廖光明在那门上听了听,而后又让我听。
我把耳朵贴到门上,感觉那门的温度有些凉,冰的我半边脸有点发麻。但是我听了一会,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滴答的一声。
没错,就是这间。看来这就应该是我们要找的那间浴室。
我冲着廖光明点了点头,廖光明一手提着铜钱剑,一手握住了门把手。稍一用力,就把那间屋子的门给打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潮湿的原因,那门一开,我就感觉到一个湿乎乎的风吹了出来。
我们俩同时往门的两旁一侧身,手电筒就照了进去。
可是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的是,里面并不是一个浴室。首先看到的是一堆杂物,破桌子破椅子什么的,估计是这个新房主接手以后,收拾的一些破烂。
我们又用手电往四周照了照,旁边的墙上还有的地方打着架子,这分明就是一间杂物室嘛,也没有看到什么水管,更没看见滴水的地方。难道我们又听错了?
我们刚刚明明在门口听到了滴水声,如果是一个人听错,不会两个人的耳朵都出了毛病吧。
廖光明迟疑了一下,就往里面走了两步。
我也准备跟着他进去瞧瞧,结果我刚把腿迈进那间屋子,就听到我身后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卧槽不好。
我喊了一声,回身就去推门,结果那门此时就像是被焊上了一样,任凭我怎么发力,连动都不动一下。
廖光明也懵了,忙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说道:“如果我说这门是被风给吹上了,你会信吗?”
廖光明似乎是没心思和我开玩笑,他见我还在使劲地推那门,就把我拉开,说道:“别费劲了,这门应该是用鬼力封住了。你使多大的劲都没用。”
“鬼力封门?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人有人力,鬼有鬼力。这是两个世界的不同的存在,用鬼力封住的门,就跟我们不在同一个空间里了,你使多大的力气都打不开,就跟南辕北辙一个道理。”廖光明解释道。
我点点头:“是不是说这门现在在阴间,而我在阳间推门?”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那怎么办?我们就困死在这里了,只有变成了鬼,才能大开这阴间的门?”我有些着急。
廖光明这时倒是出奇地冷静,他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吧,你问我怎么办,我也没招。不如坐下来咱俩谈谈心。”
我看着廖光明,心说你疯了吧?在这地方谈心?
不过我也真是没别的办法打开这屋子的门,便气急败坏地放弃了推门,走到了房间的里面。那房间里面周围摆放着很多的杂物,在中间有一块稍微空一点的地方。
我有些累了,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结果我一坐下,就感觉屁股地下有些潮乎乎的,我正想用手电看一看,就感觉头顶上掉下来一个水滴,不偏不倚正滴到了我的头上。
我激灵了一下,我们不就是进来找水滴的吗?但是我们一看到这屋子里的摆设,就以为我们找错地方了。可是这水滴滴到了我的头上,这说明我们还是找对了。
我用手擦了一下头顶,仰头向上看去。
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用手电向四周都照了,可是就没有向上面照。
这下我把手电光射了上去,我和廖光明同时向上看。
这时就发现在我们头顶的正中,出现了一个挂钩。
那挂钩上面挂满了血色的液体,以至于整个钩子都被染红了。
而那挂钩的下面,还悬着一颗血滴。
我们正看着,那血滴突然就滴落下来。我赶紧扭身往旁边一闪,那血滴滴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就是这里。”我喊道。
因为那滴答的声音,我还是很熟悉的。
这时我也注意到,在那地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血色的水洼。刚刚我坐下去,竟然直接坐到了那血水洼里。
我俯下身,伸手抹了一把那血水,捻了捻,又闻了闻,说道:“好像是血。”
我刚刚被血滴到了头上,感觉很丧气,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刚刚擦去头顶的血,此时那血还残留在手掌上一点。
那血黏黏的,但是我虽然知道那是血,但是我却没闻到血腥味。
失去了血腥味的血,此时就跟红墨水也没什么区别,让我的心里稍微安分了一些。
“这是一种陈血,所以血腥味淡了。”廖光明突然说道。
“陈血?不会吧?陈血早就凝固了吧?再说那血时间久了,也会变色,这明明就是新鲜的血色啊。”我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