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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林杀了我两个丈夫,你觉得我会轻易的放过她吗。”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告诉慕林林我在等着她,警告你们最好不要报警,不然我会拿她们试枪的。”
电话挂断,书凡心中窝火,“一对作死的母子。”
再次给白狼去了个电话,知道夜莺和思语的情形,书凡眼中迸发杀气,真他妈的欺人太甚,书凡让跟着他的两个人留在这里查一下号码的具体位置,她火速赶往医院。
思语已经脱离危险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夜莺也被推出急救室,“先生,这位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外伤已经处li好了,可身上的春药剂量太大,我们试了很多种办法也没有解掉,请问您是她的丈夫吗?”麻药都没消失她已经成这个样子,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麻药散了以后她会成什么样子。
两个警察接到局长的电话,匆匆离开。
安天睿看到本该苍白的脸色如今却红的似火,娇艳欲滴的樱唇在不断呓语,手也不老实的撩着身上的遮盖物,如果不是几个护士一直在压着,估计早就已经掉落。
“是不是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
“可是她很久以前受过几乎致命的枪伤,身体恢复不是很理想,现在又瘦了这么重的伤,我怕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知道怀孕以后夜莺就已经不再服药,身体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这也是她腿脚功夫大不如前的原因。
“好热···”声音很轻,推不掉身上东西的夜莺开始手脚并用,仿佛置身在火炉中,全身都要燃烧一样。
“你们都出去。”
“你要想清楚了···”
“出去。”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眼睛没有离开过夜莺不断滴汗的俏脸。
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带着护士离开。
关门声响起,安天睿双手蜷握站在床前,这一幕好像很久以前他经历过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当年是一个陌生女人,现在床上躺着的是他心爱却注定无法在一起的女人。
身上的遮挡物被理智全失的女人弄掉,还是感觉很热的夜莺不断地撕扯着身上的病号服,点滴瓶不断摇晃着,满是伤痕的手上再一次渗出血来,安天睿快速上前抓住夜莺乱动的手给她调整下针头,此时昏睡中的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热,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痛苦的折磨,感觉到手上的冰凉,另一只也覆了上去,没受伤的腿也攀上安天睿的肩膀不断的动着,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传入他的耳中。
坐在床边的安天睿脑中不断做着天人交战,白鲨与宋天阳的脸孔不断地在他脑中闪现,当年击毙父亲是她的职责,今天杀死弟弟是因为弟弟将她逼上绝路她必须反击,但两人却都是她亲手杀死的,两个都是他的至亲,他心里有一道坎,无法跨越。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心中又揪疼不已。
一眨眼的功夫夜莺已经解开了病号服上的扣子,里面什么也没穿,风光无限,处li过的伤口也呈现在眼前,一些还没很重的伤口在夜莺不断的动弹下已经渗出血来。
初见端倪()
“好难受···”口干舌燥,浑身开始虚软无力,手准备扯开身上的纱布,安天睿慌忙阻止,终于他用一种连自己都相信的理由说服自己,用这种方式惩罚这个女人。
扯掉夜莺手上的针头,完美的唇覆上微微张开的红唇,两双唇瓣交叠,像沙漠中行走异常饥渴的人,尽情的吮吸着。
身下的女人如游蛇一般贴了上来,很快将两人衣衫褪尽,夜莺浑身累累伤痕,让人不忍直视,喉结滚动两下,眼睛触到夜莺胸前的伤疤,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不容他细想,身下的女人感觉不到他解下来的动作,艰难的撑起身子寻找能让她纾解燥热的冰凉。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安天睿结实的胸膛上游走着,碰到他胸膛上的凸起停顿一下,好奇的用手指轻触了两下,安天睿深吸一口气,眼睛落在她胸前不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两团柔、软,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撑住身体,伏在她的身上,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身、下的昂扬早已经挺、立,任由身下的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夜莺拱起身子好像在寻找什么。
“女人,我是谁?”昂、扬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处摩挲一下很快移开,“说,我是谁?我就让你好受些。”
一直禁闭眼睛的女人睁开迷离的双眼,媚眼如丝疑惑的看了一下身上的男人,娇媚略带沙哑的说着,“我要···给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的说出这几个字。
看她这个样子安天睿放弃自己的想法,昂、扬刚碰到她的私密处,“天···天···”
