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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端着刚刚洗过,还湿漉漉的果子走了过来,俯身却在要放下的一刹那间,果盘一滑,全数跌落到了乔翎的袍子上。
湿印立即闪现,丫鬟惊得跪地施礼,乔夫人蹙眉怒道。
“看你干的好事。”
“还不扶少爷回房去换件衣裳。”
之后又对岁岁说道。
“苏小姐,下人无状,没惊着你吧。”
“无妨,乔夫人。”
岁岁摇头,乔翎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从左侧的花门出去,进入内厢。
乔夫人看着儿子上勾,抿唇笑了笑,也不想和岁岁说什么话,岁岁拧眉,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一刻钟过去,乔翎都还没有出来,岁岁抬眸,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正在这时候,一声尖叫远远的传了过来,紧接着便看到乔夫人急忙起身,由丫鬟扶着往后厢走。
岁岁笑了笑,急忙跟在她们的身后,有热闹看了呢。
就是不知道乔翎上当了没有。
入得内院,便看到厢房门大开,门口还跌落着女子着的长裙
里面的哭声喃喃,娇柔妩媚。
乔夫人一脸震惊和不相信的模样,正要转头吩咐人进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岁岁上前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走了,乔翎。”
“恩——”
乔翎一身整齐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玉树临风般的模样,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出现。
“夫人,您要替小女作主啊,呜呜”
里面的人见乔翎要走,顿时心中惊慌,此事一传出去,她的脸可就丢尽了,所以唯有进入乔家,才能够保住一切,包括她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啊。
那女子跌跌撞撞的奔至门边,身上的衣物已经没剩下多少,风景若隐若现。
倒是一盘好菜。
“翎儿,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了?”
乔夫人急忙问着,想要将帽子扣在儿子的头上,如此一来,他就必须娶李子仪。
这李子仪可是李落雪的姐姐,是李老爷得宠的侍妾生的。
可得宠的侍妾与正房的夫人,终究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就算她再努力,也比不上李落雪有一个正房的娘和一个能干的哥。
乔翎看着自己的娘,有一种好笑的冲动,指了指厢房。
“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不是儿子,是老陈。”
这时候,厢房里才砰的一声传来响动,却看到四十开外的老陈红着一张老脸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跪在乔夫人面前。
“夫人恕罪,我实在是不知道厢房里还有别人,只是想要侍候少爷啊。”
他走在前面,少爷走在后面。
下人说少爷的衣衫在床上,所以他就去替少爷拿,谁知道弯腰伸手的时候,一只手就把他勾住了,扳在床上就迫不急待的那什么起来。
老陈好几次都想要解释,可是这姑娘,翻身上来就封住他的嘴,双手扣进他的衣裳里乱摸起来,他虽四十几,但也是个身体很硬朗的男人。
几番纠缠下来,早就有了火焰,偏生这姑娘,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就要行事,结果因为是初次,疼得她尖叫了起来
乔夫人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岁岁手都颤抖了起来,岁岁挑眉,这关她何事?
“娘,为老陈操办婚事吧,他为乔家付出了一辈子,不容易,赏他一世无忧便是。”
说罢,
轻揽着岁岁,转身离开,李子仪尖叫着看着她们潇洒离开的场景,恨得胸口都要爆炸了起来——
乔夫人被儿子气得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往后一倒,倒是真的要生病了
别苑里乱做了一团,哭声惊恐声不断袭来,乔翎纹丝不动,只是护着岁岁离开。
马车里,
乔翎眼底忧伤四溢,拥着岁岁没有言语,岁岁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乔翎握住岁岁的手。
“别担心,我会自己调整,也不会让自己钻进死胡同里痛苦。”
“这样便好。”
神思一飞,不禁想起在大观音寺里的,自己的娘。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没有告诉平安,不过母亲对平安的反应似乎是截然不同的。
罢了,此番回去,与平安好好细说吧。
回到乔府后,
乔翎让管家下令,乔家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乔夫人打理,他不再管理。
乔管家自是知道少爷是有意让夫人知难而退,也没有什么含糊,随即将账本装了三大车,齐齐赶着朝别苑奔去。
这三大车还并不是全部,真正赚大钱的生意,都在少爷的手上握着。
就算乔夫人把这些都抓在手里,也要看她,能不能一肩扛下去,否则生意很快就要出问题。
岁岁看着乔翎忙碌的模样,心知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就放下了心。
用膳的时候,乔翎细细的与岁岁说着,乔家的哪些生意如今送到了母亲的手中,她必定不会处理,让岁岁适时的打击,抢一些生意过去。
岁岁抿唇笑着,心里暖意上涌,一一记下。
用了膳,便与乔翎告辞。
回到苏府后,夕阳西下,岁岁沐浴更衣之后,出来便看到苏老爷和平安在树下坐着。
丫鬟们正在布膳,岁岁笑了笑,他们经常会变幻用膳的地方,哪里心情好就在哪里用。
天气好,没有风的时候,就会在花园里,一边聊天一边用膳一边看风景,倒也是十分得意的。
平安看着岁岁落坐,伸手握住了姐姐的手。
“姐,你听说了吗?”
