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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郁金香()
“妈咪,弟弟的提议听起来好像不错哦。”从没有露营过的思语不禁幻想一下,躺下一片星空下,数着天上的星星慢慢听着虫啼,慢慢进入梦乡,第二天一早在鸟儿的欢叫声中醒来,眼神中充满向往。
“就是要露营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是不是?”顺便还得去买露营的用具,好不容易带孩子们出来玩一次,夜莺不想扫她们的兴,应承下来。
夜晚疯玩一下午的孩子们都已经熟睡,夜莺坐在帐篷前,白色的月光照亮整个草原,看着天上明亮的繁星,浩瀚的星空少了层城市中的那层雾气,星星格外闪亮,另一个帐篷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天睿也出现在帐篷前与夜莺并排而坐。
两人无声静坐着在同一片星空下。
不知过了多久,皓月缓慢的移动位置。
“喜欢这里吗?”
“恩。”
“有没有想过永远的生活在这里?”
“等我老了,可能会考虑一下。”
爸和妈舍不得那片故土,语言不通,对孩子们的成长也有很大的影响。
夜深人静,两人沐浴在圣洁的月光之下,后面的帐篷里还有三个睡得香甜的孩子,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只是她们不知道回国之后会有一场大风暴在等着她们。
第二天一早夜的颜色还未完全褪去,夜莺睁开迷蒙的双眼,入眼的是一片白色,鼻间满满的都是他身上浓郁的阳刚气息,她竟然躺在他的腿上,夜莺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缓慢的坐起身,故意不去看他的脸。
“早安。”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早。”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心中无限鄙视起自己来,不就是借用了人家的腿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瞥了眼夜莺懊恼羞红的俏脸,安天睿伸手扳过她的脑袋,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不断欺近。
夜莺向后挣去,不敢出声怕惊起帐篷里的孩子,只能用眼神示意,让他松手。
安天睿一改往日的冷笑换上坏坏的痞子笑容,顺势倒在夜莺身上,身下柔软的触感强烈的刺激他身上的每个细胞,每根神经,粗重喘息声传进夜莺耳中,“起来呀。”暧昧的姿势让夜莺警钟大作,动着嘴唇无声的说道。
饱满的红唇微动,无声的诱惑着身上的男人,没有迟疑,吻了上去,不像以前的疯狂掠夺,温柔的吻落在樱唇上。
夜莺错愕的睁大双眼,她好像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向变了一个人的男人。
“闭上眼睛。”温柔的嗓音拉回失神的夜莺,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那里还有他的温度与味道,脸上红的如充血一般。
身上的安天睿眼中含笑,眼中闪过宠溺,身下的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他的心。
吻落在光滑的额头上,始终不肯不上的眼睛上,没有粗暴,带着深深的疼惜,没有经受过爱情洗礼的夜莺,差一点就融溺在他的温柔里,光彩照人的眼睛中染上迷离的光彩,别过脸看见身侧的帐篷,眼睛恢复清明。
“安天睿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我不···”
“你有一个深爱你的女朋友。”
想到鑫儿甜美的容颜,那句我不在乎卡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
这是帐篷中探出一个小脑袋,“叔叔妈咪,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思言一双小手捂在脸上,眯着眼睛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思言的出现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安天睿若无其事起身,伸手拉起地上的夜莺。
“吃完早饭,我带你们去看看荷兰温室中的郁金香。”郁金香花期在每年的二三月份。
“安总公司刚开业您一定很忙就不麻烦您了。”清冷的声音带着疏离,她怕再和他相处下去,就会陷进他不时透出的温柔里,再也爬不出来。
“女人你好像忘了,我们的合同中有一条,你要陪我出差,现在我就在出差,所以你得听从我的安排。”
夜莺瞪了下恢复一脸冷漠的安天睿,想到那个等同于卖身契的合约,夜莺气就不打一处来,“卑鄙。”
“叔叔不许欺负妈咪哦。”眼见妈咪吃瘪,思言出言帮腔。
“本来想好好疼爱你妈咪的,谁让你这小鬼出来捣乱的。”冰冷的声音诉说着暧昧的话语,夜莺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再次升腾。
思言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嘟囔一声,“都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扑倒妈咪,啧啧啧,叔叔的速度可真是逊到家了。”
站在一旁的两个大人听闻,脸上不停地变换色彩,最后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骇人女声响起,“思言···”
看了下一望无垠的辽阔草原,勾唇浅笑,“今天的训练场很合我的心意。”
“妈咪,我错了。”说完,飞快的缩回小脑袋,拉上帐篷,“妈咪,昨天晚上好冷,我好像感冒了,头疼。”躺在帐篷里再也不出来。
