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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王爷能对她另眼相看。
半个时辰之后,属下来报,说那五十人的首级都已经取下来了。
校场现在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得人都无法呼吸,一个个坐在原地,有的义愤填鹰,有的已经心生怯弱,有的则很平静
但大多数,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摄政王果真是残忍无比,一口气杀掉五十个有功的将领。
岁岁把那些带来的文件放在案台上,副帅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
方才已经攻了他们的身,如今是时候,攻他们的心了。
一个人身崩溃,心里的意志却在,可当身心皆散的时候,那就彻底的失败了。
这些都是唐府这些年所做的肮脏的勾当,甚至还有一些算计自己将领的事情。
明着对他们恩宠有加,背地里,却是利用他们。
“王爷,属下去吧。”
梁副帅伸手拿过那些折子,出了营帐,摄政王看着岁岁面前的东西都没怎么动,知道她心情不好,吃不下,遂问她。
“可要去看看?”
岁岁点头,将领们便跟在她与摄政王的身后,齐齐上马朝西校场奔去。
军营离西校场足有十里之远。
因为鸦雀无声,所以当马蹄声传来的时候,声音显得特别的震耳——
岁岁迎着风,骑着大白马,从深山处一跃而起,突然间似从画里跃出来的美人。
靠得近的将士们的视线被她吸引,齐齐转过头来。
梁副帅正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引经据典结合事实,一件一件的将唐府的事情交待出来。
却也在岁岁踏马进入队列中央之时,整个怔住。
岁岁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将士们,红。唇溢出冰冷的笑意。
“把挑唆你们闹事的人供出来,赏白银一千两。”
“从此以后,忠于摄政王,保家卫国的,俸禄加倍。”
“为摄政王牺牲自己性命的,家人一生无忧。”
“谁是你们的主子,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一样都在保护自己的国家,保护自己的家人,摄政王大大小小打过五十三场仗,从未败过一场,你们有多少人,去过战场?尝过鲜血的滋味?”
“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必跳进一坑里,不知道爬出来想死的就上去领死吧,让你们的父母羞愧一生,无人供养,把你们的妻儿送出去,女人变成别人的妻子,让给别人睡,儿子变成别人的儿子了,让别人尽情的打”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言乱语。”
一位将士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岁岁暴怒,岁岁看着他,长指微抬,捋起肩前的直发咬进嘴里,微动间一支簪子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烁,那簪子竟然笔直的朝着那人射去,那人身子往后一仰,谁知道那簪子竟然自动展开,化作一把小伞,伞柄笔直朝下嗤的一声射进那人的心脏。
摄政王缓缓的策着马儿,走到岁岁的身旁,看着岁岁,眼里皆是满意。
这时候,
几千将士才发现,她的背后,竟然是摄政王,她究竟是谁?
可,
她在进入众人视线的时候,已经用丝绢蒙住了自己的脸,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很美的少女,可他们却无法看清她的模样。
“我说——”
一名将士站了起来,话音刚落,就有人窜起来要杀他,结果反被杀掉,之后,那名将士将事情原本交代,随即便领着他们在将士队伍里,又抓出十五名。
手起刀落,不过是染了一抹殷红。
所有的支架被彻底打散,摄政王也不含糊,当着众将的面,奖励了他一千两银票。
一千两啊,那是他们终其一生也挣不到的钱,可摄政王那么轻飘飘的就送出去了。
之后,
梁副帅让人清点兵数,将他们这个月的月饷加倍发放。
待到这些人全都甘心情愿跪在摄政王面前的时候,天已经将近擦黑了。
摄政王转头告诉梁副帅,所有人跪到明天天亮,众人闻言大惊,原本以为摄政王会哄着他们,让他们甘心卖命,却没料到,换来的还有如此沉重的惩罚。
语毕,
摄政王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引着岁岁的马,一起策出校场
第62章 走,我带你去……()
奔驰到林间官道,摄政王放慢了速度,岁岁勒了马,与他缓缓的行走在绿萌之间。
抬手拂过伸展过来的树叶,岁岁淡声轻语。
“这件事情,岁岁也要负上一些责任。”
摄政王自是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情,不过这并不重要,她当日传不传那些话,这些人都一样要造反。
带她来,
不过是让她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这个道理。
他是堂堂掌管整个天下的摄政王,而不是随便开得起玩笑的世家公子。
不过,
她十分的聪慧,不但完美的替他解决了这件事情,还杀掉了那些碍事的拌脚石。
这四千多个人如今有一个敢乱动,便是死期,想必他们从今往后会乖乖听话。
他们若是觉得摄政王从此以后会对他们如坐上宾一般,比其他的士兵优越,那他们就想错了。
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摄政王的兵那都是千锤百炼摔打出来的,不说以一敌百,以一敌十都是可以的。
这些兵一看都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操练起来他们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都说不定。
“无妨。”
淡声轻语,摄政王并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更何况,当初为了回报她,他把唐若蝶的死引到了她的身上,才让黄憧骑马差点杀了她,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谁也不欠谁的。
红色的夕阳渐渐西下,林间一下子阴凉了起来,再过半个时辰恐怕就要天黑了,两人正欲策马离开。
“唔”
突然间,
岁岁猛的勒紧了马缰,摄政王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岁岁捞了起来,坐到自己的马上。
一手勒马缰,一手环着她的柳腰。
“什么声音?”
