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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干笑着把童童拎到身前来。
“他刚刚吃了一碗面,我给他点的清汤的,没有关系吧。”
章之琳淡声道:“不会。”
“那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走吧。”
茵宝拧开车门把手,把很不情愿的童童塞进车里。
她拍拍手,心情一瞬间畅快无比,“伯母,我改天再来看你。”
话一说出口,她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这话也太亲密了些,万一章之琳觉得她突兀可就不好了。
然而,章之琳并没有反感,还接了话,“随时欢迎你来。”
“会的,有时间会来。”
茵宝站进步行道里,挥挥手,“提前跟您说晚安。”
“晚安。”
章之琳轻勾着唇角,温淡的回应了她,清清淡淡的性子,并不让人觉得过于疏离,她本来就是那样的性格,茵宝从顾珏那里了解过后,也不觉得诧异。
目送着车身远去,渐渐的汇入了车流了,茵宝才转身,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夜凉如水。
倾泻而下的月华光晕笼罩在地面,马路两边的店铺都关门了,唯独道路两旁的路灯光束点亮着这个城市。
杨沐沐在和茵宝分别之后,自己开车转了一圈,中途找了个咖啡馆,点一杯奶茶喝了两个小时,然后又开着车,浑浑噩噩的在路上转悠着,没有方向,导航定标着家的坐标,她似乎去了相反的方向,导航里字正腔圆的女声一直在报方向错误。
杨沐沐觉得心烦,关了导航。
一辆黑色的轿车,擦着她的车子过去,子弹一般的速度放缓下来,横拦在车头。
杨沐沐半稀松的双眼徒然睁大,着急的踩下急刹车,轮胎摩擦过地面的粗粝声响划破了寂静的苍穹,她心跳声猝然被放大,晕黄的路灯光晕投射在脸廓上,小脸儿已然煞白一片。
她抹了一把额头,涔涔的细汗贴在皮肤上,干涩的舔了下唇瓣,慢慢的把抵在方向盘上的安全气囊收起来。
一瞬阔开的视野直直的看向前方。
车牌上的一串数字印入眼底,她惊惶得身子一颤,抖着手去握方向盘,指尖儿的力气仿佛脱掉了,怎么也捂不住,想踩油门的脚也迟迟的落不下去。
黑色的车子蛮横的堵了前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隐约可见男人茂密的头发,和从里面透出的一圈白色烟雾。
杨沐沐眼睛都发直了,她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
下一瞬,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欣长身子迈了出来,男人的发丝尽数梳到了脑后,露出凌厉的额头,一双高挺的眉弓下,深陷的眼窝内,沉暗且幽冷。
他倚靠在车身旁,手指尖夹着烟,静静的抽着,似在等着她过去。
杨沐沐没动,浑身抖如筛糠,脑子里蓦的跳脱出前两天被这个男人软禁起来折磨的画面,她脖颈以下,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青紫的印记和草莓印到处都是。
她明明说过自己怀孕了
他似乎知道,没有真的插进去,但衣服扒了个精光,故意的研磨着她敏感的那处。
此刻他夹着烟的食指和中指,曾蛮横的挤进她的甬道里,撩拨得她羞愤欲死,浑身飘飘然的羞耻感,浓郁的罩着她。
隔着一扇挡风玻璃,杨沐沐看着那道穿得人模人样的身影,内心的惊颤感,不由自主的生气的怕意。
她坐在车里没动。
一根烟燃尽,男人捻灭了香烟,锋利的眉峰紧皱了一下,忽然抬脚,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杨沐沐顿时如同魂魄回身那般,后知后觉的去扣车锁,却因为手颤得过于厉害,一时没有落到实处,就那么几秒的空隙,车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拉开。
怔愣的当头,男人矮下身子,一只手臂横搭在车门上,弓着身,湛黑的眼眸内盛着邪肆的笑意,又沉又冷的盯视着她:“跑啊,怎么不跑了?”
杨沐沐双手下撑着座椅,一寸寸的往车里挪,碰到手刹,阻住了她。
顾云琛勾唇,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使力往外拽扯。
第177章 等我腻味的时候()
杨沐沐双手下撑着座椅,一寸寸的往车里挪,碰到手刹,阻住了她。
顾云琛勾唇,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使力往外拽扯。
男人的气力本就抵不过,又是在那样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杨沐沐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等她想到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抵在了车门和车身的夹缝之间,两边的手臂都被桎梏得不能动弹,顾云琛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动作也是蛮横粗暴,手掌压着车门,死死的挤着她,另一手擒住她的脸,虎口嵌入她精巧的下巴,一双迷醉的黑眸氤氲着薄淡的酒气,醉态迷离的看着她。
“我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了,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杨沐沐梗着脖子,唇瓣用力的抿合在一起,些微的颤抖仍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怕意。
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个男人不光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更是从她心底落下了阴影。
杨沐沐目光微闪,抓着他手肘的手紧了紧,艰涩的发声:“在酒吧那晚是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顾云琛眼底有一丝邪肆的笑意,挂在眼角,微微挑眉盯她的视线从脸滑到了小腹,唇角微挑:“误会一次,就把孩子都怀上了?”