夜莺失笑,她有时真的拿这个活宝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天睿狭长的丹凤眼掠过夜莺,早霞笼罩下的她美得有些不真实,如果只是简单的得到她的身体易如反掌,但他不想让她恨他。
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安天睿带着她们去看了很多地方,温室里的郁金香让孩子们沉醉其间,流连忘返,安天睿在一旁解释着每一种颜色的郁金香的寓意,在讲到紫色郁金香的时候,眼光似有似无的瞥过夜莺。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能找到他记忆中的影子。
下午时安天睿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寂静,人迹罕至的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的住宅区,到处弥漫一股阴森气息。“叔叔,你要带我们去探险吗?”思语虽然心中在意他占据爸爸的位置,可是还是忍不住亲近他。
安天睿轻摇下头。
踏进这里的夜莺环顾下四周,这里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个画面飞快闪过脑海,快的令她抓不住。
进入住宅区深处,一栋西式洋房出现在几人眼前。
鑫儿的突然到来()
经历风雨残蚀已浊染上一层灰色,很像恐怖片里面经常出现的闹鬼的城堡。
神秘带着一种阴森气息引人一探究竟。
安天睿伫立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久久的看着房顶上高高矗立依然完好如新的避雷针,发生在里的事情浮现在眼前,欢声笑语萦绕耳旁,画面一转,欢笑声戛然而止,佣人慌乱的脚步声,瓷器跌落地上的破碎人,还有刺耳的枪声充斥耳膜,满地的鲜血,红的刺眼,安天睿眼中猩红一片,厄运降临避之不及,有它在也是一样的结果。
“不进去看看吗?”这里应该是他在荷兰的家,感受到安天睿身上暴涨的戾气,夜莺蹙眉,好奇在这座经历风雨的城堡中,到底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安天睿摇摇头,抱起思言,留给夜莺一个带了一丝凄凉沧桑的背影。
夜莺回头瞥了眼孤零零没有一丝人气的房子,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呢,过目不忘的她又遗漏了什么呢?
时间不知不自觉过了两天,没有恼人的电话,疯玩一天的孩子回来之后倒头呼呼大睡,没有时间去关系其它的事情,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安天睿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沉默寡言,俊脸冷酷。
晚上失眠的夜莺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
“女人,晚上喝咖啡会失眠。”
一袭黑色睡衣的安天睿倚在墙上,眼光落在黑色弥漫的天空中。
“戒不掉了。”夜莺看着杯中黑色隐隐冒着热气的咖啡上,从十岁开始她就喜欢上咖啡苦涩的味道,提神醒脑。
“女人你不是慕林林。”后面的三个字轻如蚊,只有心中有很深苦楚的人才喜欢浓厚不加糖的咖啡,而慕林林的生命中除了那次空难几乎是一帆风顺,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挫折的磕磕绊绊。
“你说什么?”如钻石般璀璨的双眼疑惑的看着倚在墙上的安天睿,刚才她好像隐约听见她的名字,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双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一点,他在这里已经没有熟人,应该是找错房间了,倚在墙上的安天睿没有看门的意思。
房门还在响个不停,“去看看吧,说不定有美女来投怀送抱。”夜莺揶揄道,已经有人出来抗议了,这个男人倒是淡定的很。
安天睿冷漠的双眸倪了眼悠闲喝着咖啡的女人,自从见到了她,他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就连鑫儿···,行到那次从亦寒那里回去,想要和鑫儿实施造人计划的他,关键时刻却怎么也···忆起鑫儿委屈质问的眼神,他到现在还心虚的不行。
倚在墙上的安天睿缓慢起身,张开双臂,“女人,我的怀抱随时欢迎你。”嘴角浮起邪魅的笑容。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夜莺已经习惯他的这种反复无常。
“就怕你的怀抱不够结实宽阔。”护不住她们四个人,连孩子的亲生父亲都靠不住,她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天睿说的似真似假。
夜莺轻啜一口咖啡,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没有回答。
房外的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就连床上的思言也睁开迷糊的睡眼,未睡醒带着浓重鼻音喊道:“叔叔开门。”
这两天思言不惧他的黑脸,粘他粘的紧,就连睡觉也撇弃夜莺和他共享一张床。
“早点休息。”安天睿眼中闪过失望,放下双臂,转身去开门。
房门开启,鑫儿憔悴的面容出现在安天睿的面前,“睿哥哥。”声音带着无限委屈,眼中泪花闪烁,扑进安天睿怀中。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安天睿站在房间门前,低沉的声音中夹杂责备,忽然有些害怕之后一墙之隔的夜莺发现突然出现的鑫儿。
“睿哥哥,我不能进去吗?”鑫儿若有若无的望向空荡荡的客厅,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