岁岁转头仰望着摄政王在他怀里轻声细说,摄政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马儿也极其懂事,一声不响,轻轻的朝林子里走去。
“恩啊”
林子中央的位置,悉悉娑娑的繁枝响动,那似乎又痛苦又隐忍的声音顺着风拂了过来。
若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走到一半,摄政王夹了一下马肚,马儿立即停下了步伐,低头看着岁岁。
“还想进去看?”
这声音那么明显,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竟然躲在林子里行那苟且之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男女。
可,
显然岁岁并没有听出来,反倒觉得,可能是猎人放了夹子在里面,然后有人踏进去,在里面受了伤,伸手拍了拍摄政王的胸膛。
“进去看看呀,万一有人受伤呢?”
如果遇到受伤的人,顺势就可以把他们救出来,又多做一件善事。
再说了,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声音娇嚅软喘,又十分的痛苦隐忍,可偏生又透着不想停止的欲。望。
这和上次在人间美色林知心发出来的娇喘那是不一样的呀。
摄政王似乎思考了一下,他知道岁岁还是清白之身,没有经过人事,自然不知道女人在承受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发出那种声音。
既然她想了解,那便借这个机会,让她学习一下也是好的。
干脆抱着她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示意它们在这里等着,马儿竟然听话得很,呼吸都轻了一些。
岁岁有些惊奇的抱了抱自己的马,跟着摄政王朝林子深处走去。
拨开一根叶子茂盛的树枝,光芒所透之处,便清晰的看到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男人身上披着袍子,女人身上也有衣服,但是十分的凌乱。
这种姿势极其的奇怪,让人看不出是在干什么。
身体旁边还散落了一些女人的衣裳,距离有点远,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晰
女人握着男人的肩膀,手特别的用力。
摄政王站在岁岁的身后,深邃的眸落在岁岁的身上。
岁岁只觉得后脖颈有一抹炙热拂过,猛的松开了树枝,捂着自己的眼睛,羞得脸红了起来。
那对男女竟然在林子里做那种事情。
真的是好大胆好刺激啊。
京城里的人,诚会玩儿。
她们平常和纨绔在一起玩,无非就是斗鸡、斗蛐蛐儿、比赛打猎、吃喝玩乐,但也从来都是止乎礼仪,从未逾越。
“好看吗?”
之所以没有以上捂着她的眼睛,是因为那男人到底还是被袍子遮住了,只能看到女人白皙的腿。
耳边的轻音卷着暧。昧扑来的时候,岁岁惊得身子往边上一偏。
摄政王眨眸,看着她的耳垂渐渐的染上粉红,忍不住在她的耳尖上轻轻吻了吻。
惹得岁岁浑身颤抖,心怦怦乱撞,惊得不行。
转身便走,
摄政王似笑非笑,疾步跟在她的身后,岁岁明明有些失措,却还是装作很镇定的上马离开。
一路上,岁岁都没有说话,只是策马狂奔,摄政王不远不近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美丽的小身影,倒也觉得十分快意。
回到摄政王府后,岁岁也直接去了明玥的院子,看到明玥正在熬药。
二黄的内脏已经被全部掏空,身体也清得干干净净,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眼。
见到她迫不急待的奔过来,明玥挑了挑眉。
“放心吧,我会做得和真的一模一样,到时候再做一个模型把它架起来,放在榻上,你都看不出来他已经死了。”
看着她有些忧伤的神情,明玥的声音愈发的轻柔了一些,一边搅动药汁,一边整理药材,这些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