“我那晚喝醉了,我哪里能够强迫你!”
话不经大脑说出来,杨沐沐顿时觉得舌尖都在发烫。
顾云琛黑瞳里的笑意更浓:“你的意思是我强了你?”
多说多错,杨沐沐索性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他修长的指尖,沿着她的鬓角一路往下,摩挲过酡红的脸蛋,最后停留在泛白的唇瓣旁,拇指掐着唇下凹陷进的小窝,猝然往下一压。
冷风灌进口里,她被迫微张着唇,呆傻看他的模样简直就是智障。
“就算是我强了你又怎么样,我乐意,既然你怀了我的种,就不能当做露水情来对待,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把孩子生下来,至于你,等前三月的危险期过去,你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一百万就想买我,那我给你一千万,把我伺候好了,等我腻味的时候,说不定能放过你。”
顾云琛单手捧着她的后脑勺,薄唇压近耳骨,又低又冷的嗓音贴着耳郭响起,杨沐沐浑身僵直,感觉像是正在被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眼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了一滴水润。
她拼死了没哭,从脚底板蹿升至头顶的恐惧感却越来越盛。
甚至压着她的呼吸,进出气都很困难。
这个男人,她就不该招惹!
茵宝洗完澡,到处找吹风机,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上跳跃着“二叔”两字,她指尖轻划,放在耳边开口:“喂。”
“睡了?”
低沉瓷实的男声,轻轻的拂动进耳里。
茵宝脸上藏不住的窃笑模样,她抿着唇坐进沙发里,慵懒发声:“我刚洗完澡,吹了头发就打算睡了。”
顿了顿,补了一句:“你呢?”
“刚回酒店。”
“今天很忙的吧?”
“还好,应付得来。”
“哦”
传说中的尬聊,是不是就形容的他们?
“我给你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过来找我。”他忽然说。
明天是周六,有两天的假期。
茵宝唇儿碰了碰,大着胆子拒绝:“不要。”
顾珏顿了一秒,继而呵笑出声,不说话,只发了个拟声词:“嗯?”
听在耳里,茵宝偏生觉得性感得要命,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害怕自己一张口,整颗心脏就能从嘴里吐出来,听他说话简直要人命啊。
“我明后天想去琼芳苑整理一下,今天联系了清洁公司,明天一早开始收拾,我过去看看,有些不能动的,我好收起来。”
男人发出淡淡的一声笑:“真不打算过来陪我?”
他接都不接她的话,大男子主义的,只顾说自己的意见。
茵宝颤了颤眼睫,糯声道:“不了嘛,我有事呢。”
顾珏沙哑着嗓音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往我床上爬?”
茵宝觉得,还真的数不过来,长夜漫漫的,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确是不好忍的,她朝天花板上翻了个白眼,即便心里边酸得很,还是很贴心的嘱咐一句:“哦,记得戴套。”
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的情操简直高得无上大。
顾珏明显是愣住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明显要阴冷得多:“好样的萧茵宝,胆子挺肥。”
她讪讪的摸摸鼻子,“我怎么了嘛。”
体贴你,理解你,放纵你,还不好么?
“等老子回来用力的睡你!”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茵宝无声的笑了一声,她才不怕呢,哪一次不是临门一脚的时候跑去冲冷水澡了。
不过嘴上,她可不敢说,乖乖巧巧的接话:“二叔,工作归工作,一定要好好休息哈,我这边哎呀,怎么突然信号不好了。”
她“啪叽”挂了电话。
所谓山高皇帝远就是这种感觉,顾珏出差要几天的时间呢,一个大男人的气性才不会这么久,等他回来的时候,气早就消得七七八八了,她还怕个屁。
这么一想,她浑身轻松,乐呵呵的吹干头发,从冰箱里搜了一块蛋糕出来,拿着躺床里慢慢吃。
才早上六点,预设好的闹钟响了。
茵宝眯了下眼睛,翻身从床上起来,随意扒拉两下头发就钻进浴室里边洗漱去了。
往常是绝对起不来这么早的,和清洁公司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她早点出门吃了早饭再赶过去,恰好能和他们对上时间的。
等茵宝慢悠悠的晃到琼芳苑,别墅里亮着灯,晨曦的薄雾笼着天幕,灰沉沉的,光线尚且不是很足,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打扫前院了。
茵宝往里走,一抹熟悉的嗓音,猝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