“怎了?”
见他神情有些紧张,岁岁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条巷子又发生了命案!”
“什么?”
脑海里闪过思悼之前在巷子里处理案件的身影,眸光隐隐有丝利意。
怎么可能呢。
同一个地方,作案两次。
“我今天遇到恩宁出来买东西,她告诉我的,说是和上次的手法一模一样,就连躺在地上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身上多了一道刀伤,地上多了很多血。”
“你可问,是什么样的伤口?”
既然身上有武器的伤口,如果明显,那就可以做为一个新的查案点,平安点头。
“恩宁说那道伤口的形状有些奇怪,像是你是弧形,因为伤口呈月牙状,姐,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武器?”
“而且并不是很长很宽,不过是手指弧度那么大。”
岁岁眨了眨眸,这样就有些不好办了,以她对京中的了解,还没有看到有人用过这种类型的武器。
这无疑是增加了思悼的查案难度。
“平安,让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留意一下,看谁有这种玩具或者是武器。”
“姐,他们可都十分崇拜你呢。”
瞎说什么大实话,就算是狐朋狗友,也请用好一点的词汇好嘛。
岁岁伸手压了压平安的肩膀,正好桌子上的菜也上齐了,苏老爷照便给他们两个先布了菜,随后转头对老苏道。
“府里要加派一些人手,小姐的侍卫让他们在院子里随时警惕。”
“让阿咚跟着小姐。”
“老奴知道。”
苏管家施礼转身下去安排了,先前他出府去采买的时候,也听到这些议论了,如今已是人心惶惶,比听到摄政王三个字还要慌张。
虽说摄政王手段残忍但对于老百姓,他却是从来不乱杀的,这凶手,杀的全都是妙龄少女啊。
岁岁抬眸朝屋顶处看了一眼,躲在那里的暗卫立即身形一隐。
闪身离开回去复命。
之前没有寻到苏小姐,王爷的脸色寒至冰点,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两天他们一直在暗中看着她们,以免有什么问题他们好及时相救。
到了晚上,
苏管家告诉大家,基本上各府各家都变得十分警惕和小心翼翼,晚上街上已经看不到女人了。
顺天府压力重重,晚上四处巡逻,摄政王亦下了命,让九城司的人帮助巡逻。
一有事情,立即释放信号弹。
之后的两天京城里风平浪静,倒是平芝奔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岁岁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孩子怎么了?
平芝坐下之后喝了一杯香茶,重重的将杯子置在桌子上。
“怎么了?”
平时他若是有什么愤怒,都直接释放出去,或者是报复出去,今日怎地憋到这里来了?
平芝都没有来得及解释,门房就过来施礼,说是门外有一位叫琳儿的小姐,前来求见。
岁岁转头看向平芝,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平芝一掌劈在桌子上,蹭的站起来怒吼。
“叫她滚,小爷又没有欠她什么,一天到晚缠着有意思吗?再不知羞,小爷弄死她。”
岁岁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后让人把那个叫琳儿的领了进来。
琳儿初进苏府,被这美丽的环境吸引,左顾右盼欣喜的望着,坐在花厅里的岁岁远远的看着便蹙了蹙眉。
若真是一个端庄稳重的姑娘,就不会缠着一个男子不放,也不会如此的似没有见过世面似的。
平芝一看姐姐的表情就知道她不喜欢,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要是再这么缠下去,马上弄死她。
进来,
琳儿上前施礼,娇羞抬眸望着平芝。
“琳儿琳儿想请苏姐姐作主。”
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琳儿便直奔主题,眼神定定的看着岁岁,好似笃定岁岁一定会帮她似的。
“你我非亲非故,更何况平芝并不钟情于你,姑娘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琳儿听着眼里的泪便涌了出来,走到岁岁的面前跪下。
“可琳儿已经是苏少爷的人了。”
“你他。妈胡说什么?”
平芝站起来一脚踢在琳儿的肩膀上,踢得她整个人都翻摔了出去,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