安天睿屏住呼吸他害怕从她的嘴中吐出宋天阳的名字。
“天睿···安天睿。”说完轻笑一下,艳红的脸上魅惑妖娆,红唇微嘟好像不满yi身上男人的表现。
腿轻勾在他精装的腰上不断地摩挲着,安天睿再也忍不住,沉下身子,紧致的包裹让他倒吸一口气,这里好像是无人采颉过一般,箍的他生疼。
夜莺闷哼一声,这样的疼不亚于初夜的撕心肺裂,思绪有一刻的清醒,看着身上的模糊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只不过一瞬间微僵的身子恢复柔软,抱着安天睿的脖子不熟练的亲吻着,微痒的感觉弄得安天睿心上跟猫爪一样难受。
看着夜莺皱在一起的俏脸,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秀发,“没事了,一会就不疼了。”
极力隐忍的安天睿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感觉到夜莺不断扭动的腰肢知道她已经适应他的存在,又深入一下,她的身体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他似乎错过了什么,脑中的思绪被情欲所代替,顾及到她的身体,他只能慢慢的动着,可身下的女人不满足努着嘴,腿使劲的勾着他的腰不断地往下拉着,本来就忍受不住这种折磨的安天睿低咒一声妖精,快速的律动起来,洁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妖娆红花。
房间中室温不断升高,风光旖旎无限。
书凡连找找了两家医院都没有找到夜莺,向下一家医院奔去。
时间过得飞快,天已经蒙上一层黑影,终于在第四家医院找到夜莺,书凡奔到刚刚停止暧、昧声音不久的房间门前。
安天睿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下脸上红色已经褪尽,脸色泛白熟睡的女人,想起脑中的画面,安天睿心中紧张不已,给夜莺盖好东西,转身向外走去。
房门刚拉开就看到气喘吁吁的书凡,“女人的孩子今年真的只有六岁吗?”
书凡忘了刚想问出口的话,疑惑的看了安天睿一眼,“是的,林林怎么样了。”
“在里面,刚刚睡下,你进去看一下吧。”安天睿说完就想离开。
书凡伸手拦住,“周琦你的母亲,抓走了林林的父母。”
“这件事情我会处li,等女人醒过来不要告诉她。”
“告诉周琦最好给老娘安分一点。”书凡绕过安天睿推开门,脚下一停,“其实我也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才知道她们的存在,林林告诉我孩子是酒吧一夜情留下的,我了解她,以她的性格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当年她调查过这件事情,时隔好几年,她什么都没查到,当时她就很怀疑这件事情。
安天睿透过门缝看了眼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夜莺,“她胸口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七年前和白鲨同归于尽的时候。”书凡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安天睿,“你知道当时她身上受了多少伤吗?”想到当时的情景书凡眼眶微微发红,“以她的身体都养了两个多月才好,在那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争中你失去的是你的父亲,我们失去的是两个同生共死的姐妹,也许你觉得我说这些纯粹是废话,可我还是想让你换个角度站在林林当时的位置上想一下,林林活的很不容易。”
说完,关上门,她希望林林可以得到幸福。
安天睿透过门缝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夜莺,转身离去。
心中很乱,两人之间仿佛着万丈悬崖,只能站在悬崖两边遥遥相望。
来到思语所在的房间,安天睿站在床边,仔细的打量着她苍白的脸好久,给她整理下凌乱的头发。
递给安森几根头发,交代几句离开医院。
“亦寒,查一下周琦现在的具体位置,然后···”安天睿抿下唇,心中忐忑。
“睿,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不干脆了?”
“查一下慕···夜莺三个孩子生孩子的医院,搞清楚孩子真正的出生时间。”
“睿,她们是宋天阳的孩子,你现在查这些有意义吗?”
“你还记得七年前的那个女人吗?七年前,她也在医院中。”
“你的意思是···不是,她们不是已经和宋天阳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亦寒你忘了一件事,我和他是孪生兄弟。”说完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亦寒瞠目结舌,事情太乱,他要好好理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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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病房中只剩下两人,书凡执起夜莺的手,这一切好像七年前的时候,看着夜莺红肿的唇瓣书凡蹙眉,轻撩了下夜莺脖子上的凌乱的秀发,白皙的脖子上满是暧昧痕迹。
书凡手放在嘴边,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夜莺的唇,她想起来一个画面,联想到安天睿刚才说的话,书凡抿上双唇,她有必要去z市一趟。
萧亦寒很快确定周琦的位置,安天睿驱车带着安立几人赶往宋霖生前的别墅,透过反光镜,见到有点破皮的唇,心中悲喜交加。
客厅周琦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迎了上去,“穿成这样是给宋霖守孝?”声音冰冷,推开周琦伸过来的手。
周琦尴尬的低下头,“阳阳,你见到你弟弟了吗?电话打不通,和他在一起的人我也联系不到,我怕他们出事了